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火影]才不是泉奈   作者:时空懒人 文案 女穿男 如果不喜欢这个设定的要慎点。全文走正剧,不甜。 另一篇正在写的文: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雨晓(佐助) ┃ 配角:小杉(神树)斑 ┃ 其它:鸣人扉间柱间 ====================================================================== 文章类型:同人-纯爱-架空历史-动漫 作品风格:正剧 所属系列:正在写之;慢更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161561字 第1章 起因 “这次千手又杀害了我们许多族人,族长也应该派些外族人上前线,否则的话族人会寒心的。”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有着三缕络腮胡须的精壮男人,他的眼里闪动着愤怒,望着正中的男人说道。 男人沉吟着,望了一眼说话的男人,然后缓缓的说道:“外族人除了他也没有别人,智一你有必要针对一个十岁的男孩吗?” “族长这话说的可笑,族人里十岁大的男孩死的还少吗?千手自诩是忍界的救世主,杀掉我们一族他们就能让忍界和平,那么派一个外族人上战场又有什么难处?”另外一名三十岁左右,有着一头长黑发的男人紧接着说道。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田岛环视了一眼周围的族人,淡淡的说道:“好吧。” 每个人眼中涌现出狂喜的表情,目的达到也相继离开。 田岛望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他是知道斑喜欢那孩子,只不过他始终是外族人,未来会怎样就看将来两人的表现,适当的时候他是会给予支持。 宇智波一族外围有着许多的树林,大多数孩子的修炼也在这里进行。在树干上画上螺旋纹,在上面投注苦无,或是在四五个树干上画同时投出,但一般的孩子是做不到的。 一个孩子拿着刀在空地上挥舞,每一次挥出都带来一些汗水,即便手腕酸疼,他还是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因为这是他仅会的一种练刀方式,还是在旁人做了许多次又看了许多次才学会的,他没有父母,没有师父,也没有朋友,所以只能自己练习。 “挥刀的时候脚下用力,手臂伸平,手腕用力,这样才能达到效果。”男孩的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男孩欣喜地回过头,望着比他略高的少年喊道:“智久哥哥。” 智久走到他身边,伸手摸摸他的头,微笑着说道:“辛苦了,小雨。” “不辛苦,毕竟我是外族人,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已经很满足了。”小雨扬起稚嫩的脸蛋,对智久笑道。 “父亲说族长会安排你上前线,到时我会保护你的。” “恩!有智久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小雨重重地点头,然后偷偷望着智久红了脸,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与智久在一起该多好。 “加油啊。”智久揉揉小雨的头。看看天色渐渐黑下,他拉着小雨往族内走,嘴角慢慢的扬起笑容。 小雨则是害羞地低下头,心跳飞快地在胸膛响起,望着智久的侧脸,满满的都是甜蜜。 在他们走后,在雨晓练习不远处的树干上站着一名少年,他握紧着双拳,咬牙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第一次出任务,雨晓很认真,他牢记着智久叮嘱他的所有事,带齐了忍具,由两位大人带着一齐执行,还有智久与他一起,他的心里是很感激族长的。这一次的任务是在千手的边境拦截住投靠的外族忍者,并且一个不剩的杀掉,雨晓第一次执行杀人的任务,很紧张。 智久这时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用怕。” “恩。”得到这句话,雨晓的心安定下来,只要与智久一起,怎样都没关系。 任务执行的很顺利,两位大人很快将一行五人的队伍杀掉,正准备走的时候又突然跳出五人将他们围住。 两位大人望着出现的五人,再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孩子,其中一位大人说道:“雨晓,被抓住的话就自杀,宇智波不留贪生怕死的外族人。” 听到这句话,雨晓的心里陷入一阵冰冷,“外族人”这种话他从小听到大,但他始终觉得他是有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只是没人相信而已,现在故意用这种话来刺激他,也就是说被抓住的话没有自杀就不用回宇智波。 两位大人带着智久走了,留下他一个人,雨晓可以看到智久眼中的不舍,也看到了他的挣扎,但是他还是被带走了。 他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希望,眼睛热的难受,一瞬间向他冲来的人影变得清晰,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得像是行走,雨晓感叹于这样的经历,他明白想活的话一定要杀了这五人才行! 手心里全是汗,握住刀柄用力挥下,血溅射出来,浸进了他的眼中,温热的感觉让他的杀戮欲望变得更加强烈,挥刀,闪避,挥刀如此重复。 兴奋感游走在他的全身,原来这就是获得力量的感受!如此的强大,是他从没有的感受! 冷静下来,他望着两手沾满血液,难以接受刚才的兴奋感竟然是出自他,难道他真是杀人狂吗?! “你还好吧?” 清冷的声音将雨晓的思绪召回,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帅气又自命不凡的人,永远被光环照耀着,所有人都围绕着他,说实话他很讨厌这个人,宇智波的族长的儿子宇智波斑。 “与你无关。”雨晓冷冷地说道,那关心的眼神在他眼里成为了怜悯,他才不要宇智波斑的怜悯! 斑看起来像是生气,但他将情绪压下,走到雨晓身边,在他耳边说道:“你开启写轮眼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雨晓用力推开他,在衣服上狠狠地擦手:“不用你假好心。” 斑皱起眉头看着他,然后垂下头,转身走了。 “小雨,你没事太好了。”智久由远处跑来,将雨晓紧紧地抱在怀里。 雨晓将头埋在智久胸口,虽然智久回来找他,但是预想的欣喜却没有多少,他只是一再的重复着:智久也不想的,他当时不是被强迫带走的吗?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智久望着一地的死人不可置信地问道。 雨晓很想说是,但是又想到宇智波斑的话,于是他摇摇头:“不是的,刚才宇波斑来过,人都是他杀的。” “你与他是朋友?”智久试探地问道。 “不是,他只是刚好路过,又看到了衣物上有族徽的我,才出手的。” “这样啊,我们回去吧。”智久握住雨晓的手,慢慢往回走,他的眼睛一直将地上的死人与宇智波雨晓联系在一起,意味不明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 雨晓回来之后,族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屑,称他为需要别人救助的懦夫。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从小到大也是这么过来的,谁叫他是外族人呢? 他也有想过将开启写轮眼的事告诉族长,但是想到那之后有数不清的麻烦等待着他,只有作罢。 任务还在继续,不断地杀人,受伤。雨晓都活了下来,但是他的心也渐渐地对这个世界对宇智波麻木了,他完成任务是应该的,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就变成大家的谈资,各种刺耳的话都能不时的听到。 偶尔他会见到宇智波斑在远处看他,在宇智波门口等他,但是他始终不能友好地对他,虽然他心里是感激他的。 宇智波智久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很好,也许是经过上次的事,再也没有留下他单独逃走的事,同行的三人也对他很客气。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遇到了埋伏,两位大人为了保护他与智久都负伤,他们死了的话也许他就不能留在宇智波,会被赶出去。而且也再见不到智久。 眼睛开始发热,雨晓冲向一位正挥刀准备刺向宇智波的一名族人,刀身穿胸而过。闪身再冲向下一位埋伏者,在人群中血液飞溅,那种兴奋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让他激动难当。 一个个倒下,雨晓站在血人之中,刀身往下滴落鲜血,一双血红的眼望着七零八落的尸体,他的心渐渐冷静下来,突然的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杀人机器,为杀戮而兴奋,为杀戮而存在。 “小雨,你开启了写轮眼,恭喜你啊。” 雨晓的手被握住,他抬起头来,一双满是欣喜的眸子正说着恭喜的话。 “恩。”雨晓点点头,突然间看到智久肩膀上有一道深可入骨的伤口,他慌张地说道:“你受伤了。” “没关系的,你没事就好。”智久温柔的笑着。 雨晓这才恍惚想起,在他享受杀人的快感,似乎有人为他挡下了攻击。一瞬间他觉得心痛难耐,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智久揉揉他的头,不在意的笑道:“我没事不是么?没有你的话也许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雨晓将他扶起,慢慢的朝宇智波走去。 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到他能杀掉的人两个大人为什么会受伤,而且这个忍界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单纯。 “恩。”雨晓点点头,突然间看到智久肩膀上有一道深可入骨的伤口,他慌张地说道:“你受伤了。” “没关系的,你没事就好。”智久温柔的笑着。 雨晓这才恍惚想起,在他享受杀人的快感,似乎有人为他挡下了攻击。一瞬间他觉得心痛难耐,满是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智久揉揉他的头,不在意的笑道:“我没事不是么?没有你的话也许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雨晓将他扶起,慢慢的朝宇智波走去。 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到他能杀掉的人两个大人为什么会受伤,而且这个忍界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单纯。 雨晓皱起眉头,警惕起来,现在可是乱世,哪有可以一起看云的时间。这么想他准备立刻离开。 “你这样胆小啊,不互报姓名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做普通人不好吗?”少年闭上眼,享受着微风吹拂的惬意。 雨晓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如果能有一个朋友的话也不错的,他缺少的也就是一个朋友。 “说的也是。”雨晓重新躺下,有些事也需要找个人倾吐。 他的烦恼每次都能得到少年的解答,也让他越来越依赖他。少年也会将自己遇到的事说给雨晓听,雨晓也会给出意见,不知不觉间他与少年的友情越来越好。 不知为什么少年最近没有再出现在山顶,雨晓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他说,因为他自己做不了决定。 智久向他表白,让他手足无措,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他真的无法做决定。答应的话他的身分会给智久带来阻碍,不答应的话又违背他的内心。 思考良久之后他还是觉得拒绝的好,但是需要一个人帮他。 雨晓又出了一次任务,这次他差点死掉,回到宇智波差点就晕了过去。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他,雨晓费力的睁开眼,看到了宇智波斑担心的眸子。 他挣脱开宇智波斑的怀抱,倒在地上,再也没力气起来。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对宇智波斑说了过分的话,没有意外的宇智波斑狠狠揍了他,毕竟他是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受得了。最后他擦云嘴角的血液,转身走了。 也许他不会再搭理他了,想想也是,他不过是个外族人而已,一旦不如他的意,还不是立刻抛弃的好。 原本雨晓是打定主意,如果宇智波斑还是会关心他的话,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能够容忍所爱的人是怎样都值得的。 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有个人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他受伤的时候又会很快冲过来扶住他,雨晓忍不住觉得暗暗好笑,但是又觉得有种窒息的痛,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一股视线就会投射过来,让他不由自主的难受。 战争渐渐的变为族群混战,斑渐渐地充当了他的后背,在他身边为他挡去攻击。战争结束之后,雨晓眼前出现一片黑晕,不由得向后倒去,立刻被一双手臂扶住。 雨晓不必想就知道这是谁,他费力地抬头看向扶住他的人,轻声地说道:“晚上十点到浴池来一下。” 感觉到扶住他的双手颤抖着,雨晓的耳垂微微红了。 “好。”斑开心的应道。 整个见面就像是一出闹剧,斑见到了他男人的身体落荒而逃,古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雨晓的心里一瞬间失落的像是坠入冰窖,毕竟他是真心想与宇智波斑在一起。 当晚智久来找他,雨晓真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他了,请他坐了一会,就打算休息了,他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面对他。 智久拉住他的手腕拽到怀里抱紧,然后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去。雨晓呆了几秒,开始奋力挣扎,最后他狠狠咬了智久一口,才挣开他的怀抱。打开门逃了出去。 泪水在风中滑落,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再天真,智久所表现出的却不是他想要,智久并不爱他,但是却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无非就是需要他做一些事怕他不答应而已。他很想告诉智久,即便不这样做,他也会答应的,但是这样的方式真的很让他难受。 宇智波斑对他的厌烦已经让族人都看得明白,所以大家的冷言冷语又再次出现,不再顾忌他。 雨晓承受着这些话,一边还要躲避着智久,对他来说是身心俱疲。这个时候他更想见少年了。于是每天他都去山顶等他。 少年终于来了,并且告诉他别再等他了,因为他出门的事被族内发现,以后也不能再出来,为了他的安全别再出现。 雨晓很失望,没有少年听他倾吐,他想他会对这个世界失望,甚至不想再活下去,因为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他告诉了少年下次任务的地点,然后与少年分手。 这次的任务最终变成了骗局,因为他总外出的关系,让族人认为是他出卖了大家,于是他被留下断后,在族人都走了之后,他看到了少年衣物上的千手族徽,然后他什么都明白了。死在少年手中也好过死在别人手中的好。写轮眼开启之后被少年挖出,心脏又被捅了一刀,雨晓以为他会立刻死去,但是却没有。 千手族人相继离开,少年留了下来,他跪倒在雨晓身边,嘴里不停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候才说对不起,那当初别出卖他不就行了。”一道声音响起,然后脚步声慢慢的走向雨晓。 这个声音雨晓是很熟悉的,甚至前不久这个人还说过喜欢他,没想到却是计划杀他的人——宇智波智久。 “眼睛拿到了?”智久问道。 “恩。”少年点点头。 “找一个会医疗忍术的人移植,平庸的你也会变得强大。我们的合作可是长期的。” “我知道。”少年声音沙哑的说道。 “过去再多被几刀,万一他没死怎么办?” 身体之中又被捅了几刀,这下雨晓是彻底死去了。 不多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抱起雨晓的身体,嘴里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都是我的错...雨晓,我一定会救活你!” 少年抱着他跌跌撞撞的往远处跑去,却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宇智波外围的森林深处的一个石壁,石壁看起来没有出口,但他走到石壁面前就被自动吸进去,看起来像是设置的一道封印。石壁里面没有亮光,唯有动物粗大的呼吸声。 “八歧,你看看他还能救吗?”少年一进来就朝着发出呼吸声的地方喊道。 黄色的光慢慢出现,由八个不同的方向亮起,待光亮将这里照得清晰,才能够看出这是一只大型的蛇,他有着八个蛇头,八条身体尾巴处连接在一起,看何种有一座大山那么高。八对蛇眼睁开,向着少年游走过来。 少年将雨晓放在地上,走到一边,急切地看着。 中间的蛇头俯下身来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尸体,声音沙哑地说道:“已经死透了。” 少年的情绪一瞬间低落下来,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地问道:“如果回到事发之前,应该可以救吧?” 蛇头望了一眼少年,说道:“救活了也无法改变命运,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等转世的好。” “转世?”少年一遍遍地重复道。许久之后,他又问道:“转世之后我怎样才能认出他?” 蛇头说道:“不知道。”沉默了会,蛇头又说道:“不过怎样变,也无法改变性格与习惯。”说完之后,八歧向身后滑去,重新躺下,光亮也渐渐暗下,只留下少年独自一人思考着八歧的话。 “再不去找工作的话就要饿死了。”女孩捏着发瘪的钱包,望着空无一人的家说道。她的目光停留在窗台前的紫色花束上,高达一米的花束根部嵌进了窗外的红砖中,再延伸到窗外,看长度足有一米来高。 女孩伸手摸摸紫花的叶片,将根部剪下一截,用另一个巴掌大小的花盆装好,再填上泥土,移植也就完成了。不知为什么,她去哪里都喜欢带一点花束苗,她总觉得这束紫花是能够听懂她的话,并且是活的,最重要的是她除了它,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女孩名字叫做林雨晓,是一名大专毕业生,正在找工作中,父母都因为事故去世,现在留给她的除了一套60平米的屋子,再没有多余的存款。 一切打点完毕,林雨晓带上身份证准备先暂时找一份工作,先将肚子填饱再去找好点的工作。 突然的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林雨晓想起来她似乎是在烧水,而且没有关煤气,这下好了,门窗都关上,想到厨房关火却因为电话突然的想起,一阵轰然的爆炸响起,林雨晓只看到一片火海将她包围,一株紫色的植物将她紧紧缠绕,最后失去意识。 耳边响起各种说话的声音,很杂乱,象是工地在施工,又像是房屋一座座倒塌。总之吵得她烦躁的睁开眼。 但是眼前的情景立刻将他想要睡觉的心思给弄得烟消云散。 山下有许多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他在一处看似像小山的顶部,身体痛得很,特别是胸口的位置,低头一看,一片染红的血迹映透了衣物。 林雨晓的面前站着一个披散着黑发,上身□□的男人冷漠地望着她,男人手上的刀身正向下滴落鲜血,那人的瞳孔不同于普通人的黑瞳,而是象树根上的年轮般的圆圈图案。疼痛在胸前漫延开,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男人的脸很帅气,并不柔顺的长发遮挡住他的半边脸,让他看起来有些冷漠与凶残。 周围“轰”一声坍塌,远处有些身穿白袍的人正在抢救的几名伤员,他们将手掌放在伤员胸膛上,碧绿色的光由手掌放出,然后将伤员包裹。他们额头上所戴的铁片看起来图案也是一致的.他们穿着都很怪异,湛蓝色衣裤外一件绿色马夹,而且人人穿着皆是如此。 距他不远处,一个男人被许多碎石压在下面,而且由碎石边缘还可以看到足有一米长的黑棒将他的身体插满,他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却奇迹般的还活着。更远处的人额头上戴着统一的黑色铁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辉。 他们满身狼狈与疲倦,更多的人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死去。 “好像是火影里面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林雨晓挣扎着坐起,有一瞬间差点晕过去,胸口漫延的湿意晕染开来,她低头去看,她身上的白色衣物已经映红了一大块,而且很明显,她的伤口正中心脏,更奇怪的是她这样竟然还没有死! 男人看起来准备转身去对付别人,在发觉他爬起来时,突然地转过头望着他别有深意地望着她微微一笑,而且还说了什么,但是因为她的感觉神经已经麻木到维持清醒都很难办到,自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男人提起刀向她走来,林雨晓身上的疼痛还在加剧,嘴里,伤口中的血不断地流出,身上的力气也在渐渐的流失,随着男人的靠近,她觉得死神正一步步向她靠近,做不了什么,只能等待。 她突然有个想法冒了出来:父母是不是在临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等待死亡的感觉。 斑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她,举高手里的长刀,向他刺来。 她所能做的只是按压住作伤口,连说话都很难做到,唯有等死。 男人轻轻将他抱起,然后以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个到底是不是呢?” “你在找谁....”地上动不了的男人也露出震惊的表情喃喃地问道。 斑将林雨晓轻轻抱进怀里,断断续续地说道“不是的话,只有杀掉了。” “你...在..说什么..东..西”林雨晓迷糊地说完这句话,视线猛烈的摇晃起来,眼前一黑软软趴倒在斑肩上。 斑转过身扫视了一眼周围溃不成军的忍者联合军,“暂时休战,如果你们想要拦截我的话,随时欢迎。” 他抱起怀里的人,几个飞跃后消失。 两边的人马撤离开,气氛一时间诡异地静了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劫后余生的表情。 斑抓走了宇智波佐助!自从看到斑将尾兽吸收进身体,利用黑绝将自己复活,成为十尾人柱力,所有人的希望都破灭了。更不要说将秽土转生的初代打败之后的绝望,这个战役再进行下去也不可能赢。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一个认知。忍者联合军这边已经派不出一名强大的忍者出来参战,可以说损失惨重,初代躺在地面不能动,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被抽取了一半的九尾查克拉,现在生死不明,虽然有四代的封印术勉强封印住一半的九尾查克拉,但是心跳还是没有任何跳动的迹向,小樱正在抢救中。 刚刚归顺到联合军这边的宇智波佐助又被带走,那一刀直入心脏,活下来的机率为零,多半凶多吉少,又被斑抓走,没有人能创造奇迹将这局面扭转了,面对第二个六道仙人,没有人能够赢。五影全部重伤失去战斗力,这场战役是真正的输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沉寂在死亡的阴影中,下一次斑再出现,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这个世界就会被一片血红代替,每个人只通过曾经的生活模式说着同样的话,带着同样的笑容,虚假地生活在那个月之眼照耀下的世界中。 永远活在幻境中,失去自我。但却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只要还留有自己的意识,就还有希望,尚还能走动的五影,拖动起沉重的身体,指挥起情绪低落的联合军。受伤的人先去医疗班治疗,已经死去的并且拥有特殊血继的将尸体交给封印班进行封印,还能走动的,继续在各小队巡逻,毕竟没有到最后一刻,怎样都不能放弃。 总指挥室 除五影之外还有秽土转生尚在恢复中的初代,二代,三代,四代在坐,大家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初代大人,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宇智波斑应该是想要杀死佐助,后来又怎么会抓走他,以老夫对他的了解,完全不象他会做的事。”大野木首先开了口,他望着初代千手柱间有着疑惑。 当时他们四影都因为与斑的战斗重伤昏迷,依靠着纲手的蟾蜍治疗才苏醒过来。但之后各大战场的事,他们通过属下隐约知道了些过程。 斑与柱间正在激烈战斗,而且为了准备什么术需要佐助的协助,之后被斑看了出来,出手重任佐助,并且准备杀死佐助,那时候却改变主意带走了他。 柱间的情形并不算太好,秽土转生的身体还在缓慢愈合,看得出来斑成为十尾人柱力对他造成的伤害非常恐怖。身上缺失的部分慢慢生长出,他的表情有种陷入往事的惆怅,“轮回这种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重伤之后的佐助,确实很象我与斑很熟悉的一个人:宇智波泉奈。当初说过佐助与泉奈长得一样,或许能改变斑的决定的人只有他而已。现在我要纠正这句话,那个人不论从语气,态度,表情,哪一方面来说都与泉奈一模一样。斑显然早就认识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抓走佐助,而佐助一定能改变斑,我相信他拥有的火之意志,毕竟现在不管是联合军任何一方,都不可能与获得六道仙人能力的斑抗衡,决定忍界的命运,就看佐助怎样做了。” “哥,你说...佐助是泉奈?”一旁冷着一张脸,长久毫无表情的千手扉间也开口问道,眼睛里有着流光闪烁,似乎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动荡不安. 柱间回头看了看扉间,点头道“确实与泉奈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我们就等待吧。”雷影满脸愁容地吐出这句话,大家的眼里均浮现出担心,决定忍界的命运,也唯有等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乃新文,更的很慢,恩! 第2章 苏醒 处于昏迷中的林雨晓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被斑掳走,甚至她现在连意识与现实还有些分不清楚,人说处于生死边缘是会出现一些幻觉的,她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穿越到动漫里的事她现在还真没多,虽然她不太记得死前的事,不现实的东西不符合她这个现代人的思维,当梦醒了就算了,真要沉迷进去,也不是她的本性。 昏暗的地下通道中,一张木床上一个男孩紧闭着双眼,他的身上被绷带紧紧包裹,看起来是经过一番处理,而小床正前方,有着阶梯,上面有着一张人为用树桩做出的座椅,上面换上白袍的黑发男人正坐在上面,他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床上的人,深深叹出一口气。 座椅旁边放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死神镰刀,这个地方很大也很空旷,像是一个地下的裂层所开辟出来的通道。 林雨晓猛的睁开眼,翻身坐起,身为佐助的情形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记忆仿佛幻灯片般的在她脑海中放映,不痛却让她惊恐起来,她的记忆中拥有了两段记忆,佐助的与她本身的,但是她对于两天前的事却怎样也想不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复杂的情感让她喘不过气。 放眼望去,视线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呼吸声传出能引起很大的回音,她所在的这个地方很大!一股湿气与木头的潮湿霉味混杂在空气中,很明显这里并不是她的家里,而是别的地方,难道说穿越这种事竟然在她身上发生了?现在她必须找面镜子来看看她的模样,到那时一切都清楚了。 她颤抖着声音喊道“请问...有人吗?”声音传播出去引起一串回音,然后将她所说的话再回荡过来,阴森森的气氛让人毛骨悚然。没有任何人给予她回答,这个地方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林雨晓皱起眉头,看来与其等待不如找到出路的好。双手拄着床沿将脚伸下床,摸索了一阵没有找到鞋子,心一横踩到地面,湿软的感觉由脚底窜上,就象是在泥土地里,地面很软也很湿。为自己悄悄鼓了鼓气,往漆黑的前方走去,两手在空中摸索着,不好的预感慢慢占据她的心,也许情况比她所想的更糟糕。无论如何先走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咚 不知走了多久,林雨晓前进的步伐被猛的扯住,一股后力将她往后扯了回去,身体重重摔倒在地面,连带的左胸的位置也传出一种绞痛,就好象有人将她的心脏狠狠扯出胸膛,非常的痛苦! 林雨晓倒在地面,每动一下都痛得冷汗直冒,索性就这样平躺在地面,全身被冷汗浸得湿淋淋,待有力气了,她伸手往胸膛上摸去,一根软管样的物体连接在她的心脏上,甚至她还能感觉到那根软管随着心脏跳动。 这是什么东西?林雨晓顺着软管的插入摸索上去,那条软管由她的后胸穿透至前胸穿过,紧紧连接着的软管非常长,竟然摸不到尽头,那感觉就象她被一条管子给穿透了,而她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还觉得透过软管有着什么东西注入她的心脏,让她刚才的绞痛渐渐缓解了下来。 恢复了些力气,林晓雨扯住后背的管子往那条管子的尽头走去,她要看看这连接在她身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此又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段距离,这次走的顺利许多,因为有那条软管作为连接,她不必担心会突然摔跤或是跌倒,待林雨晓终于走到软管的尽头处,那里竟然是一棵苍天大树!也就是说她的身体竟然与一棵树连接在一起。 正当林雨晓在为自己的奇葩遭遇而愁眉莫展时,她烦躁地将手放到那棵苍天大树树干上,想着如果可以亮些该有多好。脑海中的意识与想法立刻象潮水般扩散而开,一道刺眼的光线由远方渐渐升起,慢慢地将四周照的如同白昼。 将她所在的地方照的清楚无比,她确实是站在一颗古树下面,脚下白色的管状物紧紧连接着她的身体,多余的部分软软盘绕在她的脚边,柔软却温暖的液体由白管内流向她的体内。 她已经被这样可怕的景象给刺激的说不出话,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胸前飘逸的白发与纯白的手掌,还有身上的白袍无不提醒着她这场景有多诡异,这不是梦!她这个样子又是为什么?将身体蹲下,她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身子,现实中的冷遇还不够么?现在还是这个鬼样子,难道说她的苦难还即将无休无止吗?她并没有做对不起任何的人事,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周更的,但是大家想看的话每周更两章吧。还有我脑袋不好,所以一章会分两次更新,大家看到更新就戳进来看,没有伪更的。 第3章 醒来 在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林雨晓站起身来,望着透出亮光的天空,以及她身着白袍的样子与身后白色的管子,深呼吸之后,她的思绪慢慢转动起来,昏迷之前的眼见,满地尽是联合军的尸体与活着的忍者眼里的担忧,抢救中的鸣人,小樱心痛的呼唤,佐助的死去,地上的人依照她所知的人物来看多半是初代千手柱间,那么她所处的地点就很值得探究了,当时向她走来的人一定就是宇智波斑。 与其在这里埋怨,还是必须打起精神来看清楚她所处的状况才是。但愿她所在的地点并不是和斑那个超级大BOSS在一起,希望鸣人赢得了战争,而她只是身处木叶医院或是什么地方。深深叹出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至于她所记不起的两天内所发生的事,她也不是很心急,而且现在的情况急也没用,先出去才是首要的。至于她是偶尔还是就得从此留在这个世界,那也是之后才能考虑的事。 漫天的白光依然照亮着这片天地,天空与地面一眼看去白茫茫一片,唯独身后的大树乌黑的树干与脆绿的叶子勉强为这片空间增添了一份不同的颜色。树叶簌簌发出响声,声音欢快的象在欢迎她。 林雨晓伸出手去抚上树身,粗糙干爽的感觉传上手掌,隐约可以感应到树干内部的温暖的波动,一种喜悦之情传达而出,她竟然感到大树被她抚摸之后很高兴。 果然遇到奇怪的事人也会变得不正常,她会以这颗树有着自己的情感,疯了,经过了这一系列的变故,她也快成神经病了。 林雨晓转过身,将后背靠在树干上,慢慢坐到了地面,应该怎样出去呢? 感应到身后的树叶晃动了起来,树干中发出温暖的讯息,很短也很热,流过林雨晓的后背。那是一种担忧的讯息,林雨晓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大树,幻觉吗?明明只是会发出温度的奇怪的树而已,她竟然以为树在安慰自己。 好笑地甩甩头,不管怎样,奇迹般的她的心境平静下来。念头转动,手脚的感觉重回身体,视线模糊地摇晃了一阵,终于渐渐清晰,有一个人正站在她面前,这个人她是见过的,曾经想杀死她的男人。 斑站在她的床前望着她,不发一言,眼睛直直看着她,有一丝愧疚与自责划过,但很快恢复到平静。 林雨晓皱起眉头,被陌生人这么看着还是第一次。她觉得很不舒服,而且她所预料的最糟的情况发生了,他和斑在一起。 林雨晓低下头,心里涌上不安,紧张让她双手握紧,很久之后并没有任何举动的斑,让林雨晓慢慢抬起头望着他,对上的是一双含有心痛的眸子,那眼神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将她想要隐藏许久的心事也翻了出来,那是幸庆最亲的人仍在生,庆幸她活着。 林雨晓为自己所想的低下头来,不过是刚见面的陌生人,他的心情与她有什么关系?身上的绷带散发出药水味,林雨晓伸手抚上她受过伤的心脏,那里仍然在慢慢跳动,而且已经被包扎过。她不习惯地没有说话,不明白这个人明明想杀她,但为什么最好还要救她?他究竟想做什么? “抓我回来想做什么?”她直觉得该说些什么,被无声地望着让我觉得难受,于是林雨晓想尽快甩掉这种不适而开口道。 斑的眼里荡出激动,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却没有向前迈动步伐,声音沙哑至极,“还记得我吗?泉奈。” 斑的声音将林雨晓刺得心脏有些窒息,那是长期不说话突然开口的声音,那么他站在这里多久了?一直在她床边站着吗?这个人究竟对泉奈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宇智波斑,再次被斑的模样刺到心如刀绞,他的眼里含满了泪,带着希望又担心拒绝的样子这样问道。 林雨晓闭起眼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泉奈?难道说这个人将她认成了他的弟弟?她抬起头来,对上斑的眼睛,她的眼睛也酸涩起来,想要说出什么肯定的话来,喉咙里却像堵住,什么也吐不出,她只得用尽力气发出声音说道“抱歉,我...” 温暖的怀抱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她的耳边响起了哽咽嘶哑的声音“回来就好,别再说了。” 林雨晓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她只是将头埋在身边的人胸膛,任泪水流下,多少日子她一直坚强着不让自己哭,不让外人看到自己的脆弱,这一刻她却再也控制不住肆无忌惮地哭出来,为什么这个会给她安心的感觉?一种随心所欲的发泄,不必担心会被嘲笑的情绪,虽然很奇怪,她就是在这个人面前有这种感觉。 “是哥哥不好,早一点发现的话...早一点发现的话...对不起..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你了,再也不能...失去你了..”有力的臂膀将林雨晓紧紧抱住,斑的手掌抚着他的发,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的话。 斑的体温透过冰冷的盔甲传递到林雨晓的身体,暖暖的却也烫热了她早就冷漠的心,那一刻林雨晓觉得斑这个人也挺好的,似乎并不难相处。 她几次张口想去解释,但声音都发不出,一向清冷的她为什么会这样贪图陌生的温暖?她不知道,甚至她还抱住了身边的人,也许等她冷静下来就可以明白的解释. 忍者联合军内部医疗忍者所进行治疗的简易帐篷内。 樱发的女孩默默守护着床塌上的金发男孩,两手紧贴他的胸膛源源不断地输出查克拉进行治疗。 男孩的眼睛紧闭,均匀的呼吸缓缓传出。鸣人被抽取九尾查克拉之后,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了一天一夜,微弱的心跳声隐隐传来,查克拉流动却是完全静止不动,这种情况按照她的医疗知识来看,恐怕灵魂被吸收进了某个与外界不相连的空间内,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在鸣人醒来的这段时间,将自身的查克拉输入进鸣人的体内,帮助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起来,经过了那样多的大战都取得胜利的鸣人,她不相信鸣人会倒下去,在她的心里已经渐渐将鸣人当作一种信仰,一种永不会被击垮的信仰。 只要鸣人醒过来,这个忍界一定会恢复到更加和平的日子,她没来由的这样相信着。 “小樱,谢谢,我已经没事了。”床塌上的男孩缓缓睁开眼,望着小樱的蓝眸一抹悲伤快速闪过,轻轻抓住小樱释放医疗忍术的手掌,强大的查克拉输送进小樱体内,普通的脸上满是疲倦,艰难地坐起身,满是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佐助。” 小樱的眼睛瞬间睁大,豆大的泪滴落而下,脸色刹白的发青,小小的唇不住地颤抖“你感应到了吗...佐助他...死了?” 鸣人望着小樱摇了摇头,“昏迷的这段时间我见到一位自称羽衣的人,他将力量分给我与佐助,要对付斑一定要找到佐助,才能将他封印。我感觉不到佐助的查克拉,他没事吧?” 小樱的双眼黯淡下来,无力地摇了摇头,“被斑抓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一股疲倦袭上她的身体,她两眼一黑向着地面栽了下去。 佐助他...真的被斑杀了么...好不容易回到身边的人,怎么能够那样轻易的就离开了... 落地之前她的身体被一双手掌轻轻托起,然后那人抱起她放到床塌上,将被子轻轻盖到她身上,“不用担心,佐助不会有事。这段日子辛苦了,好好休息,斑暂时应该不会来偷袭,至少现在不会,我需要向总指挥部确认一些事,如果都是真实的话再来全部告诉你。” 小樱的脸颊早已被泪水淋得湿透,她抓住鸣人的手掌,虚弱无力地说道“不论结果是什么都告诉我,约定好了。”脆弱的模样仿佛易碎的玻璃娃娃,眼里残留着一丝希望,就那样望着鸣人。 鸣人的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在脸庞放大,将手掌握拳伸到小樱面前,大拇指竖起,“当然了,绝对会将佐助带回来的。” “谢谢。”小樱脸上扬起了微笑,一股倦意袭来,她慢慢闭上眼,一种查克拉使用过度的疲累感将她身体掏空,意识渐渐远去。 鸣人这么说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佐助不会死的,绝对不会的。 鸣人望了一眼睡熟的小樱,留下影□□守着她,蓝眸里闪过悲伤的情绪,佐助被斑抓了吗?他有这种感觉,佐助应该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停更一天,然后恢复日更,大家明天就不用等了,拜谢。 第4章 救人 “老爸.”鸣人走出帐蓬看到白色的袍子后的四代火影,他向着那个金发的男人喊道。 波风水门转过身,毫无光彩的灰蓝眸子望着鸣人,水门释然地笑了出来,“已经没事了吗?” “啊,我一直运气不错,没那么容易死的。”鸣人挠了挠杂乱的金发,一脸无谓地笑着。 水门将手放到他头上轻轻揉了揉,一种硬质扎手的感觉由手掌传来,这是他的儿子的发质感呢,一定要好好记住,在见不到他的时候也可以怀念啊。“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和你再见,我很高兴。” “恩,身体里抽取的查克拉回来了,查克拉性质却并不一样。我想来想去也只有父亲体内的另一种属性的九尾查克拉了。” “啊,因为我是父亲。一直以来没有保护你真是对不起了。”水门依然是那样温柔地笑着,能够这样自然的聊天真的很好呢,真想让时间停留下来,好好的了解一下儿子的生活或是感情生活,聊一聊未来的梦想什么的,这样也不错呢。 “说什么呢?你和妈妈不是一直都在么?”鸣人扬起笑容,对水门那样笑着说道。 “啊,是啊。秽土转身之后成为了不死身,也不必担心会死去,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到战争结束,那个时候我应该就能安心的离开。” 鸣人望着父亲的笑脸,虽然是秽土转身的状态,皮肤有些土块形成的裂痕,眼睛也是灰蓝色失去光泽,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着的,他的父亲,不是查克拉留下的虚拟体,而是真正的本人,真实的存在着的。 “老爸,我需要见初代老爷爷,你知道他在哪里么?”鸣人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抓住水门,有些心急地问道,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水门的表情严肃起来,望着鸣人慎重说道“跟我来。” 五影与秽土转生出来的初代,二代,三代他们呆在一处隐蔽的帐篷里,出于战争最危险的时候并没有回总指挥部,而是和忍者联合军的每一位忍者一样待在战场。每个人脸上有着凝重,虽说初代说过相信佐助能改变斑的决定放弃这场战争,但谁有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经过一天一夜斑没有再来偷袭,也没有派任何复制体过来,是真正的被劝服了还是等待着更好的时机将他们一举消灭,不得而知。只等待着不知何时降临的危机,那滋味并不好受。 “初代大人,您休息了么?”温和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柱间望向被布帘遮住的帐外,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大声说道“请进来吧,四代火影。” 水门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鸣人也跟着走了进来。水门恭敬地对着初代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影,才有些凝重地说道“打扰各位真的很抱歉,鸣人有些事需要初代大人验证。” “什么事?”柱间的眸子有些意外地望向一脸着急的鸣人询问道。 鸣人的表情沉重起来,缓缓说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和一个奇怪的老头子见过面,他的眼睛是和长门一样的轮回眼,武器也是和斑吸收了尾兽之后的一样。说着很怪的话,开始无法沟通,但最后我还是听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说他叫做羽衣,忍宗创始人,也就是六道仙人,而我是他的其中一个儿子的轮回者,而佐助就是另一个儿子的轮回,只要找到佐助就能够封印宇智波斑。所以我想向初代老爷爷问问佐助他真的被斑带走了吗?” 柱间拧起眉头,静静地思索着鸣人的话,转回的话他是相信的,佐助受伤后的所有举动就与泉奈一样,自那时候起所有的事就很不可思议,再发生更难以相信的事也不奇怪,可是六道祖先的儿子不是是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的先人么?这样说的话,以鸣人的为人是其中一个儿子的转世那应该是弟弟,哥哥的转世是佐助的话,那这就麻烦了。这件事属实的话必须找到佐助。但若是仅凭鸣人的一面之辞也太过轻率。 “哥哥与弟弟的名字都叫做什么?”柱间小心地望着鸣人问道。 鸣人皱起眉头努力想了想,“似乎是因陀罗和阿修罗。” “什么!”柱间与扉间猛地站起,吃惊地望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这可不得了! “出动感知型忍者寻找佐助。鸣人,由你与卡卡西,水门完成这个任务。这件事很重要。尽量别与斑下面接触。你的身份特殊,若是被发现了立刻回来,明白了吗!” “是!”列在两旁的通讯班忍者立刻将这个命令传了出去。 “我知道了,果然是真的吗...”鸣人的眸子暗沉下去,转身走出帐蓬。佐助被斑带走了! 金黄色火焰将鸣人包围,整个人看起来金光闪烁,无数的□□跟随感知忍者身后跃了出去。他的身后也跟随着到来的卡卡西与水门。 柱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泉奈身体中有着因陀罗的转世查克拉,如果那力量被他得到了,与斑联合起来施展月之眼幻术,那么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整个思绪扰得他一阵烦躁,有些沉重的跌坐回椅子中。 “哥,你忘记了佐助对斑说的话吗?也许泉奈改变了也说不定。”面无表情的扉间适时地说道,他面上的表情因为这温暖的话显得柔和许多。 柱间抬头望着扉间,自信的神情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想到那个时候,确实是很善良的人,他也应该相信泉奈,或是因陀罗的决定,是向着和平前进的。 光线依然是昏暗,视物困难,仅靠几盏烛光照亮周围,斑的脸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看清楚他的模样,淡蓝眸子上布满了几圈以瞳孔为中心的圆圈,那是轮回眼!而且两只眼睛都是这样。那也就是说斑将两只轮回眼都取了回来,带土也死了吧。 林雨晓一瞬间觉得一股悲伤袭来,情绪开始低落了下来。忍者的世界充满了利用与牺牲,斑利用带土成为他的影子,留下黑绝以带土为媒介让自己复活,多少人活在欺骗与谎言的世界中,所做的一切,说的话都与自己的本心无关,他们是天生的演员,鼬也好,斑也好,都成功诠释了忍者的真谛,因为他们将所欺骗的人都成功地骗了过去,达到了他们的目的,而他们的本心却没人能看出来。 “可不可以...放弃月之眼计划?”林雨晓望着斑,突然地说出了这句话,放弃近百年来的计划,还是在即将成功的时候,斑筹划了那么久,设计了那么多人,让他放弃,一定不肯的吧。 斑轻轻皱起眉头,淡淡地问道“为什么?” 林雨晓无法相信斑为什么还能这样无所谓地问出这个问题,她的愤怒瞬间达到极点,冲口而出道:“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死了多少人,为了力量害了多少条人命,只为了作为主导者控制世界,这样的忍界不过是虚无的梦境,你难道还认为是对的吗?” “查克拉也好,忍术也好,只要有争斗战争一定会存在,就算没有忍术,以后还会有别的什么术,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人与人是平等的,你无权决定别人的未来,更无权剥夺别人的自由,人有善恶两面,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做了好事就该得到表扬,这些不就是为人之道吗?现在的忍界缺少的不过是一个完善的律法以及维持和平的法则,柱间做到了他眼里的村子,难道你不可以吗?为这个残酷的忍界制定一项和平的律法,同样能得到一个爱的世界,没有争端的世界。”林雨晓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紧张地望着斑,结果会怎么样?恼羞成怒或是直接砍了他,大声指责他不支持自己哥哥的想法,或是将他的眼睛挖出来备用什么的。 林雨晓吞了口口水,挖眼很痛的吧... 斑望着林雨晓的目光很平静,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表情,整张脸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道“经历痛苦之后,总会得到一些觉悟,我的觉悟就是因为有了忍术,有了查克拉,所以才有了争斗,只要将这个世界修炼查克拉的体质与方法消除,争斗也会消失,并没有想过人与人的交往,人命,人心,制度等的问题,看来你看问题还是与以前一样,那样的准确,我这个哥哥确实离不开你,失去你就好象失去一半身体的人,无法平衡。”抬起手,慢慢接近林雨晓。 林雨晓吓得闭上眼睛,要被...杀了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虽然意识里并不害怕,但是预知到生命的终结身体还是会自然反应,总之她还是害怕了。 粗糙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低低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胆小鬼。” 林雨晓睁大眼瞪着面前笑得一脸无害的人,真是太...可恶了!脸颊因为生气涨得通红,却又没办法反驳,只能狠狠地瞪着斑! 斑笑得更大声起来,拥住林雨晓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泉奈,我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为了你我会建造一个属于我的村子,让你不再受到一点伤害。” 林雨晓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她听到心崩裂成片的声音,空洞的仿佛掉入无底的黑洞。这个人并不是她真正的哥哥,心里希望复活的人也不是她,而她只不过是代替了泉奈,刚刚涌起的依赖感被罪恶感所代替,对于斑的亲情她不配拥有。她不能这么卑鄙。 轻轻挣开斑的怀抱,有些疏远地对斑笑了笑,“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惨淡的笑在脸上慢慢漫延而开,苦涩的毫无边境,脚步虚浮套上鞋子,悲伤的感觉在心底漫延,她还是一个人,以前的世界也好,现在的世界也好,都不存在属于她的人,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从今之后她应该更习惯一个人坚强起来,绝对不能懦弱,也不能太依赖斑,因为他并不属于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抽了,所以章节没发成功,现在发的是昨天写的。 第5章 接受 斑的视线渐渐冰冷,脸上的笑容因为疏远的态度凝结,泉奈对他从未有亲密的举动,现在也是如此,与从前一样尊敬着他却也与他保持距离,遵守着兄与弟间的度,却从不去逾越。为他牺牲却不可能对他有爱,不论再经历多少次也好,那眼神他太熟悉,每一次当他伸手想抓住泉奈,总是会离他更远,泉奈始终只是当他哥哥,没有多余的情感,就连刚刚出现的窘迫也在察觉到自己的情感而马上冷却下来,经过这么多年泉奈始终不曾改变,而自己也并未有改变,他的心里始终是有着扉间,怎样也容不下自己,若不是这一次他要对全忍界出手,恐怕他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泉奈对他如此的绝情,只为了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已,心情酸涩在一瞬间暴涨,既然来到了他面前,还想再逃开的话恐怕不可能。 眼里慢慢溢满笑意,他可以宠溺泉奈,可以事事由着他,唯独不爱自己这一点没的商量。望着单薄的身影慢慢溶入黑暗中,孤独的固执的前行只期望能离他远一些,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很可爱。迈动起脚步,缓缓地向着那道身影走去,泉奈心地善良,尤其是对他,事事为他考虑,为他谋划,自然不可能让他面临危险,那么在这之中有许多机会可以让泉奈慢慢改变,甚至将扉间取代。 联合军总部的简易帐蓬内。 柱间的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了人影,谁也没有发现火影二代目什么时候不见,唯独柱间瞥了一眼那空荡荡的位置,在心里叹出一口气,泉奈是扉间的羁绊,这次他究竟是去杀泉奈还是救?连他也猜不出这个弟弟的想法,一切都会和平的结束吧,以扉间的时空忍术与感知力的话,将佐助带回来应该更容易。 林雨晓睡的木床对面是一颗大型苍天老树,茂密的程度甚至比她在意识中见识的那一株更壮观。树干的前方一朵大型的花苞破土而出,与老树连接在一起。树枝上挂立着白绝的复制品,满满的挂满了树枝的每一个角落,风向吹来时会随着传来咚咚撞击声,听起来相当恐怖,尽管林雨晓非常害怕,但是她还是往深处走去,她必须坚强,尤其在这样一个谁也无法依靠的世界,害怕对她来说是奢侈的感情。 这片空间非常大,越过那颗老树之后,因为光线的问题,所看到的事物就比较废力。眼睛能看到的距离很短,总在跨出一步之后,忍不住要停下辩清方向继续往前行,水流的哗哗声遥远地响在这片空旷的地下,前后的通道象是没有尽头的黑暗洞穴,凭着直觉向前行,阴森的风向呼呼地传来呼啸的声响,将林雨晓的后背吹得寒毛直竖。 越过老树走了一段距离,那水流声更为清晰,应该是一片河流,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适应这个世界,从而坚强的活下来。视线开扩,一条看不尽头的淡蓝色的宽大河流缓缓流动,一望无际,水面透出点点清冷的光,在烛火的映照下看起来有些凉意。 林雨晓呼出一口气,终于到了。身体中的渴望也到达了极限,在岸边褪下衣物,将脚慢慢伸了下去,一口气坐到河底,一阵舒爽的感觉传来,将身体粘滞的感觉冲走,舒服的象获得新生,将头埋入到河水里,冰冷的水流漫过头皮,浸湿每一根头发,刺得头皮发麻,头发随着河流上下漂浮,非常的舒服。 身体平坦,并没有从前的女性特征,腿间也多了陌生的性别特征,虽然早猜到,但真实感到的感觉还是复杂不已,从今以后他就是个男人,不能带可爱的发饰,不能穿漂亮的衣裙,甚至不能说娘气的话,更不能撒娇,因为他是男人。突然的有种悲伤将林雨晓淹没,自然他也不能喜欢女人,他今后该如何生活,一个人老死吗? 哗 悲伤的情绪只是暂时,林雨晓将身体冒出水面,突然的她想看看自己的脸,长什么样子,会不会是她喜欢的火影角色,想到这个略微激动了一下,水面动荡不停,待平静之后,将水里的人映照而出。 肤色白晰的少年光果着上身,眼睛大而冷,脸庞有种淡淡的落寞,精致的不带一点表情地望着水面里的人,帅气却又透着拒绝接近的气势。 林雨晓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冷漠地对世界绝望的眼神,她突然有这种念头,18、19岁,又能有这样让人过目不忘的模样,冷漠的气质拒绝一切温暖的靠近的眼神,这样的一个人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宇智波佐助! “又见面了,泉奈。”冰冷的盔甲紧贴林雨晓的后背,那人由身后抱住他,泥土的气息飘散而来,林雨晓一时间僵住记住反应。 又是一个叫他泉奈的,对这个名字他真的厌恶到憎恨的地步,冷冷地抬起头来望着对方,银白色的短发,额头上的铁片护额印有木叶的标志,将他的脸颊包裹,身穿冰蓝□□的盔甲,瞳孔呈现一种灰黑色,脸颊有着土块的裂纹,下巴与脸颊两侧有着红色的纹身,望着他的眼睛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人似乎就是木叶的二代目。给人的感觉有种刚毅的冰冷,看人的眼神也是没什么温度,但是这个时候林雨晓在他眼中看到了情绪波动,在林雨晓眼中这个人是认识泉奈的,但是随随便便就碰触他,让他觉得非常的恶心。 扯住对方环在他腰间的手,冷冷地说道“放开。” 男人的眼里浮起一丝意外的情绪,他的脸庞扯动起苦笑,随之冰冷的锋利铁器抵住林雨晓的颈间,声音突然提高道“想看他再死一次么,宇智波斑?” 林雨晓的身体硬扳过转到身后,寒光闪闪飞舞的镰刀停留在他的头顶上空,然后一阵破空声响彻,镰刀嗖一声收了回去。 因为转身的动作林雨晓的颈部割出一丝鲜血,划开血肉的痛感麻木了一阵隐隐传出疼痛,林雨晓抱歉地望着对面的斑,他为斑惹麻烦了,竟然这么轻易就成为了别人的人质。 斑手里握着与火扇想连的铁镰,铁青着脸望着对面秽土转身的人,目光停留在林雨晓的身上,鲜血染红了他的颈,竟然又让他在自己面前受伤,竟然又没有保护好他!如果能再快一些的话,他的泉奈! 指节将手里的铁镰握得颤抖出声,瞪着对面的人,停留在那双搭在林雨晓肩膀的手,很想砍掉啊。上前攻击的话一定害怕会伤害到他,心疼的目光紧紧盯着林雨晓流血的颈,后悔与自责在眼中一晃而过。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放开他。” “千手扉间,秽土转生状态你不会死,但是感觉依旧存在,对于折磨你我有很大的兴趣。这个时候没人能够救你,就算柱间在这里,也不能。” 扉间的眼神很平静,他回望着斑,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我并不在乎。我来是为了泉奈,你想做什么也得捉到我以后,现在说什么也过早。” 强大的查克拉由斑体内散发而出,他的皮肤渐渐泛白成为纯白色,胸前的盔甲渐渐融解成一件白色外衣,胸前有着六颗血红色勾玉,锁骨上是突起的木遁细胞,胸膛间隐隐露出柱间移殖的细胞样的脸庞,黑色长发也变得雪白,右手上的镰刀进化成了黑色禅杖,身后盘旋着六颗黑色的查克拉球,随着斑的身体缓缓转动。淡蓝色的轮回眼配在纯白色皮肤之上,给人的感觉更加的阴冷。 斑将禅杖拄在地面,发出咚的声响,六颗查克拉球向着扉间射了出去。 扉间的眼神凝重起来,望着黑球的靠近,即将到达面前的时候,彭的烟雾散出,林雨晓整个人突然的不见了。右手拿起短刀挡住黑球的瞬间,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我来挡住斑,带他走,他的身体里没有查克拉,查出他的身分就靠你们了,有他在斑不敢乱动。” 黑暗中的人影接住传送而出的林雨晓,略带迟疑的声音在停顿了一秒之后抓起他向着深处跃去。 有人将一件外衣披在林雨晓身上,然后抱起他飞跃,林雨晓抬头看到杂乱的金发与两颊边的猫须胎记,原来是漩涡鸣人。 将视线转向越来越遥远的斑,那个人很担心他吧,也在深深的自责着,而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绑走,真是太没用了。 说不定还会成为别人威胁斑的理由,第一次林雨晓觉得没有实力的可悲,他讨厌自己成为斑的把柄,如果...如果他能稍微有用一些,也不至于让人靠近都不知道,如果...如果他能变强的话,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也没有关系。只要不再成为斑的弱点与累赘,怎样都没关系。 身体中的血液沸腾起来,随之沸腾的还有原本平静如止水毫无动静的查克拉,随着经络慢慢的流动起来,听力变得灵敏,身体也寻找到反应能力,查克拉冲上双眼,滚烫的感觉仿佛将双眼给溶解般的灼痛,血色的瞳孔联结成黑色的实心图案,六芒星全数成为实心在眼中旋转。 望了一眼好心将外衣脱下给自己的鸣人,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对不起。 “天照。”左眼发出黑色火焰,将他的身体包围,同一时间鸣人也被林雨晓踢了出去。 “须佐能乎。”蓝色的查克拉巨人将林雨晓包围在中心,形成坚固防御,巨人的右手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小球,林雨晓站在地面,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扫了一眼周围,隐藏在暗处的人影尽数跃出,将他包围。 鸣人落地之后,一阵烟雾彭的一声散去之后,再没有出现。以他脑海中泉奈与佐助的已知忍术来看,刚才的应该是鸣人的影□□。 果然最后走出来的鸣人全身已经燃烧着金色的火焰,身体之上有着清晰的黑色的符印浮现。站在面前的应该就是本人,看来木叶对抓捕他还是下了不少功夫。 竟然不用废多大力气,他都能叫得出名字:漩涡鸣人,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以及十来名的感知型忍者。 林雨晓挨个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我不想伤害你们,能不能请你们回去?” 第6章 暗算 他的身上只有一件鸣人的桔色外套,下身丝丝透着凉意,这样窘迫的情形说不在意那也是不可能的,召唤出须佐,虽然能遮挡住一些,但还是很生气,木叶的人都这样无耻的么?还要在这些衣着整齐的人面前说着毫不在意的话,他真的涵养很好。 好在他已经是男人,以后就算这样□□地坦诚相对应该也很正常。只因为对方也是男人,就好象同在公众澡堂洗澡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有的别人都有。 木叶一边的忍者并没有退开的意愿,反而慢慢将林雨晓围在中心,鸣人首先身林雨晓开口,眼睛瞪着他,恨不得杀了他,愤怒地吼道“你对佐助做了什么?他在哪里!” 林雨晓偏着头望着鸣人,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避开鸣人的视线,慢慢说道“战争总会有人死去,我没有对他做什么,我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那么你是谁?霸占着佐助的身体你要做什么?因陀罗是不是你?”有忍者已经忍不住问了出来,并用纷纷拿出苦无准备随时出手。 林雨晓瞟了一眼说话的忍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只要知道斑会结束这场战争就够了,抓捕人质的做法想不到就连烤贝忍者,木叶的金色闪光,还有漩涡鸣人都会去做,还以为你们与别的忍者不同,看来是我错了,忍者除了任务,并不存在什么忍道。” “虽然你这么说,不亲自验证佐助是不是活着,我没有办法死心。”鸣人说着向着林雨晓跃了出去。 “冷静下来,鸣人。”卡卡西将跃出去的鸣人拦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雨晓,“请你与我们合作,将你身体中的强大灵魂封印,之后自然会放你离开。” 林雨晓忍不住哼了一声,想也不想地说道“我拒绝。” “四象封印!”金色的人影在林雨晓眼前一闪而过,肚腹的位置被查克拉用力打入,林雨晓体内的查克拉动荡不安,甚至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流动。 须佐缺少查克拉支持也崩裂消散,万花筒写轮眼也是如此,剧烈的痛不断地折磨着林雨晓,他紧紧捏紧拳头,不让自己捂着肚脐在地上翻滚,那对他来说对他的自尊是一种屈辱。 林雨晓跌坐到地面,捂着肚脐的位置,烧灼的痛感一直挥散不去,查克拉再也聚焦不了。只是冷着一双眼望着波风水门。 “抱歉。”水门扛起林雨晓的身体,向身后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跟上他往前飞跃而去。 林雨晓望着前方的漆黑道路,他的视视开始模糊,渐渐的看不清楚,有着什么将他驱逐出的感觉,但他却不能做什么,再次有种无力感袭来。不过是想阻止战争,结果却变成联合军的人质,斑一定在为他担心,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连说对不起也不能。他总是把所有事都弄糟,什么都做不好,就这样也好,永远不要再醒来。不去管这个世界,不去管斑,永远的不要醒。 精神世界中。 林雨晓飘荡在空中,双眼紧闭,随着空气的流动一上一下的飘浮。心脏与颈后连接着三根白色软管也随着他的身体缓缓飘荡。 一个男人由地面爬出,望着闭上双眼的林雨晓,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终于失去自信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争夺身体这种事,就要看谁更强,谁就能拥有身体的使用权,就象他在世时那样优秀,永远站在顶端望着事事都做不好,需要众人协助才能完成任务的弟弟一样。神树的主人也是注定是他的。 这个人全身透着隐隐的白光,模样也看不真切,依稀能看到黑色长发垂落在身后,脸颊边各有着一股黑发用布条扎起,红色的瞳孔里有着图案旋转,赫然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除却这些,身上的衣物与脸孔给人的感觉也非常飘忽,淡淡的有种透明感,仿佛随时可能消失,但即使是这样,依然可以看出他生前必定生得很是俊美,周身不时的有着雷光闪动,一种无以言喻的强大力量由他身体中散发而出。 男人很年轻,大概21、22岁。脚上踏着忍者必穿的忍鞋,慢慢走到林雨晓身边,拖起他颈后白色软管将他拎到面前,细细看了他的脸庞,轻轻皱起眉头,“神树选中的人竟然是这样无用的人。” 握住林雨晓颈后的软管拔开。 啵 瓶塞脱盖的声音,透明的液体由林雨晓颈后流出,浸湿了他的衣物,“弱者只有消失这样一条路可走。”紧接着男人握住林雨晓颈后的第二根软管拨出,再然后握住连接心脏的最后一根软管。 林雨晓身后的苍天大树摇晃起来,树叶也簌簌发出声响,仿佛在哀求男人不要那样做。男人只是不屑地看了眼身后像在求饶的大树,淡淡地说道“这个忍界是不存在仁慈的,有的只是实力。” 手掌握住林雨晓心脏的软管拨出,血液混合着绿色溶液流了一地,林雨晓的身体被随意地丢弃在一边,男人握住由林雨晓身上拨出的白色软管,插入自己身体里。 啪 插入男人身体的三根软管掉落在地,那里面的绿色溶液收回了树干中心,连同那污迹斑斑的软管向着男人挥舞而去,速度快得即使男人全力施展万花筒写轮眼也还是慢了一步,手臂上被一根白色软管划过,立时一支手臂开始枯萎,并且有蔓延的趋势,男人皱起好看的眉毛,拨出身后的短刀将那条手臂齐肩切断。 大树收回了攻击的软管,迅速裹住林雨晓的身体,往树干中钻了进去,示威般地抖动起满身的树叶,似乎在说我的主人才不会那样容易死去。 男人站在远处,危险地眯起眼睛,轻蔑地望着大树,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失去你的生命之力他还能活么?没有人提供你查克拉,你也会死,可惜才刚由种子成形,就要枯萎,就连一次真正的战斗都没有见识过,可怜。” 大树扭动起身体,身体之中又有无数的倒刺与蔓藤伸展出来,在他身边舞动着,仿佛男人敢上前,它即将会展开攻击。 男人也不生气,手掌中发出查克拉,覆盖在自己切断的手臂上进行着治疗,“只须要再过一会,你会后悔的。” 男人坐到一边,满意地打量起大树,并不打算再逼近它,反而想让它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卑微地伏倒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更让他觉得有趣。有意识的东西他一向很讨厌,还是只懂服从命令的工具更让他喜欢。 大树身边的蔓藤并没有再收回去,而是散落在各处,时刻警惕着男人。 温暖的绿色液体将林雨晓包裹,大树呜呜地发出悲鸣,似乎在呼唤自己重要的主人快醒来。 悲伤的感觉犹如洪流一般传进林雨晓心里,她的眼角有着眼泪流出,身体不能移动,甚至连动一下都不能,身处一片漆黑的空间,眼睛更是不能睁开。有什么在召唤着他,一遍遍地毫不间断地喊着他“主人,主人。” 忍不住的林雨晓想去回应那呼唤,想明白地说出别担心,她好得很。但是喉咙却象堵住,丝毫说不出话。林雨晓费了好大的力才将手抬起,滑腻粘湿的感觉,弄得她很不舒服,张口呼吸那种液体滑进他嘴里,咽进肚子里,他以为他会吐,会恶心,但是没有,那种感觉就象回到了母体,吸收着母亲身体中的营养,非常的安心。 终于在用尽全力之后林雨晓微微张开眼,液体由身体中穿透出去,他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窟窿,他伸手摸向心脏的位置,总觉得少了什么,想了想,原来是往他身体中输送液体的三条管子不见了。 呛了几口草绿色的液体,林雨晓脚下用力,向上方游了上去,狭小的空间一瞬间摇晃起来,白色的软管缠绕上她,将她提出那些液体,高高举起。 林雨晓感觉到了软管上传来的讯息,那是高兴,庆幸,流泪的感情。 林雨晓感动地摸向软管,小心地问道“你担心我?” 狭小的空间摇晃起来,林雨晓感觉到软管的肯定回答。 于是想了想他又问道“你是那棵大树?一直叫我主人的就是你吗?” 水面剧烈地晃动起来,显然非常的激动与高兴。 林雨晓的神情黯然,失落地说道“我什么也做不到,为什么你要认我做主人。还是尽快找个新主人的好。” 软管缠上林雨晓的身体,温柔地蹭着他,拼命地安慰她,传达出它很强,只要有它在,林雨晓不用会什么。不要嫌弃它。 林雨晓笑了起来,这棵树真可爱,他竟然需要一棵树来安慰,真是太丢人了。 林雨晓伸手摸向两旁温暖的墙壁,有着脉博跳动的触感,很是愧疚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虽然我现在什么也不会,但是我会努力学会的,在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保护我这个笨主人吧,我会坚强,也不会再让你再伤心,真的对不起啊。” 树身剧烈地摇晃起来,显示出它非常的高兴,缠绕住林雨晓的软管也亲昵地蹭她,林雨晓好笑地轻轻摸了摸那些软绵绵的管子,轻轻说道“送我出去吧。” 白色的软管放开林雨晓,寻找到她身上的的窟窿,重新连接在原先的位置上,温暖的液体重新流动在林雨晓身体里,林雨晓感觉到全身又有着温暖的液体流动起来,伸手摸了摸身后的软管,这个时候他觉得很幸福,他与这棵神奇的树有着某种联系,因为他的失意,让它这样难受,真是太差劲了。 轻轻往前踏出一步,轻松穿透树干站到了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我的码字速度相当慢,所以决定更改一下更新时间:隔日更,总的字数和平时是没什么区别的,一章3000左右,周四停更一天。谢谢大家! 第7章 战斗 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他的精神世界里感应到了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目光向着那感应点看了过去,对方正站在他的前方,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 微弱的白光由男人身体中散发而出,血红的写轮里黑色的勾玉图案随着他的目光转动,与常人相比身体似乎要透明飘忽许多,林雨晓明白了,这个人也是与泉奈一样的灵魂。 随着林雨晓由古树中走出,他身后的古树分出一股意识,化成一个茶杯那么小的小树,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围绕在林雨晓身边飞舞着,树身透出七彩的光隐隐闪烁着,很是漂亮。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软管也由小树身上连接着林雨晓,只不过变得更为细小,林雨晓感觉不到那软管的存在,仿佛已经适应了。 男人望着林雨晓身边环绕的古树不满地皱紧了眉头,转向林雨晓露出不屑的眼神,淡淡地说道“你是我的轮回者,你很弱。” 林雨晓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个人看他的眼神他很不喜欢,有一种对他不怀好意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一个人生活了不少日子,对于人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讯息他还是看得挺准,如果是好人的话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进入他的精神世界,这不是很可疑吗? 林雨晓望着男人,冷冰冰地答道“那又怎么样?”一个个灵魂跑进他的精神世界,他这里就象旅社一样,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一点防卫都做不了,这要放在现代,那就是私闯民宅,是要做牢的!就算他怎么样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住想发作了。 男人眼睛里划过一丝意外,望着他轻蔑地笑了起来,“不必紧张,我只是查克拉体,以前的名字叫做因陀罗。会来到这里不过是将转世的你找到,然后将查克拉传承给你。” 林雨晓怀疑地望着男人,重复道“查克拉体?” 男人以看白痴的眼光望了他一眼,冷着脸解释道“轮回是存在的,对于忍者来说,一个人无论怎样轮回,死后会遗留一部分的查克拉体,总是会追随着重生之后的人而来将查克拉传递给重生之人,让他可以秉持死前的遗愿将理念延续下去,经过这一过程,才称得上是真正的轮回。而我就是将给你传承的查克拉体。” 林雨晓依然对男人的话半信半疑,男人脸上的表情与他说的话可不同,平静的眼眸深处是残忍的嗜血因子在注视着他,阴冷却也让人惧怕。林雨晓将这种感觉由脑子里抛出,出于礼貌对男人说道“我不需要什么传承,我也不想完成你的遗愿,我只想做我自己,让你白跑一趟,真对不起起。” 脑子里突然地想起在他晕倒之前的确是有木叶忍者说过这个名字,还问是不是他,原来如此,木叶要找的人竟然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怪不得他们要抓走他。林雨晓可以感觉到这个人有多强,甚至在他看起来微弱的灵魂中蓄藏着一股怎样的强大力量,为什么能感觉到,他自己也很意外,但就是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人并不仅仅要传承查克拉给他,而是想由他身上得到别的东西。林雨晓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实力很渣,希望因陀罗能够自己离开,如果不行的话,为了对他来说重要的东西他也不得不战斗了。 因陀罗因为林雨晓的话没有表露出不悦,看来神树的持有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没大脑,应该是查觉到了什么,不过他因陀罗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神树也好,复活也好,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脚步! 声音阴沉下来,冷冷地问道“你敢不接受?” 周遭的杀气紧紧将林雨晓包裹,无数的被长刀捅进身体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就连双脚也不由自主地软下,有一种念头:逃跑!逃的越远越好!不然会被杀死的! 有什么在视线里放大,耀眼地光芒落进他的眼里,他的世界所有的事物由他主宰,只要他愿意任何外来的人乃至事物都将化为尘土,因为他有这个权力,他的世界由他支配! “哈哈~”林雨晓流着泪的眼眸呈现出一种望穿生死的豁达,嘲笑般地望着因陀罗,“我不过去你又能怎样?奉劝你一句,现在离开的话还来得及。” 因陀罗望着林雨晓笑了出来,“你似乎察觉到了,在你将死之时告诉你好了。你确实是我的转世,只不过我改变主意了,由我自己来获得重生,取代你得到神树。” 呜 小型的古树飞到林雨晓前面,将他挡在身后,树枝摇晃起来,树身有着微弱的光释放而出,地面有着树木破土而出,转眼间长成苍天大树,以因陀罗与林雨晓为中心围绕起来。每棵树干的前方都生长出一株紫色花苞,这时花苞正以缓慢的速度渐渐绽放。 耀眼的光线,转眼间被隔绝在树丛之外,林雨晓脸上露出笑容,望着戒备的古树,此时通过软管传递而来的讯息竟然是:坏人,他要杀主人。 他的心瞬间被感动填满,这个小东西竟然真的要保护他吗?真是很可爱啊。只不过现在的他需要独自面对这个人,有一种感觉这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必须由他一个人来解决。 因陀罗望着包围他的一颗颗古树与花苞,神情终于凝重起来,最后还是走到这一步,神树这样战斗的话会提早枯萎,到那时候他还要去再寻找一棵神树吗?看来只好速战速决了,为了他的重生,神树绝对要得到。所以说他最讨厌有灵识的植物与动物,好好执行命令就好,非要有感情,真是很讨厌,解决掉这个人之后就将神树吸收好了,这样这个白痴的男人和他的宠物就可以呆在一起,他也能完全的复活。 因陀罗嘴角勾起残忍的笑,“那棵树告诉你的?我所说的确实是事实,只不过突然不想那么做了而已,如果将轮回者吸收,那么我同样能够用阴阳遁获得重生,这样与我的信念并不冲突,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今天请你死在这里。” 因陀罗的周身漫延起雷电,发出吱吱的响声,天空的云彩转眼间被乌云盖住,那里面有着雷电闪烁,慢慢地汇聚在一起,涌向林雨晓所在的上方。 林雨晓皱紧了眉头,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对方可以使用忍术,还能改变天气,这样的人全盛时期该有多强,只不过不管多强的人在他的世界里都没有赢的可能。死曾经对他来说并不可怕,但是现在他有了与他相联系的古树,还有为他担心的斑,他如果死了,他们又该怎么办呢?所以他不可以死,为了他们他要勇敢的活下来,那么他就要坚强起来,不止战斗还要彻底的杀了因陀罗。 抬起了头眼里已经没有丝毫惧怕,反而以一种看蝼蚁的眼神望着因陀罗,“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既然你不肯离开,那么永远留在这里好了。” 呼呼 古树围绕着林雨晓转了一圈,又停在他的前方,那语气说着“主人,我保护你。” 林雨晓微笑着摇了摇头,将古树抓到自己肩膀上,“属于我的第一次战斗,由我来完成,不管怎样我也不能太没用了,你只管在一边看着就好。”不是林雨晓托大,只因为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要说对这里真正了解的,除了他没有别人,而且他的预感,他的世界里一草一木,一光一暗均会配合他来战斗,所以说因陀罗死定了。 因陀罗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抬手结印。 林雨晓头顶的乌云此时汇聚到了遮住整个天空亮度的程度,整个世界看起来乌黑一片,仿佛黑夜突然地来临,那乌云之外响起的雷电声更为剧烈地传来。 轰 一股呈柱形,足有丈宽的银色闪电向着他当着劈落而下。 林雨晓抬头看着天空,雷柱正以极快地速度向他落下,忍不住的说出了一句他很喜欢的句子“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世界便有了光。” 感受到肩头的古树摇晃起来,林雨晓伸手抓住它,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古树围绕着林雨晓飞舞了几圈,最后乖乖落到他的肩头,担心地问道“主人,你真的有把握。” 林雨晓坚定地望着古树,说道“相信我。” 雷柱当头劈下,将林雨晓吞没。雷声久久不息。世界瞬间被一阵刺眼的白光吞没。 因陀罗向着雷光走去,进入了雷光之中,却只看到雷柱劈到林雨晓身上自行分开,仿佛有什么让雷电惧怕的东西。因陀罗的脸庞终于出现了动容,他的心里因为林雨晓再次出现的声音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说,要晴天,这个世界便应该是晴天。”乌云瞬间散去,白云将那些汇聚而起的乌云撕裂,吞食,最后太阳至空中,照亮这片有些阴暗的世界。 因陀罗压下那股莫名的惧意,望着他召唤出的乌云瞬间撕成碎片,换成了洁白的云彩,冷冷地说道“具象化幻术吗?” 林雨晓自雷光中走出,继续说道“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不需要存在,所以请你死吧。” 因陀罗的身体开始泛出灰白,甚至脚陷入泥土里,动弹不得,厚重的就似千斤大石压在身上,最后身体断裂,呈石块状滚落,碎屑散落一地。 “怎么可能...”因陀罗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竟然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完全的败了。只不过是幻术而已,但是什么时候施展的?为什么他并没有感觉到?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旋转起来,但周围却没有改变,他的身体依然还是石屑,除了头颅仍然完整,一切没有丝毫改变。 “这是什么术!”因陀罗终于抵制不了的吼了出来,他因陀罗竟然这样轻易的败了!除却不甘,更多的是想要知道什么术将他给打败的,这个世上竟然有他不知道的如此厉害的幻术! 林雨晓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告诉你。轻易结束别人生命的人,怎么会明白活着的重要,生命的可贵,你和我根本不是一个程度的人,所以你注定会被我打败,如此而已。” 一阵微风吹过,因陀罗的身体化为细粉,随风飘散,有的只有不甘的怒吼响彻在这片世界中。 林雨晓的眼睛泛出血红,连带的这个世界也被血红所覆盖,太阳这时竟然换成了血色的月亮,上面三颗勾玉栩栩如生,赫然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强幻术:月之眼! 只不过因陀罗并没有碎成石块,而是中了最强幻术,听觉视觉味觉五感都被封闭了而已,由林雨晓所给予的幻境而无法逃出,因陀罗只是趴在地面不能动而已。 经过这次,林雨晓知道了他的精神世界可以将幻境无际扩大,甚至对每个进入这个世界的人施展幻术,只要他愿意,对方绝对无法逃出去。 林雨晓脸上泛起冷笑,转过身温和地对肩膀上的古树说道“原来吃查克拉你就能长大吗?那就去吧。” 第8章 圈套 古树嗖的一声飞出,空中只能看到一线流光与残影,跃了起来,金色的光束将因陀罗捆了个结实,他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由光束中流进古树的身体中,古树在这一过程中更为凝实,身体中发散而出的光芒更为耀眼,而因陀罗却渐渐变得虚幻而透明。 呵 悠远的叹息仿如由天际传来,因陀罗睁开血色的双眼,嘴角泛起的冷笑透过古树直视林雨晓,“游戏到此为止,我对你很感兴趣,下次再好好的玩吧,宇智波佐助,你究竟能保护多少人?我试目以待,呵呵。” 因陀罗由古树的光束中穿透而过,飘向林雨晓。他血红的瞳孔中黑色的图案转动,慢慢的化为淡蓝色的圆圈年轮图案,等林雨晓想要控制这片空间再困住因陀罗时,因陀罗透着光晕的脸已经近在眼前,他望着林雨晓,倾身穿透林雨晓的身体停了下来,以低语在林雨晓耳边说道“想困住我,你还要修炼,最后你究竟会成长到何种地步,真让人期待。” 林雨晓额头的冷汗由眉间流下,速度好快,而且和刚才的感觉并不相同,他完全抓不住因陀罗实体的感觉,望着因陀罗,想再施展一次月之眼幻术。 因陀罗轻蔑地笑了出来,语气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同样的术对我是没用的,别以为我只有那种程度,就这样告别吧,谢谢你把古树的力量给我,就这一点来说你还挺可爱。呵呵~” 林雨晓的愤怒由胸口升起,这个人竟然一开始就在设圈套,而他竟然让古树去靠近他,让他伤害了那么无邪的古树,为什么他没有看出来?这个人真卑鄙!抬起手朝那人脸上一拳挥去,结果穿透而过,满满的力气打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他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身后嘲讽的笑依然还在响彻,不甘心的泪涌出,爬起来又向因陀罗挥去,同样的穿透而过,在林雨晓气愤的同时,手腕被抓住,重重甩到地面,有一种五脏离位的痛感,林雨晓闭哼了一声,咬住唇强迫自己忍受住突然而来的晕眩感。 陌生的呼吸喷在鼻孔中,柔软的质感传上嘴唇,林雨晓睁大了眼望着面前看不清脸的人与自己贴在一起,林雨晓绝望到极点地望着这个人对自己的轻薄,双手死死压在地面,动不了的感受自己的无助,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泪不由自主地流下,麻木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思绪呈现一片空白。 轻轻的碰触几秒之后,因陀罗放开林雨晓站起,皱起眉头望着林雨晓仿佛死去的样子,心里有一种无言的怒火升起,他的吻有那样难以接受么?忍不住地想上前教训一下他,但林雨晓默默流泪的样子又让他不忍心,转开眼睛压下心里的不舍,轻轻将手抚上林雨晓的脸颊,“神树持有人是相互吸引的,你现在不明白,以后就清楚了。” 身影慢慢隐去,最后与空气融为一体,伴随着深深的叹息。 在林雨晓的18年平淡人生里,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多滋多彩过,遇到古树,见到鬼魂,还被鬼魂强吻这种事,换作以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但事实就在眼前发生了,他不但被鬼魂给吻了,还被狠狠地骗了一回,甚至就连他刚刚得到的神树也不知怎么样了。 由强吻的冲击中醒过来,四周已没有了因陀罗的影子,林雨晓用力擦了几遍自己的嘴,连带吐了几口口水,然后寻找起古树,他很担心古树的情况,照因陀罗的的恢复情形来看,古树恐怕不行了。 终于在一片树丛之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古树,它看到林雨晓想飞到他身边,却只是动了动身体又倒了回去,林雨晓心疼地将古树抱在怀里,慌乱地安慰道“没关系,别怕,只要找到查克拉体让你吸收的话,你会好起来的。” 古树费力地摇了摇树枝,让林雨晓不要担心。 林雨晓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动起来,瞬间由精神世界退了出来,他现在必须尽快找到查克拉体,而最近的查克拉体,不是正有秽土转生的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吗?希望这个时候别被斑给解决了,查克拉无限的术真的不错,至少可以满足古树的需要。他是个自私的人,尤其对于他心中重要的人,为了重要的人他可以不择手段,只要身边的人能活着,就算被骂作冷血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想保护他在乎的人,如此而已,不管这个心愿会有任何阻力,他都不怕,有的时候得到一些东西必然会失去另一些东西,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耳边响起了叮当作响的硬物撞击声,林雨晓的前方不远处,斑依然是白发白衣,身后飞旋着六颗黑球,赫然是六道仙人状态,而且分出了五个□□,他身后的黑球不断地攻击着木叶的忍者,一旁躺着一个砍去手脚的男人,土块般裂开的脸庞没有什么表情,手臂断开处有着纸片飞舞,企图将砍去的手脚重新生长而出,但是却没有成功,于是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刚刚生长而出的手脚在几秒时间内又重新掉落,然后再生长出,再掉落。 林雨晓望着失去手脚的男人,慢慢走了过去。 尸体遍布各处,鲜血染红了这片透着烛光的地下通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飘荡而出,林雨晓为这不舒服的味道皱起了眉头,这就是忍者世界。他必须要适应。 空间波动之后,有人影由空间漩涡中心闪出,模样非常狼狈。然后铁球袭来,人影又会消失,看起来就象是游击战,不正面出击,只是不停地在闪躲。 漩涡鸣人,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三人的目的看来是要救走扉间,却每次都被隔绝在黑球的攻击之后,如此才在这里耗费时间。 林雨晓肩上的重量让他奇怪地侧目望去,小小的树正趴在他的怀里,龇开嘴朝他费力地笑着。林雨晓伸手摸了摸古树,差点忘记了把古树带出来的事,它看起来还不错,应该暂时不会出事,只要吸取千手扉间身上的查克拉它就会马上好起来的。 “你要去哪?”全身墨一般黑的人挡在他面前阻止他的去路,林雨晓不悦地皱起眉头,这个人似乎是斑的意识制造出来的,战斗力相当不错的黑绝。 黑绝眼里明显有着担心,林雨晓放缓语气说道“让你担心了。” 黑绝转过身体,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没事就好。” 林雨晓望了千手扉间一眼,又看了看怀里的古树,只得暂时压下心急,等待着战斗结束。 斑的战局已经呈现压倒性的胜利,忍术对他均无效,甚至对方的忍术还能反弹回去,所以鸣人三人停止了攻击,准备和谈。 “斑,算了。”林雨晓见战局停下,朝斑走了过去,停在他身边望着对面狼狈的三人,转向鸣人说道“有一种方法可以知道我的身体里是否有因陀罗的灵魂,鸣人你能够知道不是吗?” 鸣人望着林雨晓皱起眉头细细感应了一阵,垂下了头,“你身体里确实有奇怪的查克拉,但是并不是灵魂之类的东西,抱歉,佐助。” 水门望了鸣人与卡卡西一眼,对斑说道“请将扉间大人交给我们。” 不等斑说话,林雨晓更快地说道“不可以,千手扉间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必须留下来。” 水门皱起眉头向剩下的忍者打了个手势,准备撤退。 “压制地牢。”眼前的忍者们立刻无法动弹,甚至越挣扎表情越痛苦。斑举起身后的禅杖向着地面落下,身后的黑球飞了出去,直击动不了的众人。 “住手,斑。”林雨晓闪到木叶忍者众人面前,以身体挡在他们前面。黑球在他耳边划了一个弧度,飞了回去,仍然在斑身后浮动着。 斑脸色铁青地望着林雨晓,冷冷地说道“走开。” 林雨晓对上斑冷冰冰的眼神,瞬间有一种恐惧涌上心头,但他仍然大声说道“你答应我的,一起建立一个属于宇智波的村子。” 斑皱起眉头,身上的纯白色退去,手里的禅杖又变为原来的铁镰,身上的红色盔甲浮现出来,乌黑的长发也随着他冷漠的脸轻轻飘浮,伸出了手,说道“过来。” 林雨晓朝斑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掌,温暖的感觉由手掌心传来,微笑轻轻在脸上浮现。望着不远处的扉间,停下脚步,地面伸展出青色蔓藤,将扉间整个裹起,慢慢地拖在身后移动着。 斑望着林雨晓的奇怪举动,视线停在他怀里的小树身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问道“哪来的?” 林雨晓想了想,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精神世界里突然出现的,我的宠物,需要吸住查克拉才能成长,所以我需要千手扉间。” 斑的嘴角勾起浅笑,没有再说什么,将林雨晓抱起,脱下他身上的衣物随地扔出,将一旁拿过来的衣物裹紧他,几个起落离开。 第9章 拒绝 往前飞跃中的鸣人心事重重地望着前方黑漆漆的通道,突然落到地面不再前行。 水门与卡卡西停下对鸣人问道“发现了什么吗?” 鸣人摇了摇头,转过身对身后的两人说道“父亲,卡卡西老师,那股力量我感觉不到了,只能够感觉到佐助本身的查克拉,以往见到佐助我都能够感觉到,但是这次一点迹象都感觉不到,我有种猜想:宇智波斑会不会将那股力量从佐助身上抽取出来,而佐助根本不知道。所以才会捉走他?毕竟我见到六道仙人的时候佐助也在,他把力量传给了我们。而且上一个因陀罗的力量继承者就是宇智波斑,他一定能猜到佐助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是什么,我很担心佐助,让我回去看看。” 水门望着鸣人陷入深深的深思,他皱起眉头问道“那么佐助的查克拉有异常么?” “没有。我用九尾模式也感觉不到恶意,应该不是斑用白绝复制佐助的查克拉,他应该是本人。在六道仙人说出佐助也许还是佐助,也许不是。我就一直在怀疑佐助那之后就被袭击,然后因陀罗占据了他的身体,所以一直担心着,但是刚才见到佐助就感觉到他还是原来的他,只不过见到六道仙人的记忆似乎没有了,他之后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月之眼这种幻术不仅是将人催眠,同时间也在吸取被催眠的人的生命,所以绝对不能让斑将幻术施展出来,我必须回去,佐助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至少要把他带回来。” 水门郑重地望着鸣人,眼睛之中有着挣扎,最后终于严肃地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的话,而且就算我阻止也没用吧。你现在维持十尾状态应该没有问题,希望你们能劝服斑。平安地回来。” “老师,鸣人的性格非常冲动,让他一个人去恐怕不行。”卡卡西担忧地开口阻止道。鸣人现在可是整个忍界的希望,怎么能够让他一个人去,老师到底是怎样想的! 水门对卡卡西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道“没有关系,他的身体里可有着六道仙人的力量以及尾兽的一半查克拉,他们会帮他的,一定没问题的。” “可是...”卡卡西仍然望着鸣人不放心他浮躁的性格。 “卡卡西老师,我已经决定了,这次不止会将佐助带回去,还有斑也会带回去的,一切都会以和平的方式解决,放心好了。”鸣人眯起眼睛朝卡卡西笑了起来,然后转身消失在来时的乌黑通道中。 “老师,你真是太乱来了。”望着鸣人消失的背影,卡卡西无奈地对着自己的老师抱怨道。 “不会有问题的,他可是我的儿子啊。”水门回以卡卡西温柔的笑容,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跟上,他们必须将情况向总指挥部报告,所以不能与鸣人一同回去。带领着众人向前方跃了出去,他相信鸣人一定能将和平带来,因为他可是连自来也老师也认可的预言之子啊。 斑抱着林雨晓回到了他适才洗过澡的那片河流边,轻轻将他放到一边,然后脱下自己的盔甲,走进河流里坐了下去,随之瞟了一眼脸颊通红的林雨晓,“奔波了一天,下来洗洗。” 林雨晓无奈地望着斑,又看了看被蔓藤缠在不远处的扉间,这次他没有直接让古树吸收查克拉,而是自己用发动而出的蔓藤来吸取再传给古树,他与古树已经连接在一起,他吸取也就是古树吸取,感觉到身体里源源不断涌进大量查克拉,古树小小的身体也慢慢回复着草绿色光辉,他才满意地将古树放在一边,只不过扉间平静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不说话只是望着他,让他觉得如芒在刺。 河水里的斑也盯着他,不满地皱起眉头,这两个人仿佛在较真似的望着他,就好象看着属于自己的物件,林雨晓很想无语地大吼一声,有什么可看的!没看过果体的男人吗!! 他的身上确实什么也没穿,连鸣人的外套也被斑给扔了,现在披在身上的只是一件睡衣一样的袍子,除了一根腰带维系之外,下面还是空荡荡的,一路上被斑给抱了过来,他就难受的不得了。现在身上也是灰尘遍布,又光着身子被运送了那么远,是要洗一洗的。但是让他这样果着走进河水里和斑面对面赤果相对,他还做不到。 林雨晓望了一眼斑微微含笑的脸,为什么他觉得那张脸那么欠揍呢?想看的话给你看好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这个人是他现在身体的哥哥,只不过兄弟俩共浴而已,并没有什么。 慢慢褪下衣物,在斑与扉间的视线下,脸颊发红地走进河水里快速蹲了下去,一阵凉爽的感觉立刻将身上的灰尘洗去,忍不住的发出舒服的呼声。 奇怪的记忆涌上脑海,一条河流中一个身穿六道袍的老者,黑色禅杖飘浮在老者身前。老者伸出手掌,手心上面各有日与月的图案,然后两个男孩分别将手合在老者的其中一只手掌上,瞬间一股刺眼的白光散发而出,林雨晓的双眼瞬间睁大,那个老者应该就是六道仙人,而其中一个男孩他是见过的,那是漩涡鸣人,另外一个则是宇智波佐助,他现在身体的拥有者。 粗重的喘息与冷汗将他吓得想找到支撑的物体,却在将手拄进河水里扑通一声栽进河里。 林雨晓双眼望着蔚蓝的河水,一直以来他都忘记了去顾及佐助的情感与记忆,但是他占据了佐助的身体,而且佐助的意识如此的强烈,他不应该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忘记了原本身体的主人真正的意愿,那是为了朋友要保护所有人的意愿。这是佐助最后的心愿,他一定要替佐助完成。 哗 林雨晓由河底被拎起。手臂上传来的痛感让林雨晓回过神来。他不知所以望着强忍怒气的斑。 斑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异常生气,他压低声音吼道“你做什么!” 林雨晓皱起眉头,忍受着强烈的痛感,由河水里站了起来,低低地说道“我什么也没做。” 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依然扯住他的手臂,问道“还想因为我而寻死么?” 林雨晓震惊地抬头望着斑,不可思议这句话是怎么得出的。他不过是静下来想到佐助的事而已,为什么斑要这么说? 斑的眼里有怒气涌动,心痛与酸涩同时涌现,半晌之后他调整好情绪,将林雨晓拉到身边圈住他,望着他手臂上的瘀痕,轻轻说道“对不起。” 林雨晓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没有关系,你也是担心我。刚才我想起了一些事,你的身体里有着因陀罗传承的查克拉,对吗?” 斑放开林雨晓,沉默了很久,承认道“是这样。” 林雨晓抬起头来看着斑,也许斑能知道因陀罗的事,他带着希冀地问道“那么查克拉有可能变幻成人,自己复活吗?” 斑的眼里涌上一股古怪,随之摇头道“不可能,我当时只是感受到身体里有着这么一股力量,并且能使用,并没有见过任何灵魂。” “是这样吗?”林雨晓有些失望地转身坐到河水里,因为刚才的画面他了解到一个恐怖的事实,本来应该是传承的查克拉却活了,是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蝴蝶效应吗?如果是真的,那么因陀罗的意愿又是什么?他打算做什么?对此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那么,你对月之眼计划了解么?虽然能够让幻术制造一个和平的世界,但是世界里的人都会死,因为那幻境需要不断吸取查克拉来维持,这是六道仙人亲口说的,到时也许会害死更多的人。”林雨晓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斑到底知不知道月之眼计划带来的后果?如果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斑的月之眼计划会将整个忍界带入末日,当初的佐助也是想要阻止他的,那么被当作泉奈也好,佐助也好,对于这两个人他都有着亏欠,所以他必须达成他们的愿望。 斑将林雨晓搂进怀里,缓缓地说道“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对于复活重要的人的意愿已经超过了任何人的生命,对我来说长生不死也好,活得再久也好,不及与最重要的人相处一时一刻,那个时候查克拉吸取到尽头,可以与你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会害死别人这种小事也就不再重要了。” 林雨晓心里不是滋味,如果这个人真心的对他这个人这想在乎,他肯定会感动的,但是那个人却不是他,他除了酸涩也有种苦味在心底漫延,他想他明白了斑对泉奈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感情了。这一刻起他就决定不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超过兄弟的感情,他无法忍受自己被当作别人被爱着,除非哪一天他没有了心,没有了爱,也许会毫不在意,但是现在的他无法接受。 轻轻挣脱开斑的怀抱,露出一个脆弱的微笑,“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爱你,请哥哥将爱给别人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这么久以来,我没有回应哥哥,那是因为哥哥为我付出许多,我不忍心拒绝哥哥,所以才将我认为最宝贵的写轮眼给哥哥,所以不要再爱着我了,哥哥获得幸福才是我的心愿,但我无法给予哥哥这些东西,哥哥也明白的,不是吗?” 斑站起身,在林雨晓身后说道“你会改变主意的。” 林雨晓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站起身往岸边走去,他很佩服自己竟然能模仿泉奈说话,而且还那么自然,不颁个影后奖给他真是可惜了。该说的他都说了,斑愿意怎样想那是他的事,与自己并没有关系,他只要把泉奈的托付给完成了就足够了,而且他还有因陀罗与佐助的事要烦,根本没空去管那些多余的不属于他的感情。 第10章 较量 瞟了一眼地上原先脱下的衣物,已经污渍斑斑,再穿是不可能了。略微思考了一会,绕着岸边找了一圈,忍鞋,白色衣物还整齐地堆放在岸边,那是他当初走进河流里洗澡时脱下的,还好好地放在那里,现在也顾不上有没有味道,拿起就往身上套。 彭 一堆白色的衣物砸在林雨晓头上,然后斑的声音响在头顶,“干净的衣物挂在树枝上,没看到吗?我可不想抱着浑身汗臭味的人一起睡。” 林雨晓满身怨气地扯下头顶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身体,斑严肃的脸板得毫无表情,但嘴角弯起的笑容却显示着他心情很好。两手环胸的表情一副你敢怎么样的反应。 林雨晓套上斑扔给他的干净衣物,顺手把穿过的还带着汗味的衣物甩到了斑头上,顺便对斑挑了挑眉,一副你活该的表情,然后在一声闷笑中走开。很爽,非常的爽! 斑拿下头顶上的衣物,轻轻拿在手里,温柔地笑了笑,跟在林雨晓身后,顺便将手搭在他的肩膀,让林雨晓的速度可以慢下来,与自己平行。 林雨晓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只想查看起古树的情况。 古树呈大字型躺在地面,厚重的枝叶将它的身体遮住大部分,感觉到林雨晓的走近,它蓦的睁开眼,泛出紫色的瞳孔里放出的杀气慢慢收起,由地面飞起,向着林雨晓飞了过来,林雨晓张开双臂,将古树抱进怀里,脸上因为古树的亲近露出真心的笑容。 现在的古树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周身散发出紫红色的光芒,原本光秃秃的树干中生长出青绿色的枝叶,整个身体也长大了一倍有余,依稀可看到人形的轮廓,只不过那透过枝叶覆盖着的脸,被阴冷的杀意包裹,眼睛与嘴唇在对待外人的时候,总是泛着幽幽的紫色光源,唯有对待林雨晓古树会将自己身体中的杀气给隐藏起来,但除林雨晓之外的人,冷冷的气势就那么不客气地释放出来,大有杀光所有人的冷漠之感。 哼 斑将林雨晓往怀里轻轻一带,手掌将他的肩膀握住,冷漠地望着古树。 古树身体中的紫色光幕迅速扩大,将林雨晓罩在里面,冰冷的气势散发而开,斑的脚下紫色花苞由地面生长出,花苞迅速开放,蔓藤样的绿色植物呈群飞出,而花苞中的巨齿也血淋淋的张开着,伤势要将斑拖进花苞中咬碎. 斑露出轻蔑的笑,周身蔓延起黑色火焰,将近身的蔓藤烧成灰烬。但地面上突然地生长出一朵朵花苞,全数吐出藤状植物射向斑,黑色火焰过处,灰烬中又会分出无数的蔓藤,一分为二向着斑射了过来,所过之处,草木枯死,就象强行将生命夺取。 斑终于有些正眼望着这棵长得象树的植物,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完全就和外道魔像的第一形态非常想象,这个小东西莫不是神树的新果实?真的非常有意思。不知道外道魔像与它斗起来谁更强些,光是这么想,轮回眼也闪现而出,手掌按压在地,“通灵之术!” 山地摇晃,通道内猛烈震动起来,巨大的树身在白烟散去之后,由地面出现。来自远古的吼声喊叫出来,周身百里之内的地面震成碎屑,笼罩住林雨晓的紫色光源瞬间崩溃成光点,他终于看清楚面前的庞然大物是有多么吓人!足有十丈来高,古旧的树身由肩膀延伸出去,人形的脸庞上黑洞的九只眼眶瞪着他,严格的说应该是瞪着他怀里的古树。 古树瑟缩着躲进林雨晓怀里,随之还发出呜呜的相当害怕的叫声。 林雨晓抚摸着他身上冰凉的树叶,将它往怀里抱紧,冷冷地望着身后一脸悠闲的斑,大声地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斑由鼻孔里哼出了一声,两手交叉,说道“解!”一阵白雾之后外道魔像在眼前消失,斑冷冷地望了一眼林雨晓怀里的树,淡淡地说道“挺有趣的东西。”没错,确实挺有趣,深知自己不敌,于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寻求庇护,只不过那树叶深处的眼睛里却透出冷冷的不甘,很有趣啊,看来这棵树对自己是怀恨在心了。 望着古树的目光移到林雨晓身上,“没什么,突然想和它玩玩。”也不去管林雨晓怒视的目光,轻松地转过身,向着倒在地面的扉间走了过去。 林雨晓将古树抱起,戒备地跟在斑身后,万花筒写轮眼随之开启,准备斑还有什么奇怪想法,就先将好不容易救出的古树给保护起来。 斑轻不可闻地笑了,自泉奈重生之后,奇怪的事就紧随而来,他若是想要保护泉奈的话,就必须事事小心。现在告之泉奈,不止会伤害彼此的感情,也看不透那东西有什么目的,还是缓一缓。 此时的扉间被一堆蔓藤包围,唯有头颅露在外面。林雨晓抬手结印,青绿色的葛藤缩入泥土,身体中的白色软管由他袖口飞同,插入扉间的身体,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多少查克拉供他吸收,将白色软管收了回来,看来扉间的查克拉无限之说也是有一个尽头的,他并不想杀死扉间,只是冷冷地望着扉间无数孔洞的身体,折磨死人这种事他也能做得面不改色,良知这种东西已经被遗忘的很彻底了。 得到查克拉供应古树很快的身体开始透出强光,渐渐的放出紫色耀眼的光芒。 林雨晓摸向古树冰凉柔软的嫩叶,稍稍安抚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古树的欲望正在无限扩大,透过软管传递而来的讯息竟然是吸收的一滴一剩,强大的杀意由它身上散发而出,林雨晓皱起了眉头,强制地抓住古树,“克制一点,你是活物,不可以象没脑子的单细胞一样凭本能做事。” 古树强烈的杀意竟然就这么压制下来,紫色眸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油油的大眼睛望着林雨晓,局促不安地低着头,与林雨晓交流道“对不起,主人,我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林雨晓放下心来,轻轻抚摸古树,喃喃说道“很痛苦吧,你还有我,我也...只有你。所以一起活着吧。” 斑面无表情地皱起眉头,这棵树非常听泉奈的话,而且由泉奈身上吸收的查克拉可以传输到那棵树身上,也就是说他们是连接在一起的,让人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却始终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将视线转向扉间。 扉间平静地望着林雨晓,温柔的眼中有着笑意流出,尽管秽土转生状态查克拉是无限的,但是在超过他本身最大查克拉的吸取量下,他也是会消失的。身体渐渐变得灰白,一层层的泥土掉落而下,他却没有一丝恐惧,已经死去的人,何来的害怕一说?但却有值得他回味的事,比如眼前冷漠的泉奈,一丝不忍也看不到,这样很好,他终于将自己忘记了,这样就好。 “再见到你很好,你终于能对我狠下心,这样很好,本就应该这样。” 林雨晓皱起眉头,不发一言地望着扉间,将古树放到肩膀上,冷冷地说道“对待敌人我一向如此,还有我并不认识你。” 身体失去支撑,倒在了地面,查克拉缓缓聚合,平静的眼里有着痛苦闪过,再也没有开口。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明明是死去的人,却还是会痛苦,这就是人生不是吗? “吸取查克拉获得生长吗?这么说的话这东西现在确实比刚才要活泼得多。”斑站在林雨晓身后,缓缓地说道。 林雨晓懒得去理他,紧紧地将古树抱在怀里,瞪了斑一眼,“恩,刚才它快死了,所以才不得已吸取扉间的查克拉。还有它是活物,不要想玩就玩,经不起你的玩弄。” 斑笑了笑,将手搭在林雨晓肩膀上,严肃地说道“不杀他是因为想与木叶和谈么?” “恩,哥哥你已经有了决定不是吗?”林雨晓皱起了眉头,随之问道。 斑抚了抚林雨晓的发,缓缓说道“确实,那就用轮回转生之术复活所有人,当作是和谈的好处,至于我所需要的东西,请你回去传达给忍者联合军,你们可以获得和平,但是同样的我需要木叶为对宇智波一族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至于这个代价是什么,请你回去与柱间商量之后通知我。”扉间眼神在斑与林雨晓脸上转了一遍,有些吃力地站起身,“也包括秽土转生之后的所有人?”“没错,只要你能找到原来的尸体,就没问题。” 已经有些力气的扉间,站起了身,说道“好,我明白了,会给你满意的答复。”随之看了一眼林雨晓,身体一瞬间消失。 “为什么要这么做?”斑会这么做林雨晓还真想不到,于是不解地问道。 斑只是微笑着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我最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林雨晓皱起眉头偏头躲开斑的手掌,“我的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请叫我佐助,从前的事我已经不大记得了,所以别再叫我泉奈可以么?” 斑的笑容一瞬间冻结住,将手掌放到林雨晓的肩头,随之轻轻地说道“不论你的名字叫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弟弟的事实,躲避也好,不愿意也罢,你既然出现在我面前,就应该知道我会怎样做,所以别摆出那种疏远的表情,你已经决定了永远陪在我身边不是吗?” 林雨晓猛的抬起头,望着一瞬间冷漠地诉说他不愿意听到的事实,心仿佛被看得透彻,这个人什么都知道,所以才同意他的要求,他所有的决定已经被斑给清楚地知道了。 斑伸手将他抱进怀里,“既然决定了,就别摆出一付勉强的样子,好好相处吧,佐助。” 林雨晓眼中不明的光闪动之后熄灭,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斑的胸膛,强迫他的人可不会有好下场,他的心很软没错,但谁想对他做不公平的事,等到最后都会被他一一报复,这是他的本性,无法改变,因为现在他处于弱势,才不得不妥协,来日方长,今天谁强迫他,已经被他永远地记住。 对于斑他是了解的,突然看到希望,不会让这希望离开。而他就是斑的希望,所以无论如何斑不会放他走,因为他是斑所希望爱却没有来得及爱的人。 作为佐助活在这个世界上,达成泉奈的心愿,然后过自己的人生,而他今后的名字就叫做宇智波佐助! 嘴角浮现出笑容,伸手紧紧抱住身前的人,“恩,说的没错,今后请多多关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柯柯和灵魂的地雷~还有药药和丝丝的留言,猫咪好开心的说,瓦会努力的,恩! 第11章 爱情 “你给我放开佐助!”毛毛燥燥的少年大嚷着冲了出来,一个很丑的侧踢向着斑踢了过去,同时间另一人将林雨晓的右手拽住,林雨晓与斑被这人的突然举动分隔开,林雨晓没有过多挣扎,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会不分状况突然冲了出来拽住他的人,除了那个总是让人意外的漩涡鸣人之外还会有谁?而且他的声音总是很特别,象要告诉全世界宇智波佐助跟他关系不一般似的那种大吼,恐怕别人还模仿不了。 林雨晓弯起嘴角笑了,望向紧紧抓住他的男孩,力道很大,就好象就想这样永远不放手,乱糟糟的金发固定在护额内,脸颊两边的猫须胎记依然那样明显,看起来确实会联想到妖怪什么的。心中渐渐被一种熟悉的感觉代替,那是佐助与鸣人的回忆,快速却也深刻地在林雨晓脑海中闪过,渐渐的他的眸子沉静地毫无波动,有一种酸涩在胸口蔓延,是啊,他是宇智波佐助,不再是林雨晓了,既然他以佐助的身份存活,那么就要以这个名字去继续未完的人生。所以他现在对自己的称呼也应该是佐助才对。 “你回来做什么?”佐助平淡的声音响起,望着前方鸣人的影□□与斑交手之后,化成一团白雾消失。 “和我回去,不管你有什么决定,都说出来,我们一起努力,现在的我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 佐助望着渐渐走近的斑,他已经将六道仙人状态显露而出,只是慢慢地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望着他们两个人紧牵在一起的手,神情平静地看不出一丝情绪,佐助突然有些慌乱,冷冷地说道“放手。” “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所有人,斑由我来打倒。”鸣人说完这些后,放开佐助,自己冲向了斑,身上燃烧起金色查克拉火焰,金色瞳孔里变幻着图案。 佐助望着鸣人远去的背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鸣人会有危险,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真是不象他了。 瞬身术使用而出,身影瞬间由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正是鸣人的面前,血色的万花筒写轮眼旋转起来,手掌搭在鸣人身上,白色软管由身体之中射出,穿透鸣人的身体中。冰冷的神情吐出两个字,“月读。” 查克拉由身体吸取而出,鸣人不可置信地望着佐助,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想要与尾兽对话也因为查克拉不断消失而失败,精神世界中尾兽一只只呜咽倒下,他唯有睁眼望着它们消失。血色的月光照耀在地面上,连空气也带了些血腥的味道,身处奇怪的树林中,每株树干前方均有一株紫红色花苞缓缓开放。 鸣人露出一个惨然的笑,缓缓地说道“是幻术对么?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才使用的吧。” “月读世界里的时间空间均由我支配,你在这里受到的杀害都是真实存在的,你也可以看作是真实的,这一点不用我解释,你应该知道。”佐助由空气中显出身影,依然冷漠地望着地面上仰躺着的人,他的身边那些紫色花苞已经开出了花,细小的成群蔓藤向着他缠绕而去。 佐助垂下眼眸,稍后就会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只要让鸣人明白到他永远不可能理解自己,也不可能与他有任何交集也就够了。 蓝眸少年望着佐助消失的空气中,嘴角露出微笑,有蔓藤缠绕上他的身体,甚至穿透而进他的血肉,内脏里,轻轻地撕开他的身体,传来吱吱的挤压声,只是幻术而已,他始终这样相信着,佐助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他一定要睁开眼好好看着,感受佐助想要传达的讯息。那种痛与被九尾烧灼的痛比较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实在是太小意思了,佐助是不明白的。查克拉在身体中慢慢流失,眼皮变得厚重,意识也渐渐远去,佐助又想做什么了吗?这么久以来也应该加深了解了的说啊。 佐助由一颗大树上跳了下来,眉头皱起,有些头痛地望着地上的漩涡鸣人,这个人让他的心里很奇怪,明明可以更狠地折磨他的,可是半途看到他这样不反抗的表情什么情绪也没有了,走到鸣人身前蹲了下去,抱起了鸣人的身体放置到一边的树荫下,思考了一段时间,将鸣人的眼皮拉开,万花筒写轮眼旋转起来,一些属于他的记忆与感受涌进鸣人的脑海中,然后有些复杂地将手放下,这样这个阳光的少年应该就能知道他与自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交集的吧。 思绪转动,佐助由意识中退出,斑坐在地面,眼里明暗不明的光反复交映,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道“解决了?” “恩,很容易。”佐助迎上斑的目光,因为紧张手掌紧紧的握起,冷汗在手心里粘腻的不适感与慌乱的心跳声形成一致的共鸣,鸣人继承六道力量的事不可以让斑知道,他可以什么都对斑坦白,唯有这件事不行,斑虽然答应了会和谈,但是没到最后一步谁会知道他究竟是怎样想的? 斑站起身向佐助走了过来,将手掌搭到他的肩头,语气和缓地说道“回去吧。” “恩。”佐助点点头,以手按住鸣人额头,将幻术给解了。有种无奈的感觉深深压抑着他,跟随着斑的脚步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眉头一直皱起也没有发觉。 斑只是意味不明地望了望地上的鸣人,然后牵起佐助的手往前走,似乎有些不愿割舍的感情呢。他自问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所以不会去追究。但前提是佐助一直是他身边,这种平衡才不会打破。 鸣人身处一处河流中,随着河水的波浪起伏沉落,沉重的感受将他压得呼吸困难,他一时八岁,一时十二岁,一时又成为了佐助,一时又见到了鼬哥哥,佐助的全部记忆他都看到,也都感受到,悲伤的,痛苦的,高兴的,不甘的,甚至流泪时他的心情,与自己说出斩断羁绊时的心情,统统都感受到,佐助处于黑暗中,而他却身处阳光与温暖中,佐助的世界他不了解,也没感受过被最尊敬的人欺骗的感觉,眼中就那样静静地流下泪水。 佐助最后对他说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为了所有爱着你的人不要再追逐我,如果你了解我的决定,请你支持我,别让我为难。” 佐助已经决定了,留在斑的身边,不会再回到木叶,他再坚持让佐助回木叶只会让佐助更坚决地离开。蓦的睁开眼,既然这是佐助的决定,那么他愿意支持。 “不是说了为了想要去保护的人会回到村子,你答应过我的。”鸣人睁开蓝眸,还没有站起身,就将这句话说了出去,虽然有一些距离,但他能感受到佐助还能听到。心里的酸涩无限扩大,就要分别了吗?心情真希望能全部告诉他,哪怕听他拒绝也好啊。 佐助听到鸣人的话之后脑袋空白了片刻,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为什么就不能明白他的用心?停下脚步,望了一眼与斑牵在一起的手,平静地回望着鸣人说道“你是我的羁绊,你也曾经改变过我,但是你并不了解我的痛苦,木叶的黑暗你同样不了解,受到伤害唯有自己可以依靠的感觉,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的感觉,被尊敬的人背叛的感觉,被人利用的感觉,你根本不明白,因为你总是很幸运,被众多的人照顾着,父母也好,同伴也好,你也只想保护他们。可是我得到的只有欺骗,我会帮你只是因为鼬用自己救了我的命,所以你不要多想,我和你本就不是一类人。” 吸引着众人的英雄不是他这种阴暗的人所能够相交的,他深深地明白这种道理,他的心理有多阴暗他很清楚,没穿越之前的他,与穿越之后的他,对人是冷血的,他的感情很淡漠,也没有多余地感情去原谅对不起他的人,所以与其与热血好心的人做朋友,不如斩断两人之间的情感,这样做起事来才不会畏手畏脚,顾虑太多,只有这样对两个人才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如此的痛楚,那根本就不是他的过往与情感,为什么如此的难以割舍,默默将起伏的情绪压下,既然这是属于佐助的情感,那么他接受就是了。 鸣人的眼神平静地看不出一丝波动,他望着佐助,淡淡地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只知道你答应我要回到木叶。” 佐助有些意外地皱起了眉头,想象之中冲上前来揍他的情景竟然没有发生,鸣人他是在告别吗?那真是解决大问题了。 “随你的便,这一次我会杀了你,木叶好不容易出现的英雄也许会断送在我手里。” 转过了身,依然用着冰冷的声音说道“斑已经同意和谈,你还是尽快回去参加联合军的会议,这场战争也是结束的时候了,到时候斑会让所有人复活,包换你的父亲和母亲,对你来说也算是个好消失,别再来纠缠我,你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将手掌交到斑的掌心中,泪水在这一瞬间决堤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搞的我很不想更新,至于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人心惶惶的,我也怕的要死,所以在纠结了一番之后还是滚出来更新了。 至于有读者说想看甜文什么的,会考虑的,但不保证一定甜,毕竟小林林他也有着阴暗面,他的童年生活与家庭生活本就不是那样美好,所以乃们明白的,会有黑化是一定的,但不会严重,因为懒人不会写那些虐死人的文,所以这一点可以放心。 然后谢谢前来提地雷的椰子宝贝,还有每章必冒泡的药药,丝丝和两个灵魂酱,你们的鼓励就是更文的动力哈,懒人好开心的说~~嘻嘻~~ 第12章 暧昧 佐助将脸颊的湿意抹去,转头便看到了斑探究的目光,无力地扯起一个苍白的微笑,并没再说话。胸口仍然沉闭的压抑,并没有想去刻意悲伤,但就是忍受不住的心痛,那是属于原本佐助的情感,原来佐助是喜欢鸣人的,原来这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是因为彼此喜欢着对方,由鸣人眼睛他可以看得出来,这样的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会走到一起的吧,一个被六道仙人眷顾的主角,一个辅助朋友的恋人,结果一定是完美的,却因为自己的到来不得不失望收场,手掌中的月亮图案,是属于佐助的,如果真要使用的话,也应该由佐助站在鸣人身边,由原本的佐助来使用,而他并没有那个资格去站在鸣人身边去辅助他,更不可能与鸣人一起将斑打败,所有的事情都该有个结局,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将佐助的心情告知给鸣人,这样的话两人虽不能在一起,但至少是互相了解的,也算是为佐助圆了一些心愿。 望着前方的目光变得坚定,回握住斑紧牵住自己的手,“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难不成你以为我这19年都没有一两个喜欢的人?” “呵”轻轻的笑声由斑嘴里传出,接着揉了揉佐助有些不算柔顺的短发,“恩,不必解释。”斑的笑容在脸庞上绽放,一点点不适应而已,这样也被看出来了么?佐助的心还是一样的那么敏感。不论如何,佐助这么说对他来说可以看出,佐助的心里并不是对他只有亲情而已。 佐助望着斑笑了出来,戏谑地说道“你的脸看起来好臭。”确实是这样吧?望着他又不忍心责怪的表情,真是让人很享受,如果这个人真的爱的是自己的话,该多好呢。 斑不在意地笑了,伸手搂住佐助的肩膀,将佐助的身体转向自己,抬起了他的头,让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佐助黑亮的眸子,眼睛里是他的脸,这样就好,只看他一个人就够了,只要看他一个人。闭上了眼,将吻印到佐助的额头,他的爱,应该能被佐助感应到吧,不论他的身份是泉奈或是佐助,爱他的心始终不曾改变过。 佐助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斑,急促的心跳在胸膛跳的节奏就快濒临崩溃的边缘,有些复杂地望着斑凑近的脸,手掌捏紧成拳,缓缓闭上眼,别人的东西他不屑去抢夺,但是泉奈的记忆告诉他,泉奈并不爱斑,搞不好精神世界里的泉奈是故意的也说不一定,为了不面对斑,所以才选择了他,不惜失去复活的机会,而将这个重生的机会让给他这个外人,因为泉奈无法对深爱着自己的斑话出拒绝,而这样做的结果必然是两个人痛苦的结局,所以与这样的结局比较起来,让另一个人去照顾斑就显得更为容易一些,而他并没有与任何人有过亲吻的经验,所以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只好紧张地闭上眼,送上门的好男人不接受那不是有病嘛,所以他是个正常的女生,虽然说现在是男人的身体,但是性取向一向是正常的,所以在纠结了一阵子之后,他觉得慢慢培养两人的感情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轻柔的触感印在佐助的额头,他有一瞬间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呼吸也在斑碰到他的瞬间差点忘记了,很久之后感觉到额头的感觉离开,佐助睁开眼望着面前一脸笑意的斑,脸颊涨得通红,对方的视线却很享受地欣赏着他害羞的表情,佐助被看的火气冲上了头顶,索性鼓起勇气望着依然笑得很惬意的斑,“你到底有什么可笑的啊!!” “噗”斑忍不住被佐助的话逗笑了,因为他的表情实在太可爱,脸红的样子完全不敢正视自己,甚至连头也不敢抬起,这样美好的情景不好好欣赏怎么可以呢?结果一不注意就欣赏过头了,以至于现在这个害羞的人生气了,然后又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多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了,十年?二十年?或更久的时间?一点也不记得了,总之是很久了吧。 “你!一个人笑个够吧!”佐助决定不去管有抽风倾向的斑,干脆扔下他一个人生气地往前走,只不过在刚跨出脚步的时候却被温暖的手掌给拉住,并将他的手给紧紧包裹进去。 “是我不对,我并没有笑你,只是太高兴了而已。”是的,他非常高兴,甚至可以说是狂喜,在他印象中的泉奈并不是个懂得隐藏情绪的人,那么他现在显露出的情绪除了证明与自己的心情是一样的之外,他想像不出其余的可能,或许可以说他不想去想另外的可能。 佐助微微弯起了嘴角,他的心也因为斑的道歉而喜悦着,没有恋爱经历的他,因为斑的一句话心情可以由生气到喜悦,这样的感情也许就是别人所说的爱情了,虽然是靠别人施舍来的,但是他真的很幸福,尽管这种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身份之上,想到这个佐助的心情渐渐蒙上一层阴影,人世间的事总是这样,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尽插柳柳成荫,他是不是很卑鄙呢?夺取不属于自己的情感。 “还在生气么?”斑将佐助皱起的眉头抚平,他已经道歉了,还要生气么?该怎样去哄人,这个他没有经验啊。 佐助抬起头望着斑忐忑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斑搂住佐助的肩膀,让他可以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往前走着,也许他一时太性急了,应该让佐助慢慢考虑才是,这样他会不会讨厌自己了? 佐助望了一眼斑的脸,低垂下的眼睑看不到里面的表情,将自己的眼睛转向前方透着光亮的通道,也没有再说话。思考着是不是有一天将他不是泉奈的事说出来,也许那时候两个人才能真正的互相了解吧。 眼前闪过鸣人的身影,对于鸣人他真的无能为力,一个人的情感并不能分配,即使能,他也觉得斑比鸣人更需要他,鸣人应该明白的,与斑的战斗必须要他与鸣人两个人一起同心协力才可以,鸣人的实力虽然增强了,但没有他的轮回眼的话是不可能赢的,要他去和鸣人一起联手对付斑,他做不出来。 斑的世界他很了解,甚至那份想要保护弟弟,却还是让弟弟死去的心情,从而整个人变得厌弃这个忍界,他是了解这种感情的,曾经的他也渴望拥有的被人在乎的情感,只不过最后却在知晓真相之后变得冷漠无情而已。人性本善,只不过一些事改变了人生的轨迹,而且独自一人的斑,任何人也不相信的斑,永远只有一个人去完成心愿的斑,将别人当作利用的棋子与影子的斑,佐助的心里是有一种看到自己的影子的感觉,只不过在这段心理过渡之下,他选择了自我安慰,从而将自己调节过来,只不过看人的眼光却变了,不信任任何人,看待死亡也好,亲人的离世也好,完全不能激起任何一点他的情感。 因为他的出现斑愿意和谈,这个理由无非就是看到了亲爱的弟弟回到自己身边,所以那些坚持也不重要了,然后选择了听弟弟的话,当作弟弟回来的礼物,就好象宠溺着弟弟的哥哥,好不容易寻找到离家出走的弟弟,愿意什么都给他一样,这种心情他是了解的。 对于鸣人因为身处佐助的身体中,连带的佐助的记忆也会传达给他,所以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紧张鸣人,甚至不想看到他与斑交手,就算明知道他根本不会有事,但是眼看着鸣人冲出去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冲了出去,只为了不让他受伤,这种想法在从前情感淡漠的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但是今天却发生了。 见到鸣人平安自己却有一些放心,甚至见到他没有大声嚷嚷跟我回去之类的话,还有些失落,总之他就是处于这么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况,不想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有事,所以想出了这个方法。 呵 长吐出一口气,古树由佐助的身体中爬出,乌黑的眸子担心地望着他,身上的树枝缠绕上他的颈,将自己带有凉意的嫩叶蹭了蹭佐助。 佐助伸手摸了摸古树,回答道“别担心,我没事。” 古树抬头看了看斑,低下头只是抱着佐助,与他交流道,“他欺负你了,所以你才不高兴对吗?” 佐助望着古树,没有叫他主人的古树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这只是他自己的问题,和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希望古树对斑这样误解,于是抚着古树的身体说道“不是的,他没有欺负我。” 古树扬起头看了看佐助,没有再与他交流,只是抱着他的颈不再说话。 佐助轻轻摇了摇头,这小东西闹脾气了,不过也是关心自己的表现吧,时间久了这一人一树应该就会了解对方的。 斑望着佐助与古树审视了一阵,随之问道“你们有在说话对吧?与我有关的?” 古树冰冷的视线瞅着斑,“主人并没有权利向你交待的义务。”然后依然抱住佐助的颈,没再说话。 斑的表情冰冷下来,这东西在向他挑畔?很有意思,这么快就要宣誓主权了么?这颗树越看越觉得古怪,究竟要不要解剖看看呢? 佐助也有些惊讶地望着古树,它能说话了?可是这点惊讶却被斑冰冷的视线给打断了,这个家伙想做什么坏事了?将古树给搂紧,有些戒备地看着斑,冷冷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L的地雷,真的非常非常感动,还有每章都打分了,嘤嘤,感动的稀里糊涂了,谢谢乃啊~~你喜欢这篇文就是对懒人最大的鼓励了,谢谢你啊~~抱住蹭一个。 椰子去看日刊了哦,啥类型的,摸摸,不哭哈~~ 抱抱药药,丝丝,灵魂酱,最爱你们拉`~~~ 因为这周该码三章的,所以这章是补昨天了,让大家等很对不起,恩! 第13章 了解 斑瞥了一眼佐助防备的表情,说道“你的身体还没全好,尽早回去休息的好。”转过身往前走了出去。 佐助有一瞬间忐忑不安起来,他误会了斑了吗?看样子似乎是生气了,他要不要去向斑道歉呢?低下头有些无措地望着古树,黑色无邪的眸子也将他望着,深深吐出一口气,向着斑的身影追了上去。 斑走的并不快,而是身影有些落寞地走在昏暗的通道中,安静的通道中只听到他的盔甲嗒哄敲击的声音,以及他浑身散发而出的受伤感,只不过他的嘴角却是上扬的,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向他奔来,嘴角的弧度再为扩大,佐助果然还是太嫩,他已经是活了几辈子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被伤到,不过佐助会追过来,还是让他大为欣喜。 “斑,对不起,我没有...那样想。”佐助伸手抓住斑的一只手臂,小心地斑身后道歉。因为他的随意猜测而让斑难受了,那么就得好好的道歉才行。 斑慢慢转过身,布满忧虑毫无光彩的眸子望了眼佐助,抬起另一只没被拉住的手臂揉了揉佐助的发,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温柔地说道“你才复活,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毕竟过了那么久,人总会变的。”将佐助抓住的手臂由他手掌里挣脱出来,继续往前迈出步伐。 佐助拧紧眉头,怎么办?斑是真正的生气了,想想他当时冷冰冰的语气与防备的表情确实很伤人,而且自他醒来斑并没有做任何伤害他的事,他也没必要这么处处戒备着他,试问一个哥哥怎么会对最重要的弟弟做什么?他总是将自己封闭起来,但这次似乎是做错了,无论怎样,他都应该好好将歉意表达出来。 佐助又追上斑的脚步,伸手牵住斑的手掌,小声地说道“斑,我再也不会对你那样了。” 斑停下脚步,略微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转瞬即逝,将眼睛垂下,“你并没对我做什么。”语气依然是冷冷淡淡的。 佐助皱起了眉头,心跳声剧烈加快,他冲到斑面前,抬头望着他,也挡住了斑的去路,“怀疑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之前做的事也不能怪我,古树对我很重要,我当然不可能让它出事,你对我也一样重要,不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吗?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事生气?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斑平静地望着佐助,淡淡地说道“我没有必要对你的宠物生气,真正让我生气的是身为你的哥哥,你竟然什么也不告诉我,而且连这棵树是怎么出现在你体内的,你也不说,我就这样不值得分享你的秘密么?既然这样的话,不问不关心,应该就是你期望的吧,我顺应你的心意,不好吗?”斑的表情冷淡下来,轻轻推开佐助。 “等等,我并不清楚它是怎么出现的,如果你是为这个生气,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依然紧拽住身边的人,佐助的眼圈已经泛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委屈,还有些愤怒,总之这两种情绪交集在一起,让他觉得泪就要流下,不想失去这个人,为什么他要这么坚持,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斑转过身,伸手将佐助搂进怀里,轻声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好了,我没生气,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这小东西究竟是什么,现在告诉我。” 佐助的泪滚落而下,为什么斑不相信他?他都已经这样诚实地坦白了并不清楚古树的事,为什么还要这么问?“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都没有骗你。”算了,斑终归是不相信他,自己以为的亲情只是薄弱的一张白纸而已,也许斑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在乎。 轻轻挣脱开斑的怀抱,脚步决绝,温暖的心因为这一刻渐渐冰冷下来,连带的眼里也带上一丝冰冷。 “主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想知道的话可以问我。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古树跃到佐助的肩头坐下,望着后方的斑说道。 佐助停下脚步,感激地抚了抚肩膀上的古树,果然在乎他的只有这棵小小的树而已,一起注意着他的心情,会关心他,也只有它。 斑冰冷的视线扫过那棵洋洋得意将他的打算说出的古树,有些冰冷的杀气释放而出,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道“请说。” 古树亲昵地蹭了蹭佐助,继续说道“神树的果实,这次却不是被人吃下去,我怎样出现的我也不清楚,总之自我有意识起,就在主人的体内,并且与他连接在一起,现在的能力可以吸收别人的查克拉,还有你如果想对我做什么的话,主人也会受到伤害,因为我们是一体的,虽然预感以后可能会分离,但具体时间我真的不清楚,就是这样。失望么?” 斑眯起眼睛望着古树,与佐助相连的吗?那么就是说佐助即是神树,这样理解应该没有错。既然如此,还是必须验证一下,但现在的时机似乎不对。“虽然你这么说,不过任何企图伤害佐助的因素,我都会斩断。” “哼”小小的古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那样做的话,一定会后悔。” “你...也是这样想的?认为我要利用你做什么?与你的安危比较起来,就算被误解也不算什么。”斑搂住佐助的肩膀,象是声明般的说道。是的,他不能再经历一次佐助离开的事发生,不论这样的原因是怎样引起的,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要将这样事彻底抹灭。 佐助默默摇了摇头,“你总说我对你不够坦白,那么你又对我坦白了吗?你想解决掉神树吧?我能感觉到,那种杀气,我是不会允许你那样做的。如果我们不能达到互相了解,那么就不要假意地做出为对方打算的样子,这样虚假的情感不要也罢。” 斑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继而紧紧搂住佐助的肩膀,“对不起,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有我的坚持,为了你的安全,我会监视这东西,直到我信任它止。” 佐助仰起头望着斑,欣慰地笑起来,表情没有虚假,看来他终于说实话了,“谢谢你,它不会伤害我,我能感觉到。” 斑轻轻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真相与人性他习惯自己去亲眼见证。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希望吧。”不论怎样说,他与佐助之间也达到了互相了解的第一步,这也是个好的开始。将佐助的手牵紧,满意地露出笑容,甜蜜在胸口漫延,幸福感动的他想大声呼喊,感觉真的非常好。 佐助瞥过被紧紧牵在掌心的手掌,也淡淡地笑了,男人都这么奇怪吗?他自己的心情也很微妙,明明刚才还什么都不在乎,现在又因为对方的关心而雀跃起来。这种感觉也不坏。 古树搂住佐助的颈,冰冷的视线瞟过斑有着笑容浮现的脸庞,以及与佐助紧紧相牵的双手,黑亮的眸子渐渐透出一股淡紫色的幽光。随之像累了似的闭上眼趴在佐助胸前睡着。 两道影子渐渐由树干上跳下,一人脸庞呈现泥土龟裂的土块状,眼睛是灰黑无光泽,身上的蓝色盔甲也露出陈旧的味道,另一人一头杂乱的金发,脸庞上有着猫须胎记,身上的桔黄外套却是灰尘仆仆,像是由泥土里刚捡出,这两人给人的感觉颇有些狼狈,皆是望着斑与佐助消失的通道方向,然后收回目光,皆是从对方脸庞看出了震惊与心痛,然后露出一抹惨淡的笑,掩盖自己心底那点明显的伤口,互相点了点头,往着前方跃去,两人心照不宣地任何言语都没有交流,而是向着忍者联合军的营地奔去。 鸣人的表情很痛苦,手紧紧捂住胃部,那里又在抽痛,上次痛的时候是得知佐助的灭族真相,然后心里想着怎样赶到他身边,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护一意孤行的佐助,甚至不懂对雷影下跪,只为了佐助,做什么他也愿意。但是刚才目睹了佐助就那样被斑亲吻的画面,他的胃,甚至全身都不好了,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活着的感觉,仿佛他的灵魂已经飞离身体,想飞到佐助身边问他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扔下他投入别人的怀抱!是他的心情表达的不够清楚么!心好痛! 扉间以一种过来人的眼光看着一脸痛楚的鸣人,开口道“他似乎不记得我了,也许你也被他忘记了吧,所以不必痛苦,想办法让他想起来就好。” 鸣人呆了半晌,随之笑容浮上脸颊,信心满满地望着前方,“说的是,佐助他不可能忘记我的。” 扉间随之笑起来,他的心情也不过是如此,只不过会安慰别人却不能安慰自己,他的心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古怪了?他对泉奈一向是相当厌弃的,为什么心底竟然会有疼痛,他可是死去的人啊,他的心也在提醒着他该正视泉奈的问题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一天,昨天回家真是太晚了,对不起大家。 第14章 立场 忍者联合军总指挥的大型帐蓬中。 卡卡西与水门与幸存的感知忍者一行已经先行回到营地,并且立刻将斑愿意和谈的消息告知给在座的总指挥官。 各人的表情不尽相同,得知能够和解,影们的脸庞上都透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精明的影们将立刻认识到该如何保存实力,虽说这一次组建忍者联合军增进了彼此的了解,但实力依然是有着差距,实力代表着委托的数量,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改变,在这一刻并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能够复活死去的忍者,对各个村子来说有着后继的事情去准备,这次事件总的说来也不过是受到木叶的牵连,才会引发这次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从某一方面来说反而是木叶连累了他们。只不过在这样的结果发生之前为了不成为下一个被灭掉的村子大家才会联合起来,虽然结果不能尽如人意,但是有好的结局也就代表着各个村子再次回到了以实力获得和平的时期。 能够恢复战力,影们的心情也是非常激动,但出口的话就明显有着疏远。 “斑地提出复活所有人,是要了结这场战争并且为了引发战争而作出补偿么?这是好事,初代应该有计策了,毕竟你们的关系可是相知相交,相互理解的朋友关系。”大野木望向正中的初代火影面无表情地说道。从话里不难听出撇清关系的语气。 “接下来的问题也就是斑与木叶之间的问题,也就说所谓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全是因为木叶没有处理好与宇智波的关系,还将宇智波灭族之后所得到的报应吗?而且还威胁到整个忍界的和平,初代是应该好好处理。”雷影瞟了一眼在座的四位历代火影,将自己的怀疑慢慢说了出来。 水影由座位上站起身,向对面的四位火影深深鞠了一个躬,“不可否认的,这次的联合军的成立,为忍者们增进了互相了解,但是各个村子的伤亡也是存在着的,既然是火影大人们的恩怨,请妥善处理好,别连累到我们这些弱小的村子才好。” 我爱罗冷眼看着三位影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默默地不出声,他是风影,除去与鸣人朋友的身份,他同样要为砂隐村的村民打算,所以也很明白三位影的做法,毕竟现在斑的实力太可怕,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这样做是最好的。 柱间站起身,温和的脸庞依然带有一些笑容,似乎对四位影不施以援手并不意外,微微弯下身体,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一次的战争多亏了各位的协助,剩下的事情我自我处理好,不会让大家为难的,斑所需要的补偿,我自会让他满意,各位只要将需要复活的忍者的尸体准备好。战斗了这么久,各位也累了,请先回去休息吧。非常的感谢能与木叶战斗到最后,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四位影眼里并没有不忍,看了看对方,同时站起身向着柱间微微弯下身,说道“一切就拜托初代大人了。”然后不带任何感情地转身走出帐蓬。 柱间望着四位影的背影笑了笑,转而看向他死去之后继承火影之位的三代目与四代目,温和地笑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虽然是解除了尸鬼封印而被召唤出的我们,有机会复活还是必须将自己的尸体找出来,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能够活着亲自触摸深爱的人,也是种幸福啊。至于斑你们不用担心,他不会来偷袭,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的,而且他说出口的话是绝对不会反悔。” 三代目与四代目看了看彼此,皆是由对方眼里看出凝重与担忧,但是初代与斑之间的恩怨,他们不止插不上手,更不了解,只是知道恩怨的大概,这样的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作用。 猿飞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着柱间深深鞠了一个躬,“您有任何需要我们的地方,请不要客气的说出来。”直起身体,猿飞已经是老泪纵横,他最敬爱的初代又要为了村子而牺牲自己了吗?真是让人悲伤啊。 猿飞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猿飞,你做的很好,选你做为火影,我很满意。” 猿飞像小的时候一样一样仰望着神一般的人,抬起手臂将头埋起,阻止自己不断停下的泪,“师傅,请别这样说,我做的还不够好。” 温柔的笑容,包容一切的人,这个在猿飞成为忍者之时的师傅,就算现在即将成为报复的工具,却还是笑着的人,猿飞试去了眼上的泪水,向着初代深深鞠躬,突然意识到他再也不是小时的下忍,而是担任了两届的火影了。于是将称呼改了过来,“大人,再见到您,我非常的高兴。” 将心里的悲痛擅自压下,转过身走出帐蓬。 水门皱起眉头望着自己的师傅与初代告别,总是喜欢温柔笑着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才好,低下头也向着初代鞠了躬,“我与师傅的回答也是一样,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说出来,任何事都可以。” 柱间将眼光由猿飞身上收回,向着水门点了点头,“复活之后与孩子好好相处吧,你的孩子非常优秀,有一件事如果不麻烦的话,请照顾佐助。” 水门有些惊讶地望着柱间,猜度别人的心情他实在没有那个爱好,虽然初代这么说的确会让人误会,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即被他抛开,脸庞上严肃地应道“是,我会的。” 对于佐助,他是存有好感的,所以初代对佐助那个孩子会不一样也并不显得那样奇怪,他家的鸣人也对佐助很不一样。复活之后是该将没有尽到的父亲的责任好好地弥补回来,只可惜玖辛奈的尸体恐怕是找不到了,不然的话也就可以一家团聚了。实实在在的去触摸他的孩子,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激动。 初代大人他会怎样?水门担心地望着柱间,迟疑地询问道“您打算给斑的补偿有把握么?” 柱间温和的脸上荡起笑容,拍了拍水门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怎样的,大不了就让他揍一顿,斑那个人心地很好,他走到这一步也只是为了他的弟弟而已。” 水门有些疑惑地向柱间行了一礼告别,不太确定柱间的话是真是假,或只是安慰他让他宽心,鸣人也许久没回来,他有些担心,希望不是出什么事才好。慢慢走出柱间的帐蓬,打算去营地周边看看有没有鸣人的身影。 “现在的斑与以前的他可不一样,你打算怎样做?”彭的一道人影出现在柱间身边,淡蓝色的盔甲与长年没多少表情的脸庞望着柱间问道。 柱间抬起头望向突然出现的扉间,淡淡地说道“我已经死去,自杀谢罪恐怕是不行的,我想把你交出去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扉间皱起眉头,思考了一段时间,拉过椅子坐到柱间身边,缓缓开口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我怕你做不到。” 柱间也拉过椅子坐了下去,顺便将脚也给缩在椅子里,两手环抱着膝盖,情绪低落的说道:“这次你可猜错了,我是真的要把你交出去。反正你也死了不是吗?而且我觉得斑似乎与我比起来,更恨你,所以对不起,原谅我。哥哥实在没什么办法,只有这么做能让斑消气,生气的话让你打一顿好了。” 扉间有些无语地瞟了一眼蹲在椅子上的柱间,忍不住大声吼道“随你的便,如果这是你的要求的话,我会执行的,但是如果你只是说着玩或是逗我的话,你就真的很无聊了。” 柱间一改刚才的低落,由椅子上跳下,手掌拍了拍扉间的肩膀,温和地笑道“放心好了,现在的斑不会想看见你,因为泉奈的原因,他不会杀任何人,所以别害怕。” 扉间拍开柱间的手,站起身说道“有你这种哥哥我才害怕。”谁能够想到初代火影竟然是这么一个样子,成天嘻嘻哈哈装低落,一点身为火影的自觉也没有,每次都要他这个弟弟操心。明明是秽土转生出的死去的人,在面对柱间时他的头还是会有些痛。 为不正经的柱间,也为心里那点不明确的情感,回来的路上总是会浮现佐助看他时冷漠的眼神,再也没有忍受痛苦,眼里也不再有不忍,那完全就是看待陌生人的眼神,为佐助的这种眼神他一向冷静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甚至想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忘记他!转念一想,他根本没有这种资格,感情他是有的,只不过只存在于亲情与村子,其它的情感一向对他来说不重要。 无视掉身后笑得很欠揍的人,转过身打算出去走走。 “扉间,如果这一次我能复活的话,我会留在他身边。”突然不正经的人说出这句无比认真的话,语气中有着坚定的不容置疑,像是经过上百年后悔而下定的决心。 扉间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转过身来,望着时常笑着的哥哥脸上的是无比认真,一点开玩笑的表情也找不出,皱起了眉头,“你决定的事不用告诉我。” “谢谢。”淡淡的轻松的语气就这样说了出来,却再也没有下文,气氛也一下子紧张到极点。 “不必谢我,他的事与我无关。”说出这句话,扉间转身走出帐蓬,心却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一向尊重哥哥与长辈的他却因为哥哥的这句话非常的不愿意接受,但却又说不出不赞同的理由,只是非常不高兴,只想一个人呆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对于鼬哥要不要复活这个问题我也很纠结,本来想让止水哥复活的,但是大家想看鼬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继续纠结...总觉得精明到极点的鼬一定会看出他的弟弟换芯了,到时候会不会大义灭亲,让凶手还他弟弟的命来呢?表示非常有可能... 还有更新问题,一周三章是肯定的,但有时候回家太晚了就可能不更新了,所以更新时间除了周四都会在晚上11点左右更新,别的时候大家就不用等,拜谢等文的大家,懒人很开心。 还有扉间的情感问题,他肯定是虐过泉奈的,这个是不争的事实,毕竟泉奈是被他给秒杀的,不解释,但是每个人的个人理念并不同,个人的坚持也不同,所以我只想写出我心目中的每个人而已,如果走形也是没办法的事,恩! 第15章 忍道 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空蔚蓝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白,偶有微风拂过,给人清新舒爽的感觉,但扉间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好转。脑中的回忆飞快闪过,哥哥想要留在他身边的人除了斑不作别人想,正因为如此,更让人觉得气愤不过,他一直认为宇智波是罪恶的不受控制的一族,没想到最后还是回到了当初组建村子时的结果,如何不让他生气! 浅黄色的砂地,踩在上面会留下一个浅浅脚印,因为天气一直晴朗的缘故,砂地透过忍鞋可以传来温暖的热度。面前碧蓝的海水一望无垠,层层起伏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砂地,偶尔会掠过扉间的脚趾,让他在炎热的天气中感觉到一丝凉爽,带有咸味的海风混合着潮湿的空气向着扉间涌来。扉间抬起头,望向这一片海域,他记得这里应该是第四小队所负责的区域,想不到他竟然走到了这里。 抬头望向海岸边的石地,除了营地周围巡逻的忍者外,整个海域并没有人影,石地周围也是没有任何人,这倒让他想安静的呆着的念头很好的实现了。现在的忍者联合军由外表来看很和平也很宁静,但这种宁静只是出于一个人将战争的念头放弃,想想真是挺可悲的,百年之前千手打败宇智波,百年后宇智波斑在整个忍界呈现无敌的强大。这就是因缘么? 扉间略微苦涩的笑了笑,却发现心里已经苦得根本扯不出一点笑意,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样不是滋味的感觉,慢慢走到离海面比较近的石块边坐下,任海风将他的盔甲吹的嗒嗒直响,慌乱的心似乎也因为这安静的海风而略微平静下来,眼睛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石块上方一道桔黄色身影,倦缩起身体,偶尔发出两声闷哼,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到,那人痛苦地将自己缩成一团,身体也不住地发抖。 那个人扉间是认识的,与他一起回来的鸣人。他竟然一个人呆在这里,而且又这样痛苦的样子?扉间皱起眉头,不论出于什么样的身份他都应该过去看看。 跃上鸣人所在的大型石块,蹲下身查看起鸣人的情况,鸣人脸色腊黄,神情痛苦,虚弱无力捂住胃部,这样的情况莫不是尾兽查克拉暴走?将鸣人的外套卷起,查克拉输入进去,整个四象封印依然完好的显露出来,深深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单纯的身体不舒服。 两只手掌紧贴鸣人的腹部,开始了治疗,缓缓地说道“你的情绪会影响身体知道么?” 鸣人费力地睁开眼,蓝眸扫过扉间的脸,然后又闭上眼,声音有气无力地说道“二代目,只是胃痛,很快就会好的。之前也有过一次,只要捱过去没事的。” “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知道,有一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扉间没有抬头去看鸣人,手掌上继续释放出查克拉,不过是长期的心愿遭到阻碍,一时有些气血逆流,而导致的中气不顺而已,并不是大问题,只要将淤积于胸中的淤血给疏通,并没有什么事,也就是常人所说的情致所伤而导致的病变,总之就是想不开也就是想的太多。对于忍者能得这样的情绪病真是不多见,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鸣人的发,将查克拉散去,为鸣人拉好衣物,笑道“小小年纪,爱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现在的身份会有不少人追求你的,那样也是不错的。毕竟你可是这次战后的英雄。” “并不是大病,别太激动,尽量放轻松就行。这么说的话联合军里有医疗班,为什么你不过去?” 鸣人睁开眼看了眼扉间,垂下眼睛,慢慢地说道“不想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扉间望着鸣人,有着探究,这个少年是怕别人担心他还是怕动摇联合军中的信心,不论哪一方面鸣人都是很善良的一个孩子。眼前闪过一道金发的身影与他往相同的方向走去,似乎是鸣人的父亲,“你的父亲在找你,他很担心你。” 鸣人点了点头,费力地爬起身,身体摇晃着站直,对扉间鞠了一躬,“我知道了,谢谢。这就过去。” 扉间站起身,有些复杂地望着鸣人,最终还是决定告诉鸣人一些事情是不可能实现的,“佐助的事希望你忘记吧,他已经不可能回到木叶来了。” 鸣人的微笑的脸黯淡下来,转过身望着扉间,笑了笑说道“啊,二代目也这么说,但我不愿意放弃,放弃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与他拥有相同的人生,所以我不能放弃。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之后心就很痛,然后胃也开始痛,甚至全身都在痛。想到他的眼神也会痛,不过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我总是要做到一件事,必须要经历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但我还是做到了。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吧,对佐助也是一样,我相信他一定会回到木叶来,我是这样坚信着。” 扉间皱起眉头望着鸣人,那样自信的样子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但是有时候事实往往是残忍的,他必须让这个少年别再做这样的梦,因为那根本毫无意义,“佐助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你了解的不过是转世的他,之前的他你根本没有了解过,所以还是将情感收敛起来会比较好,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他重伤过你一次不是吗?” 鸣人转身天空背对着扉间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他不是吗?因为怕受伤所以就要放弃,那可不是我的忍道,我一定会将佐助带回来的,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今天谢谢二代目。”说着,对着扉间露出灿烂的笑容,跃下那块大型石块,往着营地的方向跃去。 扉间望着鸣人远去的身影,不在意地轻轻摇了摇头,重复道“他还是他么...天真的孩子。” 转身在石块上坐下,鸣人的话在他听来有些可笑,一个人想要伤害另一个人是不会去找什么借口的,就好象他当初那样,只因为杀了泉奈可以省去麻烦,于是便杀了。也并没有想过泉奈每一次看他的眼神中有着怎样的含义,只不过现在想来他如果好好地去体会泉奈那些别有深意的话与举动,也许千手与宇智波并不是没有和解的可能。 如果鸣人亲手刺穿佐助的心脏,就不会说的这样轻松了,这样幼稚的想法也会改变的。怎样都好,那些事情已经过去,道歉求原谅的事他不会去做,而且也没有必要去做,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消失的时刻到来,至于那种不属于他的心情,也会自然的忘记。哥哥也好,村子也好,他做的已经够多了,这样消失也好。也许那些愧疚与反悔也就能离他远去。 “因为有了差别,又是投降之后的家庭,所以你对宇智波是防备的,也无法相信我们也渴望着和平,于是也不会去信任我们,你虽然表面上说宇智波与千手不分彼此,但实际上你早已将宇智波当作不稳定因素提防着,这样的和平只不过是易碎的废纸,经受不起任何的维系,这样的和平不要也罢,因为察觉到你的这种想法,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哥哥生活在木叶,就算以我的生命来做为代价,也要让他离开村子。” 眼前的人身穿黑色的长袍,后背的团扇标志证明了他是宇智波一族,手掌中握着短刀已经拨出直指着扉间,望着他的双瞳是血红的黑色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 扉间面无表情地望着对面的人,瞬间由原地消失,“飞雷神斩杀术!” 血液由刀峰划过飞溅而出,扉间站在那人身后将短刀收起,背对他的人胸口之上一个横切的口子几可见骨,对于宇智波他已经忍到极限,特别是泉奈这个人,杀死他不过是早晚必须做的事,将这个过程提前而已。 冷冷地声音说道“确实如此,我们俩总是能想到一起。”背对他的男人向地面倒下,扉间只是转身走开,手指还在颤抖的感觉是因为沾染上泉奈的血,让他非常不适应,将这种不忍心压下,更加快了脚步。 宇智波加入木叶,他一直是反对的,一个被情感所左右的家族,甚至连自己的情感都控制不了,留在木叶只是祸害。记忆随之袭来,痛苦地闭上眼,后来泉奈怎样了,他没去在意,只记得斑愤怒的让哥哥交出他,却被哥哥拦住了。 那时候他才知道泉奈死了,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之后他开始疯狂地研究秽土转生之术,是想复活他吗?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太无聊,想看看他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哀怨的自豪感吧。 凄苦地扯出一个笑容,眼前又闪过佐助看他时毫不在意的冷漠眼神,灰色的眸子有着忧伤地望着远方,泉奈的记忆如此清晰,他已经再也不会想起,但自从见到佐助之后,那段记忆仿佛沉在心底最深处又被挖出来一般,每个表情每句话只要念头转动都能清晰地重现在眼前。 望着远处的海湾层叠拍打岸边的砂粒,心里的身影渐渐幻化成佐助冷漠的模样,越走越远,直到与地平线连接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大家的评论,我还是比较赞同L的观念,鼬确实不太适合复活,他所做的事与复活之后要面对的赎罪,都是不小的压力,这样对他太残忍,就让他好好的升天吧,阿门! 其实一直在纠结柱间喜欢斑呢还是泉奈呢,略微想了想貌似喜欢泉奈太不好玩,于是就让他喜欢斑好了。(你要不要这么随便!) 扉间狗血了哈?木事,瓦终于能写一篇狗血文鸟,瓦骄傲!(你够!) 第16章 黑白 掌心中传来温暖的热度,佐助低头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掌,斑的手很大出很粗糙,手上的厚茧偶尔会摩擦他的掌心,传来一些轻微的痛感。不论怎样被抓住的感觉很好,是他一直不曾尝试过的,心底一丝感动慢慢涌来,眼睛酸涩的生疼,泪水也盈满眼眶,默默忍受着眼前模糊的视线,泪就这样滴落下来。 这个人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直守护着他,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离弃他,想到这个他就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所期望的被在乎,被爱的感觉会在斑的身上实现吗?但被当作别人来爱着,心里是怎样都不舒服的,这一刻他很想大声说出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披着泉奈的身边做为别人站在斑身边被温柔对待着,被杀死也没关系吧,那个时候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然后这里的一切就当作一场梦好了,反正他的人生也没有值得留恋的,也没有什么人能让他在乎,既然如此的话说清楚好了。 停住脚步,坚定地望着前方,眼里多了些淡然,他恨欺骗,自然的也恨欺骗别人,那么这样的话趁现在说明白。 “怎么了?”斑停下脚步望着突然站住不走的佐助,问道。 佐助微低下头,将所有悲伤的情绪藏匿好,抬起头望着前方说道“斑,我有事告诉你。” 斑挑起眉头望着佐助,随之轻松地说道“好,请说。”放开了佐助的手,两手环胸悠闲地等待着。 佐助深深呼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突然离开的温暖让他打了个冷颤,不适应的寒冷让他皱起眉头,将视线由远方转开,坚定的信念与扯淡生死的淡然平静地望着斑,“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并.....” “呕”一口鲜血由佐助嘴里涌出,接连的不停地呕出鲜血,在这过程中他除了趴在地面让自己嘴里的血液顺利呕出,同时还要忍受嘴里的血腥味与失血之后全身发冷与双眼发黑的晕眩感。 混蛋!尽管佐助很想大声地骂出声,但他现在支撑起身体不倒下都很吃力,痛苦地忍受着不知何时会停下的吐血,可笑的是身体中泉奈消失时留下的那个光印浮现而出,断断续续地播放着泉奈消失时提出的要求,最后嘭一声爆炸,引起精神世界的一阵剧痛,点点微弱的光点散发在佐助的身体中,仿佛有着人告诉他说出真相是永远不可能的,除非他想一直吐血呈现一种虚弱的状态。 视线开始摇晃,眼前的景物忽的黑下,意识在这个时候离开佐助,他不受控制的向着地面栽落下去。温暖的手掌托住他的身体,将他抱起,缓缓说道“哪里没处理好么?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可不太好。” 佐助只是凭本能的抓住抱住他的人,重复地说道“为什么...” 斑贴近佐助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稍显凝重的脸色渐渐放松下来,试去佐助嘴边的血液,将他抱起紧紧贴近自己的胸膛,望向地面上醒目的红色,眉头更紧地皱起。有种不安正在漫延,佐助是得了某种慢性病,所以才想告诉他么?可为什么当初为他治疗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发现?是他移殖的木遁细胞出了问题还是别的原因?深思之后将视线转向怀里的佐助,那不可能,一定是佐助对他隐瞒了什么才会这样,一切只能等到佐助醒来才能知晓,不过现在有一些讨厌的东西提前处理掉也没关系。 神树由佐助身体中钻出,担心地望向佐助满是血的衣物,沉默地低下头,“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较量,在我还能控制住想杀你的念头,最好快点把主人救醒。”抬起了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释放出紫色的幽光,那样阴冷地望着斑。 斑的视线一阵恍惚,在神树的身后他看到了许多景象,有属于他的属于泉奈的,还有柱间与族人的,一些被遗忘的记忆涌上脑海,最后在那断记忆里走出一个男人,他淡淡的对着斑笑道“还记得我么,斑?”眼前的景象瞬间崩溃,斑瞬间由梦境中醒来,手里依然抱着佐助。 只是望着他的神树对他嘲讽地笑道“既是神树,也是阿修罗的我,要杀你很简单,只是可惜...我不想让他伤心。”乌黑的眸子满是心疼地望着佐助,最后向着斑闪电般地飞来。 斑伸手握住后背的火扇,草绿色的叶子紧贴他眼前飞过,眼里的不屑更甚,转而钻进佐助的身体,响彻通道的笑声持久不散。 斑额头的冷汗由眼角滴落,速度很快,甚至连万花筒写轮眼也看不到它的动作,那样的眼神与模样他是见识过的,将力量给予他时还被狠狠折磨了一番,那个男人非常恐怖,现在却又透露出想杀死他却又顾忌着的讯息,抵制住全身发冷的不真实感,将视线转向怀里的佐助,是因为佐助!它为了佐助所以才不杀他,真是该死!意识到这个可能,斑握紧了拳头,总是被弟弟保护,就算现在的他也还是如此,在面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他总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为了力量泉奈牺牲了自己,现在却还是如此,任何一点改变也没有!真是可恶啊! 抱紧怀里的佐助有些沉重地向前迈出步伐,泉奈身边的秘密太多,就连他也猜测不出,泉奈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又一心想着帮助他的弟弟,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是佐助的对手。忍不住的有些失落,转而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又怎样呢?再强也是选择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看着让他吃尽苦头的因陀罗无奈的样子也是种享受不是吗?弟弟变强了,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他是应该高兴的。 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低下头在佐助额头落下一吻,有着欣喜在胸口扩张,因陀罗是神树的事实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甚至看他因为佐助的关系不敢杀死自己更让他开心,佐助的心里是有他的,所以因陀罗才不能杀他,因为佐助在乎他,而它并不能违抗主人的心愿。想当时强到无敌的因陀罗现在也不得不因为成为了神树,而受到制约,他的心不由得畅快起来。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会被困在某一人身边,渴望和平的人,会让你这样可别告诉我是佐助的原因。”斑瞟了一眼神树冷冷看着他的草绿色枝叶,尽管那被叶片盖住的紫色幽光看不真切,他还是能感觉到神树隐藏在叶片之下望着他的眼睛有着强烈的杀意。 神树漂浮在佐助的身边,冷冷地哼出声,“在吸取神树力量时出了些差错,人格被剥离出去,所以现在要杀你有些难度,你也猜到了吧?我会出现,那是因为佐助正虚弱,神树与佐助相连,所以我才能出来。只不过我与神树的想法一致而已。” “哦?”斑挑了挑眉,嘲讽道“对你来说还有值得付出的人,真是奇闻,不知道当初强大的你,将我踩在脚下时所说的话是否还记得呢?因陀罗大人。” “你与我做了相同的事,并没有立场对我说这样的话,在拥有绝对力量时,会让人产生神一般的制裁感,你也做过这样的事不是吗?所以说我们是一类人。只不过不同的是我需要有人继承意志,而那个人不能是个庸才,而你只是不屑去杀那些无足轻重的人。” “那些都是我重生前的事,现在的我并不关心这些,也不可能去继续你的意志,你对我说这些并没有任何意义。”斑的眼中陷入了木叶建村之时的记忆中,他曾用须佐能忽的力量将前来和谈的忍者轻易打败,并且明白表示根本不会有同盟这种事,至少在他宇智波斑面前是不可能与任何村子达成同盟。 神树轻蔑地望着斑笑了,“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当然还有你最珍爱的弟弟,然后将你的力量收回,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呵呵。”随之神树的眉头皱起,那一部分的人格竟然会脱离而出,还做出了让他在为吃惊的事,去吻了佐助,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过怎样都好,最后这个世界还是会毁灭,全部人都将成为新果实的肥料,而他将成为这个新果实的主人。 “哼。”斑面无表情地哼道。偏过头望着神树,问道“你现在做得到么?只有一半力量的你,你还是一样的爱说大话,现在的情势你才是弱的一方,杀我的弟弟,那就试试。” 斑的肤色与发色渐渐变得雪白,眼里的轮回眼也旋转起来,弯身将佐助放下,“究竟你现在有多强,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淡蓝色的眼瞳留恋地望了眼佐助,伸手在他有些硬质的短发上抚了抚,会死吗?也许吧,但这是为了佐助,他并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确实懒了点,我会努力的,这情节写的我简直快崩溃,真怕写的OCC了,但是我已经努力了,将就看看吧。 第17章 心态 阴冷的笑容在神树脸上绽放,它飞舞在空中凝视着斑,清脆的声音中含着看透一切的了然,“斑,一百年你多少也改变一点,让我能对你刮目相看。” 斑的表情很平静,甚至任何一点的情绪波动也很难在他脸上看出,“这么久你与阿修罗都在寻找继承者,给予他们力量,完成你们的宏愿。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总是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你只懂得自身的力量,而不去信任身边的人,你也没有爱过任何人,这样的你只知道夺取力量,就算让你得到强大的力量又怎么样?在另一方面你也是输家。我曾经也是渴望和平,为族人为弟弟建造一个和平的村子,保护他们,只不过这一切在力量薄弱的前提下轻易崩溃,泉奈给了我力量,而我却没完成他所希望的带领族人获得和平,再见到他我是幸福的,又怎么能让你破坏这种幸福!” 斑将手里的禅杖往地面压下,身后的六颗求道玉同时向着神树射来。斑的身体中也在发生着变化,他的影子慢慢脱离身体借着求道玉的攻击也跟了出去。 神树望着转瞬即至的求道玉,眼里的嘲讽更甚,飞舞在空中身体微微随着风向起伏,缓缓地说道“你知道的,我喜欢以最快的方式达到目的,所以那种费力的打斗对我来说能免则免。既然你喜欢谈心,我也说说我的想法好了,别人在我眼中不值一提,只要我高兴任何人都能成为工具。” 神树身体中长出青色蔓藤,柔软的绿色根茎开着紫色的花苞,正在缓缓开出花朵。根茎上有着荆棘与倒刺,成堆的蔓藤将神树的身体包围而起,紫色的花苞开出美丽的花朵,由里面延伸出更为细小的成堆的带着小刺的蔓藤,向着求道玉冲撞而去。 轰 黑色的烟雾腾的升起,由这股黑雾中飞射而出两道影子,然后在地面上擦出两道百米长的印痕,最先停下的是仅有巴掌大小的神树,他的左肩有着一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几乎将他1/3的身体,由里面流出草绿色的汁液,它的嘴角也流出同样的草绿色液体,但它仍然阴森地对着射出去的另一道身影说道“你弟弟怎样真的不要紧么?” 断裂的藤蔓又长出新的根茎,将神树的身体重重包裹,它的身体慢慢的修复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虽然受到一记重创但却仍然一脸轻松地望着斑。 斑皱起眉头盯着神树,慢慢扭头看向地面上躺着的佐助。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佐助,他的左肩被鲜血染红,那大片的殷红将他半边身子染红,肩胛骨处有着婴儿拳头大小的血洞,看起来狰狞异常。与神树受到重创的位置与形状竟然一模一样。 “难怪你敢这么说,神树与佐助相连的关系吗?你是故意受伤的吧,好让我看到佐助的伤口而妥协,因为知道佐助对我来说无可取代吗?好吧,我答应你。”斑握住禅杖,一脸平静地将推测说出,然后不做任何防备地向着神树走了过去,在接近神树时,影子重回身体,斑皱起眉头抚着右侧的手臂隐隐传出烧灼的痛感。竟然能让轮墓中的另一个他受伤,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因陀罗身体中有着六道仙人的仙力才能伤得了他,另一个他可以完全忽视物理攻击,更别说能将他看到再打伤他了,而另一边的佐助又因为身体与神树相连的关系伤害共享,对被占据身体的因陀罗来说是最有利的,唯今之计只有期待佐助快些醒过来,将神树与因陀罗的控制状态解除,希望他的身体能够等到那个时候。 神树好心情地望着走近的斑,以赞赏的忘乎语气说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聪明,连复杂的解释都省去,就是这样。我需要你的力量,用轮墓的话,可不止烧伤手臂的程度,别以为我看不到,如果你想看你弟弟死的话。” 斑脸上淡淡地露出笑容,将手里的禅杖往一边抛出,“废话到此为止,吃完快滚。” 神树也不在意斑的话,他的眼中贪婪地望着斑的身体,白色软管延伸而出,慢慢的缠上斑的身体,然后猛的扎进正在燃烧的查克拉中心穿透进去。 “恩”斑握紧双拳,冰冷的白色管子深入身体中抽取着他的仙人之力,抽取的深入灵魂的痛感让他握紧了拳头,比他想象中的痛还要难以忍受些。闭上了眼不去管身体中的仙力流失,为了佐助的安危,他必须要忍耐。若真是到了那一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他死了佐助会记得他这么一个人,那就够了。 精神世界中 佐助浸泡在树身中的温暖的液体中,他像婴儿般睡得很熟,自由的呼吸着来自液体中的营养,心猛的一痛,突地张开眼,皱起的眉头将梦境中的景象甩开,不安的预感更为强烈地袭来,脚掌踢蹬着绿色液体让身体往上游动起来,身后的白色软管依然连接着他的后背,并不会让他感觉到沉重,仿佛已经适应了这种状况。 身体向上升起,绿莹莹的光将这个狭小的空间照亮,佐助的思绪慢慢转动起来,努力想找到一些昏迷之后的记忆,与来到精神世界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又搜寻不到这种不安是出于何处。 终于在记忆中寻找到他是因为泉奈留下的光印给震得失去知觉,之后应该是昏迷了,这里也就是他的精神世界。与上次来不同的是似乎没有了神树的声音与存在感,以往他都能听到神树呼唤他的声音,但这一次却听不到,总觉得他的不安与神树的状况是有联系的,那么他必须去搞清楚才对。 至于有人会对神树做出什么,这在他的认知里是不大可能存在的,想他现在身边可有着忍界无人能敌的斑,会让斑毫无所觉地做出伤害神树的事,这个世界恐怕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带着忐忑的心情将手掌贴向边缘潮湿的树壁,依然能感受到如心跳的波动传出,但却听不到任何情绪与语言,虽然佐助不愿意相信,但这样诡异的情形无不说明他的神树,唯一没有目的真正关心他的神树,确实是出了什么事。 连接于身体的白色管子内涌现出草绿色的汁液,左肩疼痛随之而来,那里正流出大量的绿色的混着血液的汁液,就象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不对,非常的不对!他是受伤了吗?佐助皱起眉头抬脚跨出神树体内。 身体落地时,周围空荡荡的荒芜感随之尘土扑面而来,没有一丝生气的荒芜感,满地的树林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枯木与黄灰。再转向神树看去,神树原本绿油油的叶片竟然枯黄掉落,满地落满了飘落的枯叶,佐助的眼睛不由得眯起,他的神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比当时被因陀罗抽取力量时还要严重,这种情况是快要死了!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着原本松软的泥土变得灰白的细灰,那个人又回来了吗?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它可能,也好,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没有人能够在欺负了他之后还能两次安然离开的,还有上次欺负他的仇,也可是顺便报一报。 再次用心感应了一阵,仍然听不到神树的声音,空荡荡的感觉让他的心渐渐下沉,将没来由的惊慌强行压下,这种感情他熟悉无比,就象当时父亲死时怎样也到不了病床前的感觉,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哼”佐助露出冷森森的笑容。他倒要看看,因陀罗再回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慢慢折磨死他好了,在他怒气未消失的时刻,慢慢的残忍的弄死他。 左手心中的月亮标志越来越滚烫,佐助的眼睛正在起着转变,左眼中除了轮回眼的淡蓝色年轮图案之外,在那上面还多出了六颗勾玉样的图案,右眼则呈现写轮眼的开眼的三勾玉图案。 佐助现在的心情冰冷无比,失去亲人的痛楚,被欺压的痛楚,一时间全涌上心头,这个忍界可以随意杀人,而且他全身有着无穷力量的感觉也非常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让他看看因陀罗这次会怎样?略微想想让他不由得有些兴奋,杀人呢,从来没有试过,竟然这样的刺激,让他全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感觉真是很不错呢。 意念转动间,眼前的景物变幻,再次睁开眼,周围昏暗的烛光照耀着翠绿有树林,而他正躺在潮湿的泥土地面上,右肩的痛感让他的脸整个皱起。四周安静的听不到任何一点声响,唯有液体吸取的声音发出咕嘟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要急嘛,这是正剧哪,甜会有的,快拉,快了哦,肯定会HE的,不要当作悲剧去看嘛,话说我只是写的节奏慢一些,但是绝对不会BE的,大家别这么说嘛。 要相信懒人,恩,相信懒人! 第18章 封印 手指抚上结痂的伤口,粗糙的触感由指尖传来,略微有些疼痛感,再生的肉芽组织不均匀地将肩胛骨处的伤口填充,除了血液风干的粘腻感与浸透半边身体的血迹看起来有些恐怖外,其它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只不过新长出的血肉并不那么好看罢了,扭扭曲曲的凹凸不平的触感,对于这些佐助并没有特别在意,他现在最在意的只是斑与神树的安全。 虽说伤口已经算勉强愈合,但因为站起身的动作需要牵扯全身的神经与肌肉,在这一过程中佐助还是感到了难以忍受的撕裂般的痛,勉强克制住想坐下喘息的冲动,紧咬住下唇,硬是将身体由地面上站起,血液又重新由左肩流下,额头上早已是布满冷汗,不住地喘息着维持着身体流失的力气,然后将身体转向发出声音的不远处。 这是一个很古怪的画面。斑如同套上一件蚕茧般外衣,他的头与四肢由蚕茧外壳自然地垂落。那蚕茧的外壳细看之下,是由一些白色的软管一圈圈围绕形成的,面现在他的身体离地,被软管形成的茧壳吊在空中,露在茧壳外的四肢分别被软管洞穿,一侧软管中流出白色查克拉液体,另一侧流出的则是黑色的查克拉,而这两种查克拉正通过软管流向另一头的神树体内。 斑进入六道仙人状态时的纯白肤色与发色由于仙力被吸取,而慢慢恢复到他原本的深红色盔甲与纯黑的长发,他的情况实在说不出好,虚弱的呼吸正急促地传出,与白管内流动的查克拉声响形成一种鲜明反差。 神树的身体却因为吸取了六道模式的斑的仙力,正散发出黑白相间的光芒,隐隐地闪烁。身形也正在缓缓长大,现在看起来足有半米来高,甚至类似人型的轮廓也渐渐成型,有着草绿色的手脚与头颅,看起来就象个绿色的小孩。 佐助的眼睛眯起,望着这一震惊的一幕,神树正在吸取斑的仙力查克拉!不,也许不该称为神树,而应该叫它因陀罗。透过神树的身体,佐助很轻易地能看到一丝微弱的灵魂正闪动着光芒,而另一道控制神树的灵魂将仙力查克拉全吸收进他的灵魂中,而因为他这样的吸收,另一边的灵魂中的光芒更为微弱。佐助皱起了眉头,身体猛烈颤抖,血液因为兴奋而不住地沸腾着,双拳必须紧握才能控制住自己大笑的冲动,他的愤怒转变为杀人前的快感,非常棒的感觉! 左眼直勾玉转动,两手相对之下,彭的一声由里面各掉落出两柄苦无落在佐助掌心,然后他由原地消失。 “吱” 佐助的手里抱着被白色软管包裹住的斑,只不过连接软管的另一头被整齐切断,另一边神树的右侧的肩膀被闪动着黑色雷电的苦无紧紧钉在地面,劈啪作响。 佐助将斑放到地面,在他耳边说道“我知道你不可能会败,究其原因是为了我吧,对不起,斑。”望着斑的惨况,佐助手掌释放出黑色的雷电将他身上的软管撕成碎片,他的眼里多了些东西,一直以来都在为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对待斑而矛盾,但在看到这个人为了他不惜舍弃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甚至愿意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得他的生存,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总要有一个名字与身份来生活下去,佐助也好,泉奈也好,并没有任何的区别。那么他也并没有任何可纠结的问题,这个男人爱他胜过他的生命,他也不想错过这个人。 佐助的眼里泛起笑意,低下头将吻印到斑的额头。然后转过身体,瞬间站到神树面前。 斑并没有失去意识,至少在有人抱住他时他拼命睁大了双眼,当看到佐助时,他不由地露出笑容,最后还是见到佐助,甚至连佐助的说的话都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就连那个主动的吻也深刻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激动无比,佐助是在对他说接受他的意思么?幸福来的这样的快速,他的心被满满的甜蜜灌满,他的佐助,终于接受他了吗?为是真的吗?他真的等到了吧。 苦涩与哽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终于能够拥抱他,能够爱他。他这一次是真正的保护了佐助,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斑望着佐助的身影离开,脸上欣喜的笑容依然凝视着他。现在他需要相信佐助,他的弟弟很强,他这样坚信着,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们会有更为幸福的日子等待着,那个时候佐助再也别想从他的身边逃开,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不再允许他反悔。 佐助居高临下地望着神树身体上响彻不停的黑色雷电,神树身体周围散落着断裂的白色管子,由里面正流淌出或白或黑的粘液状闪着光辉的物质,佐助淡淡瞥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到神树的身体之上,“明明可以控制住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神树低下了头,并未解释任何话,因为刚才的一击,本身的灵魂苏醒,而现在因陀罗的灵魂陷入沉睡中。 同样的因为与神树是身心相连的关系,佐助也在忍受着雷电刺穿身体的麻木感,看到神树并不打算说任何认错的话,佐助的心莫名的愤怒起来。他皱起眉头望着神树,将语气加重,“我在问你话。” 神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望着佐助,慢慢的说道“你知道因陀罗在我体内,却不关心我,之前我意识中泛起了无法控制的杀意,我就知道我的身体里有别的灵魂侵入进来,但是主人你明明发现了,只是用命令的语气让我自己控制,甚至任何鼓励的话也没对我说过,而只关注那个人。我的心里很不舒服,主人难过不开心的时候,只有我安慰你。我心里明明很难受,主人却什么也不对我说,我就算控制了他,甚至吸收了他,主人也不会夸奖我,那么我为什么要那样去做?干脆由着他去做好了,反正我对主人来说也无关紧要,那么我怎样也没关系吧。” 佐助有些复杂地望着神树受伤的表情,确实之前他一直在为泉奈的身份而不断矛盾着,也就忽略了神树的感受,甚至明明感觉到它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也没有去用心地关心它,这么说的话他并没有立场去责怪神树。 佐助伸手将泛有雷光的苦无由神树身上拨去,将神树抱进怀里,“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情,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随便的将身体交给别人,说什么怎样都没关系,并不是这样的,你对我很重要,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树叶都枯黄掉落的样子我有多难过?对我来说,你是与我身心相连,就像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一样。不能失去的无可替代的人,你明白吗?” “兄弟?”神树小声的重复着林语晓的话,抬起了头望着佐助,黑亮的眸子中闪动着不确定的光芒,有着一丝失落随之划过,伸出手臂搂住佐助的颈,“当作兄弟也好。”神树扬起小小的脸对着佐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们兄弟俩先把那东西解决吧。” “恩”佐助也冲神树微笑起来,这家伙想通了吗?真是小孩子一样的性格,一会难过一会高兴,不过他所说的兄弟的话却是认真的,他喜欢神树单纯的性格,与对他依赖的总粘着他的样子,他都喜欢。 直勾玉慢慢旋转起来,握住神树小小的手掌,阴遁查克拉涌入神树体内,结起复杂的封印,然后印在神树的腹部,“封印!”透过神树的体内可以看到一道透明的发出强烈黑白光辉的灵魂体正在拼命地挣扎着,那将他紧紧缠住的形如影子般的光束将他的身子紧紧裹住,然后扔进了一道高大的牢笼中,最后铁门咣当一声合上,门档外的黄色符咒发动起来,将想要冲出牢笼的黑白人影反弹回去,重重跌落在地面,传来一声巨响。那符咒之上有着形如蔓藤状的软体延伸出去,吸附在那灵魂身上,将他的灵魂之力慢慢的吸食,这股力量也渐渐地传到神树的体内,它原本枯黄的身体慢慢呈现出一种翠绿的颜色,脸上也洋溢出满足的微笑。 佐助将神树轻轻抱进怀里,抚着他的背轻轻安抚,“不会再那样对你说话了,对不起,为了忽略你而出现的事,真的很抱歉。” “恩...佐助是个坏蛋...大坏蛋..”神树趴在佐助胸口这样抱怨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佐助望了一眼可爱的神树,无法控制地笑了起来,在神树额头落下一吻,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兄弟啊,是的,这小家伙是他的兄弟,他必须要保护它。 第19章 同床 望着绿色的像小孩似的神树趴在他的胸前睡着,双手还紧紧揽住他的颈,佐助轻轻托住神树的身体,呼吸直接喷到他的颈侧,佐助轻轻笑了笑,转过身朝着斑走。 脸色难看了点,其它看起来还比较正常,除了眼底的血丝与突然出现的黑眼圈外。“你怎么样?”佐助站在斑面前,两手环胸挑眉望着他问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这样你似乎很高兴。”斑有气无力地望着佐助笑道。为说这句话他喘息了一阵,将视线转向佐助,“解决了的话该回去了,我...抱歉。”刚将身体站起,斑的视线归于黑暗,然后身体向前倒了下去。果然是...查克拉被吸收过多了么...这个时候竟然让他这样丢脸,该死的。 “你....”佐助一改刚才悠闲的态度,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接住失去意识的斑,将他轻轻放到地面,脸上有些担心地望着他,将手掌贴近斑的脸颊,“突然的不知道怎样对待你好了,就这样接受又觉得自己很随便似的,明明你都还什么也没说,不都说先爱的人先吃亏么?我...才不要做那个先爱的人。” 佐助坐到地面仰头望着泛着昏黄烛光的通道,又看了看神树与斑,思考了一阵,站起身来,将手托住神树,袖口中生长出绿色的葛藤,细小的根茎缠住斑的手脚将他托起,然后以举在半空的姿势跟随在佐助身后,佐助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世界的忍术果然满好用的,力气活什么的都省了。 凭着记忆,佐助慢慢往前走着,穿过树林,没多久便清楚地看到那颗悬挂着众多白绝尸体的巨树,佐助深深软了口气,走到屋子正中唯一的小床,将斑轻轻放到上面,然后望着实在小的可怜的床,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睡这里。在思考了一阵之后,他觉得应该适应自己是男人的身份,所以两个男人同塌而眠也是身为男人该走的第一步。 于是将沉睡的神树沉入精神世界之后,佐助动手将自己脱光,只剩下一条平底四角裤时他望着那半张床又开始犹豫起来,想是一回事,但要真正去忽视自己的性别做出如此放荡的行为他还是觉得难度大了点。在安慰了自己甚至欺骗了自己上万遍之后,佐助终于成功地躺到了斑身边。 接触到斑身穿的红色盔甲与忍裤等种种厚重的装备时,佐助又迟疑了,脱还是不脱?在一次自我催眠自己是男人后,脱个盔甲外裤什么的根本太小儿科了,跨出这一步之后,他就离男人更近了!于是佐助抱着尽快适应男人的身体之类的各种励志的话后,将手伸向了斑的腰间,为了取下斑腰间的盔甲,他必须抱住斑的腰,将斑身后的带子解开,这个动作对佐助来说有些困难,虽然也可以用忍术解决,但是权衡了斑为他受的痛苦之后,还是决定亲力亲为这项艰巨的成男之路。 不断泛红的温度爬上脸颊,他现在就好象有某种企图的小受正猥琐小攻似的想法层出不穷,每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颊就会红透,脑海里也忍不住涌起小攻装睡引小受上勾的画面,忍不住的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到斑腰后的系紧的带子上,同时祈祷着斑千万不要醒来,更不要发生被压倒的一幕,所以他必须动作快些。 在一阵手忙脚乱,佐助终于成功地将斑的盔甲,衣物全脱下,他抱着斑的身体一阵脸红心跳,又在心里安慰了自己无数遍,同性之间的互相帮忙而已,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终于完成为斑脱衣这一艰巨任务之后,佐助勉强控制了一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将手掌贴近斑的胸膛,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手掌中释放出绿色查克拉将斑的上半身包裹,然后呜呜的查克拉流动声响起。 说来也奇怪,泉奈的记忆中,竟然有医疗忍术的记忆,而且扉间的记忆一点也没有,就佐助在三次元的记忆中是知道两个人是对方的羁绊,所以没有扉间的记忆不是太奇怪了吗?唯一的解释就是泉奈不想让佐助知道,甚至是看到他与扉间的过往,想到此佐助忍不住地勾起唇角,喜欢那个人么?杀死泉奈的人,同时也是泉奈深爱着的人,对于别人他是不存在同情与悲伤的心情,毕竟别人怎样与他无关,既然泉奈不想他与扉间有瓜葛,那么他遵循他的愿望就好。 撤去手掌的查克拉,佐助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为斑盖上被子,自己也靠在斑的身边躺下。斑并没有什么事,晕过去不过是查克拉消耗过多,睡一觉就会好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也算经历了惊险刺激的生活,但好在这里他寻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爱这种东西,也许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转头望了一眼紧闭起双眼的斑,佐助勾起唇角笑了出来。恩,遇到了他真好。 忍者联合军总部。 各村子的影们已将自己这边需要复活的忍者尸体准备完毕,一切就等着斑到来施放轮回转身之术让死去的忍者复活,然后他们就能回到各自的村子继续派发任务,继续持续着看似和平的日子。当然潜伏的间谍也会开始于敌对的村子中活动,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但几天过去了,初代火影这边还是一点去请斑过来的举动都没有,四位影也有些着急,于是相约来到了柱间的帐蓬里,希望他能尽快想好让斑满意的报酬,尽快的让各村子的忍者复活,然后他们也好回去继续各自的事务,将村子好好整顿。 柱间听完了面前的雷影愤怒的质问之后,将手里的木雕放下,站起身来对着四位影鞠了一个躬,温和地道“四位影不必心急,请先回去,今天就会让斑过来。” 四位影互相看了看彼此,由土影开口说道“有劳初代火影,能否现在就派人去请斑,我们村中还有要事,希望你可以快些。” 柱间不解地望着准备置身事外的四位影,微微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有事必须做完,无法现在去请斑过来,请各位谅解。” 柱间瞟了眼四位影不太好看的脸色,没再说任何话,遂坐到椅子上,拿起刻刀继续雕他的木雕,他的面前正摆放着一个二十厘米长短的檀木,右手里拿着刻刀一笔笔地专心刻着木雕。“各位喜欢的话可以留在这里,让斑过来需要付出的代价我正在准备,如果各位不愿意等待,可以先行离去。” 雷影有些努气地望着柱间,吼声震天,“初代,你一直磨磨蹭蹭,打算拖时间么?” 柱间叹了口气,抬起眼睛望着四位影,“今日定会将斑请来,难道我千手柱间的名字还会骗大家么?” “说的是,既然初代这么说,我雾忍村就静等初代的好消息。”水影向着初代鞠了一个躬,没再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 我爱罗看了看没什么喜怒依然专心地雕刻的初代,也弯身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老夫静待初代的佳音。”大野木对着初代微微弯了弯身,也随之走了出去。 雷影望着退出去的三影,急性子的他有着愤怒涌现,瞪了一眼悠闲的初代,最终没再说什么,风风火火地甩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柱间将头抬起,略微苦恼地摇了摇头,“这些人啊,因为我的实力而对我畏惧着,我期待的和平还是没有来到啊。扉间,去请斑吧,就说我准备好了。” 柱间的身旁慢慢显出一个人影,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四影出去的帐蓬入口,然后有些担心地望着柱间问道“你打算给斑怎样的赔偿?” 柱间沉默了下来,然后缓缓地说道“扉间,你觉得木叶与宇智波走到这一步,你没有责任吗?因为你的决定,才有了九尾之乱,木叶上层的猜疑,村子对宇智波的误解,你觉得我能怎样做?”柱间抬起头望着扉间,有着心痛划过,他原本的本心并不是要这样,他只希望村子里的人能够和平共处,一起为村子奋斗,让伤亡减少,只是这样而已。事到如今,唯有尽量表达出诚意了。 “这件事我确实是做错了,现在说对不起对斑来说并没用吧。”这句话扉间是出自于真心的,因为他的决定而让宇智波拥有了警务部的权力而导致了之后的悲剧,他当时确实是对宇智波有着猜忌,没有当作一个村子的人来对待,所以之后才会出现宇智波不被信任的事发生,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是没用,但我所能做的只有个了,你有在佐助身上做下标记吧?去将斑请过来,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哥...”扉间的目光略有些复杂地望着柱间,“这次由我” 柱间挥手打断他的话,“行了,快去。” 扉间皱起眉头,结起手印,瞬间由原地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懒人建了一个群,大家可以来玩,群号:258022477,加群的时候要写上【火影】才不是泉奈。 就是文名拉,来玩吧,恩! 第20章 番外 我的身体里住了一只强大的灵魂,他现在存在我的身体里叫嚣。说着引诱我的话,我不耐烦地睁开眼,来到了我的精神世界的深处,那只鬼魂全身插满了我身体中的白管将他吸收的仙术查克拉慢慢吸进我的身体,我站在高大的牢门外看着他,挣扎的样子很可笑,要知道神树的名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生来就是为了封印强大的查克拉体而存在的,当初九条尾兽就是被封印在神树的体内,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神树只是空有力量没有思维的工具而已,而我现在却是可以思考,甚至有人的体形,除了肤色与人类不同外,我与正常的人没什么区别。 对了,那个灵魂叫做因陀罗,据说是很强的存在,至少主人是这么觉得,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只要被封印进我体内,除非我愿意,否则他永远不可能出去,更说是现在这样被我吸收查克拉与灵魂之力的时刻,再强对我来说也是弱小的。 我听他说了一大堆废话,然后转过身进入了主人的精神世界。可怜的人相处了两辈子都不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能够打动我的又是什么,无知得很。力量我曾经拥有过,甚至连羽衣的母亲也吃过我身体中的果实,才有了他们兄弟俩。 在我封印了尾兽之后,我的意识有一部分分离出去,成为了一株叫做紫花地丁的花草。那个时候我全然没有任何关于曾经是神树的记忆,我能听懂人类的话也能看到他们,却不能与他们交流,也不能移动,这样的情形导致了我由被种下时直到丢弃时,都以一种静态的模式观看着我短暂的一生。 我的根与茎可以用来入药治病,但是花朵常常是没什么作用的,因此我在本身有着清晰的痛感时被一分为二,身体分离,其中的痛苦我现在回忆起来还有些后怕。 总之我的全部感觉转移到了花叶上,在一阵让我眩晕的痛楚之后,我被洗去根部的泥土与鹅卵石浸泡在一起,看起来有种洁净美丽的自豪感。 好景不长,任再美的花离开了泥土的滋润也是会很快凋谢,我也不例外,我的花叶枯黄掉落,本身也散发出腐烂的味道,我的买主终于无法忍受将我扔出窗外。 我开始观察由身体走过的人们,并不着急于自己的死期将近,因为我做不了什么。祸不单行,乌云笼罩在我的头顶,没多久头顶的暴雨一颗颗砸落到我身上,很疼。将我腐烂的花叶打得四分五裂。我很想闭上眼睛不去理睬身体的疼痛,但是很可惜,我没有这顶能力。于是我看着我的身体被水流冲进坡道流向远处,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流逝,至少当身体的冰冷与麻木再也感觉不到时,我觉得我就要死去,然后开始下一次的人生之旅,我很认命地这样想着。 “紫色的花瓣啊,很漂亮呢。”女孩清脆的声音响在我的上方,由于我根本没有“动”的可能,也无法看清她的模样,只是觉得声音清甜动听。 “真可怜呢,就这样被扔在这里,和我回家吧。”女孩这样说着,将我小心的捧在手心。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模样,瓜子脸,眼睛大而且亮,眼里总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阴郁,肤色是我从未见过的雪白,年龄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编成一股粗辫垂在脑后,身材纤细瘦弱,我想她应该是很需要人保护的那种温室的花朵,那么美那样纯净,并不是我这样的廉价植物能比的。 她望着我笑了,笑得流出了眼泪,对我说道“我可以养你吗?一起生活好吗?” 她的眼里可怜兮兮的哀求,我的心有什么触动了,她在说什么呢?明明这么美,还用那种没人要的语气和我说这种话,我知道有些人喜欢角色扮演,但是对着一片花叶玩这种把戏,也太无聊了吧。 无法抵制的,我的眼前总闪过她带着恳求的问题,那眼泪仿佛流到了我心里,那一瞬间我觉得她很伤心,非常的伤心。同时的我又想到我快死去的事实,死前有一点特别的回忆也不错不是吗?我在心里点了点头,可以。 女孩盯着我的眼睛笑了起来,“谢谢,我会负责的。”她将我往被雨水填满的水沟里捧起水将我全身淋了个遍,然后她快速的捧着我跑起来,嘴里说道“快点快点,不能让你死了。” 我笑了,我这样的低等植物死了也没什么关系。不必这样紧张。 我被□□女孩准备的玻璃杯里,放置在她床头的柜子上,她一起床就能看到我。同样的我也能很近地看到女孩。 女孩的性格很外向,喜欢对着我说话,有时候会说她自己的事,有时候会说她的苦恼,总之她有什么话都会对我说。 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是我能看到,她的家庭并不幸福,母亲经常毒打她,父亲性格懦弱,就算看到她被毒打时也不敢上前拉开她的母亲,而只是在一旁局促不安地看着。 每到这个时候女孩总是望一眼父亲,然后木然地低下头,抱着头蹲在角落,任各种棍棒一下下落在她身上,这个时候女孩的嘴角会上扬,眼里会泛起一股冰冷的寒意。我知道她将亲情这种东西给切断,没有爱也就不会痛苦,我明白她的感受。但我不想有一天她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永远不想。 她的母亲在毒打她之后,会恨恨地骂着她“你怎么不去死!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我看到了她护住头的手指缝里全是划开的血痕,我想她一定很痛。如果这就是亲情的话,那么我应该庆幸我没有那种东西。 她用不含表情的眸子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放下了手,有些费力地站起,慢慢坐到了床上,抚了抚我的花叶,对着我笑道“吓到你了吗?没有关系,一点都不痛,他们所能做的只是这样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手指间不断的有着血流出,我很想说现在不是安慰的时候好吗?快去洗一洗包扎一下啊! 女孩仿佛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她接着说道“放心,不痛,现在已经没感觉了,我很勇敢,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麻木了所以不痛。” 我望着她在心里摇了摇头:你麻木是因为你将他们看作无关紧要的人,为了让自己不痛苦吗? 我想如果哪一天我能够动,能够保护她,我一定会尽力保护她,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女孩倒在了床上,抬起一只手臂捂住眼睛,我想她哭了,因为她颤抖的那样厉害,还有着呜咽声传来。 女孩的日子很不好过,两三天会被打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狠,火钳衣架,铁勾什么的,不是打到弯了就是由中间断开,我想那个打她的人一定很恨她,因为我看到了那女人咬牙切齿的样子,那是身为母亲该有的表情吗?我觉得这个女孩很可怜,甚至比我可怜。 一年之后,女孩的父亲去世了,女孩没有哭,只是冷冷地看着父亲的尸体。我知道那个人早被她看作是路人一般的存在了。 她们搬到了更大的房子里,我也越来越好,身体中又冒出了紫色的花苞,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甚至越来越多的花叶冒了出来,想不到我竟然能活那么久。 我被女孩带到了她的新家,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独立的房间,一起住进去的还有她的父亲的黑白相框。 我每天都能看到一幕很好笑的画面,她的母亲,经常毒打她的那个人整日对着相框流泪,忏悔着自己的以前的错,也对女孩温柔了许多,不再打她。 唯有我知道女孩的心早已改变,虽然她表面上装的低眉顺目,但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亲情,甚至可以说她只将自己看作是没有亲人的一个人。一切都是冷眼旁观,她母亲的悲伤,父亲的离世早已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母亲很悲伤,整日地思念她的父亲,半年时间也离世了。在我来说这是好事,女孩不用再假装孝顺,做出听话的样子,她能自由的过自己的人生,这很好。 女孩这个时候已经有18岁,虽然还是一样的美,但看人的眼神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她不信任别人,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唯一和她有交流的只有我。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活几年的时间,难道真是因为听了她的话,不愿意死去,或是想守护她,我不知道。 那晚隔壁房间爆炸,我眼看着她的身体被火海吞没,想也没想的向着她扑过去,我的世界已经不能没有她,不论怎样,只要陪在她的身边,能够看着她,我就满足了,所以死去的路上也请带上我,由我来照顾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文风的问题,最后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成长的路上总有挫折与失望痛苦,经历了这些之后,小林林才会看得到他需要的是什么,在这一过程中也有人会受伤。 所以想看甜文的亲们,我无法说一定会甜或怎么样,至少甜不会来的那么快,对于泉奈的记忆也好,佐助的记忆也好,开始的时候就说过,小林林只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所以可能会与二次元的人物有交集,但最后会和谁在一起,我也说不准,脑洞开太大,如果大家觉得我欺骗了大家的感情,还是及早刹车的好。 谢谢一直以来留言并且支持我的各位亲,爱你们,恩啊! 第21章 说吧 佐助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睡着,但由斑身上传来的温暖让他忘记了这个特殊情况。温暖,是的,从很久之前他就明白他是一个人,是没有人可在依靠的,他不能伸手向人寻求帮助,更不能流露出脆弱,那样做的话只能换来嘲笑与轻视。他只能自己做好所有事,因为他所有的只有自己而已。 无意识地向着那股温暖之源靠近,甚至将头靠在斑胸前,觉得这样还不够,他还是冷得厉害。将斑像抱玩具熊似的抱得很紧,这样才安心地闭上眼。很温暖的感觉,佐助睡着前这样想。 以往他的睡眠很差,随时要提防着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下床,以各种恶毒的辱骂数落着他。他的心冰冷无比。那样地狱式的生活,尽管他冷得颤抖,也要将身体挺的笔直,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时做出认错的乖孩子模样,因为这样能够免去皮肉之苦。 被温暖的怀抱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手掌将他的手紧紧握住,一阵阵暖意由掌心传来,长久以来的寒冷也被这样的温暖驱散。掌心的热度让他想长久这么睡下去再也不要醒来。 身体不自在的颤抖,在对方抚他的发时,本能反应地轻微颤抖,但很快被那人以轻柔地话语安抚下来。最后慢慢的安定下来。窝在那人的怀里再继续进入熟睡。 一声轻轻的叹息,“有什么可怕的经历让你这样害怕?”心痛带有自责的语气响彻在这片空荡的安静通道中。 佐助被轻轻抱起,有人在他额头落下吻,然后抱着他坐到了石阶上的椅子中,动作很轻。 在这一刻佐助像突然惊醒似的,猛的张开眼。手里各握有一柄苦无,警惕地望着抱着他的人,眼里有着冷冷的杀意涌现。当看清楚抱他的人是正应该躺在床上昏迷的人时,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将苦无收进空间,以不经意的语气说道“你抱我过来做什么?” 斑替佐助拢了拢他身上的白色长袍,以免他着凉。而斑没有穿那身深红色的厚重盔甲,而是也穿着同色的白袍,将佐助往自己怀里靠近。 斑将视线由佐助身上转向昏黑的通道上空,良久才说道“你睡了很久。” “我醒来时你一直在发抖,像在躲避可怕的人或事,所以我将你抱到这里来。这样可以依靠体温让你感觉到安全,也希望可以让你安心,看来我想的不错。你确实在我怀里睡熟了,你在害怕着谁么?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样可怕的事是不能告诉我的?”斑将视线转到佐助身上,探究的眼望着他的眸子,平静的问道。 佐助皱起眉头,那对他来说是恶梦,自然不可能将这种可笑的记忆告诉斑,所以只是略微摇了摇头,“身体的原因,怕冷而已。” “这样吗...”斑的眼中划过一丝失望,他并未深究,只是将佐助更用力地揽进怀里,让他的头可以靠在自己的胸膛,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同样的你也要将你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出,可以吗?” 佐助的眉头更深地皱紧,他垂下眼睑,等待着斑后面要说的话,点头道“好。” “与我一直在一起,不再离开是真心的吗?”斑说的很缓慢,他的双眼平静且坚定地望着佐助的脸庞,观察着他。 佐助没有想到斑会突然问这个,在思索之后,抬头对上斑的眸子之后,坦然地承认道“是。” “为了忍界和平?”斑的语气听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这样平淡的问话与不算犀利的目光平静地望着佐助。 “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但是他现在真正的目的却不想说出来,所以佐助尽管心里为斑的问题而不舒服,还是点头承认。 斑的眼里希冀的光芒暗淡下去,有些失望地将目光由佐助脸庞转开,眼里有着痛楚划过,他接着说道“你的条件我同意了,相对的你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 “谢谢。”佐助的眼里有着怒火涌现,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他并不是那种会争取幸福的人,同样的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尽管他明白心里对斑是喜欢的,但他不会先说出来。 可惜的是斑的观察力却不是他这个两世的年龄加起来可以比较的。斑的唇角上扬,勾出一丝微笑,出口的声音也因为这没来由的猜测而激荡。“你那时候的补偿我收到了,但是这样并不够。” 佐助抬头瞪着斑,由斑的脸庞并看不出来这话代表的意义,就好象是一句多么正常的问候语,理所当然的样子也回望着佐助,一时之间佐助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你以为我是那种为了目的出卖情感的人?你做梦!” 那个时候,佐助当然知道斑说的是什么,就是他主动吻斑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嫌不够!他以为他可以随便任何人都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吗?想到这个佐助就无法抑制的愤怒到极点!竟然曲解他的情感,这样的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等待着他所说的代价,真是无耻到极点了! 斑望着佐助生气的情形突地笑出声,他满含笑意的声音说出的话却让佐助心都凉透,“没有代价的话我凭什么放弃即将到来的胜利?若是看不到价值,又凭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复活那些死去的人?对我来说他们渺小的就连蝼蚁也谈不上,生或死与我并没关系。” 佐助将拳头捏得咯吱直响,心里的愤怒即将要爆发,拼命将眼睛闭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说过不可能,你如果饥渴的话可以去酒馆找女人。” 斑望着佐助挑了挑眉,“说的是,协议取消,既然是谈判,没有认识到自己是弱小的一方,应该软化态度来让强大的一方满意的话,这谈判也没必要进行下去。” “随便你。”佐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强迫自己做出让斑满意的要求,他不可能这样做。而且还是在他在下定决心想与斑一直生活下去的时候,被这样对待他心底的怒气已经快控制不住想要揍这个人的冲动,不如就这样吧。泉奈的委托他没能力去完成,这样的家伙死了才好。 推开斑搂紧自己的双手,将身上的白袍掀开,却被一只手掌握住他的手腕,以淡然地口气问道“去哪?” “放手,不想被揍的话。”佐助的忍耐已到极限,他望着斑的右眼中万花筒写轮眼旋转起来,左眼中的直勾玉浮现而出,手掌中也有着黑色的雷电声吱吱发出响声。 斑脸庞的笑容放大,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生气?” “混蛋!别以为谁都要对你屈服,我不稀罕!”话声落下,佐助手中的千鸟发出嘈杂的鸟叫声向着斑击穿而过。 佐助眼里的惊讶与懊悔同时在脸颊上浮现,为什么击中斑的攻击会被转移,那不是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吗?下一刻他的双手被一只手掌固定住,后脑被迫抬高,然后嘴唇上多了柔软的触感,佐助瞪大眼望着近得看不清楚的斑就这样和自己碰在一起,停顿的大脑一时间失去运作。 在震惊之后佐助猛的感动自己被耍了。因为耳边响起了某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你喜欢我,让我很高兴。” 混蛋!这是佐助唯一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因为他的呼吸被对方夺走,甚至力气也随之流失,他的嘴里被对方狠狠光临过一遍,然后对方意犹未尽地望着他笑得很满足的看着他。 “我...杀了你..”尽管佐助很想让自己很有气势的说出这句话,但还在喘息的他说出这句话却明显没有任何威胁的意义。 “我喜欢你,佐助。”斑轻轻笑了起来,将佐助拥入怀里,动作轻柔。将佐助气到这样的程度,只是因为太想看佐助亲口说出喜欢的话,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虽然有些可惜。但他的内心还是有着欣喜涌现,将他的胸膛涨得满满的,那种喜悦化为甜蜜慢慢将他心中的仇恨融化。没有错的,佐助之所以那样生气,是因为也喜欢着他,并且不愿意将那份喜欢当作交换的条件,这在擅长捕捉内心的他很轻易地就察觉到了。 他终于是等到了。原本他是有想过佐助对他的情感,虽说没有真正听他说出,他还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就连出口的话也激动得颤抖起来,“我一直喜欢你,我所做的也全是为了报复伤害你的木叶,你死后为你复仇成为了我活着的目的,那个时候宇智波,族人,和平已经不再重要,我的人生陷入黑暗。” 佐助仍然有些生气地瞪着斑,有意无意地听着斑说出的话,因为之前的温柔他甚至忘记了这个人的可怕,甚至毫无防备地陷入了他的温暖,虽说斑并未对他做出过份的事,心里仍然有着一些不舒服,但因为被对方抓住手腕的关系,他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放开我。” “好。”斑宠溺地抚了抚佐助的发,随之放开了他。 佐助在双手得到自由之后,毫不犹豫地给了斑一拳,安静的空间中只听到一声沉闷地响声,然后佐助解气地揉了揉手腕,“你自找的。” 斑笑出了声,身体中的木遁细胞将脸颊上的肿起的一边很快消散下去,然后他将佐助搂进怀里,“力道还可以。” 佐助没好气地推了推斑的胸膛,没什么作用,反而被更紧地搂进怀里。双颊的热度又不自主地变得滚烫,他的心里经过发泄之后并没有那样生气,在对自己的无知叹出气之后,佐助伸手抱住面前的人,“便宜你了。” 嗖 空间旋转,慢慢显出一个人,他有些震惊地望着两人相拥的情景,一时间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征询了群里的小可爱们的意见之后,决定向着NP前行,所以初步确定的小攻有:斑、鸣人、神树。 希望能写好,我会努力的,恩! 第22章 话唠 有什么正在撕裂,将那些没来及的说的心意在片刻间崩裂成片,痛苦在一瞬间漫延,酸涩与空洞在胸口中扩散开来,注视着面前的两人,扉间有一瞬间有种被欺骗的痛,泉奈的脸,一举一动在眼前飞速飘过,温柔地笑着对他说着老古董该改变想法之类的话,还有和平之后住到他家里的话,一切即象是甜美的谎言,当一切全部回想起,亲眼看到眼前幸福相拥的人,他不禁有些嘲笑起自己,已经死去的他还希望得到些什么呢?当他拿起□□向着泉奈挥下时,这些东西早已被抛弃了,他的心情无关紧要,泉奈喜欢谁也与他无关。 “千手扉间,你会来这里也就是说柱间已经准备好了给我的相应代价了?”斑将佐助抱进怀里,顺手拉过一边的白袍裹住佐助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扉间说道。 佐助也转过头望着无声无息出现的人,灰黑色的眸子仍然是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地扫过他与斑,眼里似乎有某种他看不懂的痛苦闪过,平静的不带任何波动的语调地说道“是这样,请随我到前线,哥哥已经做好了觉悟,一定会让你满意。” 斑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望着扉间的眼睛也荡出笑意,“你也会痛?”将佐助的手握在掌心中,接着说道“自命为正义的一方,将羁绊斩杀,之后又研究秽土转生这种禁术的你,可悲。” “说到可悲,对于一个宁愿毁灭世界也要建造一个虚幻的世界的你来说,更可悲的恐怕是你。”扉间的脸庞依然看不出喜怒,只是说出这句讽刺的话之后,他仿佛心情好了些,苦笑也随之在脸上浮现。 斑的脸因为扉间的话扬起了不屑的笑容,“失败的人再怎样也是失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止战争,连泉奈你也输了。” 扉间的眸子暗淡下来,随之淡淡地说道“我的心本就没有狭小的爱,我的人生也是为了村子与和平,其它的可有可无。” 佐助这时候若再听不出这两个人阴阳怪气的对话他就白活两辈子了,他挑着眉头望着斑高高在上的模样,以及扉间满不在乎的口气,瞬间觉得他选了一个这样的人实在太不明智,才决定和他在一起,就在别人面前得瑟,还是扉间这样一个没有对泉奈动过心的人,实在很无聊。姓宇智波的果然够二! “聊天结束了吗?我真不知道你俩有这么多话说。”佐助冷着一张脸看着两个说的兴起的男人,幼稚!真心很幼稚!而且两人说的目标人物明明就是他,虽说这样会很不给斑面子,但再说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再给斑脸上一拳,这个自大狂! 斑微笑地抚了抚佐助翘起的短发,拉过他的颈,将吻印在他的额头。 “咚” 很有力道的一拳击打在斑的右脸,这次斑的嘴角有着血迹流出,但他仍然笑着将血液抹去,眯起眼睛保持着笑容望着佐助。 “你别太过分了!宇智波斑!”佐助失控地将这句话吼了出来,恨不得在那张欠扁的脸上多揍几拳,气呼呼地瞪着依然笑得很开心的人。 一旁的扉间望着揍了斑还一副认错的模样都没有的佐助,眼里有着意外浮现,随之笑了出来,“收回前言,也许我错了。泉奈会这样随兴的揍你,这样...很好。能看到你这样,我也为你高兴。” 佐助转过头看着竟然笑起来的扉间,有种古怪的感情涌来,不经意地问道“我以前不是这样?” 扉间慢慢摇了摇头,然后望着他说道“不记得了吗?”随后有着真心的笑容浮现,“不记得也好,那些记忆并不算美好,你现在这样就好,宇智波斑现在的实力能够很好的保护你,呆在他身边也很好,至于我只是本该死去的二代目而已,我与你只是普通的认识而已。” 佐助皱起了眉头,望着扉间的笑容总觉得有很多苦得无以言表的情绪在里面,本能的觉得并不是如扉间所说的普通认识,不过那与他并没有关系,那是属于泉奈的人与情感,他只要远离就可以了。 点了点头,对扉间扯出笑容,“有劳二代目亲自跑一趟。” 佐助的笑容让扉间觉得有一种生疏正在将他们的距离拉远,佐助的眼里是看待陌生人的眼神,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他。得到这个认知,他也对佐助露出笑容,尽管心里的疼痛正在无情地漫延,但是面庞却是平静地看不出一丝。 佐助无法去平静地看待扉间的目光,转过身坐到了斑身边,将手塞到了斑的手里,温暖的掌心将他的手掌包裹,他的心才平静下来。 斑了然地揉了揉佐助的发,随之望着扉间说道“柱间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与佐助稍后过去,你先回去告诉柱间,大范围的轮回之术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供应,而我并不想浪费自己的查克拉,所以麻烦忍者联合军先组建一个输送查克拉的封印阵供应查克拉给我,以便我能够将死去人全数复活,至于柱间所说的代价,稍后自然会向他讨要。” “明白了,我先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指挥官们,宇智波斑这个名字说出的话应该是可以相信,忍者联合军全员正在等着你。”扉间的表情仍然没多大变化,将这句话说出后,转过身时眼光划过与佐助握在一起的手掌,心里的痛又漫延开来,连忙将目光转开,身体慢慢在空气中消失。 佐助望着扉间刚才消失的空地,将脸转向斑,说道“你要做什么坏事了?” 斑挑了挑眉,以赞赏的眼神望着佐助,慢慢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的小树长大一点而已。” 佐助瞪着斑,等着他下面将要说的话,其实他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好人,如果不是杀人害命的坏事,也是可以参与一下的,何况是让他的小神树成长这种好事。 斑轻轻笑出了声,将佐助拉到面前,轻轻捋开他脸颊旁的乱发,缓缓地说道“你果然变了很多,这样的表情不错呢,和我站在同一阵营,很久没有体会到了,以前的你总会说各种担忧的话,也会替我想出计策,现在这样也不错。” 佐助不耐烦地瞥了斑一眼,“废话少说,我在等。” 斑忍不住的大笑出来,将佐助抱进怀里,慢慢说道“现在的局势你应该清楚,我与整个忍界为敌,即使是我复活了所有死去的忍者,但是心中已有芥蒂,再企图实现同盟已是不可能,如果真能实现,那也只是因为我本身的力量,并不是真心。” 佐助点了点头,表示有在认真听。 “既然你决定与我在一起,有些事必须告诉你。除了我与黑绝,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因为我的力量对忍者来说就是强大的诱惑,对于忍者来说力量与生命来比较,往往是微不足道的。” 佐助望着斑点了点头,“恩,我知道。” 斑接着说道“在复仇之路的过程中,我的棋子并不仅仅只是带土一人,我拥有着控制他们的方法,他们也大致能感受到我在他们身体中所放入的封印,我并不是好人,在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明白,从前的宇智波斑已经并不存在。现在的宇智波斑只是为了重要的人而活着,为自己而活着的这样一个简单的人,直到你厌恶我为止,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 “恩。好与坏又有谁能正确地评价,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同样的,与你一直在一起,直到你对我动手为止。”佐助的眼里闪到一丝冷漠,到那个时候他会离开,斑发现他冒充的身份之后,会杀了他吧?那个时候也是他该离开的时候。 斑继续将他这几十年间设计过的人,制造的悲剧统统说了一遍,佐助都在认真地听,并没有打断斑。待斑说完之后,他定定望着佐助,“现在还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佐助的唇角勾起笑容,以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坚定说道“你不是好人我早说知道,能对我坦白也不容易。”将握住的手掌回握住,肯定地望着斑紧张的模样。 斑将佐助拥进怀里,胸腔的震动声透过胸膛清晰地传给佐助,“我很幸福,佐助。” 佐助回抱住斑,“我的感觉也一样,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要说: 懒人的思绪实在很跳跃,大家可以忽略我前面说过的话,我现在已经对我的脑细胞相当无语了,最后会写成啥样,我也不知道了,为自己点蜡,233333333 第23章 猜测 很多时候以为拥有的却并未拥有,幸福来到了门口却不知身后伴随着厄运,在两人相拥之时,真情与假意很难一眼看出。以至于佐助并未发现斑眼中闪过的光芒,甚至于他认为自己的幸福的,也幻想着与这个长久的在一起,但是现实却是残忍的,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一张充满谎言的网正向他张开,甚至会因为这样失去生命。 身处精神世界的神树这时正看着牢中的因陀罗一半的灵魂,毫不停歇的漫骂正由渐渐淡化的灵魂嘴里吐出,神树只是冷淡地望着,心里的烦躁让他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快些到佐助的身边去,那种不安,他曾经在羽衣的母亲那里体会过,那是自身的力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然后想要毁灭的预感。将右手平伸而出张开手掌,握下。 嘭 脆弱的灵魂在猛烈的挤压下碎裂成光点,然后被吸收入牢门正中的封印中,在经过反抗与拉扯之后,由封印中缓缓流向神树的体内,神树的身体突然地成长,骨骼与血肉的不断地生长,让他忍不住地大叫起来。身体不断地升高长大,有着绿色的液体由裂开的皮肤表层渗透而出,身体由原先的草绿色成为略微苍白的纯白色。惨叫声不断,神树的眼里,鼻孔里流出血液样的红色与草绿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最后他倒在地面翻滚,骨骼刺穿身体的痛,愈合再生长出新的血肉,这种痛反复折磨着他,最后他将手指插入身下的地面,紧紧咬牙坚持着。 这个时候他不能示弱,他必须清醒地感受这痛楚,因为佐助需要他的保护,他必须变强,就算再痛苦也要坚持下去。手指因为用力的关系已经露出森白的指节,红绿色的液体由身体各处流出,神树忍受着全身因为生长而裂开的皮肤,生长再生再生长出,不断循环。 神树的身体现在看来就是一团红绿色的液体,除了已经生长出的绿发能看出人的模样,其余的身体部件必须要仔细分辨才能认出。在这一系列成长过程中,神树只是咬紧牙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深浅一致,不让自己晕过去。 终于在他视线开始模糊时,这种剧烈的痛苦终于停止下来,神树颤抖地将手指由地面移开,每动一下都会传来无法忍受的痛,在身体完全坐起时,他喘了好几口粗气,身上流遍了体内流出的液体,他深呼吸了一口,猛的站起,身上的液体哗啦一声淋下,将他站的地面淋湿,神树抹去脸上与头发上的液体,眼里有着欣喜涌现,成功了! 身体中充满力量的感觉溢满全身,不管未来有多危险,他都有自信能够保护佐助,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他,因为这是他一生的愿望。 迈出脚步,急切地想告诉佐助他现在实力的强大,在这个念头涌起时,他停在原地站了许久,潜意识告诉他现在并不是去见佐助的最好时机,他应该呆在佐助的精神世界中,待那种不安感消失前他必须得这么做。 在叹出一口气之后,神树意念转换之后,身体也随之出现在一片阳光普照的树林中,正中的正是他的本体,巨大的直入云霄的树干与枝叶,叶片呈现一种以翠绿健康的颜色,树干中流动着液体的咕噜声,神树露出欣慰的笑容,未来很远,他与佐助却很近,总有一天会发现他的心意吧。 身体进入树干中,全身浸入液体中,神树闭上眼睛,感受着许久未曾忘记的温暖轻柔的包裹,舒服地随着液体的起伏一上一下。象个婴儿般入睡。 忍者联合军总部。 各村子的影们正坐在秽土转生的四位火影对面焦急等待着,不时地皱紧眉头,露出烦躁的表情。 柱间偶尔会看一看对面的影们,然后将目光转到手上的木雕认真雕刻起来。此时的木雕看起来是接近完成,柱间将颜料用小刷子慢慢描上颜色。 那木雕是一个身着盔甲的长发忍者,一边的脸颊被黑色长发遮盖住,另一边没有被长发遮盖住的脸颊露出,血红的眸子里有着黑色的勾玉转动,身后的火扇与铁镰想连,被忍者握在手中,忍者的面庞上正露出真心的微笑。 柱间的动作很小心,将手中着色完毕的木雕放到桌上,很满意地点点头,将目光望向空荡的空中,缓缓说道“看来过来的只有扉间一个人。” 四影随着柱间的视线看去,空中的气流猛的旋转起来,一道人影缓缓显现,正是扉间。 他依然是一身淡蓝色的盔甲,待落地后,望了一眼在坐的影,然后走到了柱间身边,慢慢地说道“宇智波斑稍后会发动轮回天生之术,只不过他有一个条件。” 扉间说出这句话后,不难由四影脸庞上看出喜悦之情与担心,不带任何表情地扫了一眼在座的四影,继续说道“他需要联合军发动一个提取查克拉的封印阵,供应轮回天生之术的庞大消耗。” 当这话说完,影们围坐的桌子立即裂成两半倒塌在地,雷影已经站起,拳头保持着击出的姿势,“宇智波斑并不想为他之前的错赎罪了!” “冷静一点,雷影。现在的我们并没有谈条件的资格,难道你认为斑这么做是想与我们达成同盟吗?恐怕他根本没这样想过。”土影大声地斥责道。 柱间望着四位影笑了笑,“还真像他会说的话,那就准备吧,等待斑的到来。” 一时间气氛沉寂下来,大家眼里都有着不甘,却都不得不忍受着这种妥协般的屈辱。最后在每个人眼中都有着无可奈何流露出,谁也不愿意将这想法说出。 柱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向着通讯员点了点头,命令就这样下达了。 四位影默默无声退出帐蓬,脸庞上是憔悴与疲倦,毕竟在他们认为斑会同意复活所有忍者,那是因为意识到之前的罪行,所以想要挽救回些什么,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在心目中的打算倒数落空之后,人是会容易受到打击。 柱间微笑地望着四影退出的身影,这种时候还抱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希望斑会想要赎罪,愿望很美好,可惜那并不可能。但好在这最后关头都看清楚也是好事,之后如果斑不接受他的补偿,那么还是难免一死,整个忍界乃至这个世界都会面临末日。 柱间的眼里略有些凝重,慢慢说道“弱者与强者本就没有可比性,更别说会容于一体,在他看来是无法忍受的。” 扉间在一旁并没说话,而是思索着在见到佐助时怪异的举动,有些担心地说道“斑会做出复活所有忍者的决定是因为佐助,那么如果佐助并不是泉奈,这个忍界还是会毁灭吧?” 柱间扫了一眼这个心思缜密的弟弟,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扉间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奇怪,佐助的举动与泉奈差别很大,这一点我能看出来,斑也一定能看出来,但他依然愿意做出复活所有忍者的事,总觉得他在策划什么。” 柱间若有所思地看着扉间,然后问道“你确定他不是泉奈?” 扉间默默点了点头,“泉奈很尊敬斑,他一直认为能够活着是因为斑舍弃了友情而选择保护他,觉得亏欠斑,所以最后才决定将万花筒写轮眼交给斑,但是我却见到佐助不止对斑并不尊敬,反而还动手揍他,我觉得很奇怪。” “这确实很奇怪,按照斑的性格不立刻杀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反而做出和解的决定,那么佐助身上恐怕有他需要的东西。对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泉奈,那么佐助的身体里有与泉奈有关的某种关联?” “很有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扉间向着柱间点头,两人都因为这个可怕的猜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斑有可能正在策划复活泉奈,而佐助就是容器吗?两人对望一眼,皆从眼里看出苦笑。 扉间先问道“怎么办?” 柱间摇了摇头,“没有确切求证前不要张扬,也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这样。” “恩,明白了。”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吧,如果斑在策划这样的事,待泉奈复活之后,绝对会站在斑的身边,因为他就是以兄长为生存目的的人,那样的话,这个忍界恐怕会更危险。 第24章 回归 “所有人都会幸福的,任何的悲伤,失望,痛苦,都会消失。”斑默默呢喃着,慢慢放开佐助,站起身来,继续说道“你的衣物都在床边放着,准备一下,该出发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还有这次过去联合军那边,还是需要保持警惕。”斑的眼里划过悲伤,环视了一眼这里的景物,跨出脚步走到小床边将他上战场必穿的红色盔甲穿戴好,视线接触到佐助的衣物,皱起了眉头,压下心里的烦躁,转身走到悬挂着白绝的大树下等待着。 “我会当心的。”佐助望着斑的背影说出这句话,有不安正在胸口凝聚,得到幸福的他为什么会没来由的涌起这样的慌乱,嘴角慢慢露出微笑,不可能的吧?忍者就算再怎样懂得掩饰感情,也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情感,也许是他多想了,在斑的眼中他并看不到那些虚假的情感,也有可能是他太久没有得到这样真实的情感,才会觉得不适应吧。 佐助将头脑中的疑问甩开,走到床边将叠放整齐的佐助原来的衣物往身上穿戴,想象之中的露出胸膛的忍服,并没看到,穿上身的是一件短袖,很保守的浅蓝忍服,不但遮住了胸膛,连锁骨露出的地方也很少,佐助忍不住的松了口气,印象中的那件佐助敞着胸膛的忍服他并没有穿到战场中来,不然的话他该纠结那种衣物到底要不要穿出去见人。转念一想,对于现在是男人的他,这些也没有什么好讲究的,衣物不过是御寒敝体的东西,穿什么无关紧要,只要能在战斗中轻松施展忍术也就可以了,他现在可没有傲人的资本可以展露给别人看的。 系紧腰上的粗大绳索,若不是脑海里关于佐助的记忆,他真不知道如此多余的腰带与护臀布有什么可穿的,为了遮挡住瘦弱的身材,让人看起来强壮些吗?佐助淡淡地笑了笑,入乡随俗,就这样吧。 接下来该面对的除了佐助的身份,还有对于佐助影响颇大的人:漩涡鸣人。这个人对现在的他来说还不知道怎样面对的好,上一次还没等大脑下达命令,身体就冲了过去挡在斑前面,对于这个他现在还是吃惊不小,再一次面对鸣人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还有第七班的其它成员,鹰小队,以及解除秽土转生之后被召唤出来的宇智波鼬,都是他需要面对的,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聪明却又自我封闭,也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的。 心情复杂地拿起草雉剑拨出挥舞,嗖嗖的不连续的风声传进耳里,佐助的眼中涌上惊喜,虽然他不懂兵器,由剑身上的寒气与挥舞之中所带来的压迫感,这是一柄上好的兵器。将草雉剑在空中舞出弧度,握住刀柄将刀身滑向身后,放手。 刷 剑身滑入剑鞘,轻微的发出当的响声,佐助满意地露出微笑,身体的反应与记忆渐渐的融为一体,一切由原来看来并不真实的感受,在此刻的他来说熟悉无比,如果不是他仍然拥有三次元的记忆的话,他会以为这就是原本的记忆,也是他原本的人生。 很好。佐助握紧拳头,身体中的强大力量源源不断涌来,佐助的意志,保护村子的意志,守护同伴的意志,既然他占有了佐助的身体,那么这些也是必须去完成的。不论怎样,比起照顾斑的愿望来的更强烈一些,也许是原佐助本身的愿望也清晰地传达出来的缘故。 忍具包里还多出一包牛皮纸包裹的棕色药丸的东西,佐助拿出一粒查看起来,脑海中的讯息立刻提醒着他,这是兵粮丸。这么说来他确实有一天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将那粒兵粮丸扔进嘴里嚼碎咽下,果然饱腹感立即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充盈的查克拉。 佐助的眼中荡起笑意,很神奇的压缩饼干呢。 随之笑容黯淡下来,即将见到视为朋友,亲人,羁绊的大家,那种无法言喻的激动传到佐助的内心,不由自主将视线转向漆黑通道之外的上方,那里是阳光灿烂的蓝天之外,有人在等待着他,呼唤着他的名字,那是挚友,同伴,期待着他回到原本的轨迹中,拥有在意的人也是不错的,至少现在的佐助是有人在乎,有人关心的。 迈出脚步,走至斑的身边,轻声地说道“走吧。” 斑扫了一眼佐助,淡淡地说道“你很高兴?”随之握住佐助的手掌,空间旋转之后,两人消失在中心的漩涡中心。 忍者联合军的高处。 黑压压的忍者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地面,山崖高处站立着存活下来的忍者联合军,人数只有零零散散的二三十人,可见这次战争死去的人有多少。队伍前方的正是通过召唤术出现的木叶的四位死去的火影,其身后是伤痕累累的各村子的影,他们身后则是存活下来的联合军。 柱间向着斑出现的地点露出笑容,以温和的声音说道“斑,你终于出现了。” 斑皱起眉头望着柱间,将佐助的手放开,低声说道“我杀光这些人的话,你会站在哪一边?”说完之后身体跃起,落到柱间面前。 佐助在听到斑的话之后,脚步停留在原地,怎样也挪不动。斑的意思是从未有复活这些人的打算,反而仍然要实现月之眼计划,所以提前告诉他这个消息,希望他能够做一个选择吗?明明是虚假的幻境,就算将因果切断,也只是梦而已,并不是真实的,这样的事......这样的事......他怎么能够认可! 佐助握紧双手,有泪水在眼中流下,这让他怎样选择?难道说平凡的日子真的比不上长久以来的计划吗?那么,凭什么要说一生在一起的话?这样的难题留给他选择,是要让他一样蒙蔽住双眼欺骗自己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难道说他真的不配拥有幸福,所以人说的话都不能够相信吗! 非要做个选择的话......只有遗忘了。 佐助闭上双眼,手掌握住剑柄,草雉剑缓缓由剑鞘中滑出,将目光转向斑所在的高地,无数的树根由地面冒出,长成苍天大树,然后树根上延伸出粘液状的物质将那里的人吊在树身上,看起来就像一个个的茧正在成熟。 天空暗淡下来,空中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月亮,上面的图案呈现一种直勾玉的图案。此时正散发出微弱的光慢慢扩散出去,而被这种光照耀的忍者,眼中也会呈现一种直勾玉的图案,随之被冒出的树枝上的粘液缠起吊上树去。 佐助的眼中透出失望,果然最后还是发动了月之眼么?那么他唯有战斗了。身体跃起,下一刻向着斑冲了过去。 “佐助!”一声大吼,佐助被人抱住,迅速的向后跃开,几个跳跃落在崖下的山洞中。 不用想佐助也知道这人是谁,那种咋咋忽忽的声音就算闭上眼睛他也记得。所以没立刻劈了他,而是任由他抱着。 “你要做什么?漩涡鸣人。”双脚落地,佐助立刻从鸣人的怀抱里闪开,然后对着他问道。 “被月亮的光照到会陷入幻术中,你不会没发现吧?”鸣人很惊讶地望着佐助,按理说佐助应该比他聪明一点的,为什么连这个也没看出来? 佐助皱起眉头思考着鸣人的话,确实是这样吗?刚才他只顾着思考斑的问题,完全没在意这种问题,甚至还想冲过去,月之眼的光阴影也是能穿透的话,刚才他如果冲过去的话,也陷入了幻境中。 “抱歉。”佐助的心里仍然不太舒服,两股视线望着他让他不悦的皱起眉头,环视了一遍这个山洞,发现还有另外两个人在,樱色头发的可爱少女,以及蒙着半边脸的白发忍者,原来如此,原第七班的成员。 佐助试探着开口道“卡卡西,春野樱。” 两人眼中有着惊喜浮现,微笑着对他回应的点了点头。 佐助左眼中的直勾玉旋转起来,透过石壁望着外面,缓缓说道“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是防御不了的。反正也决定了,那也没关系了。须佐能乎!”山洞崩裂而开,一具泛着石块皮肤的巨人将佐助四人包裹在中心,四面瞬间黑下,佐助望了眼周围的三人,坐到地面,说道“等待吧,月之眼放出的光应该有时限,到那个时候再出去,应该就没关系了。” 第25章 坦白 红色的月光铺满整个战场,所有的忍者在被月光照射之后,眼瞳之中显现出现轮回眼的图案,然后呆立在原地,等待着树界降临分泌出的粘液样的物质将他们卷起,吊到树上。 月光经过反复的照耀下,红光慢慢减弱,始终没有穿透佐助召唤出的须佐能乎。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春野樱担心地小声喃喃道。 佐助望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所有人都中了幻术,沉睡在梦中,看情况应该是这样。由羽衣那里继承的左眼能够看到外面的情况,所以现在还是耐心等待的好,接下来等待我们的是怎样的情形还很难说清楚。” “说的没错,与其在这里担心,还是应该想想现在能够做的事才是最好的。”春野樱的眼中涌起坚定,坐到了地面,安心地等待起来。 佐助望着她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她知道自己所要追寻的东西,并且为之努力至今,而他呢?是否知道所要追寻的东西?这个问题却得不到任何回答,他没有在乎的人,原本以为应该一生相待的人,至今做出这样的事,还应该欺骗自己期待下去吗?摇了摇头,这种事真是够了,斑也好,泉奈也好,都不是他该负责的人生,人的一生中存在有许多选择,别人不能改变,一切都应该由本人去体会这样的选择之后的幸福与痛苦,祈求别人去改变,那很幼稚。 究竟他是怎样喜欢上斑的?也许根本谈不上喜欢,只是因为答应了泉奈,另一方面也对斑与自己的遭遇相似,所以理所当然地觉得他是能够理解自己并且可以相持相待的人,可是最终却忽略了斑与泉奈之间的联系,以及他们的过往,并不是他这个陌生人可以插入的,这个时候才想通,对佐助来说只不过是有些无力感,最后他终于看淡,并且想通了,这个世界再呆下去的话,他会失去自己,所以最后应该各归各位。 将目光转向须佐能乎之外,视线所及之处,所有人被裹起吊在树上,但是放到地面上死去的忍者却是例外,并没有被缠上,佐助忍不住地咦了一声。 “出了什么事么?”卡卡西望着佐助问道。 佐助有此疑惑地向卡卡西望了过去,对上他疑问的神情,将外面的情况明白地说了出来:“这个幻术似乎对死去的人没用,应该说会中幻术被吊起来的都是活人,地面上躺着的那些尸体被绕过去,这不是很奇怪么?” “这样么......”卡卡西低下头沉思了许久,慢慢说道“尸体与活人的本质区别,除了肉体的活外程度之外,更大的区别恐怕就是查克拉的流动,地面上的尸体不乏刚刚死去一天左右的忍者,这些忍者的细胞活化率与常人来说并无区别,既然斑召唤出的树界降临绕开了他们,那么也就是说这种术只对中了幻术的人有用,这样大型的幻术可见不是能够轻易施展,维持与使用需要查克拉的供应,那些中了幻术,并且被缠到树上的人恐怕是为这个幻术提供查克拉,那么也就可以解释斑最开始并没有发动月之眼,而是用出树界降临这个忍术,他需要强大的查克拉来供应接下来的幻境。” 佐助佩服地点了点头,随之说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现在战场上依旧能战斗的除了我们四人,还有召唤出的已经死去的火影大人们。这么说没错吧?” 卡卡西对他点头道“可以这么说。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了,佐助?” “月光虽然减弱了,但是没消失之前我们还是不能出去。” 卡卡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样也好,知道了这个讯息也是有些帮助,虽然这么说很泄气,我似乎帮不了什么忙。” 佐助望着这个上忍泄气的样子,缓缓说道“这种事言之过早,有用没用,并不是以力量来衡量。” 卡卡西望着佐助微微笑了起来:“你变了很多,佐助,竟然会安慰我。” 佐助脸上一红,其实他只是不想看卡卡西这样的表情,多少会影响到这里的人,才这么说的,但这样看来他似乎根本没那样消极。 “佐助,有事想问你。”佐助的手臂被拉向一边,随之那个人将他带到角落停了下来。 听到这个声音,佐助有些头疼,终于还是要坦白了么......“什么事?”佐助压低声音问道。 “这段日子你还好么?”鸣人的语气中有着关心。 佐助抬起头望着面前的鸣人,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点头道“很好。” “你......有没有......”一双布满厚茧的双手将佐助的后脑揽到怀里,问话也断断续续的没有了后文。 “怎样?”佐助的胸口有些发闷,对鸣人没说出的问话觉得心痛,但是他必须将这件事解决,虽然残忍,但是一定要说出来。 鸣人继续说道:“我总是很幸运,每一次都活了下来,但是这一次我不确定是否可以活下来,我......一直追逐你,甚至想将你留在我身边,如果这次我还能活着的话,一定要将你带回村子,一起生活。” 果然是这样么......佐助觉得自己很残忍,无情地将鸣人的希望打破,但是这样拖下去的话,鸣人将会成为第二个斑,怀抱着一个虚假的期望,可是以为在身边的人却并不是原来的人,这种的事再也不能再发生,他也不能容许自己再陷入这样不属于自身,虚假的温暖中。 佐助挣脱开鸣人的怀抱,以平静的目光望着他,“对不起,我不是佐助,也无法给你回应,抱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将佐助还给你。” 鸣人的眼中涌上悲伤,果真是这样么?他那时候感觉到的是真的吗......“佐助他......最后有没有说什么?我早就决定,带他一起回去村子。” 佐助抬手抚了抚鸣人杂乱的金发,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佐助他对你是一样的,一直喜欢着你。” 冰冷的液体滴落而下,将佐助的手指浸湿,一种悲伤漫延开来,现实确实是伤人的,但比起欺瞒假装的虚伪,这样的他更象自己,做真实的自己,唯一的自己,就算之后会遇到伤害,痛苦,也是属于他的选择,而不是成为某个人,为那个人完成未完的人生,过着傀儡般的生活。 “抱歉,我不想骗你。”佐助转身离开鸣人,向着一边的角落走去,接下来向斑坦白之后,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本该这样,这段日子获得的关心与温柔他会深埋在心底,当作美好的回忆来感激。 第26章 恐惧 终于将心里的话说出,想象当中鸣人的激动情绪并没有那样强烈,透过须佐之男望向月之眼照耀下的战场,微弱的光铺满地面,没有任何一个活人,四周寂静一片,佐助叹了口气,走到山洞的一角坐了下去,距离月之眼幻术结束还有些时间,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尽可能的休息一番,醒来之后将要面对的也许是杀戮,也许是被屠杀,不管哪一种可能对他来说都需要精力去承受。 模模糊糊中佐助陷入睡眠中,没过多久他做起了梦,脑海中闪现而过还在现世活着时的生活,那时候的他真的可以用苦不堪言来形容,没有人能够了解他的感受,被当作怪物对待般的人生,死后进入佐助的身体当作别人深切的爱着,嘴角忍不住嘲讽的勾起。 他曾经应该是善良的,在面对一次次的伤害,他的心变得冰冷,待人的方式也变得冷漠无情,有一些事他并不太记得,也可以说是选择性的不想记起,在那一天...... 脑海中的画面停留在那片竹林中,他所遗忘的,却真实发生的,他毫无意识的杀死他们的事。 自来到火影世界之后,记忆中只记得睡着之后穿越,现在结合所有的一切,潜意识本能地提醒着他并不是这样,那一天的事渐渐的变得清晰,慢慢的拉近,将他想遗忘的事全部呈现在眼前。 那天他被押到了远离市区的偏远竹林中,他无法反抗,因为对方有男有女,而且每人手里都有一把匕首,他们将他双手反绑,用匕首顶着他的身体各处,为什么呢?因为从他懂事开始,情绪激动的时候他的双眼就会变为血色,瞳孔中还能出现勾玉一般的黑色蝌蚪图案,所以见过他那个模样的,都他是妖怪。 “妖怪,为什么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曾经的朋友惊恐地望着他,发抖地问着他这个问题,然后害怕地转身跑开。 “为什么你要打我?”正在有说有笑地聊天的他望着身边的人,突然的意识恍惚起来,等恢复意识时看到的就是那个男孩满身是血惊恐的跑开,而他的手里也满是血液滴落,但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们说他打了他们,而且眼睛变得通红,很像写轮眼,他完全不记得。他只知道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他打了人,并且会将别人伤的很重,因为他这样的怪异情况,学校里的人都叫他妖怪,而且在他的父母死前看着他的目光也是惊恐害怕的,也许这种害怕从另一个角度成为了虐待毒打,所以他会半夜由被窝里拖起来狠揍一顿,有时候会被赶出门,跪在门口整整一夜,因为他与别人不同,所以那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容不下他,他有时候会这样想。 他不恨任何人,毕竟他伤害了别人,被憎恨也没什么好奇怪,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经常会失去意识,又为什么去伤害别人?又为什么大家都怕他?明明他真的想与他们好好相处的。 在他胡思乱想间,押着他的十来人围住他,将他包围在中心,其中一个带头的男生说道“很想试试看,你的血是什么颜色的?刀子进入你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怕你这个妖怪,我们就是想把你解剖看看,划开你的肚子你是不是还能活着。” 这个人他记得,第一个被他打的人,平时见他都吓得跑开,现在却拿着刀子向他走来,看他眼中跃跃欲试的眼神,可不会只是开个玩笑,或是揍他一顿就会了事的,他是认真的。 一步步后退,最后被几个男生压住手脚,按倒在地,那个男生握着短刀的手在他眼中放大,望着刀尖划下,求救吗?还是算了,看他们这么愉快的模样,而且揍了他们那么多次,偶尔偿还一次算了,他闭上眼等待着。 意识在恍惚间变得模糊,那种感觉他很熟悉,那是被什么控制的感觉,身体不再属于他,这一次他突然想看看那股奇怪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于是他睁开眼睛,四条蛇身分别咬住压住他的男孩,然后瞬间血肉分离与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他只能睁着眼感受着脸庞上溅落的温热血液,那是真实存在的,他的身体中冒出了四条蛇身,而且以非常残忍的手段吞咽着血肉。 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那是什么东西!他的身体无法移动,只能望着那四条蛇身变大变长,然后冲向发出尖叫声的人群,他有一个感觉,直到最后一人被吃掉,它们不会停下,原来他果然是怪物。 鲜血飞溅,惨叫求饶声四起,蛇身冰冷的触感划过他的皮肤,在他的面前足有碗粗的蛇身进行着一场进餐盛宴,它们的身体很大,吃人的速度也很快,在惊恐声与尖叫声中,十来个男女生,很快的被吃的一个不剩。 这个时候他看到自己的脸,血色的瞳孔中三颗勾玉旋转着,雪白的颈上延伸出四条蛇身的怪物,那是他!没有错,那些人是他杀的,他所遗忘的事就是短短几秒间杀了二十人,后来又怎样了? 空间撕裂而开,那四条蛇身缩回他的颈后,随之出现一个黑色的形似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一只手臂由空间中伸出,然后他无意识地向着那道空间裂缝走去,并且将手交给了那个伸出的手臂,最后消失在那道裂缝中。 “佐助,佐助”在佐助浑身冷汗想继续看下去时,他的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他猛的醒了过来。 冷汗由额头流下,震惊地望着面前鸣人的脸,那个画面是真实的,那是他所遗忘的重要的事,那么他会来到这里就不是偶然,而是人为。认识到这个可能,但是现在并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他有预感,所有事即将有个解释。 佐助颤抖地站起身,抵制住身体的颤抖,没有表情地说道“抱歉,发生什么事了?” 鸣人担心的目光扫过他的脸颊,望着佐助苍白的脸色,说道“外面来人了,你看看能不能出去了?” “好。”佐助透过须佐之男望出去,确实有两个人正站在外面。而且这个时候月亮所散发而出的光也停止下来,他们确实可以出去了。 “已经可以出去了。”佐助说完这句话时,遮住月光的须佐之男随之消失,第七班全体成员站在突然出现的两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慢更,但总会写完,坑品保证,放心收藏,剧情君已被玩坏,恩! 第27章 真相 这样的情形即使想象过无数次,当发生在眼前时还是让他抑制不住的痛楚。对面的人一身白色六道外衣,纯白的发色随着风向柔和地飘荡,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温暖,冰冷的不带任何一点温度地望着他们,这个时候佐助的心中被空洞吞噬,一点点认清现实,斑的眼里并没有他,温暖确实是他所祈求得到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这样的时刻,面对冰冷陌生的目光,佐助握紧身后的草雉剑,心中的感觉渐渐冰凉,望着出现的人,嘴角的笑容渐渐冰冷,一种遗忘渐渐将那个身影淡化,排出记忆之外。 “看你的模样,是准备杀了我们?”佐助望着斑,平静的语气冰冷地问道。 斑瞟了眼佐助,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并未说任何话,而是将目光转向鸣人,“杀了你们这个世界就会没有痛苦,而整个世界也会幸福。”沉默了片刻,又补充道“这是我的心愿,明白告诉你的话,你不会赞成,虽然不想解释,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佐助的眼中闪过犹豫,握紧剑柄的手也在那一瞬间放松下来,眼中同时有了温度。 斑的目光定定地望着佐助,单手结印,“我很抱歉,封印。” 佐助的身体突然的无法按照他的意念行动,他的右手握住草雉剑,拨出,挥下。血液飞溅而出,有人倒下,眼中全是惊异与不可置信,睁大的眼望着佐助。 佐助的眼中白茫茫一片,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卡卡西与春野樱相继倒下的身影在眼中放大,鸣人眼中血红的愤怒与大吼的举动,在他眼里全变成了无声电影,没有任何波动与感情,草雉剑带有黑色雷光,左眼中的轮回眼不停转动,突然的出现与消失,将剑身一次次刺向鸣人,鲜血溅入眼中,让他的视线血红一片。 冰冷的感觉渗入全身,入目处是倒地的尸体,睁大的双眼仿如不可置信,嘴角流下的血液与胸膛处映透的红,以及鸣人双眼泛红的瞪视,血红漫无边境,终于能够拥有身体的控制权,佐助愤怒的目光瞪着对面淡然的宇智波斑。 剑尖滴落的鲜血,身边失去生命迹象的尸体,无不提醒着刚才确实是他做的,春野樱,卡卡西,鸣人都被他刺穿心脏而死。 漫边的寒冷进入身体,冰冷的泪水由眼角没落,他杀了他们,明明他们那样相信着他,却在斑的控制下被他杀死。一切都因为他对斑的信任,怎样的理由都已经无法原谅斑对他的欺骗与控制,所谓的如你所愿,一起永远生活下去,不过是利用他的借口,他实在是非常的可笑! 没有焦距的视线望着前方面无表情的人,嘶哑的声音凄惨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接近我就为了控制我?然后伤害我吗!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不会有人......哈哈......” 凄凉的笑声混合着冰冷的泪,佐助右眼泛着血红望着斑,咧开嘴角笑了很久,冰冷的目光望着斑缓缓说道“虽然我这个人没什么正义感,但是鸣人,春野樱,卡卡西,他们并没有害过我,反而在他们身边我感受到了真实的关心,从前说过怎样都好,宇智波斑,现在开始我的心愿只为杀了你而存在。” “很多事你并不知道,不过那也没关系,哪怕付出生命,只要能杀了你,一切都无关紧要。”怎样都好,这里的世界他再也不想逗留下去,身体中的怪物也好,背叛的心痛也好,全都无所谓了。 手掌抚上颈后的图案,喃喃说道“你很喜欢吃人是吗?那就出来把对面的人吃掉,我的身体你想要的话给你也没关系,我已经......没有在乎的人了。” 斑挑起眉毛望着佐助,勾起嘴角深深地笑了,淡淡地说道“原来你想起来了。”飞溅的鲜血染红斑的白色衣物,斑的眼中划过诡异的光芒,瞬间隐了下去,嘴里喷出红色的血液,沿着嘴角流下,没有任何惊讶地转头望着身后的黑绝,“你这是做什么?” 身体中的的鲜血慢慢滴落,形成炫烂的图案,斑胸膛中插入的手掌散发出黑色的光芒,鲜血由着他的胸膛晕染开,将斑的白色六道服染成乌黑。 黑绝微不可察觉地皱起眉,将插入斑胸膛的手掌更用力地深入进去,有种落入陷井的感觉,不可能的,斑虽然聪明,但他的布局很精密,不可能被察觉。 “你就要死了,这个时候就算装作镇定,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你,将身体交出来吧!宇智波斑。” 斑淡淡地弯起嘴角,依然平静地望着黑绝,“果然是你吗?监视我的人,篡改了六道留下的石碑的人,原来是为了我的身体,你这样做的目的应该是复活某一人吧?”斑的眼中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他望着黑绝笑了,他扭过身体望着黑绝的双眼,眼中的回眼旋转起来。 黑绝的眼睛睁大,大吼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发现!你明明就是我所布下的棋,应该按照我的设想走下去!” 斑好笑地摇了摇头,“谁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呢,多谢你帮我解开疑惑。” 黑绝利用最后一点意识将斑的身体洞穿,不甘的眼中有着无法相信的意念,身体慢慢滑落。咚的一声落到地面。 斑的表现依然很平静,他平静地望着失去意识倒地的黑绝,嘴里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斑按住胸前拳头大小的血洞,往外流着血液胸膛,走到黑绝身边将手掌按在黑绝的天灵盖,慢慢将黑绝的灵魂拉出,捏碎,略微感知了片刻,嘴角露出笑容,“原来如此,接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复活辉夜姬吗?可惜......你的愿望无法实现。” 佐助望着突然之间的转变,搞不清楚状况的头脑只能警惕地望着斑,而且他那个样子一点虚弱感都没有,这一切难道只是他制造出的幻境?这到底怎么回事! 斑将黑绝的尸体抛出,转过身向着佐助慢慢走来。 佐助紧张地握住身后的草雉剑,手心里完全被冷汗浸湿,手里的黑色雷电噼啪作响。 “放弃吧,在我的世界里妄想打败我,那是不可能的。”斑的身影一瞬间消失。 佐助猛的转过身,将草雉剑劈向身后。 “吱”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佐助瞪大眼望着面前的斑,他的手里握住草雉剑,鲜血由掌心流下,斑望着佐助淡淡地笑了,将手里的剑身往后带过,佐助的身体向着斑跌去,尽管拼命的想要运行起查克拉给予斑一记千鸟,但是任何一点查克拉的流动都感觉不到,除了瞪着他很欠揍的脸,就连身体的行动也无法自由移动。 温暖的怀抱已将佐助抱住,“抱歉,我说过之后的日子都要与你一起度过,并不是随便说说,这是我制造的梦境,并不是真实的,会这么做只是为了将你复活以及知晓我所不明白的真相。” 佐助的眼中映射出斑温柔的脸庞,眉头皱起,指尖感觉到知觉,猛地将草雉剑由剑鞘滑出,向着斑砍下,血液飞溅中,斑依然笑望着他,身体瞬间不能再动,只得更紧地皱起眉头,望着近在身旁的斑,果然是没用吗? 斑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一手执起他的下巴,将吻印到他的额头,空间在他们裂开一条缝,斑抱起佐助向着黑洞跨入进去,瞬间消失。 “混蛋。”佐助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论之前他对斑有着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此刻宇智波斑确实是欺骗了他,为了达成他所谓的目的,这是他无法忍受的,身体再也不能移动,前方的亮光越来越接近,他的身体变得滚热,有一种火烧的感觉传遍全身,哗哗的水声混合着微弱的灯光,只需要再接近一点,他就能看清前面的景象,一切即将豁然开朗。 嗤 抱住他的手臂猛地松开,鲜血飞溅时,他掉入了另一个人的怀中,佐助抬头去看时,紫色的眸子担忧地望着他,然后空间再次裂开,那人抱着他滑入了那片空间,那个人很像他的小神树,只不过他的模样似乎长大了,18,19岁的样子,绿色的长发,白晰的皮肤,以及看他的眼神,不会错的,那就是他的神树。对了,他还有神树,并不是孤单一人,神树...... 无意识地佐助抱紧那人,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如果和神树在一起的话,到哪里都可以,只有神树不会欺骗他,总是保护着他,那么带他去哪里也没有关系。 第28章 番外 月之眼是无人能逃脱的幻术,起初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我并非是将这幻术全数施展出来,而是仅靠刚刚得到的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不属于这世界的八歧魔神之力。 我的弟弟泉奈尚在生,但我所爱的人却已经离开我近十年,我的心在抽痛,本以为梦境中的一切真实会在我向他解释之后获得原谅,但是在即将按照我的计划来到我的世界时,我却在那个时刻失去了他,在我引以为傲的幻术下被同样身处于他体内的神树给夺走了,那小子消失前看我的眼神那么坚定,那是不顾一切也要守护他的眼神,我仅仅失神了那么一秒的时间,眼看着他从我视线中消失。 突然之间我再没有勇气去面对他恢复记忆之后是否会原谅我,我不确定,如果他依旧不原谅我该怎么办?所有我所给予他的伤害哪怕能够被他当面斥责或是被他狠狠拒绝,我都欣然接受,只要他活着,怎样都没关系。 缓缓睁开了眼,肘关节与眼睛里还在往下流出鲜血,我的视线一片血红,瞳孔里没有了强大的轮回眼与直勾玉,而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巨痛由眼球传到我的全身,视网膜血管断裂的感受牵连我所有的末梢神经,尖锐的痛直达头部,我皱起眉头忍受了一会才开始有些适应。 我的视线前方,是一个玻璃容器,里面有着一个十岁的男孩,乌黑的长发随水流飘荡,五官如女孩般柔美细致,身材瘦弱,单薄的就象随时会融化,眼睛紧闭着,偶尔的呼吸会在水面上激起一串泡沫,我眼中酸涩感涌来,挣扎着站起往他走去,恨我也好,这一次我真的不想放手,我对他的爱一直演埋在心里,不想将他让给任何人,我最爱的人宇智波雨晓。 我紧紧抱着那足有人高的玻璃容器,那里面正是他在沉睡,这样仿佛就能真正的拥抱着他,而他在幻境中所说的陪伴我一生的话,犹如响在耳边,美好却又让人沉溺,如果就一直呆在幻境中也不错,但是我的自制力却在一遍遍提示那并不是真实,我只有将他救醒才能真正的与他在一起,而复活的条件自然也与他死时的心境相呼应才行,我不得不伤他,只要一次,给我一次解释机会,我有那个自信,他会回到我身边。 记忆中的他总是冷冷淡淡的,对谁也不会轻易露出笑容,就连话都吝啬交谈,因为他生有女孩一样的细致面容,我一致以为他是女孩,而且还为他总身着男装很奇怪。但因为他的实力与我并没有差太多,也就没有细想。 我在年轻忍者中属于佼佼者,千手一族的忍者也杀过不少,但是我却有着喜欢着却不敢表白的人,那个人就是他。就算如此,偶尔遇到他也没有对我有任何特别的对待,总是微微低着头,对我冷冷地问候道“斑大人。” 每当这个时候,我略高他一个头的身高,总是能看到他露出衣领后的雪白颈项,他有着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总是高高地束在脑后,他的皮肤雪白柔嫩,这种时候我都会有些紧张,然后保持语气不变地说道“恩。” 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人这一点,在我心里是完全否认的。我甚至也从没想过他是一个男人。虽然有时候能够远远的看到他一个人在修炼,但因为我的身份与责任,我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再开始了严酷的修炼,我不想在他在心里是一个毫无实力的人,哪怕一点,我也希望在我表白时,我会是值得依靠与能够保护好他的人。当然我从未想过会被拒绝。那个时候我的心愿除了保护弟弟之外就是要保护好他。 我的偷偷窥视并没有被他发觉,他始终是一个人修炼,一个人回家,一个人上战场,默默无闻,仿佛将别人隔绝到了世界之外,那张美貌的脸庞并没有任何太大的波动,哪怕在不敌的时候,我挡在他面前救了他,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意外,仿佛我的出现也是可有可无。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而且就打算转身走开。 我是心高气傲的,又是未来族长继承人,没有办法容忍他冷漠的态度,于是我拽住了他的手腕,说道“你这样很没礼貌。” 他转过身来,用平淡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有让你救我么?”趁我不注意竟然拨出刀砍了过来,我只得放开他跃开,然后只看到他眼中的嘲讽更甚,那种目光就像看着垃圾一样,我的怒火立刻就上来了,也不管他刚刚受伤,冲了上去就想教训他。 他费力地抵挡着,脸色越来越苍白,但始终没开口让我停下,这样更激发了我的火气,我用出火遁之后一脚朝他踢去,他两手交叠挡在身前,结果被我一脚踢到地面,并且擦着地面滑出去很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但他仍然倔强的看着我,冷冰冰的样子让我的心渐渐地疼起来。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而他还是冷冷地瞪着我,我想他的性格是冷淡的,如果他能动的话,这个时候应该会转身离开。但我同时又希望他不能动,这样我就能多看看他,他也能好好的记住我。 “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含笑的样子,却又凄惨无比。 我望着他这样,心里的疼痛又更加剧了,不由得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他费力地慢慢爬起来,望着我依然是那种不屑的眼神,“大人斑,您确实是宇智波年轻一辈中最强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和别人一样,对你来说表相与真相哪个更重要呢?”他伸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冷地笑着,转过身体慢慢走了。 我的感觉只能用不知滋味来形容,我的注视他是知道的,我喜欢他,他也看出来了,但是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来看我,我不值得他爱么?什么叫做和别人一样?我的感情怎么可以被这样随意的比较,明明我对他是认真的!当晚我怎样回到家的已经不记得了,那是在我长久以来没有受过的挫折,我一定要向他问清楚。 完美的容颜,冷淡的笑容,看我的时候总是鄙夷的眼神,足足折磨了我很长时间,不断地上战场,斩杀敌人,胜利之后会转向他的方向,而他也会微微皱起眉头,我从偷偷窥视变成了明目张胆地直视,也许他烦了,也许他想让我死心,在我记忆中他唯一好好和我说过话的记忆中,战斗之后每个人都很疲累,走在前方的他神情有些迷茫,似乎有些事得不到答案,然后他停下脚步,向我望了过来,在我对上他的目光时,我的心跳仿佛骤然停止,因为他朝我走了过来,而且握住了我的手! 他将我的手搭在肩膀上,我无法相信这瞬间的喜悦,他帮助我往前行走,我的手落在他的肩膀,很瘦弱,和服穿在他身上很空,他的身子那样单薄,我不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但却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用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斑,晚上十点浴池见。”然后他轻轻推开了我,我有些怔忡的望着他的身影,他终于我和我单独见面了吗?可是为什么是浴池?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早早来到浴池,等待着他,然后猜测着他要与我说的话,这种甜蜜对我来说是从未有过的,我所想的只是他即将要接受我,欣喜让我平时总板着的脸持续了长时间的笑容。 人流一个个减少,我依然等待着他,为了防止他尴尬,我将衣服早早的穿整齐,等待着他。 “斑,你来了。”淡淡的冰冷疏远的声音响在我身后。 我回过头去看时,他身穿着浴衣,也是男式的那种,大片的雪白胸膛露在外面,我赶忙转开目光,不自在地坐到一边。 悉索的衣服落地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去看,他不着寸缕地站在我面前,然后或无其事的掠过我身边走进浴池,坐到了池底,闭起了眼将头靠在浴池边,很舒服地躺着。 我的弦在看到他的身体那一刻全数崩断,他的身体和我一样,平坦的胸部与腿间的特征,无不提醒着我有多么可笑!我竟然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每天深情地注视着他,我真是个傻子!太过于气愤,我大步走出浴池,自尊心受挫的我并没有去看身后的他,只希望这段无知的过去就这样停止,甚至我还感觉到了一些恶心。 之后再见到他我总远远地避开,他等于提醒着我不堪面对的可笑的过去,甚至我并没有发现他眼中的那种绝望,也从未去关心过他,我只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他。 这个愿望终于在我由战场中回来时得到满足,他死了,在一个人面对千手一族的围攻下负责断后,因为他那次逃回来的忍者都获救了,但是我的心却空了,我的心拼命地撕裂,空洞地感觉不到一点生气,我疯狂地向着出事地点跑去,倒在血泊中的人一如以往的美丽,但是却再也救不活,我抱起那道瘦弱的如羽毛般的身体,一步步往回走,突然间记忆如泉水涌来,他的迷茫是因为我,他所选择的死去,也是因为我,我的拒绝让他绝望,所以才选择了离开人世,因为我的厌弃深深地传给了他。 我抱着他的身体大声痛哭,我的心这个时候将隐藏在心底的答案说了出来:我爱他。 但是他已经听不到,即便我再说多少遍对不起,他也听不到。 突然的我想起宇智波秘室中的石碑,那上面有记载让人死而复生的忍术,我的脸庞荡出残忍的微笑,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有让他复活的条件,只要将那东西放出来的话。 第29章 破碎 神树将佐助救了回来,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望着斑,墨色的眉皱起,想开口问他这么做的理由,但是却看到满身鲜血的斑对他摇了摇头,并且说了佐助拜托给你了。然后他的身影慢慢消散。 神树低头望着怀里的佐助,浑身颤抖的他并没有看到斑刚才说的话,而是闭着双眼窝在他怀里,是有什么可怕的经历想起来了么?神树抱紧佐助的双手又用力了些,斑的话他似懂非懂,他那么神树将佐助救了回来,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望着斑,墨色的眉皱起,想开口问他这么做的理由,但是却看到满身鲜血的斑对他摇了摇头,并且说了佐助拜托给你了。然后他的身影慢慢消散。 神树低头望着怀里的佐助,浑身颤抖的他并没有看到斑刚才说的话,而是闭着双眼窝在他怀里,是有什么可怕的经历想起来了么?神树抱紧佐助的双手又用力了些,斑的话他似懂非懂,他那么说的原因他并不清楚,万花筒写轮眼可以制造真实的幻境,这个他是知道的。而很明显这个幻境真实到了连他都以为是现实的地步,那么要维持这个幻境单靠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根本做不到,由此可见斑还用了别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又必须是得负出一定的代价,难道说......他瞎了? 神树的眉头更紧地皱起,真是这样的话,由斑所在的年代来看,究竟是战争时期还是建立木叶之后的和平时期?这个他是无从知晓的,希望并不是最糟糕的时代,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佐助的问题,斑为什么要特别制造这个幻境来伤害佐助,最后又为什么要将他带走,而且还有可能为此而失明,这一切可不太象报复。 不论怎样说,他都必须在这一点上小心,幻境之外的现实世界是否对佐助有伤害,必须试探一番。 幻境中的景物与忍者们慢慢的消散,甚至就连同地面上的鲜血也渐渐消失,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这里不过是虚无的未经开发的幻境。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佐助这时由刚才的血腥杀戮中恢复过来,他脸色苍白,双眼黯淡,反抱住神树的身体依然还有着一些颤抖,他慢慢的抬起头望着幻境的景物慢慢消散,眸子也渐渐地被惊异所代替。直至周围成为一片昏黄的混浊,他的双手终于紧紧握起,望着这片空间有着愤怒涌现。 神树握住佐助发抖的手掌,慢慢地说道“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神树这样默默地解释着,起先他是对斑有一定的厌恶,但是想到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佐助,而且还付出了失明的代价,对他的那种厌恶也就成为了佩服。 佐助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着神树,然后靠到神树的胸膛,深深吐出一口气,“如果你恨一个人会想去折磨他看他痛苦,那如果你爱一个人会让他受尽折磨心灰意冷吗?不会的对吧......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你不愿意我恨,那么好吧,小杉。” 幻境非常真实,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佐助紧闭起双眼,一切在他眼里都变得那样的虚无飘渺,究竟他所在乎的希望有一个人共同陪伴,有人关心始终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情感本就不属于他吧。 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又想起了一些东西,他所养的那株小花,他给它取名叫做小杉,意思就是长成苍天大树的意思,而且每天能够陪伴他给予他回应的也仅有小杉,发生爆炸的那天,他的小杉是不顾一切地扑到他身上,最后他能感觉到小杉进入了他的身体,虽然后来一直没有想起,但是呆在他的身体中又那样保护他的,也唯有他的小杉了。 神树的眼睛在久久地望着佐助的同时,他的身体也颤抖起来,将佐助紧紧抱进怀里,语气也在那一瞬间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雨晓,你想起我了?” 佐助回抱起小杉,轻轻点点头,望着小杉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杉低下了头,然后用一种伤感地语气说道“我不知道怎样说,又担心说了你不相信该怎么办?心想只要一直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吧,于是也就一直没说。” 佐助望着小杉露出笑容,揉了揉他的发,轻声地说道“傻瓜。” 小杉也不自在地笑了笑,然后望着这片混浊的空间说道“我们先出去吧。” 佐助点点头,任小杉抱着他踏出这片空间。 光亮在这个时候刺入双眼,佐助条件反射地闭上双眼,然后他听到了“砰”的一声爆炸,睁眼去看时,他的衣摆炸裂开,化成粉尘飘散。然后瞬间他的身体又被移到了幻境中。于是就形成了一个滑稽的情形,神树站在阳光下的一片空间中,而他被移到了被斑留下的幻境中。 神树望着他的脸也是有着苦笑,但他站在那片阳光中并没有任何响声与不适。 佐助皱起眉头来想了想,这恐怕与斑带走他的地点有关系,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斑究竟要将他带去哪里,用他来做什么。 神树望着身处的世界,然后又看向佐助所处的幻境,果然与他所想的一样,佐助被这个世界所排斥,所以是不能单独的存在于这片空间,那么只有...... 小杉伸手抱起了佐助,然后望着这片慢慢在消的幻境,语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这里只是斑制造出的幻境,而他的目的恐怕是将你带到某个地方,但是破开幻境之后,你却不被那个世界所容,你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世界会发生爆炸,而我却没事。” “我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恐怕因为你的灵魂只是寄存在一个幻境的身体中才会这样,而我因为本身是神树的关系,只要吸取足够多的查克拉就能制造出身体,现在能让你存在现实世界的办法也只有移植我的细胞,然后再提供给你相对的查克拉来塑造身体。” “你也能真正的复活,我的想法就是将你带到我的另一个空间中,先在那里安顿下来,然后将我的细胞移植给你,再想办法吸取查克拉,可以么?” 佐助略微想了想,刚才确实是这样,在接触到外面的世界,那片焦黑的衣角确实就是这样爆炸了的,小杉说的很对。点了点头,应道“好。” 小杉脸庞上露出开心的笑,抱起佐助,身体在这片空间穿透而过,再出现时却是一片飘舞着雪片的冰雪世界,小杉向着那片雪山最高处走去,那里有着一间晶莹透明的白色冰屋,佐助远远地看着,没说任何话,安心地躺在小杉怀里。 第30章 联手 战争时期的宇智波一族一直惨败,在与千手一族的战斗中总是占据下风,这也导致了大部分宇智波族人产生了和谈的心思,在以宇智波斑为主导的观念不被支持,形成了以他的观念为偏执的一些反对声,但这只是其一,现在的宇智波斑并不在意族人对他的看法,他的心中在恢复了意识之后,除了对于现在局面有种深深的疲累感,所剩下的也只是付出得不到回报的感觉。 他所制造的幻境虽说是以他自身的意识来进行发展,但是佐助的潜意识也占据了一部分,而最后他所看到的画面以现在的他来说半信半疑,他最后竟然成为毁灭忍界的人,现在的他是如何都不能相信的。他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在杀害了那样多的人,又欺骗了在他来说拥有着价值的人,甚至不择手断地在这些棋子心脏上放置封印,这样的他......这样卑鄙的他让他难以相信。 自醒来后他一直睁着眼睛望着前方想着这一系列的事,眼中的痛苦以及流下的温热液体流到了他的盔甲之上,那些完全都不重要,即使他现在所看到的也仅是漆黑一片,那也一点不重要,他所追求的所希望得到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利用十年时间爱着的人不愿回到他身边,哪怕一句解释的话也不想留给他,看他的眼神带有厌恶与憎恨,他做人竟然如此失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他。 “呵呵.”嘶哑的声音响彻在这片空荡的屋子里,坐于榻榻米上的宇智波斑睁开了眼,他现在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半边脸颊被垂落的长发遮住,一双眼看起来很有些恐怖,里面流出的鲜血将他整张脸映得血腥恐怖,而这种剧烈的痛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在意,由他眼中泛红的瞳孔愣渐渐隐去,随之而出现的是一双黑色的瞳孔,只是那双瞳孔望着周围的景物却有些茫然,光亮闪了闪,然后成为漆黑一片,最终光明在眼前彻底消失。 斑的眼中流露出失落,最后自嘲地摇摇头,那样的瞳术就算有八歧的帮助也还是难以脱离诅咒吗?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他是个失败者,一直都是。 即使最初的打算是希望和平,但是以宇智波的心境来说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他们这一族就是容易被感情左右,继而失控。因为他们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种族。 就算这样,那小子会照顾好他的,那种眼神很熟悉,他曾经也是以那样坚定的心去保护他的,只是却被自己亲手毁了,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应得的。 斑站起身来,凭着记忆在屋子中走了一圈,然后满意地露出笑容。虽然看不到,但凭忍者的直觉他还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战斗也是可以的。失去了视觉相对的听觉更敏锐,由另一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补偿。 一直以来太过于追求力量,这样也不错,只不过与柱间共同建立村子的梦想,是绝对要实现的,只不过这一次不会任千手扉间乱来,他所拥有的亲情以及友情突然很想紧紧握住,也许泉奈会怪他,但是只要泉奈活着,那些也没关系。 斑往屋子正中走去,然后蹲下,双手开始结印,在两手紧贴着地面时,散发出解印的光芒,他面前的地面发出咔咔声,木板向上抬起,那下面呈现出向下延伸的阶梯,他向着下面的阶梯走去,当踏到地底时,呈现在眼前是一个被无数的玻璃器皿与实验材料所构成的实验室。 昏暗的灯光隐约能够将周围照亮,斑走至墙边的一具玻璃器皿,那里面浸泡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紧闭的双眼仿佛没有生气般地随着液体上下浮动,斑伸出手,将手贴在那面器皿外壁,另一手握住身后的铁镰,伸手在那具玻璃器皿前挥舞起来。 哗啦 玻璃碎裂,器皿中的液体流出,男孩慢慢随着水流减少而下沉,斑伸手抱住男孩,动作很轻柔。然后以同样的印法将地下室关起,出了屋子向着宇智波一族的墓地走去,亲手挖下深坑,然后将男孩放进坑里,再掩埋起来。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村子入口。他记得今天似乎与千手将要进行一场战争。 “哥,对不起,只召集到十人,族人似乎厌倦了这样的战争。”村口的男孩见到他愧疚地说道。这个男孩全身散发着一种年青人的稚气,但是那张脸却与佐助一样,只不眼中的光彩不同,一个是冷漠的冰寒,另一个是青涩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 泉奈皱起眉头身着哥哥说明着今天所召集的情况,哥哥昨天一晚在屋子里设下封印,想必今天的战争会有对策吧?毕竟哥哥是那样优秀的人。 斑抬起头望着声音的来源,表情没什么变化,而着望着天空长长叹出一口气,“千手与宇智波唯有融合对方的力量,才能得到幸福吗......” “传信给柱间,我同意他提出的联手。”斑说出这话时,他整个人也变得苍老了许多,只不过处于愤怒边缘的泉奈没有去注意。而且也立刻发出了反驳。 “哥!绝对不行!难道你忘记了千手一族杀了我们多少族人,那样的仇恨怎么可能忘记!”身着黑色和服的泉奈很是激动地反驳。 而斑也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我已经决定了。”说完这句话斑转过了身走开,这样泉奈能活着就好。 “哥!”泉奈望着斑的背影急切地喊了这么一声,斑也只是略微顿了脚步却没有转身,而是继续往前走去。泉奈就这样望着斑转进街口,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愤怒让他的双手握紧,胸口剧烈起伏,怎么会这样!哥哥怎么会不考虑他的感受就下了决定!这怎么可能!究竟是为什么! 愤怒将他整个逼的快崩溃,但眼前闪过哥哥为了他而做选择,慢慢的眼中的怒火被他压下,对于哥哥他似乎崇拜的尊敬着,尽管他心中很不服气,但是身为宇智波一族,对于族长的话必须服从,而哥哥对他来说已经超越了族长,对于哥哥的决定甚至是心愿他必须去传达。 于是泉奈带着满腔怒气望着身边喜形于色的硬被他召集而来的十人,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恶声恶气地说道“都回去,今天不用再到千手边界战斗。” “是,泉奈大人。”几位宇智波的忍者立刻向着泉奈弯下身体,恭敬地说道。然后慢慢的面带笑容转身离开。 泉奈哼了一声,有些苦恼地望着哥哥离开的方向,然后结印,由原地消失。 即使他对哥哥的选择疑惑,但是他仍然相信着哥哥的决定,回到自己屋子,立刻将传书所用的卷轴拿了出来,将联手的意愿写了上去,然后深深叹出一口气,塞进怀里,往着千手的地境赶去。 一路上紧握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他始终介意死去的亲人以及族人,就这样联手真是不甘心。 千手与宇智波的势力边界,是以两座山内的山体以及土地划分而开,而在一座山顶上已经站满了前来战斗的千手一族。站于最前方的是千手现任的族长千手柱间以及他还活着的唯一的弟弟千手扉间,他们身后是自己的族人。 数十人站在山顶高处望着对方的山顶所代表的势力,那上面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已经过了时间,宇智波斑没来,甚至一个宇智波的族人也没到,难道他怕了。”高崖处站着的白发少年望着对面的山体这样说着,眼里有着与他的年纪不同的光芒,然后叹出一口气,抬头望着前方黑发的男人。 “不会的,斑不会那样做,就算最后只有他一人,他也不会胆怯,因为那不是他的性格啊。”黑发的男人望着远处的宇智波的地界,淡淡地解释着,他很了解宇智波斑,一旦做出了决定是很难改变的,而他也同样有着那样的执着。 就是这样,两人幼年时才能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友,只可惜那时的宏愿一直无法实现。 白发少年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大哥,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明白宇智波斑的可怕,写轮眼的开启,甚至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获得,如此的邪恶。你还想要与他联手,这样的种族就应该灭族,对另的种族可以联盟,但是宇智波不行。” 男人将望着远处的目光收回,然后转过身,望着自己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扉间,你并不了解斑,所以也别对他太早下论断,他与我的感情与为人是你所不了解的。” 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双手慢慢握紧,将杀意埋葬起来,并未反驳大哥的话。只是在心底深处更肯定了杀死宇智波斑的想法。 “回去吧,宇智波斑今天恐怕不会来了。”黑发男人向着身后挥了挥手,然后他身后的人慢慢的往回走。 “不行,这个时候还是需要知道宇智波斑的打算更好,以许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出了问题也说不定。突然之间的不出现难道不是我们的机会吗?”扉间望着对面的山体慢慢的说道。然后以眼神示意身后的三人往前方跃去。 那三人立刻会过意。跃下山体往着对面快速移动。 “扉间!”柱间有些生气地出声,然后双手结印,对面山体的地面瞬间延伸出木遁形成的木制墙壁将对面的山体包裹起来,而跃出的三人给隔绝在山体之外。 扉间冷冷地望着自己的大哥,然后挥挥让对面的人回来,转身之时他望着柱间说道“大哥,你会后悔的。”转过身叹出口气,究竟大哥什么时候才能清醒,想到这个他就很着急。 “千手柱间,我宇智波一族同意与你族联手,这是属于联盟意向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你做出决定,是同盟联手还是继续战斗。”突然的对面的山体中向着柱间飞来一卷卷轴,然后冷冷的声音飘来,千手一众忍者望去时,那山顶上已经站了一位全身黑袍的少年,他望着对面的人影,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愤怒与杀意倾泄而出,好想杀了他们! 第31章 失明 柱间的表情是震惊的,他无法相信所听到的,斑竟然主动地提出同盟,而且是以他那样固执的性格,他真的无法相信,以至于手里长时间的握着那卷轴,忘记了打开。 “哥,打开看看吧,也许有诡计也说不定,还是小心些。”站于柱间身后的扉间瞟了眼对面山顶的泉奈然后出声提醒道。忍者不在乎卑鄙与否,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而且一直以来大哥的心愿宇智波斑的清楚知晓的,虽说他一直以来都与大哥公平交手,但也难免他突然改变想法而用这样的方式对付大哥,他不得不小心。 “恩。”扉间的声音将柱间激动的心给拉回到现实,他手中握着的确实是斑传递而来的同盟意向书,而且扉间的多虑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打开了卷轴,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身后各不相同的查克拉一瞬间涌出,他的心中立刻被温暖所取代,他身后的族人乃至弟弟都在保护着他,他除了感谢与为他们带来永久的和平,似乎也没有别的感谢方式。 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柱间脸上有着笑意溢出,他紧紧地握住手里的卷轴,因为激动的关系手掌有些微的颤抖,不是很顺畅的将卷轴打开,慢慢的逐字看着里面的内容,然后那温和的笑意一直漫延而开,他的心情也随之喜悦起来,上面说的很清楚,宇智波同意与千手一族联手,共同建立一个村子,联盟时间由他来决定。 这么久了,他与斑当时的心愿终于达成,这让他如何能够不激动,将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再不舍地将卷轴慢慢卷起,拿在手中,他激荡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息,他所向往的和平终于到来,这让他如何能够能冷静下来。 柱间身后的扉间望着并无意外发生,也慢慢地吐出一口气,他无法想像大哥出事的后果,他也许无法去承受,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与宇智波同归于尽,尽管现在的他并不是宇智波斑的对手,但是大哥是他唯一的亲人,绝对不能让他有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扉间的目光也透过大哥的身体望着远处的泉奈,嘴角的嘲讽慢慢的勾起,他很明白的能够看出泉奈心里是多不愿意联手,因为他那张将情绪总是放在脸上的习惯已经铁青着脸,望着他们的眼中有着恨与杀意,这一点来说他与泉奈还真是有共同之处,都想将对方一族给消灭,真不愧是对手啊。 冰冷的目光就那样紧紧的盯着泉奈。 泉奈也扬起头来,直视着扉间,然后两人在目光相接的同时扬起唇角笑了。那意思很明显,究竟是千手灭族还是宇智波灭族,一切尚未可知。他们的目的竟然如此的一致。 泉奈表面上自然,其实他的身体乃至双手都已被愤怒给刺激的发抖,他对千手一族是恨的,那种恨不单单是杀死父亲与三个哥哥的仇,更多的是他们的信仰,自称为“爱的一族”,认为宇智波是恶的载体,而带来和平的方法便是抹杀掉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与千手本就是久远的时代六道的两个儿子的两股力量,只不过六道偏心的缘故而发展而来的不同血脉的争斗而已。 对于泉奈来说千手的目的与他是相同的,却还是道貌岸然的维持着爱的假面目,而宇智波就来得真实的多,至少他们的情感表达是直接的,恨即是恨,爱便是爱,不会像千手那样虚伪。 柱间慢慢将卷轴收进怀里,那模样就似对待着某种易碎的珍品那样小心翼翼。抬头的瞬间自然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但处于心情激动他没有多想,而是对着泉奈爽朗地笑道:“请告知斑,三日后至羽衣一族的下游处,那里有着一座安置死去忍者的慰灵殿,同盟仪式就在那里举行,接下来也会建立属于我们的村子,地点还是原来商定的那里,因为没有任何地方比那里更为适合了。” 泉奈望着柱间真心为联盟而高兴起来的笑容,也只是冷冷地执起右手结印,缓缓地说道:“以我宇智波泉奈之名起誓,千手族长的话必会完整带回至宇智波族长,三日后若族长同意千手族长的同盟意向必会按时到达慰灵殿,今后还请千手一族多多关照,那么告辞。” 泉奈使用出瞬身术,在原地消失,奔跃在林间的身体渐渐成为黑点消失。只不过眼中却凌厉起来,那是伤痛与不甘心,以及无法血刃仇人的愤恨,渐渐将泉奈心占满。 总有一天,这个耻辱终会讨回来,他以宇智波泉奈的名言发誓。 千手柱间望着消失的泉奈激动地点头,然后转过身,向着身后的千手一族轻轻地说道:“回去吧,今后要忙的事还有许多,辛苦大家了。” 千手一族的忍者脸上都有些复杂的情绪,曾经置之死地的敌人突然间成为了同伴,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接受的,但因为对千手柱间似乎于神一般的信任,大家也是默许了这个决定,紧随着柱间身后往着千手一族跃去,从今后忍界将出现大变化了。 泉奈并未做过多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族内,然后往着斑的住处赶去。他有止需要将柱间的话传达给哥哥,更多的他想知道哥哥这么做的原因。 斑独自坐在玄关处的塌塌米上,手上执着一杯清酒慢慢喝着。身体因为酒的入体变得温暖起来,将寒冷慢慢驱除出去。感觉到有人打开门,往着身边走来,斑抬起头来,向着来人的方向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看”的举动有多可笑,但是想到泉奈的个性,知晓了他其实已经失明的话,多半会接受不了。 泉奈并未多说什么,径直走至斑的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清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道:“柱间听到同盟的提议,很高兴地同意了,三日后他将会带人前往慰灵殿举行同盟仪式。哥哥你的意见呢?” 宇智波斑在听完泉奈的陈述之后,对着泉奈所处的位置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然后让泉奈将这个消息通知下去,三日后将带领宇智波之中的部分忍者前往慰灵殿举行同盟仪式。 泉奈见哥哥并不想说话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考虑是不是将那件事推后,等适当的时机再询问。但是他本身就是藏不住话的人,有话非得说出来不可。 于是他在站起身来还是问了出口:“为什么与千手一族联手?虽然族内大部分人厌倦了战斗,但是死去的人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斑听到这话并没有任何的意外,泉奈会问出来他确实料到了,但是这要他怎样说?因为看到了今后的宇智波灭族,所以想要改变未来吗?这种话任谁都不会相信吧。这样的话唯有让泉奈知道他失明的事实,那么一切也就能够解释,只是这样一来泉奈也会失望吧。 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望着泉奈的方向说道:“泉奈,仇恨确实会让人憎恨,但是我已经没有能力战斗下去了,因为我厌倦了这样的战争,还有就是我的眼睛......瞎了。” 泉奈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望着斑黑亮的眸子,楞在原地。这怎么可能呢?明明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怎么会突然瞎了! “不可能的!哥,你别再胡说了!”泉奈不能置信的抓住斑的手臂,什么都有可能,但是哥哥失明这种事怎么可以!他不允许!哥哥是族内的希望,绝对不能失去万花筒写轮眼! 泉奈紧紧盯着斑的眼瞳,想要找出斑说谎的证据。那双眼中确实与从前一样明亮,但是望着他的光彩却没有了焦距,那感觉就像找不到视点,那么哥哥说的看来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为什么......” 泉奈无力地坐了下来,万花筒写轮眼会失明他确实是知道,但是这也太快了,哥哥失明这种事,确实只有同盟才能挽救宇智波不被灭族。也难怪哥哥会接受千手的同盟,因为那是没有办法的事。 接近十分钟泉奈都是这个状态地茫然地望着斑,他实在想不通,哥哥的万花筒写轮眼仅用过一次而已,这失明又是怎样来的? 然后泉奈抿起唇望着斑,哥哥有事瞒着他。 冷静下来的泉奈抬头望着斑,他决定问清楚究竟是谁害哥哥变成这样。 重重地握着斑的手掌,皱起眉头问道:“哥,我知道万花筒写轮眼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但是你却没有用过,那么突然失明是为什么?” 斑的眼前出现了一些挣扎,但转瞬即逝。面前闪过那个憎恨着他的人,他的手中握着砍向自己的剑,而剑尖正向下滴下他的血,也许再也不会被原谅了,毕竟他做了那样过分的事。那种事也没有什么好对自己的弟弟说的。 想到这里他伸手将泉奈拉起,然后敷衍地说道:“研究禁术的时候不小心伤了。” 泉奈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哥哥在袒护着某个人,据他所知能让哥哥这样的,除了地下室的那具尸体外就是柱间了。 慢慢站起,但是他仍然没有放过一丝斑的表情,有种怀疑的情绪在胸中凝结,他能够感觉到哥哥在说谎,那么毁掉哥哥眼睛的人哥哥是认识的。 不论是柱间也好,别的什么人也好,伤害了他的哥哥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哥哥不追究,不代表他不追究,那个人不出现就算了,一旦出现他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 “哥,你好好休息,会有办法的。”泉奈扶着斑让他坐到了床上,然后替他盖上被子,探究的目光在斑脸上扫了一遍,然后慢慢的离开。等着吧,伤害哥哥的人,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新的起点 第32章 起点 这里是一片冰雪世界,入目处冰山,冰河,雪白一片。奇怪的是却并没有一个人行走在这个世界中,有的只是无边的寂静,甚至连鸟兽与树木都不见,奇怪的安静却被位于山峰之上的一间冰屋里传出。 “啊!”一声声惨叫回荡在空旷无人的雪白世界中,一位少年坐在冰椅内,他的一只手臂膨胀,血管由皮肤上凸起,并且还有继续胀大,看样子就似要挣脱皮肤冲出体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痛苦。 他的对面一位有着绿色长发的男人也是皱起眉头望着少年,为他擦去额头的冷汗,担心地说道:“到此为止吧,我的细胞你似乎承受不了。” 少年冷冷地望着他,然后用另一只手臂拽住绿发男子:“现在的痛让我记得同样的恨,继续注射,别废话。” 绿发男人抬手抚平少年被汗水浸湿的发,然后走到桌前,将一管装有绿色液体的针筒拿出,再看了一眼少年之后,向他走来。 以酒精绵球在少年手背处用酒精消毒之后,将针头轻轻的刺进血管中,针筒中的液体慢慢推了进去。 “啊啊啊!”少年的惨叫声再次响起,紧接着他的手臂最终承受不住,嘭一声炸开,血液混合着肉块落到地面,形成一滩血肉难辨的污渍,而少年整条手臂仅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还连在身体上,其余的倒数炸成肉块。 少年以另一只手臂捂着炸裂的正在滴答流血的断臂,额头的汗水如雨般落下,他恨恨地望着前方,嘴里说道:“宇智波斑,我的痛苦一定要你双倍奉还。” 绿发男人将双手放置到少年断臂处,绿色光芒缠绕上他的断臂,然后一条新的手臂慢慢长出。 少年望着绿发男人说道:“继续。” 绿发男人走到桌边取出另一支针管,来到少年面前。然后继续注射。 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 本应成为英雄的宇智波佐助此时正躺在漩涡鸣人怀里,他的右手紧紧握着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之后的宇智波鼬,他的眼里荡着笑意,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宇智波鼬的脸:“我讨厌被你保护,讨厌你自作主张,我......最讨厌你了。所以你......最好......别再......烦我。我......不想......再......欠你。” 佐助望着鼬的脸慢慢闭上眼睛,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生气也在慢慢消散。 “佐助!”鸣人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眼里的泪水落到佐助脸颊,但是仍然唤不醒闭上眼的人。 “对不起,佐助。”鼬握着佐助的双手也是泪流满面,这副画面就像回到了灭族之夜,他面对着双亲的时候,最终佐助还是选择了这样报复他。 嗖 佐助的灵魂由身体飞出,然后向着空中升起,最后往着远处飞去。 鸣人看向鼬,鼬也望着那飞远的灵魂,慢慢说道:“跟去看看,也许佐助并没有死。” 鸣人点点头,由体内散发出九尾查克拉,然后将鼬卷进体内,紧跟着那道佐助的灵魂追过去。 佐助的灵魂朝着神树的花蕊飞去,最终停在果实的上方,转了几圈之后飞进了果实中。神树的果实变得黯淡无光,有一道白色的光弥漫在其上,佐助的灵魂靠近那团白色光芒被吸了进去。 鸣人望着这一幕,然后他看向鼬,静静地说道:“佐助对我来说很重要,鼬大哥你留下来照顾木叶吧。”然后向着神树果实中心的白芒钻了进去。 鼬站在神树旁边看着消失的一魂一人,他的思绪也停留在以往的回忆中,他所做的均是为了村子,为了木叶,为了整个忍界的和平,而他所爱的人也只有佐助。将佐助交托给鸣人是早就决定了的,但是现在的他再没有所谓的任务与负担,他的内心深处也希望能够与佐助过些和平的日子,哪怕静静的看着他也好,而且现在的忍界已是真正的和平,大家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帮助,这样的忍界于他来说已经不需要他再为之牺牲。 那么找到佐助,想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就算路人也好。 鼬的身体化为乌鸦飞进了果实之上的白芒,直到全部隐没。 白色光芒持续了五分钟,最后终于像碎片般呈蜘蛛网状裂开,哗啦一声崩裂,直到化为粉尘。 战场之上所有人由白色的厚茧中滑落,他们一脸茫然地望着这片狼藉的战场,神树在这时化为粉末,随着一阵风向消失的无影无踪。忍者们望着这一幕欢呼起来,这场战争他们胜利了。 在寻找着这场战争的英雄时,他们发现除了落在地面的木叶护额能证明那是谁,除了一声叹息英雄早逝之外,也有着淡淡喜悦伴随,同时的也有着浓浓的伤感,这一次的战争死去的人实在太多,但忍界终于是迎来了真正的和平。 佐助的灵魂穿过白芒向着前方飞去,直至一道光亮射来,那道灵魂飞了出去。 鸣人尾随着佐助的灵魂冲出那道光亮,他双脚落地,周围遍地尸体的场景,也是皱起了眉头。 佐助的灵魂这时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往着一座山顶处飞去。 嗒 一道身影也是由空中落下,鸣人回头去看时,脸上露出笑容:“鼬大哥,走吧。” “恩。”鼬点点头,身体随之向前跃去。鸣人开启九尾模式也是跟了上去。 灵魂在山顶处望着下方的山体,然后跳了下去。最后像钻进了空间中就这样消失不见。 鸣人望着消失的灵魂,也跟着跳了下去,结果落到下方的河流中,溅起一道水花。 “消失了。”鼬望着凭空消失的灵魂,再看向下方由水中跃出的鸣人,然后坐到山顶处的一角。 鸣人跃上山顶,然后望着空中说道:“这种感觉很像辉夜姬制造出的空间。” 鼬望了他一眼,才慢慢说道:“类似于卡卡西的神威,恐怕佐助的灵魂是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中,这种情况先等等看。” 鸣人点点头,盘腿坐下,望着空中说道:“也就是说佐助进入了像辉夜姬所开辟出的独立空间,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他站起身,嘴里说道:“飞雷神之术。”身影瞬间消失,然后又由空中落到下面的河水里。 鼬淡淡地看了一眼,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鸣人由河水里爬出,慢慢走上山顶,坐到一边,然后闭起眼凝聚起仙术查克拉。 佐助的灵魂穿透空间来到一片冰雪世界,然后他望着高处的一间冰屋露出笑容,最后快速的向着那间冰屋飞去。 屋子里一片血肉模糊,血红的地面透出潮湿的痕迹,冰床上一位少年躺在上面,他的眉紧紧皱着,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均匀的呼吸看起来已经陷入熟睡。 灵魂望了一眼床上的少年,慢慢的钻进少年体内。 “啊!”少年猛的张开眼,他抱着头,在床上翻滚起来,许多的记忆与片断在脑海中飞速播放,看似快速,但实则那些记忆就似埋在心底般的被慢慢想起,头痛依然在加剧,少年紧抱着头,眼泪混合着鲜血由眼中流下。 “村子是什么,一族是什么,火之意志又是什么?” “我要亲手毁掉十尾,以我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战争。” “正因为明白这种羁绊,所以才要斩断。” “鼬,你为了我活下来,所做的我不稀罕,我也不想欠你任何东西,所以这条命还给你。” 在一片狼藉的碎石下,佐助在说了这句话时深深望了一眼鸣人,然后凭空消失,双手开始结印:“轮回天生之术。” “佐助!”急躁的声音伴随着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但是接触到的是佐助渐渐失去生气的身体。 佐助抬起眼望着鸣人,将手放到他的脸庞,轻轻说道:“对不起,我相信你会是下一代火影。”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世界变得一片黑暗,除了闭眼之前所最后看到的金色眸子所流下的泪,以及面前活过来的黑发男人,他望着佐助,眼泪也滑落而下:“佐助......” 少年的头痛这时慢慢的平静下来,少他浑身冷汗虚弱地躺下,望着冰屋的天顶,嘴里喃喃地说道:“怎么回事?” 绿发男人这时提着两串烤鱼走进冰屋,所看到是少年凌乱的床铺,以及他无神的眸子,当下将烤鱼放到桌上,冲到了少年身边,将他轻轻抱进怀里,抚开他被冷汗弄得潮湿的发,关心地问道:“佐助,怎么了?” 佐助抬起空洞的眸子望了望他,然后转身抱住他:“小杉,你相信前世今生的说法么?” 小杉轻抚佐助的后背,然后想到了他依然记得的前生,点头道:“相信。” 佐助由小杉怀里抬起头来,望着他紫色的眸子,慢慢的说道:“我突然的不确定我到底是谁,是林雨晓,是佐助,还是别的什么人,这样的感觉很茫然,但是佐助的记忆,林雨晓的记忆又那样真实,看起来就像我亲身经历过,虽然是谁不重要,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想弄清楚。” 小杉低头望着佐助的黑眸,然后抚着他的发说道:“所以你想去找宇智波斑?” 佐助点点头,“我的事唯有他最清楚,而且颈上的咒印以及心脏里的封印我也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小杉望着门外的雪白世界,然后叹出一口气,“那么继续注射吧。”说着他扶佐助下床,让他坐到冰椅子内,然后由桌上的容器中拿出一支针管将绿色液体推到佐助的血管中,这次出乎预料的顺利,佐助的手臂唯有膨胀起来30秒的时候,然后又慢慢的恢复正常,最后液体流至佐助全身血液到达心脏,再由心脏经肺流至全身各处,再也没有发生身体爆炸的情形。 小杉忍不住地松了口气,他对着佐助笑道:“现在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问题,宇智波斑的事你要去确定也随时可以。” 佐助的眼中涌现出一丝光芒,然后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小杉看到他这样,也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看到失明的宇智波斑,佐助还是会留在他身边吧。那么那个时候他是不是还有勇气留在佐助身边,守着他,无所求的祝福他们,他是否真的能做到? 感觉到小杉的情绪突然地低落,佐助单手抚着心口,望着小杉慢慢的偏过头,有着红晕浮上脸颊,他小声地说道:“他与我再没有任何关系,确定之后一起离开吧,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小杉猛的抬起头,他望着佐助,紫眸里有着喜悦,但随后又被他隐没下去,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见到宇智波斑之后再说吧。” “好。”佐助皱起眉,垂下眼眸,也许是他误会了,小杉对他并不是那种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进入解迷模式,后面的都会甜的,恩!感觉向NP滑了......(捂脸) 第33章 碰面 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鸣人与鼬坐于瀑布上方,枯等了三天,也不见周围有类似佐助的查克拉波动。 鼬望着瀑布半空的目光也收了回来,看来佐助短时间内还不会出现。那么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他站起身来,目光望着远处掠过的人的身影,眼中出现了些许波澜。 鼬转身对鸣人说道:“我去看看。”然后向着那道身影跃去。 鸣人也随着鼬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名少年,17岁左右的模样,看背影竟然与佐助有些像,转向鼬渐渐消失的身影,留下一个影□□之后也跟在鼬身后向前跃去。 鼬回头看了鸣人一眼,没有任何话而是望着前方的身影保持着距离紧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个人模样和佐助很像。也许跟着他会发现与佐助有关的事。 那道身影落到一处山顶,然后对着另一处山顶的忍者开口之后,拿出一卷卷轴朝着对面的忍者扔了过去,接下来对面为首的忍者打开卷轴仔细看了起来,然后他收起卷轴,有些激动地对着少年说了什么,少年得到答复后才转身离开。 “咦?那不是......”鸣人与佐助闪到树干背后,望着两处山顶的忍者,不由得出声问道。 鼬望了鸣人一眼,指向他们紧跟着的少年,示意鸣人现在别说话。 这时的少年已经能看清他的脸庞,那是一张俊秀与稚气并存的脸,身后的黑色长发以发带松松束起,身上穿有黑色的及膝长袍,后背的团扇标志预示着他的家族。 鸣人的心情是焦急的,他很想知道究竟这个人是不是泉奈。眼看着少年渐渐由眼前消失,鸣人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向着少年追去。 笃笃笃 三柄苦无就这样擦着鸣人脸颊,手臂,头顶飞了过去。然后鸣人望着鼬一本正经的脸不得不维持着抬腿的动作。 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抬头望向天空,然后又看向鸣人,那里面有着很浓的威胁意味。 鸣人暗自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看到天空上的乌鸦已经追寻着少年的身影而去,而且鼬的表情也很明显,冷冰冰的样子。那眼神也透露出一种破坏他计划的人不论是谁都会被杀。 鼬转向了山顶另一处的人群,站于前方的两人鼬与鸣人都是认识的,那是初代与二代火影大人,而且他们的模样怎样看也不是秽土转生,那是仍活在人世,再结合他们落于这片世界,那些随处可见的忍者尸体,这个世界应该就是还未建立木叶之前的战争时期。 鸣人望着山顶之上的人影渐渐离开,才试探着开口道:“鼬大哥......” “跟上去。”鼬说出这句话之后,身体也是跃了出去,往着通灵出的乌鸦所感应的方向跟了过去。 两个小时的赶路,两人终于追上了那少年。紧接着又随着少年赶了长达一天的路程。少年休息时会设下陷井,睁开眼又继续赶路。 鸣人与鼬紧跟着他。 一日之后,少年走出一片森林,入目处是一个小型村子。村子外围均有着团扇图案刻在四周的围栏之上,大门由里敞开,门前有着两名值班的忍者,见到少年之后都很恭敬地向他点头。 鼬站在树干之上望着远处规模不大的村子,然后望向身后的鸣人,慢慢说道:“鸣人,也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鸣人抓住身前的树干,望着宇智波图案的村子,眸子也暗淡下去,但那眼中重新又燃起了坚定:“啊,我猜到了。” “可是......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宇智波一族没有在木叶?又为什么这里随处可见不认识的族徽,而且没有一个人戴木叶护额?”鸣人在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 鼬深深地望了一眼鸣人,然后说道:“战争时期,木叶还未成立的时期。”停顿了一会,他望着鸣人说道:“有件事我很感兴趣,你体内的尾兽之力还能使用么?或者说它们还存在于你体内么?” “这个......不会吧。”提到这个鸣人紧张起来,他刚才一直没有用出九尾的力量,鸣人细细地感应了尾兽之力,但是却一点迹象也没有。难道说这个时代会吸收尾兽之力? 任凭鸣人再怎样感知九尾,但就是没有丝毫迹象,就连进入精神意识中,那原本封印的牢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里面连流水的声音也消逝,而是呈现出一种阳光灿烂的晴朗模样。 “没......有了。”鸣人睁开茫然的双眼,有些失神地望着鼬说道。随之叹出一口气,好不容易相处的很好,就这样没了,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果然与我猜测的相同。”鼬望着远处的宇智波一族,接着说道:“这个世界同样有着尾兽,而你体内的尾兽却是不容于这个世界,所以在接触到这个世界时渐渐的消散,而我们还没有完全消失恐怕是这个世界同样有着宇智波一族与漩涡一族,我们依靠着这股微弱的血脉依然能够在这个世界上走动。但是未来是否会真正溶于这个世界,还是慢慢消逝在这个世界,那就不得而知了。查克拉在慢慢消散,你能感觉到吧?” “鼬大哥的意思是我们会消失?”鸣人瞪大眼望着鼬,有着冷汗由额头落下,他还真没想过连辉夜姬那样的人都打败了,最后会因为这个世界的排斥而消失,这样的无力感对他来说确实是前所未有的。 “既然佐助来了这里,那么一定有能够改变命运的方法,鼬大哥不是说过任何忍术都是有破绽的,我想留在这个世界也是有方法的。”紧接着鸣人望着天空充满信心的说道。 鼬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鼬望着下方的宇智波一族,然后望向更远的山顶,那里正好可以看到宇智波的全貌,那么这段时间就在那里等着佐助,至于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方法,希望与他很久之前看到的文献有些作用,那上面写出只要找到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体,并且与现在的灵体能够互相融合,那么也就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 鼬望着山顶处,然后转而看着鸣人说道:“对面的山顶看到了么?我们先住在那里。” 鸣人望了一眼对面的山顶,然后眼中放出光芒,似是想到了什么:“鼬大哥的意思是说佐助会来宇智波一族?” 鼬对着鸣人点点头:“毕竟宇智波也是佐助的家,他早晚会来。” 鸣人松了口气,往着对面山顶跃去。 鼬跟在鸣人身后,也随之说了一些叮嘱的话:“查克拉正在慢慢流失,这个世界中不能过度使用查克拉,一旦查克拉使用过度,我们都会死。” 鸣人望着前方,眼中也随之蒙上一层忧心:“我知道,鼬大哥。” 鼬有些担心地看着鸣人的背影,希望在见到佐助之前一切他们还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至少再见佐助一面,为了这个心愿他不得不去宇智波一族寻找灵体了。 佐助安心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将衣物穿戴整齐,草雉剑抽出在发梢挥了几次,然后发丝随着剑光落于透明的冰面上,再反手将草雉剑挂于腰间,然后望向一直等待的小杉,说道:“走吧。小杉。” 小杉默默地点头,随后握住佐助的手,两个人在下一刻出现在半空中,随后朝着下方的瀑布落了下去。 佐助皱起眉头望着下方越来越近的河流,左眼中的轮回眼转动起来,随后两人移动到瀑布之上的山顶处。 一道声音突然地响起:“佐助,跟我回去!” 第34章 监视 这个声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可是为什么? 桔色运动外套,一头金色短发,脸颊上的猫以及那双如深海的湛蓝,无不提醒着这个人就是他所熟悉的漩涡鸣人,佐助现在的头很痛,他是怎么过来的?而且还能活蹦乱跳出现在这个世界,想到这个佐助就很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他可是由小杉所制造的空间出来就感觉到自身查克拉在慢慢消散。 而且这里并不适合鸣人,他适合的应该是拥有同伴的木叶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追寻他这个所谓的朋友。 佐助的目光冷淡起来,这样的话还是应该将他送回属于他的世界,而且鸣人在这里也会对他的决定造成困扰。 鸣人并不介意佐助的冷淡,三两步跃到他面前,然后就那样深深地望着佐助,恨不得将他的样子刻入心底深处。久久都没有移开目光,之后他笑了起来,扑上去抱住佐助。 “你活着,真好。” 佐助的心在震动,这个笨蛋究竟有没有搞清楚状况,虽说他是佐助,却也不是佐助,就这样扑上来抱住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好么? 佐助伸手推开鸣人,却在触碰到鸣人的身体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鸣人说了一句:“再也不能让你离开我。”他的手再也没有推开鸣人,而是慢慢的抱住鸣人,温热的身体与有力的心跳声响在耳边,漩涡鸣人是个傻瓜,他由很久之前就这样想,但是这个时候他却被这个傻瓜感动了,在面对着查克拉慢慢流失的世界还要来找他,即使是死也没有关系吗? 他始终没有动,漩涡鸣人喜欢宇智波佐助,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他失去了佐助的身份,以及灵魂缺失时带给他感动的另一人,这个时候唯有斩断曾经的关系。 想不到现在的他还会与曾经的他作出同样的决定。 “鸣人,你来这里做什么?”佐助推开鸣人,冷冷地问道。 鸣人定定地望着他,然后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我来带你。” 佐助深深地望着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能回去。”然后他转向身后的小杉说道:“送他回去,这里不适合他。” 小杉慢慢的点了点头,望着鸣人的紫眸慢慢的变得黝黑。 鸣人所站的地面冒出四株紫色的花,然后迅速的开出花,最后在花蕊之上形成一片白色光幕,然后鸣人渐渐的被光幕扯了进去。 “佐助,我不回去......佐.......助” 嘭 鸣人的身体进入光幕之后化成了一团烟雾。 佐助望着消散的白雾,慢慢地说道:“影□□术么?”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体内查克拉在慢慢消散,虽说他得到了佐助的记忆与灵魂能够行走在这片世界上,但是他有个感觉,若是查克拉使用过度,他仍然会死。 而鸣人应该也是一样,处于这个世界中查克拉正在慢慢消散,不论怎样,他都必须尽快找到鸣人。虽说他决定斩断与鸣人的关系,但是看着他死还做不到。那么鸣人会去哪里?想到这个他一点头绪也没有,佐助急迫地望着四周,这个世界他也是第一次出来,除了知道是战争时期,其余一无所知,更别说确定鸣人的去向。 “往宇智波一族看看吧,他的身上有宇智波的查克拉。”一直沉默的小杉这时候开了口,他望着佐助急切的模样慢慢说道。随后往着树林中跃去。 佐助感激地向小杉点了点头,然后紧跟着小杉往前跃去,他曾经的羁绊,可不能出事,想到这个他的心很乱。 小杉回头看了佐助一眼,然后又望向透出阳光的森林。佐助似乎不一样了,有什么正在改变,而这种改变却是他不知道的,究竟在他离开的那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佐助又为什么要瞒着他。 “我......想起了一些事,另一个我用轮回转生之术复活了鼬,那样的记忆非常清晰,就好象我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我想......我的灵魂也许被分割为两部分,直到昨天才融合在一起。”佐助望着一直沉默的小杉,最终还是决定将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他。 小杉望着佐助的目光有着心痛,他握住佐助的手:“不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 佐助望着小杉露出笑容,点点头,“我知道。” 同一时刻,宇智波对面的山顶处,有着两人望着对面的宇智波一族。 经过两天的观察,平时宇智波总是紧闭大门,并不对外开放,族内的忍者需要族长开具的出门条才可以离开族内,别族的忍者也不会上门来拜访,如果真有的话,那也是来期望灭掉宇智波一族,而不是友好的交往。 两天内鸣人与鼬已经见过不下十次的战争,一波波的尸体倒在宇智波一族门前,这就是战争时期,可以毫无理由的引发战争,宇智波在这个时期是强大的,即便经历了多次战争,族人都已厌倦了战争,但是依然守着村子。 宇智波族人对于别族的忍者也是很残忍的,他们会将抓来的人质绑在门前,然后族人全都站在人质面前,一个个依次拨出□□,向着人质的身体捅入,直至他们断气才会停手。 看到这个,鸣人的眼中多了一层失落,这就是战争时期么?如此的残忍就是宇智波一族,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人质? “佐助......”鸣人望着宇智波被血染红的门前突然低头喃喃地说道。 “他出现了?”旁边的鼬盯着他问道。 鸣人点了点头:“佐助出现了,但是他似乎想将我送走,而且他身边的人我没有见过。那个人让我想起了带土召唤出的十尾和神树。” 鼬的思绪飘远,佐助活着已经足够。然后他扬起唇角笑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你死在这里。” “果然啊,还是鼬大哥了解佐助。”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不能这样回去。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正往这里赶来。”鼬望着山下的道路,一会佐助就会由那里出现,而他即将再一次看到佐助,这一次再也不想欺骗他,紧紧抱着他,再也不放手。 两人的目光同时望着山下的道路,谁也没发现眼中的期望在此刻竟然如此相同。 吱 宇智波闭紧的大门这个时候却由里敞开,看样子有重要人物要出来。 片刻后有着十人出现在门口,为首的那人有着一头不算柔顺的黑色长发,身上的暗红盔甲隐隐发出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红亮,他身后的火扇与铁镰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气。这个人鸣人与鼬是见过的,正是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宇智波斑。 他身后是前天两人见过的少年,再往后是身着黑色长袍的宇智波族人。 看到这一幕,鸣人张大嘴半天没说出话。 鼬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宇智波大门前。 宇智波斑向值班的忍者以及身后的忍者叮嘱了一番,然后宇智波的大门缓缓关上,他望着前方,慢慢地说道:“泉奈,带路吧。” 泉奈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然后说道:“是,哥哥。”向着前方跃去,这一行人转眼消失。 宇智波斑这个时候眼前一片黑暗,经过几天的确定,他确实是看不见了。心里有种空荡的失落,他现在形如废人,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唯一的亲人。这个时候却不能让族人看出他失明,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唯有表现的与平时一样。 所能依靠的仅有泉奈的查克拉指明方向,而这次也为了达成同盟前往慰灵殿,柱间的想法他也是能够猜到,不过...... 将目光转向宇智波一族对面的山顶处,那里可是有着两道不算稳定的查克拉,有人正在监视宇智波,而且竟然没人发觉,真是太不小心了。 斑随着泉奈进入树林深处然后停下,咬破手指,结印之后将手按压在地面,一个召唤阵呈现出来:“通灵之术.” 一只纯白色头顶有着忍字的猫咪在一阵白雾之后走了出来,他望着宇智波斑几人,然后在宇智波斑身上停留了一阵,说道:“召唤我出来什么事?宇智波斑。” 斑向宇智波对面的山顶处指去,然后说道:“那里有陌生的查克拉,你去看看是什么人在监视宇智波一族。” 白色的猫咪扭头朝宇智波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头懒洋洋地望了一眼宇智波斑:“可以。不过,你......受到诅咒了吧?要知道没有能力的契约者是没有权力命令我的。” 斑的脸色暗沉下来,身后的铁镰向着忍猫飞来,瞬间将它斩为两半。一时间血光四溅。 “宠物本就是用来利用的,既然不愿意被使用,那么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泉奈皱起眉头望着斑,那个人果然是背叛了哥哥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竟然夺去了哥哥的双眼之后还背叛了哥哥,可恶! 随行而来的十人也是震惊地看着宇智波斑,那可是宇智波一族人人均想得到的通灵兽啊,竟然就这样被斩成两半了。看着宇智波斑的眼神也由敬畏变得害怕与嫉妒。 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望着不远处的宇智波对面的山顶说道:“我去看看。” “哥,我和你一起去。”泉奈抓住斑的手臂,他不能让哥哥以现在的状况去应对毫不清楚的敌人。 斑慢慢将泉奈的手推开,对着他摇了摇头:“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转眼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第35章 重逢 嗖嗖 两道身影快速穿梭在林间,目的地正是宇智波一族,只不过其中一人脸色苍白,脸颊上也是冷汗,可以看得出他不太舒服,而且忍耐的很辛苦。 在他左手边的黑袍男人并未发现他的情况,而是望着前方纵跃,眼中也是多了些忧郁,似乎正考虑着令人头痛的心事。 佐助淡淡的望了一眼左手边的人,小杉并没有发现他的情况,查克拉正在飞快流失,如果一定要准备说来的话,越是接近宇智波一族越能感受到查克拉快速消失。至于原因他想不透,这个世界除了宇智波他想不到别人会这么对待他,眼中多了一层愤怒,即使有了佐助的另一部分回归,也了解到另一部分灵魂的心情,但是......这样算什么! 不自觉地握紧双手,唇紧紧抿住,望着前方的目光有些模糊,眼前闪过宇智波斑所说的每一句话,但是身体无力以及脚下虚软的他完全无法冷静思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就杀掉好了。 佐助的眉头深深皱起,他由幻境空间中出来不超过十分钟,可是查克拉流失的速度超乎想象,那感觉就像某一个地方正慢慢吸收他的查克拉,眼前一片恍惚,视线变得黑暗,在恍神间佐助正在腾跃的脚步踏上树干时,脚下一滑栽了下去。 彭 一道身影将他稳稳接住,佐助睁开眼来望着小衫的紫眸,扯出一抺微笑,抚平他皱起的眉,吃力地说道:“查克拉正在被抽取,宇智波一族有什么正在抢夺我的查克拉。” 佐助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村子,越是接近,那种类似掠夺的查克拉抽取更加明显,那里确实有什么在吸取他的查克拉。 小杉向着佐助的视线望去,他们已经接近宇智波地界,前方千米之外紧闭的大门上大型团扇标志正是他们所要去的地方—宇智波一族。 以佐助的说法有什么人正在吸收他的查克拉,以他的感知并没发现有任何人在附近,而且这样吸取查克拉的术人又不在附近的情况,少于数十人一起施展的话是不可能的,那么他也很感兴趣究竟是谁对佐助施展这种术。只不过验证的方法很多。 将怀里的人慢慢融入身体中,然后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小衫在进行一种灵魂转换的忍术,他可以感觉到佐助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持他的灵魂,而这个时候佐助的灵魂被他的另一半阴魂包裹在里面,小杉清楚的感觉到强大的吸扯力将佐助的查克拉吸入到宇智波一族的某一处,他的灵魂之力将佐助围得密不透风,那股力量不论怎样拉扯都夺不到一点查克拉,不由的加大力道,甚至的有着人声传出,沙哑低沉的喊叫,听起来很是凄惨。但说了什么也听不清楚,小杉慢慢的睁开眼,然后小心的将用阴魂包裹住的佐助转身送入幻境空间。 将佐助安置到冰屋之后,才由空间中退了出来,然后向着发出声音的位置看去,他倒要看看抽取佐助查克拉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身影慢慢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直至完全变得透明。 “鼬大哥,佐助出现了,而且正有人以极快的速度往这里来了。”鸣人望着身旁的人突然说道。 “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鼬望着山下淡淡说道。 “鼬大哥,我们要不要避开?”鸣人继续问道。 鼬默默摇了摇头:“不必,我需要进宇智波一族。至于你可以进千手一族看看,找到属于你的东西,继承下来,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鼬的瞳孔变得血红,眼睛里的纯黑勾玉慢慢显露出来,他的身体变得飘忽,世界呈现一种黑白色。 鸣人望着身影飘在空中的鼬,头又痛了。不用说他又陷入了鼬的幻术中,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多紧张,鼬的为人他很清楚,鼬这么做无非是不想别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这种情况以前寻找佐助的时候也发生过。于是望着鼬说道:“鼬大哥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知道要找什么啊?” “死人。”鼬面无表情地望着鸣人说道。 “死人?”鸣人不解的重复道。 “过程也许会伴随危险,具体看他死前的意识,鸣人,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鸣人望着鼬渐渐淡化的身影,虽然还有很多事想问,但是身体的疼痛感提醒他受伤了。 清晰的景物与肩膀刺中溅出的血花在眼前闪过,鼬转身抬脚踢中他的胸膛,鸣人只来得及抬手一挡,人已经向着山下飞去,腥甜的血液由嘴角滑下,内脏传来的剧痛让他皱紧了眉,以手背抹去血液,望着离他远去的山顶,坚定地说道:“我会找到的,鼬大哥。” “幻术么?”鼬的身后闪现出一个人,他有着齐肩的乌黑长发,发质并不柔顺反而有些向外翘起,黑袍之上是一件深红盔甲,后背上一柄深红火扇尾柄处以锁链与一柄铁镰相连,这时这两柄武器正背在他的背上,五官俊美冷漠,说话时也会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虽然他什么也没做。 看到这个男人鼬不自觉的想到了佐助,佐助的发质也是这样会向外翘起,每当说到他的头发总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很是可爱,但是现在的他也许和眼前的男人有着一些相似,眼神与对待同伴的方式,都陌生了,也许再见到他也会以这样的目光看他。 鼬的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将自己的心绪停止下来,视线停留在他的眼睛处,那里面没有神采,明明是望着他,但是却感觉不到目光的注视。 “发现了吗?你……很敏锐。”男人拿下后背的铁镰握在手中,身体中有着杀气散发而出,将鼬笼罩在其中。 “请你别误会,我仅是路经此地,我的弟弟下落不明,他一直对宇智波一族很向往,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怀疑我的弟弟有可能在宇智波一族,但又不便进去寻找,所以一直在山顶等待,希望会看到他由里面出来,我没有恶意。”鼬皱起眉头解释道。同时眼里涌上了凝重。 宇智波波斑的模样他是知道的,眼前的人无疑便是宇智波斑,可是他的眼睛为什么……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也不清楚,只是潜意识觉得宇智波斑似乎与佐助有关系,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好笑,这可是木叶建村之前的世界,宇智波斑怎么可能认识佐助。 斑将铁镰重重落下地面,激起一圈碎屑,立时他所站的位置呈圆形凹陷下去,他望着鼬慢慢说道:“你的弟弟?”斑的手心里浸出一层冷汗,他的心在狂跳,会是佐助吗?冰冷的心仿佛又重新跳动起来,如果说对面的人是佐助的哥哥,那么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 面对着斑的突然袭来的杀气,鼬望着他说道:“是的,我的弟弟也是宇智波一族,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我知道您是宇智波斑。请问您有见过他么?” 斑微微一笑,果然与他想的一样,这个人是佐助的哥哥。他坐到地面,将释放的杀气散去:“在我杀气之下仍然能动,你的实力很强。据我所知佐助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你身体中的查克拉不稳定的情形也可以解释,这么说的话刚才被你踢下山的人应该也是不存在这个世界的,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确实认识佐助,只不过他并不在宇智波一族。如果说你需要在宇智波等他,我倒是可以允许你进入族内,你也是宇智波一族不是吗?” “不过......”斑停顿下来,望着鼬说道:“不论你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接近宇智波,这段时间你应该了解宇智波对于间谍的处罚,我想不必多说,你应该足够清楚。佐助对我很重要,如果你做出伤害他的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记住。” 鼬抬头望着宇智波斑,平静地说道:“是,我很清楚。对于佐助同样的话也还给你。” 斑嘴角扬起笑容,伤害吗?又有谁知道他当时有多痛心去伤害他,只不过又有谁能理解他的感受? “今天我需要与千手一族结盟,一起么?”斑转过身,并未作停留,往着山下慢慢走去。 鼬并未说任何话,默默地跟在斑身后。 “我说是谁的杀气那么霸道,原来是你,宇智波斑。” 斑往前走的脚步停下,虽然他看不到,但是查克拉是能够感觉到的,眼前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整日趴在佐助身上的那棵树,另外一个便是被佐助的哥哥给踢下山顶的人。 斑抬起头来望着前方的两人,眼里有着复杂的神色,在感知了四周并没有第五个人,他才失望地望着出声的人:“你找我有事?” 第36章 查探 站在斑面前的确实是小杉,只不过他的身边站着左半边肩膀被血染红的鸣人,只不过鸣人的脸上有着尴尬,他用手挠着头上的金发,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鼬。 鼬只是好笑地叹了口气,他该想到的,鸣人这样的人是不擅长说谎的,不用说在鸣人落下山顶时被这个看上去柔弱却实际上强得离谱的人救下,鸣人已经全部告诉他了。 小杉扫了一眼鸣人的表现,然后望向斑身后的人,与佐助九成相似的脸,只是头发略长,柔顺地束在脑后,看人的目光很冷,也没有多少温度,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兄弟。 他挑起了眉头:“他确实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你们的身份以及怎样来到这里,全部都告诉了我。” 鼬望着眼前的男人,深绿色的长发以发束松散地束在脑后,皮肤白净,五官俊美,特别是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望进去的时候像似有着一股漩涡,能够将人的精神吸进去。即使是身穿一身黑袍也难以掩盖他本身的独特,这样的容貌恐怕是佐助也比不上。 鼬定了定神,才由他的眸子将视线移开,虽然不明白这个人是谁,但是他强的离谱。 小杉的目光很平淡,他只是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你应该就是与佐助一起行动的那个人了。” 小杉并没有回答鼬的话,现在没人能够比佐助的事更重要,而他也有着疑问需要斑回答。虽然有想过斑将佐助带到这个世界作为另一人容器的想法,但是看到他的眼睛,只得将这种假设给否决掉。写轮眼对宇智波的重要他是知道的,如果说有人会舍弃那一双眼睛而为了自身,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答案就是:斑这么做只是为了佐助。 小杉深深地望着斑:“眼睛果然是失明了吗?” 斑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失明的事倒是在意料之外,不过在得知他活过来,那些因为失明带来的失落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每次只要这么想,他的心里总会因为双眼的代价而换回他的生命而欣慰,至少现在的他可以将当初的错误弥补,足够了。 斑望着小杉的方向仔细感知之后,脸上的微笑更加扩大:“将他交给你果然是对的,你……变强了。” 小杉望着斑的目光变得深邃,失去写轮眼的宇智波相当于一个废人,而现在宇智波斑居然看到他拥有了足以保护佐助的力量而真心高兴着,这个人难道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么? 不知为什么小杉很愤怒,而且看到斑的这个模样他觉得像似得到了施舍,于是他对着斑说道:“不需要你擅自决定佐助的归属,你的事,他的事,都应该由他来做决定,我这次来除了佐助的事,另外就是想这么告诉你。” 斑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你觉得我还有机会么?被那样对待的他会原谅我?”斑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楚,他接着说道:“他活着足够了。” 小杉看了他一眼,才淡淡地说道:“也许我与你对他的感情一样,但是我很了解他,他很讨厌被伤害,所以即使他的选择没有我,我依然会留在他身边,因为我唯一重要的人只有他了。” 斑将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身体上的温暖感觉,这个时候应该是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天气吧。可能吗?获得原谅?当佐助知道曾经被他以那样的方式对待,然后为了弥补犯下的错而复活他,还将他的灵魂一分为二,并且在另一半的灵魂中下了咒印,这样的事可能被原谅吗? 斑轻笑着摇了摇头,正常人应该会选择杀了他吧。 他将感知转向小杉的位置说道:“也好,让他来做决定。这样我也能够彻底死心。” 小杉默默的点点头,然后望向斑身后的鼬:“你是宇智波鼬吧?” 鼬郑重地望着小杉说道:“是的,这段时间佐助麻烦你照顾。” 小杉轻轻地笑了起来:“不必客气,照顾佐助我很乐意,我来这里并不是找你叙旧,佐助出了些状况,我需要尽快去宇智波一族一趟,没空闲照顾你们,所以麻烦你们先过去我的幻境空间中前去照顾他,剩下的等我回去再向你们解释。” “好。”鼬的眉头深深地皱起,佐助出事了?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不由得一紧,眼里的担心深深地涌现。 小杉望着鼬与佐助似乎一样的脸,安慰道:“只是昏迷而已,没大碍,不必太担心。” 鼬望着小杉重重地点头:“多谢你告诉我们,那么送我们过去吧。” 小杉望着斑慢慢地说道:“那么这两个人我带走了。” 斑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应道:“随你。” 鸣人与鼬的身后由空中伸展出一朵紫色的花苞,瞬间将他们卷起,然后向着空中拉动。 “这个花苞很像神树......”鸣人喃喃地说道。因为他能感觉到花苞根茎处延伸出的蔓藤在慢慢的吸收他的查克拉,不由得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查克拉消失的更快起来,他不由拿起苦无想要将这些蔓藤砍断。 “相信他吧,鸣人安静下来。”鼬望着鸣人淡淡地说道。 鸣人转向鼬的方向,只见他一动不动的被蔓藤给裹的严严实实,甚至就连身体都看不到,只得看得出是一圈绿色的植物,他考虑了片刻,放弃了反抗,任由蔓藤将他团团围住,这样做之后查克拉反而全部由葛藤再次传到他的身体中。 待两人的身体进入身后的空间,并且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斑转向两人消失的空间,才望向小杉的方向,担心地问道:“佐助到底怎么了?” 小杉望着斑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宇智波一族,然后望着埋葬死去忍者的宇波墓地一处说道:“佐助在往这来的路上被一股力量将查克拉吸取,这件事是你做的么?” 斑默默的摇了摇头:“不是我。” 小杉望着斑继续说道:“不论你有什么事要办,现在先陪我进宇智波一族将吸取佐助查克拉的人找到,当然你不去也可以,只不过至少给我一个证明身份的文件之类的东西,可以让我随意行动与处置的权力。否则我不保证宇智波是否能完整留下来。” 斑低下头深思起来,他的脑海中闪过雨晓的身体,但只是一瞬就被他否定了,那不可能。灵魂都不存在的死去的人又怎样能够有能力取代另一人,这样实在太诡异。 “一起去吧,有我在方便些。”斑站起身来,望着小杉身后的树林深处说道:“出来吧,泉奈。” 树干之后走出一个人来,他望着小杉打量了一阵,眼中有着惊艳。显然也是被小杉的容貌有些意外,然后才望着斑不解地说道:“哥,今天是与千手一族宣布同盟的日子,你要陪着这个人回族里我不反对,可是能不能等我们回来再说?” 小杉笑了起来,与佐助长得想像的人还真多,眼前的男孩长相即是与佐助一一模一样,如果要说他们有不同的话,那就是眼前的男孩还不够成熟,有些青涩,但是族人却在他心中很重要。而佐助就是冷淡的很少流露出情感,唯有对他来说重要的人不同。 在打量了眼前的男孩,小杉淡淡地提醒道:“你恐怕搞错了,我只是知会宇智波斑,这个世界还没什么能拦住我,他不同意我硬闯也不是不可以。” “你!”泉奈有些愤怒地望着这个长相俊美的人,虽然他到时只听到他们后半部分的谈话,但是他可以肯定害哥哥失明的并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人身后的近似于主人的存在。想到这个他就为哥哥不值得,但值得肯定的是他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哪怕比哥哥强的柱间也不是,不甘心占据了他的内心。 斑向泉奈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然后转过身对小杉说道:“同盟的事泉奈你去完成吧,我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合再出席。拜托你了。他的事更重要,我必须留下,不能离开。”说着往着山下慢慢的走去。 “哥!”泉奈在斑身后大声地喊着,但是斑并没有回头,哪怕脚步也没有因为他的声音而停下,看到这一幕,泉奈的拳头深深握紧。 深深地叹出口气,他的哥哥越来越陌生,至此他对那个害哥哥失明的人更加的痛恨,甚至的还有着一些心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对于哥哥这样优秀的人忍心去加害,这样的哥哥真是让人心疼。那个人怎么忍心!可恶! 默默地用着瞬身术回到树林中,他望着等待在原地的十位忍者,然后说道:“哥哥临时有事,这次由我来带领大家与千手的同盟仪式,走吧。”泉奈说完后往慰灵殿跃去,前去同盟没什么,但是遇到扉间那家伙真让人不爽,而且又是哥哥不在的时候,也许到时候会吃亏也不一定,想到这个他心里的火就没来由的加剧,那个抠门的家伙! . 第37章 37章 小杉望着斑的样子也是叹了口气,他望站与佐助非常相似的泉奈,幽幽的说道:“泉奈与佐助长的很像。但是性格却不同。” 斑听到这话停上脚步,空洞的眸子向着山下的道路望去,似乎正在看着泉奈方向,良久他地说道:“一开始对佐助说了泉奈,那也是没办法,不那么说的话,他也许连看我一眼也很难。” 小杉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意有所指地望着斑的背影说道:“宇智波斑,你果然能看透人心。”是的,那个时候佐助正是缺乏亲情的时候,这个时候斑对佐助来说就象给予他希望的人,不论后来结果怎样,佐助已经是不可能忘记他了。 “是啊,最后还不是弄得这个样子。”斑有些自嘲地说道。不但赔上自己的双眼,也失去了佐助。 小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刚才他所感应到的那种愤怒的情绪与悲伤的感觉究竟是谁,与佐助又有着什么关系? 在宇智波斑的带领下,他们毫无阻碍地进入宇智波一族,面对着投射在身上的宇智波族人探究的视线,斑也只是说千手一族的人,会这个时候出现也只是来商议同盟的事宜。听到斑这么说,小杉只是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也没解释什么。 宇智波族人望着小杉的眼神有仇恨,愤怒,也有不甘。看到这些,小杉觉得好笑,明明是不死不休的两个种族,为了和平硬凑在一起,装作是和平的模样,这样的和平会长久才是奇怪了。 跟随着斑进入宇智波一族后,小杉向斑指出了吞噬佐助查克拉的地点,斑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然后才说道:“我带你过去。” 一直观察着斑表情的杉,轻轻弯起唇角,斑犹豫了,事情开始有趣了。 两人站在一片平坦的土地上,这里有着无数的墓碑,全是宇智波一族死去的族人。小杉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这里,然后走向泥土颜色比较深的一处墓穴,望着上面的名字,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转过头来望着身的的宇智波斑问道:“宇智波雨晓么......不解释一下吗?宇智波斑。” 斑的目光投到地面的墓碑上,虽然他已经看不到,但是查克拉仍然可以分辨出,这是他前不久才埋下的雨晓的身体,神树会停在这里也就是说吞噬佐助查克拉的就是雨晓么? 斑的思绪陷入了年少时的记忆,他的表情有些痛苦与悔恨。最后这些表情都变为平静,他望向小杉的位置,缓缓地说道:“告诉你也可以,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准备怎样做?” 小杉的笑容变得冷淡,他慢慢地说道:“我的眼中只有佐助,既然这个人身体里的一半灵魂想吞噬佐助的灵魂,那么我当然要除掉他。” 斑的眉头更紧地皱起,他淡淡地说道:“他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小杉的笑容慢慢的在唇边消失,他望着双眼毫无焦距的斑说道:“你的牺牲我很钦佩,但是也仅此而已,宇智波很对不起,佐助我不打算让给你,既然你随时会伤害他,那么就由我来照顾他,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斑慢慢地将身后的铁镰拿下,也缓缓地说道:“我不会让你碰他。” 小杉的目光开始变得毫无温度,他的声音也认真起来:“这具身体我一定要拿走,至于你让我进入宇智波的恩情,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偿还,说起来我们两个还算是互相憎恨着对方,不过那不重要,你对我来说不过是随时能杀死的人而已,宇智波斑,虽然这么说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很讨厌你。” 斑的唇角露出一抹笑容:“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表情随后认真起来,举起铁镰朝小杉砍了过去。 小杉见到斑这样,也没有多少意外,本来他们就是互相讨厌的两个人,现在意见更是出现了分歧,他原先的决定也改变了,不想将佐助交给任何人,他负担不起会让佐助伤心的后果,那么就这样吧,佐助的一生由他来负担。 小杉的脚下冒出无数的树干,它们呈螺旋转生长,瞬间生长到五六十米,树干的顶端的位置生长出一朵紫色的花苞,这时花苞正在慢慢的开放。 斑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与幻境中他所拥有的神树是一样的感觉,瞬间他的怒火上伸到极致:“你想毁了宇智波一族?!” 小杉的表情依然淡淡的,没再说什么,既然已经是敌人,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无数的树干由地底生长出,甚至的有些树干还将墓地里的白骨给捅了出来。 “神树,你这个混蛋!”斑咬紧牙,虽然明白这个时候与他战斗非常不明智,但是这里是他的族地,而小杉需要的也是他用双眼换来的人,这是绝对不能够给他的。 小杉浅浅地笑着,紫色的眸子毫无感情地说道:“宇智波斑,幻境中你对佐助所做的还记得么?今天一并还给你,你欠佐助的我替他讨回来。” 铁镰向着小杉迎面砍下,小杉望着顶的铁镰轻蔑地笑了起来,身体往身后退去,然后他的身体竟然穿透空间由斑的身后不远处出现,望着脚下的墓碑,冷淡地望着墓碑上的名字,缓缓地说道:“小雨不是什么人都能伤害的,既然死了就该安心做一个死人,这样才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 小杉蹲下身体,手指贴在泥土上,嘴里轻轻地说道:“木遁。染木!”一块树木由墓穴里突出,一具身体也随之飞了出来,小杉伸手捏住那具身体的喉咙,望着宇智波斑的方向露出一丝笑容。转眼间穿透空间,与那具身体一同消失。 斑明显感觉到神树的消失,但是那无数的树干向着他缠绕而来,如果不闪避的话,一旦被沾上查克拉会瞬间消失,焦虑地望着原先宇智波雨晓的墓穴,现在应该是空穴了,想到这个他就不由和握紧了拳头,这是神树的报复,为了佐助的报复,而他却无力阻止。他只希望族人不要出现,那样的话宇智波的伤亡会增加不少,但是他的愿望明显没有实现。 “族长!”一道道声音传来,然后有着破风声传来,已经有人向他这边赶来。 “别过来,都呆在族内!”斑大声地喊道。宇智波不能再承受实力的散失,而且对这些神树召唤出来的六道魔像替代品,与真正的神树有着区别,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自然会消失。 “啊!”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斑不可抑制地吼道:“让你们别过来没听到么?退后!” “族长,我人怎么能够丢下你一个人!”一道道的身影赶来,族人们一个个被吸光查克拉死去,斑的眼中被愤怒取代,他的声音响透天际:“神树,我要杀了你!” 十分钟的时间,那长着紫色花苞的树干迅速枯萎,在树干下有着无数的宇智波一族的尸体,这一次宇智波的损失是巨大的,这一切都因为宇智波斑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斑坐在墓地中央,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深埋在泥土里的手掌握紧,这件事不会这样算了的。 身处意识空间的小杉望着身后的空间露出一丝笑容,这下子宇智波斑会更恨他了吧。这样就好,感情什么的可不是敌人应该拥有的,既然决定了,无论斑之前对佐助是怎样的感情,都不可能让他如愿。 望着手里的身体,小杉的表情更冷了几分,他抓住那具身体高高举直,右手涌出一道纯白色的光符,然后穿透尸体的心脏,小杉才微笑着望着手里的尸体,拎起他的后领,拖着他往着雪山上的冰屋走去。 第38章 38章 对于神树所制造出的真实空间,鸣人是有经验的,毕竟他亲身经历过,当看到满是冰棱的雪白世界,再看到在山顶处一座独立的大型冰屋,他觉得佐助应该在里面。与鼬对视一眼,缓缓地说道:“鼬哥哥,佐助可能就在那间屋子里面。” 鼬望着冰屋点点头,首先往着山顶跃去。 鸣人紧跟在鼬身后也向着冰屋跃去。 不多时,两人停在冰屋外,冰屋没有门,鸣人与鼬站在门口就能看到里面的冰床上躺着一位少年,那名少年有着黑蓝色的短必,紧闭着双眼,俊美的脸庞有着一丝苍白,呼吸时有时无,看样子状况并不太好。 “佐助......”鸣人轻轻地喊道。慢慢走到佐助床边,伸手将佐助的手抓在手里,大大地舒了口气,还好,他还活着。 鼬轻轻地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的人,没表情的眸子也涌上一股自责,静静地望着佐助的脸,似乎在回忆着某些事。 半晌后,鼬的思绪归于平静,他望着佐助越来越苍白的脸,甚至的有些透明光点由他身体里冲出,最后又被某种力量强扯回他体内,眉头终于紧紧地皱起,佐助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虽然鸣人不聪明,但是他也知道那些透明的光点应该是属于灵魂一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不能让佐助再死一次。 “鼬哥哥,我们来为佐助输入查克拉吧,刚刚的那个人这么说了,应该有用。”想起什么来的鸣人突然说道。紧跟着他的手掌贴在了佐助胸膛上,淡蓝色的查克拉由他的手掌涌出,被佐助的身体吸入体内。 鼬点点头,将手掌贴在鸣人手掌上,他的查克拉也源源不断的涌入佐助体内。 约莫过去十五分钟,佐助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些,那些透明的光点也没有再由他体内跑出,但是佐助依然昏迷,而且他的心跳也跳的很慢,仿佛随时会停止。 “鼬哥哥?”鸣人很紧张,对于这样的佐助他真的很焦急,只能询问鼬该怎么办。 鼬想了想,说道:“继续吧,那个人应该是保护着佐助,既然他并不担心,应该是有办法。” 鸣人点点头,默默地将查克拉继续输入进佐助体内。只不过这一次的查克拉量非常多,看样子似乎是将全身的查克拉都提取了出来。 鼬担心的望了鸣人一眼,想说什么猛的顿住,有什么进入了屋子。 咚! 很大的声响,将冰屋砸出了一些冰屑,待冰屑散开之后,两人才看到那是一具尸体,尸体的后方正是那个紫眸的男人。 尸体是面朝下,所以鸣人与鼬看不到尸体的模样。 但是这些不重要,鸣人见到紫眸男人眼里也涌上一些希望,他焦急地望着紫眸男人,急切地说道:“我们照你的吩咐给佐助输入查克拉,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似乎不太好。” 小杉望了一眼床上的佐助,脸色果然红润不少,继而点点头,拍拍鸣人的肩膀,说道:“多谢你们的帮助,想必你们应该感觉到了,一旦到了外面,查克拉就会流失,并且不能自行回复,这也是正常的,因为你们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会受到世界法则的约束,是这个世界的排斥现象,而解决的方面就是找到与你们有联系的身体,将灵魂提取出来,当然这个过程当中能不能成功看个人,但在我所知的历史当中,没人成功,所以在佐助苏醒之后,我会将你们送回属于你们的世界,为了你们的安全,佐助应该也会同意我这么做。” “请继续为佐助输入查克拉,在他醒之前一直这么做,我代他谢谢你们。” “你放心。”鸣人点点头,眼里涌过不甘,手里的查克拉输送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望着佐助,久久没有离开。 鼬也将目光由紫眸男人身上转移到佐助脸上,平静的眸子里涌过苦涩,然后默默地将查克拉输入佐助体内。 小杉默默地摇了摇头,伸身抚摸佐助的脸,轻声地说道:“他将你害成这样,还要原谅他么?既然你做不了决定,我为你做决定。” 小杉在佐助额头落下吻,转向躺在冰屑中的尸体,他的嘴角涌现出一抹冷笑。 地面上的尸体慢慢涌上半空,飘到小杉面前。 鸣人这时才看清那具尸体的样子,尸体和活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皮肤白净光滑,五官秀美,年纪仅有10岁的男孩,长的很漂亮。 小杉扫了飘在半空的尸体一眼,双眼厌恶地眯起,横档竟然和小雨没死前长的一模一样呢,可惜,只不过是长得像。 左手伸进男孩的身体,将残留的暗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魂扯了出来,这个时候一直没什么动静的残魂睁开双眼,他凶狠地瞪着小杉,嘴里吼着什么,分离出的灵魂光点缠绕上小杉的手臂,眼睛突的变得血红,黑色的勾玉在眼中形成,望着小杉的写轮眼转动起来,残魂的眼眶里也流下一缕血液,看起来凄惨无比。 小杉轻蔑地望着残魂,淡淡地说道:“不自量力。”他的紫眸颜色变深,望进残魂眼里,几秒后残魂捂着眼睛发出凄厉的叫声,看起来非常痛苦。 血慢慢地浸满了残魂的双手,他的眼睛这时候变得空空如也,抬起满是血的眼睛望着小杉,然后仰头笑了起来,那笑容看起来很伤心,似乎有着绝望与悲哀。 小杉也懒得理他,在他眼里,除了佐助,别人的情感丝毫不重要。将不再挣扎的残魂塞入佐助体内,那道凄厉的声音也停止下来,不同的是佐助的身体颤抖起来,嘴里说着:“为什么......不要......为什么......” 佐助的手掌捏起拳头,他全身都在颤抖,那样的无助与痛苦,泪由着他的眼角轻轻滑落。 小杉坐到佐助床边,握着他捏得紧紧的拳头,轻声地说道:“我在这里,没事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这里。” 小杉说完之后,明显的感觉到佐助的双手有些放松,身体也没有颤抖那样厉害,将手指轻轻撑开佐助的眼皮,小杉的眼里一道阴魂飞入佐助的眼睛内。 第39章 第 39 章 前世今生这种事情佐助是不信的,但是他现在除了能看到外界的景物,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应该说他正处于一个人的身体中,只能看着他所经历的事。毫不疑问的这应该是另一个人的记忆,而他正在看着这段记忆。 这里是一处山顶,山下有瀑布落下的水声,佐助睁开了眼,这种姿势应该是躺在这里睡着了,心里有着一种失落的情绪,他站起身走到崖边,眼中是茂密的树林,他轻轻地说道:“今天还是没来啊,为什么呢?”声音听起来很悦耳,由于年纪不大,所以听不出是男还是女。 佐助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透出桔红色的光辉,慢慢的沉入西边,天色快黑了,他留恋地望了一眼树林深处的方向,叹出一口气,往着山下走去。 他在等人。 一刻钟的时间,佐助进入了山下的村子。村子里的人均穿着黑色的和服,胸前挂有一块护盔,和服的后背上印有白红色的团扇标志。腰上是柄短刀,几乎人人如此。见到这个族徽,佐助也明白到这里是宇智波一族。 “回来了,雨晓。”男孩的声音在佐助前方响起,声线是清冷高傲的,男孩一身黑色和服,他的身后背有一柄□□,黑发不算长,遮挡住一部份的脸,并不算柔顺的黑发为男孩增添了一些可怕,让人觉得男孩难以接近,年纪约莫10岁左右,眼神有一种他这个年纪所没有的冷漠,脸庞是一种青涩的俊美,他所经过的地方都会有爱慕的目光。 男孩的眼中只有佐助,男孩望着他,目光中慢慢透出一些温柔。熟悉的脸庞让佐助心里有了底,这个男孩是宇智波斑。由此可见他所处的这个身体是宇智波斑钟意的人,那么也就是说这段记忆也许会解开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再想到斑的心思极深,他的心也不安起来。 佐助单膝跪下,对男孩说道:“有劳斑大人挂念,请问是有什么事么?” 斑眼里的温柔瞬间僵住,对于佐助这种疏远的话他看来是不太高兴的,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没事。”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人,转身走开。 佐助抬起头来,他望着走远的人轻轻地说道:“您所迷恋的是我的身体还是容貌呢?斑大人。” 心里并不在意宇智波斑,甚至的他还有些瞧不起宇智波斑。感觉到这样的心情佐助的不安更加浓烈,他觉得似乎掉进了一个深渊中,而他无力挣脱。 战斗毫不间断地发生,佐助都是满身带伤的回来,在走入村子时,宇智波斑每次都会出现,除了打招呼之外,两个人都是各走各的,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宇智波斑很喜欢他。虽然看不到这个人的模样,但是斑眼里的迷恋佐助可以断定这个人长的不差。 在一次战斗中,敌人即将将刀插入佐助身体,斑由身后杀死了敌人,然后静静地望着佐助,似乎在等待着与他多说一句话。 佐助只是冷冷的说道:“多谢,斑大人。”然后转身离开。 斑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的离开,他拉住佐助的手臂,头一次表达了他的愤怒,但最终被佐助的冷淡激怒了,斑揍了他。事后斑所表现的是心疼与不舍,但这一切在佐助心中根本不重要,他没去管斑的心情,转身走了。 每天清晨,佐助都会出现同一座山顶,等待着某个人,但是每一次他都会失望,他很想见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从未出现过。 这样持续一年时间,每天的战斗让佐助变得麻木,甚至有这样活着不如死掉的感觉。 一次战斗中斑又一次救了他,这时佐助竟然向斑主动伸出手,将身体靠在斑身上,并且说出了晚上十点在浴池见面的话。 斑是狂喜的,因为他喜欢的人终于正视他了。佐助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并不是真心的接受斑,他只是想看看斑是不是如他所表现的那样喜欢他,这只是一个玩笑。他所在意的人失踪了,身体又有个很厌烦的人,所以这样的玩笑也没关系。 斑满心欢喜地来到浴池,结果就看到了一具男人的身体,然后他逃了。 佐助的嘴角慢慢扬起,他望着斑远去的身影,轻轻地说道:“果然摆脱了。” 佐助依然每天去山顶等人,又过去了一周的时间,终于那个男孩出现了。 看到男孩,佐助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朝着男孩跑了过去,仔细的打量他,说道:“家族里很忙么?最近都没看到你。” 男孩话不多,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然后点点头,才说道:“最近出来不太容易,父母似乎发现了我的行踪,你也别再到这里来,不安全。” 佐助很开心,他拉起男孩的手,乖巧地说道:“我知道了。” “恩,我回去了,你......也快回去吧。”男孩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那个......我明天会去一趟砂之国,回来之后再见一面吧。”佐助望着男孩转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男孩的眼神是复杂的,他点点头说道:“好。”然后慢慢走入了森林中。 第二天,佐助与三名成年忍者去往砂之国的路上,他们的任务就是探查尾兽的踪迹,几天前到这里探查的族人都死了,而且找不到尸体,所以宇智波觉得这个地方是有可能尾兽的,只要捕捉到尾兽,那么今后也就不再惧怕任何别族,也可以带来永久的和平。 四人在树干间腾跃,不多时就见到了泛着沙尘的沙漠,在即将跨入其中时,突然的一柄起爆符落到了他们脚下。 四人同时向后跃开,下一刻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立刻爆炸起来,这次来的人领头的人有上忍实力,其余的都只有中忍实力。包括佐助在内,三男一女的队伍。 突然出现的人也是三男一女,其中一人佐助是认识的,正是他每天都在山顶等待的人。而且这次来的人均是上忍实力,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三人的额头上均戴着千手一族的族徽。 带领佐助几人的男人见到对方也皱起了眉:“千手一族么?”随后他作出了撤退的打算:“撤。” 四道人影飞快的跃起,往着后方跃去,身后的千手一族也追赶上去。 佐助的心情并没有任何不安,而是有一缕笑慢慢的在唇边勾起,他想过很多种被杀死的画面,但是如果被男孩杀死的话,似乎也不错。 约定的地点是一处十点钟方向的山洞,四人都陆续落在了山洞中。 领队的男人望着佐助内的三人,眼里有着审视,随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佐助的身上:“这次任务失败,看来需要留下一人断后,你们谁愿意留下?” 一位男人说道:“我来吧,我的能力比较适合拖住对手。” 领队的男人却没有看向他,而是将将目光转向佐助说道:“你不愿留下么?雨晓。” 佐助抬头望着男人,嘴角勾起一缕笑,平静地说道:“我留下。” 男人满意的露出笑容,站起身来,对着另外两人挥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别怪我怀疑你,你这段时间经常一个人跑到山顶做什么去了?虽然族内会有间谍混入是常事,但是也希望你回来的时候带点伤,否则的话你就自己对族长解释吧。你这个怪物。”说完,男人带着另外两人离开了。 佐助默默拿下身后的□□,生起了火,感受着炎热的温度,他的心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成为弃子来断后也没有任何感觉,在看到男孩的同时,他就不想逃了。 泪水终于由眼眶中划落下来。他今天可以由麻木的生活中解脱出来。 刷刷 四道人影落到前方,男孩也来了。 佐助慢慢站起,向着他们走了过去:“千手一族会埋伏在这里,是为了写轮眼吧?” 没有人说话,只是视线都落到了佐助身上。 男孩冷冷地开口道:“我的父母是被宇智波一族杀死的。”似作出了解释,男孩向他举起短刀,砍了过去。 佐助也默默地拨出刀来与他战斗,他的动作很优闲,不去主动攻击男孩,而只是一次次抵挡他的攻击,不由的心里在想:“这样的实力真能报仇么?” “别瞧不起人!”男孩很愤怒,他身体的查克拉大量涌出,立时有着水柱将他包围,手指也在快速结印:“水遁。水龙弹!”水柱形成龙身向着佐助攻击而去。 佐助也同时结印,嘴里同时说道:“水遁。水龙弹!”眼中血红的瞳孔里出现了三颗勾玉,将对方的印法复制了下来。 三柄刀同时刺穿佐助的胸膛,佐助的跟角弯起了一抹轻视。他缓缓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心愿?我瞧不起你。” 鲜血迅速将佐助的胸前浸透,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身体渐渐冰冷,意识也开始模糊。 站在他面前的一人说道:“写轮眼使用出来,也就不必再浪费时间打下去了,起间你做的很好,趁他还活着,将写轮眼挖出来,可别浪费了。” “是。”男孩的手指落在他眼睛上方,阴影遮住了他的视线,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一切都归于黑暗。但佐助一直是在笑着,这样的结局也好。没有什么真情,也没有什么友谊。他始终是注定一个人的。 他们没有立刻杀死佐助,而是拿到了写轮眼就走了。似乎是想让佐助这样慢慢死去。 没过多久,佐助的身体被抱起,有男孩的声音凄厉的传来,佐助能听出来那声音,那是斑的声音。他并不需要这样的施舍,他讨厌宇智波斑,说不出原因的,就是讨厌他,更讨厌接受他的求助,他宁愿死。 佐助手上的苦无慢慢的插入心脏,他已经不想活,任何人的救治他都不想接受。 世界重归于黑暗。 宇智波雨晓这个人死了。 第40章 40 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是弄清楚,佐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原本他是想杀了斑报仇,但是看了宇智波雨晓的记忆他又不想了,应该是设身处地在那个环境之下,他根本对斑恨不起来,甚至的还对他有些可惜,而且斑凭借着一口怨气硬是将他给复活了,由此可见宇智波一族的执念有多深,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斑很可能很快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到时他又该怎样去面对斑,如果处理不好第四次忍界大战也许会提前也说不定,想不到他竟然能够左右这个宇智波的祖先,真是受宠若惊。 如若是抱着斑会放他一马的想法,想到这个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一个人愿意用几十年去复活另一个人,这本身就是漫长与痛苦的过程,如若要放弃,那也就是说坚持了这么久的事都给否定,普通人也许会,但是这类人中不包括宇智波斑。 总之如果斑还会找来的话,他也唯有诚挚的道歉,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一切还是无法挽回,自杀也是可以的,一切都看斑的目的是什么了。既然这件事由他而起,那么也会由他来结束。 记忆慢慢的拼凑完整,身为佐助时的记忆,身为林雨晓的记忆,身为宇智波雨晓的记忆一股脑地涌进佐助的脑海,所有事都变得清晰,斑做了很多准备,将他的灵魂一分为三,并且在这之后,连他原先的身体也事先准备好埋下,也很顺利地被小杉找到,为的就是让他将那段记忆好好继承下来。大家都很努力地欺骗他。 在穿越之前,他在做什么呢?对了,他杀了很多人,满是惨叫与鲜血,那是一个血腥的画面,因为太过恐怖,所以将那段记忆给封存了,就连自己也将那段记忆刻意地排除在记忆之外。直到现在终于全部都想了起来,没有爆炸,也没有谁救了他,那是一个黄昏,他在出校门的时候遭到围堵,给押到了学校后山的竹林里,那里离校园有一段距离,而且下课了人都走光了,不会有人发现他被带到了这里。 月光下他们拨出了刀,要切开他的身体看看里面有什么,是不是妖怪的皮毛之类的东西,他很害怕,希望有谁能够来救救他,但是每个人眼里都是将他破开两半的欲望。有人提着刀向着他砍下,他想也许下一刻他的肠子就会流出来,到时候其它人还会割开他身体的其它部位。 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是听到惊惶恐怖的叫声。 他睁开眼,他的头顶正上方冒出了七条蛇身,每只蛇的嘴里都含着一个人,然后咕噜吞下肚子,肚子的位置就隆起一个小包,慢慢的蠕动着,似乎正在消化。佐助下意识地向着脖子上摸去,那些蛇身竟然是连在他身上,现在他想说服自己并不是妖怪,也不可能。月光下七条游动的蛇身,在吞咽着周围的人,而惨叫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再也听不见。 那个时候他虽然震惊,但却是清醒的,他们会死只是因为他想他们死。在他们拿着刀向他走来的时候,他的心里想道:“如果可以,希望这里的人都死。”结果他们全死了。 他的身体被抱起,然后一只手□□他的身体,将他的灵魂给扯了出来,放进了自己身体里,那模样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小杉。 很明显他由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局,现在正是梦醒的时候。 他不恨任何人,只希望憎恨能够至此为止,大家都能过上和平的生活,如果一切可以通过谈判来达到,他会愿意试。 耳边传来呼呼的声音,佐助慢慢睁开眼,眼前是蓝瞳金发的男孩,还有另一个黑发俏美的年纪稍大一点的男人,他们正脸色苍白地为他输送查克拉。 鼬和鸣人还在这个世界啊,这里并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他的事也不想牵连到他们,首先应该将他们送走。 佐助现在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但是鸣人与鼬却不同,他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查克拉用一点少一点,非旦如此,他们在这个世界如果遇到了曾经死去的他们,他们会死! 佐助推开他们的手,两个人都担心地看着佐助,在鸣人即将说出什么惊世之言的时候,佐助冲着他们说道:“鸣人,鼬,为一个死人浪费查克拉有意思么?” 鸣人的表情立马生气起来,看起来想要教育佐助:“佐助,跟我们回去!” 佐助没有理他,直接看着一旁默默看着他的鼬:“佐助已经死了,你站在这里,难道还不能说明么?轮回天生之术是以自身的生命作为代价,还需要我解释么?当我求你们回去吧。” 鼬深深看着佐助,似乎在仔细地辨认佐助的意图,然后他问道:“原因是什么?” 宇智波宅深处,一间不大的屋子里,身穿黑色和服的男人在静谧的夜里笑了起来,他转过头,眸子里血红的写轮眼图案显现出来,他望着天空的血月露出了笑容,嘴里喃喃地说道:“果然是这样啊。佐助,你该回到我身边了。” 空间旋转起来,将男人整个吸了进去。 佐助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鸣人和鼬,并且也说了他认识宇智波斑,并且斑为了将他复活所做的事,佐助希望他们快点回去,这样佐助也就不必分心去照顾他们。 鼬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动容,他望着佐助眼中有着泪光闪烁,然后低下头,慢慢地说道:“鸣人走吧。” 鸣人还是站在原地固执地看着佐助,眼睛里闪动着固执的念头。 佐助只得对他笑道:“鸣人,他们还在等你,我已经死了,我的哥哥请你照顾他。” 鼬紧紧地望着佐助,然后伸出手,将佐助抱进怀里,他轻轻地说道:“照顾好自己。” 佐助也回抱住他:“我会的,为了宇智波一族我会看着斑,保重,哥哥......” 鼬轻轻放开了佐助,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然后转过身。 又 一个怀抱将佐助抱进怀里,然后他哽咽地说道:“佐助,保重。” 佐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回道:“你也一样。”佐助的手掌向前方伸出,鸣人与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洞。两人都没有回头,走进了那个黑洞中,然后慢慢消失。 佐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只要他们走了就好。 空间出现一阵扭曲,有一个人由里面走出,依然是不算柔顺的黑发遮挡住半边脸,赤红的战甲,以及身后的铁镰,同样俊美的外表给人一种高傲的感觉。 佐助露出了苦笑,果然是这样。 “来的真快啊,宇智波斑。”佐助望着面前的人淡淡地说道。 斑依然是没有多少表情地看着佐助:“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了。” 虽说他是想与斑摊牌,但是气势上也不想太弱,所以他只是稍微坐正了些,头靠着床边的墙壁,望着斑嘴角勾起了浅笑:“斑大人如此费心地复活我,是要折磨我呢?还是再为我种上咒印?或是在我身体里放什么怪物?” 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望着佐助,眼中也出现了淡淡的笑意:“终于抓到你了。” 佐助深深的望着斑,也许他是明白斑的心情的,但是许多事都不适合在这里说,至少在小杉的面前,他不想说。 慢慢将身体里与小杉的联系断开,意识深处的那棵苍天大树也连根拨起,一股腥甜的血液涌上喉咙,被佐助生生咽了下去,但还是有一丝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门外走进来面色苍白的小杉,他复杂地看着佐助。 佐助的心情很苦涩,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选择在这里永远住下去,哪怕再也出不去也没有关系,和小杉在一起他很开心,但是他不能,他一旦选择留下,小杉会死!甚至整个忍界都会因为他将那段幻境重演,只要他呆在斑的身边,大家都会得到幸福,那么也没有关系,小杉活着,就够了。 佐助的脸上露出冷笑。就那样看着小杉,以一个愤慨的人看着他,甚至眼中表现出了厌恶。 斑皱起眉头,将佐助嘴角的血液擦去,他愤怒的眸子里闪过不忍,然后将佐助抱了起来。 “你自由了。”斑经过小杉面前说道。 佐助望着脸色苍白的小杉,那原本紫色的眸子现在呈现一种金色的竖瞳,那瞳孔佐助是见过的,在学校里的同学将佐助约到那个偏僻的竹林里,拥有那双瞳孔的蛇身就在佐助眼前张开嘴将一个个的人给吞了。 佐助收回了看着小杉目光,没再去看他,然后搂紧斑的颈,和斑离开了。 远处有一缕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似乎只要他一句话,小杉就会过来,但是那样的话,他们都会受伤,斑太聪明,也太能忍耐,他不能让小杉陷入凶险之中,将头轻轻地靠在斑的胸膛,没有去回头。 第41章 第 41 章 “等一下。”小杉的声音刚刚响起,人也到了佐助面前。 佐助没有抬头去看他,但是小杉紧盯着佐助的眼睛像是要将他给看穿。佐助皱起了眉头,抬头望着小杉,眼里波澜不惊,但是天知道他看到小杉难受的模样差点就崩溃了。动了动唇,将心疼的情绪尽力压下,才淡淡地说道:“还有事?” 小杉的眼里一片黯淡,他金色的眸子也沉了沉,但是依然盯着佐助说道:“那株紫色的花在一个星期之后就死了,我看你很喜欢它,所以□□附在了那上面,最后却不知道怎么就融合在一起,我并没有骗你,我是八歧,同时也是小杉。” 佐助是知道的,一侏花在没有泥土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会活五六年那样久,也知道小杉并没有骗他,他的身边总是有小杉在陪伴,但是他不清楚斑的目的,更不能让小杉跟着他冒险,危险让他一个人面对就好,他只要呆在这里,让他知道小杉安全就够了。 佐助依然平静地望着小杉,说道:“那又怎样?” 小杉望着佐助突然勾起唇角笑了,看起来很是凄凉,他颤抖着唇,眼里涌出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佐助,呜咽地说道:“你不要我了对吗?” 佐助皱起眉望着小杉,一付被主人丢弃的模样,他很想告诉小杉,他是不可能不要他的,但是只是咬住了唇,没有说出口。 斑望着两个人都快哭出来的模样,叹了口气,慢慢将佐助放在地上,伸手抱了抱佐助,又摸了摸他的头,挤出一丝微笑:“我在你心里原来是卑鄙无耻的人,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对吧?你怕我对付他,所以才想要跟我走的对吧?宇智波雨晓,真讽刺啊。” 斑说这些话,眼里透着痛楚,但也仅是自嘲地一笑:“我也算是罪有应得,怪不得你。”斑深深地望着佐助,然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复活你仅因为你的死我有责任,并不一定要与你在一起,我也不是一个非要以威胁的手段来得到的人,你不必这样。”看着佐助垂下眼眸,并没有意思要解释的样子,斑知道他猜对了。叹出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我与你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是身为宇智波族长,八歧杀了宇智波不少人,你准备怎样给我交待?” 听到这话,佐助猛的抬起头瞪着小杉,他实在想不通小杉去宇智波杀人是为什么?希望并不是像斑所说的,也希望这是一个误会。 小杉的眼神在四处躲闪,佐助无语地知道他真的去宇智波杀人了,但是斑这样说也不太像是让他偿命的样子,于是他走到小杉前面,恭敬地跪在斑面前,说道:“我始终是宇智波一族,他犯的错由我来偿还,斑大人觉得代价应该怎样付?” 斑若有所思地望着佐助低下的头,在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佐助雪白的颈,略有些失神,然后才说道:“既然是宇智波一族就回到族内,将损失补偿回来,接下来宇智波会与千手组成同盟,并且共同建立一个村子,今后希望你多为一族出力,至于偿还,都是一族的人,只要诚心改过就好。” “谢斑大人。”佐助皱起了眉,看来他必须得回到宇智波一族,还得为宇智波一族出力,否则的话也就不是一族的人了?虽然被追杀他是不怕,但是如果今后能够和小杉有一个安稳的生活,那么关系也不是很大,想了想,又小心地问道:“那么小杉能不能与我一起回去?” 斑挑了挑眉,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当然可以。”他的眸子与小杉冷冰冰的金色眸子视线对在一起,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冷笑,但却是转瞬即逝。 佐助听到斑这么说,自然是很高兴的,他挹起头来望着斑露出了微笑,才直起身,对着斑鞠躬,以表示他的感谢。 身体的疼痛依然还在继续,佐助直起身体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他顺手就扶住了身后的人,一股冰凉的查克拉涌入他的身体,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他的腰上也被一只手搂住,将他拥在了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佐助将头靠在小杉胸前,安心地笑了。 斑望着两个人亲密的举动,深深地明白了他已经失去了太多机会,现在佐助依然还是离他很远,但是他不急,以他的聪明,让佐助心甘情愿喜欢上他并不难,只要现在将他留在身边就可以。 “那么我先回宇智波,你们准备一下就快过来。”斑看了佐助与小杉一眼,一阵空间扭曲之后,人也跟着消失了。 佐助这才抬头看着斑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却又说不出的感觉,这让他略有些愧疚,与小杉断绝了联系,也让他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去宇智波却是一定要去的,因为他必须要为小杉负起责任。 举起手狠狠敲了小杉的头,看着他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深深地叹出一口气,他其实不想欺负小杉的,但是想到八歧就是小杉,就觉得能收拾他很自豪,而且这个人喜欢他,想陪伴在他身边,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就抵制不住地透着甜蜜。 小杉揉了揉被打的头,轻轻抱起了佐助,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向着山顶上的冰屋走去,佐助选择了他,光想到这个,他的心就雀跃的不行,他喜欢的佐助也喜欢着他。 第42章 42 斑的背影有些落寞,佐助回头的时候看了一眼皱起眉头,斑这个时候也回过头来,望着佐助摇了摇头,眼里却是担心,佐助不安地将视线转开,心里虽然奇怪却没多想,斑的眼神给他的感觉太过震撼,让他的心忍不住地摇摆起来,甩甩头,将属于斑的回忆甩开,然后将头靠在小杉的胸前,他的幸福不是宇智波斑,而是面前的人,他所要共度今后日子只是小杉,如此而已。 想通了之后,佐助吻上了小杉的唇,咚的一声,佐助落到了地上,他震惊地抬头看着小杉,眼中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小杉也是一副受惊的模样,但是片刻之后,又恢复到温柔的模样,他伸手去抱佐助,淡淡地说道:“对不起。” 佐助木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他从未想过一个吻会将小杉吓成这样,也从未想过会对他隐瞒,现在这个人他不确定是不是他所熟悉的小杉,佐助又抬头看了看小杉,脸色更苍白了,眸子有时是金色,有时是紫色,抱着他的几分钟内,这两种颜色就变幻了无数次,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在幻境的时候小杉性格大变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与那时候很像,但是明显比那时候更严重。 佐助又常试去接触小杉,但都被他慌乱的躲开,好像他就是个怪物,让小杉害怕,望着小杉的模样,佐助的心里很焦急,立刻想到了宇智波斑,如果他的话应该知道小杉出了什么问题,毕竟他主动切断了与小杉的联系,也无法感知到小杉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现在的情况小杉也不愿意告诉他,总之现在佐助只能感觉到小杉不想被他碰,他一靠近小杉就会显得受到惊吓。 没有多余的停留,佐助换了衣物,也就与小杉出了冰屋,赶往宇智波,现在的他迫切地想见到宇智波斑,有一种感觉,小杉会离他远去,再也寻找不到。这样的感觉让他莫名的发慌,泪也在眼睛中打转,努力克制住无稽的想法,佐助加快速度往着宇智波赶。 佐助到的时候接近傍晚,宇智波像是被人洗劫过,宇智波的大门向外敞开,值班的忍者倒在地面,呼噜声不断,看起来睡得很香,佐助走到其中一位忍者面前,看了一眼,如果他没犯错的话,应该是中了幻术。对宇智波一族进行催眠,这样的人至少也要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行。 不论怎样,先找到宇智波斑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佐助向着宇智波大门往里走,发现小杉没有跟上来,于是回过头来招呼小杉:“怎么了?” 小杉的眼中透出不舍,紧紧盯着佐助,但同时又转换为一种贪婪的目光,看得佐助皱起了眉头,他记得小杉的体内的东西应该是被消化干净了,这种挣扎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宇智波的族人,天色渐渐黑了,前方的路也更加看不清楚,佐助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他们出现了这么久,也没有人前来对付他们,可见这个人也仅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当然这个别人,不包括他与小杉。 虽然觉得宇智波斑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将族人都放倒,只为了与他们单独说话?但佐助仍然向着周围大声说道:“斑大人,你搞什么?” 街道尽头的一间屋子亮起了灯,黑色和服黑色长发的人走了出来,佐助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所说的话。 出现的人正是宇智波斑,他走到佐助身边,拉住佐助的人扯到身边,然后才望着小杉说道:“在你所开辟出的空间我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身为我的通灵兽,没错吧?八歧。” “而你,身为神树却接受了八歧的身体,为什么?”斑继续望着小杉说道。 小杉脸上挣扎的表情更明显,他眼中的颜色也在飞快地变幻,但却是辩解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他淡淡地说道:“这个时候还不承认么?”斑眼中的黑皮显现出黑色的万花筒图案,左手轻轻抬了起来:“通灵术!” 一个术式在小杉脚下形成,接着召唤阵中飞出无数锁链将他捆了起来。小杉的表情非常痛苦,他努力抵挡着锁链的力度,身体中不断地泛出红色的查克拉,眼睛却是痛楚地往着佐助看过来。 佐助虽然很想知道小杉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斑这么做,也太过分了,于是他拨出了剑,将剑尖指向斑的喉咙,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小杉他很痛苦。” 斑抬起眼睛望着佐助,眼里满是担忧与生气,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冷冰冰的:“你所要托付一生的人,为你准备了八歧,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与他断绝了联系,现在你就是八歧人柱力,你明白么?” 佐助满是震惊地望着斑,草雉剑也咣当一声落到地上,他摇着头极力地否认:“不会的,小杉不会这样对我的......” 斑的眼中闪过不忍,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万花筒写轮间旋转起来,查克拉嘭的一声由脚底升起,终于小杉被压在地面,动弹不得。 小杉望着斑与情绪明显不稳定的佐助,叹出一口气,笑了起来:“我快消失了,佐助我每天都在想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处于我身体中的八歧我早就知道,于是我想我死了,你有八歧,你的安全我也就不用担心,人柱力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活着,我总有一天会在八歧身体里复活,再陪在你身边,只不过是暂时的分离而已。” 佐助听到小杉承认的瞬间,他整个人差点崩溃,小杉竟然要将八歧封印在他的身体里,而且还是为了保护他?但是小杉有问过他是否愿意么?这样残忍的方式是为了保护他?真是太可笑了! 佐助笑了,笑得很伤心,他望着小杉说道:“人柱力一直只是听说过,却没有亲身体验过,小杉,我并不需要任何的人的保护,我也相信能够保护好自己,不论你这个决定是否是为我好,但是我无法接受。” 嘭 一阵白烟散去,召唤阵上面出现了高三十米的蛇,八条蛇身在尾巴处连接在一起,皮肤是金黄色的,但是肚皮下面是散发着腐臭味的烂肉,金色的眸子望着佐助,八条蛇身望着猎物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想将他一口吞掉。在中间一个蛇头上,小杉站在那里。他的眼里仍然是透着痛苦,他沉默地望着佐助,又看了看单手结印的斑,最终自嘲地笑了:“你最终还是喜欢他的。我不应该妄想,走到这一步都是我不自量力。”小杉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他的眼神透着伤心,始终深深地望着佐助。最后与空气融为一体,慢慢消散。 佐助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小杉的目光冷的像冰,望进了他的内心深处,但是他不想去解释,小杉所做的已经失去了原谅的必要,他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伤害自己的人佐助一惯的做法就是遗忘。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只有遗忘。 斑担心地望了一眼冷漠的佐助,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伸手握紧了佐助的手。 佐助看了看被握住的手,表情冷冷地望着斑,扯动嘴笑了一下。 “通灵之术。”召唤阵在八歧脚下发出光芒,嘭的一声八歧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跟随召唤阵一同不见了。 斑紧紧抓住佐助的手,然后将佐助的身体扳到自己面前,佐助只是抬起一双冷漠的眸子望着他:“斑大人还有事?” 一句话将斑震的差点说不出话,这种情景又回到了十年前,他就是这样冷漠地望着自己,说着毫无温度的话,称呼他为斑大人,与他有着难以接近的距离。斑深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继续说道:“我会保护你,不会骗你,只要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佐助勾起唇笑了:“真是熟悉的话语,斑大人恐怕忘记了您说这句话之后做了什么,怎样都好了,您将要做什么与我无关,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佐助将斑的手挥开,往着他记忆中的家走去。 手腕被更加大的力道抓住,佐助不高兴地望着身后的人,问道:“斑大人还有事?” “复活必须与当时的心情相符,我那样做也是不得已。你要怎样报复我都可以,为了将你复活,我用了十年的间研究空间,术法,回到未来无数次,却仅有一次遇到你,我不能失败,即便伤害你让我痛苦无比,但我必须这样做。” 佐助抬起眼睛望着斑过分激动的表情,也算是震动不小,斑的执念之强让他不得不感动,望着他的眼神中也多了些复杂,但是这么一点犹豫,也被斑捕捉到。伸手将佐助给拥进怀里,声音带着恳求:“再相信我一次,拜托了。” 佐助没有挣扎,也许是不想挣扎,也许是斑的话让他做不了决定,也许是被拥抱的感觉不错,总之他也伸手抱住了斑,眼泪模糊了双眼,喉咙像被堵住,苦涩与说不清的温暖包围了他,埋在斑的胸口他哭了起来。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如果找不到一点牵挂,也许他会与宇智波雨晓一样选择被杀死,那么为了活下来,就接受一些让自己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只是如此而已。 第43章 43 [本章节已锁定] 第44章 现实 这是一片空旷的地下,四周是一片漆黑,万里之内只见一片黄沙,没有草地与泥土,有的只是发霉的气味在空中飘浮。满是黄沙的地面上孤零零竖立着一棵粗大的树木,枝丫上除了一个看似像茧一样的东西吊立着,便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东西。 离大树不远处站立着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男人,头顶长有两只角,雪白的发远见飞舞。他抬头看着树上的白色大茧,眼睛并不是常人的黑瞳,反而是紫色的眼白上有着一个个的圆圈,他的右手执着一柄黑色的铁杖,身边围绕着黑色的铁球,正有规律地环绕着他。 男人望着树上的白茧露出笑容,因为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生气,里面的人应该快醒过来了。铁杖缓慢地在黄沙的地面搬运,他慢慢的向着大树走去。 白茧内狭小的空间里,里面的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皱起了眉头,摇晃了一下有些晕的大脑,思绪渐渐的清醒,想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周围的茧将他牢牢地困在中心,动弹不得。 男孩艰难地将手伸往腰际,习惯地去拔草雉剑,但是却抓了个空,他的腰间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件刚刚遮住身体的单衣外,再没有穿别的东西,而且这件衣袍并不长,坐着他仅仅只能遮盖住大腿,他不习惯地将衣袍往下拉,但是没什么用。 男孩坐在圆茧的中心,黑色的长发垂到脚底,他执起一缕头发看起来,黑暗中九勾玉写轮眼的颜色分外的红,手掌中出现一片雷光,嘭地击打在厚茧上,除了有些烟雾外,并没有对茧造成任何影响。 手掌重重地拍在茧壁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平静的脸庞终于有了些波动,这样的动作让他有些喘息,身体的虚弱在发出一次千鸟流便再也用不出任何查克拉,无力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清冷的声音向着外面喊道:“宇智波斑你在外面吧?放我出去!”由于他的举动,被吊在树上的茧缓缓地晃动起来,让本就虚弱的他一阵晕眩。 喘息了好一阵之后,佐助感觉舒服一些,抚摸着茧壁,质地很柔韧,即便他用力去撕扯都无法扯断。铁器在地面拖动的声音响起,佐助的精神集中起来,将所剩下不多的查克拉调动,准备随时自救。 树干上传来有人落在上面的声音,咚的一声,很轻。随之破风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佐助的呼吸也越来越慢,连大气也不敢喘。 噌 铁器砍断树木的声音,佐助感觉到吊立的支撑突然失去重心,他茧向着地面急剧下落,嘭的一声,重重地落到地面。撞击声很大,将他砸的头晕,即便如此,那层茧还是没有破,非常完好地保护着他。 噌噌 铁器光芒闪过,佐助面前厚重的茧终于破开,昏暗的光线投射到他的身上,满是黄沙的地面多了些荒凉,面前的人身上白色正在消退,换上了原本红色盔甲颜色的人,黑色的长发也显露出来。 佐助有些烦燥地看着这个人,用尽力气站起身,尽管一阵眩晕,他闭起眼睛稳定了一下这样的感觉,然后慢慢地跨出这团厚茧。 抬头看向天空,血色的月上面九颗勾玉正在缓缓消散,渐渐地白色的月光照射下来,佐助抬起手来看着被月光照射到的手掌,喃喃地说道:“逆反月之眼么?” 脚步声向着佐助靠近。这一过程中男人的视线一直在佐助身上,观察着他。 他走到佐助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腰,佐助才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除了一声叹息,他的心里也被什么给代替了,就像是知道了今后的路该怎样走,而他却又无法选择另外的路,必须一起走下去。 他单膝跪在地上,嘴里言不由衷地说道:“斑大人。” “起来吧。”斑轻轻地将佐助扶起,将他的长发在发尾处简单地扎起。然后搂着他慢慢地向外走去。 感觉到佐助手掌的冰冷,斑不由得握紧了手掌,安慰道:“一会就会好的。” 佐助点点头,说道:“谢谢斑大人。” 斑感觉到佐助还是在发抖,索性将他抱起,慢慢地向着外面走去。 佐助望着斑的举动,欲言又止的他终于将话给咽了回去,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看到的总是小杉消失之前的情景,仿佛恶梦一般的反复出现。他将这些痛苦的记忆暂时放下,努力地将自己缩紧,身上的冷也因为靠近斑变得温暖起来。 逆反月之眼,在宇智波一族有记载,也就是被施术者进入施术者的幻术中,并且遵循施术者的愿望走下去,而让被施术者改变死去事实的一种幻术,很强大,可以与轮回天生之术相媲美,更重要的不用付出生命。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清冷的月光,握住了斑的手。 斑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说道:“我没事,不必担心。” “对不起。”佐助很真诚地道歉,让一个人复活并不是那样容易的,能够做到并且坚持着没有放弃,真的很不容易。 无论佐助之前是怎样看待斑的,但是这一刻他已经无法再无动于衷,既然他对斑来说那样重要,那么留在他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斑将佐助的身体轻轻地向身前接紧,慢慢地说道:“我并不介意。” 再多的话也无法消除佐助心里的内疚,作为宇智波雨晓的他,仅只是将斑当作一个生下来就倍受关注的天才,总是很轻易地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他却要作为孤儿而活着,对一个光芒万丈的人时刻注视着,他是抱着一种鄙视的,认为是斑在算计他,拿他寻开心,毕竟他的长相被许多族人拿来开玩笑也不是第一次,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戏弄,但是那之后他是真的觉得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所以选择死去。 谁知道这个他最讨厌的人却一直坚持着要复活他,并且做到了,这不得不让他感动。 第45章 第45章 天色已经是一片漆黑,月亮的光辉看起来有些淡淡的清冷,斑抱着佐助地下的石阶,慢慢地走在一片森林之中,然后顺着泥土路往前方走着。 佐助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他尝试自己走,但刚刚落到地面又觉得一片晕眩,才不得不让斑抱着他,只不过现在身上的衣着让他觉得有些尴尬,正好被夜色掩盖了,让他也就不那样窘迫。 走了一段距离,在尽头处出现了一道有着团扇图案的木门。门向里开着,左右两边各有一位穿着团扇标志和服,身后背有长刀的人,在和服外还穿有一件类似灰色的盔甲,见到有人远远的走了过来,立刻喝道:“谁!” “是我。”斑轻轻地说道。然后抱着佐助慢慢走近这两人,冷漠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 “族长。”两人立刻单膝跪下,对着斑行礼。 斑看了看他们,由他们面前走过。“下去吧,天亮让泉奈过来,有新成员加入宇智波,为他登记身份。” “是。”两人慢慢站起,望着被斑抱在怀里的人,古怪地望着对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佐助的意识渐渐的有些模糊,虽然回到了宇智波一族。有熟悉也有陌生,但是见到是低矮的木屋,泥土地面,以及几户人家亮着的灯,都让他觉得熟悉。眼皮一直在打架,眼前也一下下地发黑,他明白恐怕是刚刚复活,查克拉还不能流动,身体也无法很好的适应,现在的他需要睡一觉,等醒来的时候才能好转,但是他不确定等他醒来是否能够离开,毕竟他对宇智波斑不过是感动,还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打算。 眼前一黑,无论佐助多么想醒着,也始终抵不过身体情况晕了过去。 斑低下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喃喃地说道:“佐助,你不会有机会的。” 街道的尽头,在木屋的围栏外面书写着“宇智波斑。”斑拉开木门,走了进去。 进入玄关,关着脚将大厅左侧的一道门打开,然后将佐助放到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他坐在床边,看着佐助清瘦的脸,虽然睡着了,但是紧皱起的眉头却让人觉得他睡得不安稳。斑抬起手轻轻落在佐助苍白的脸颊上,静静地看着他。 佐助的唇有些干,但是皮肤却很细致,斑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脸,由眉到眼,再到鼻梁,然后是脸颊,双唇,最后落在了他的下巴,再到他的颈。斑眼中的神色看起来平静,但是眼中却有不同于他表情的风暴在汹涌。 斑低下头去,唇即将落到佐助的唇上他停了下来,眼睛望着佐助睡着的脸,唇轻轻地勾起:“我与你也该打破这样的关系了。”他慢慢的离开佐助,走进了一旁的屋子,深深地吸了口气,褪下身上的盔甲,走进盛满水的木桶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再出来的时候斑换上了一件白色长袍,头发上的水滴落在白袍上,胸前湿了一大片。斑也没有在意,只是将双手按在佐助的胸前,蓝色的查克拉慢慢地由掌心散出,进入了佐助的体内,然后推动着移动缓慢的查克拉运行。 佐助的脸色慢慢的红润起来,他的睫毛眨动了几下,眼睛慢慢的睁开,之前还无力的身体现在也有了力气,至少他可以动了。望着斑不断地往他身体输送查克拉,让他体内移动缓慢的查克拉动起来,他握住斑的手,说道:“可以了。” 斑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查克拉散去,眼睛盯着佐助握着他的手。 佐助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放开了斑的手,然后坐起身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斑静静地看着他,也没有说话。直到佐助再也无法忍受斑的目光,抬起头来直视着斑:“我想洗澡。” 斑依然望着佐助,缓缓地说道“左边尽头就是。” 佐助垂下眼睑,轻轻地说道:“谢谢。”然后下了床,往着尽头的那道门走去。后背被盯着的感觉让他非常心虚,直到关上门,将那道目光隔绝在门外,他才大大地呼出口气。 他有一种感觉,也许离开已经不可能了。静静地坐在木桶里,这样烦躁的感觉一直在环绕着他,虽然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想到与斑的纠葛,他的心又难免心虚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试探斑,戏弄他,甚至还讨厌着他,现在让佐助亲口说出要离开的话,对他来说确实很难。 匆匆地洗干净身体,佐助走了出来。那道平静的目光又落到了他身上,让佐助觉得有些哀怨又带着指责,因此顶着这道目光他渐渐地走到了斑面前,抬起头来看着斑,对着斑单膝跪了下来:“斑大人,谢谢你没有放弃复活我。我愿意永远效忠于斑大人,但在此之前请准许我寻找小杉,找到他之后我会立刻回来,请斑大人准许。” 斑沉默地很久,久到佐助以为斑就让他一直跪着的时候,他说话了:“我记得原来说的并不是这样。” 佐助浑身僵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再欺骗斑,于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想离开幻境。” 斑的唇角微微勾起,淡淡地说道:“所以你又欺骗我。” 佐助咬紧牙,没有说话。 “不过这一次说了实话,也算对我坦白了。不过...”斑停了下来,他望着低着头的佐助,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拒绝。” 佐助猛的抬起头来,想反驳他,但是对上那一双心碎的眸子却什么也说不出,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斑站起身来,将佐助拉起,然后轻轻地将他抱进怀里:“别再伤害我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佐助的身体一震,他的泪也顺着眼眶落下,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对不起。”泪水模糊了双眼,对于斑的不忍心,以及心里的一丝执念,佐助仍然不清楚地辩解着:“我...答应过..他的...”唇被结实的堵上,在佐助楞神的时候斑顶开佐助的牙关,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不断搅动,让佐助那一点理智也飞的无影无踪。 无力地推拒着斑的胸膛,却让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佐助的身体也慢慢地在升温,被吻的快窒息的时候斑终于放开了他。 望着佐助红肿的唇,斑的胸口不断起伏着,他望着佐助慢慢说道:“你欠我的太多,已经还不起。” 佐助轻轻地摸着肿起来的唇,看着斑专注的眼睛,脸慢慢地红了起来。他的心正在狂跳着,喜悦与甜蜜整合在一起,让他觉得幸福无比,再看着斑坚定的脸,他终于几下阵来。也许欠一个人太多确实是需要还的,就好象他现在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斑望着佐助眼中的挣扎渐渐地消失,而只是红着脸再没说离开的话,以他的聪明当然明白佐助不会再离开他了。轻轻地将佐助拥进怀里,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终于...他终于留下了! 很久之后,佐助才抬起头来看着斑:“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小杉,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斑望着佐助笑了笑,再次将他拥进怀里,说道:“好。”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睡在一起,这天夜里格外温暖,佐助再也没有半夜醒来,因为知道睡在身边的人是谁,所以他睡的很安心。 第46章 46章 佐助老实地呆在宇智波,第二天一早见到了泉奈,以及宇智波斑的左右手,只不过这个人却是认识的,其实应该说宇智波雨晓曾经喜欢过的人,很像鼬的一个人,能够对晚辈露出温柔的笑容,却不多话的一个人,佐助只是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跟着大家赶往今天要参与战斗的山谷,与千手之间的战争,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泉奈会死在这次的战争中,只不过看斑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微笑,似乎他并不会与千手开战,但是他会怎样做,佐助还猜不到,不过想到斑的聪明,他丝毫不担心,而且他也准备在这件事解决之后离开,虽然对斑说了谎,但是他确实不可以留下,想到小杉一个人在外面,他的心就如同煮沸的水,浮躁的难受,他很担心小杉。 穿上斑为他准备的和服,佐助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望着大门边的人说道:“今后请多多关照。” 众人呆立了许久,也笑了起来。 “我叫做宇智波泉奈,你好。”说话的是一个笑容纯真的少年,与佐助有着九成相似,很真心地对着他笑道。 “宇智波智久。” “宇智波....” “...” 大家都向佐助介绍着自己,佐助笑着,他们是真心地接受他,这样的人呆在斑身边,斑很幸福呢。 “走吧,今天可不是去打架的。”斑眼里含着笑意,当先往前跃去。 “虽然你是哥哥带来的,但是作为宇智波一族必须要战斗,喏,这是你的。”一柄长刀向着佐助扔来,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笑容。 佐助伸手接过,说道:“谢谢。” “慢慢就会习惯的。”一直没说话的人这时在佐助耳边轻轻说道。 佐助抬头去看时,只有他扎起的黑发的背影,这个人真的很像鼬,不止性格像,表情也很像。 “谢谢你,智哥哥。”佐助小声地说道。宇智波雨晓一直喜欢的人,可是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人。 智久的身影略微一顿,转过头来看着佐助,他的眼里仿佛出现了曾经的影子:“听说斑大人将你找回来,我还不太相信,但是现在的感觉却真的像是你回来了。” 智久眼中含着泪,他深深地看着佐助,似乎在寻找着曾经那个人的影子。 佐助垂下眼睑,没有回应任何话,慢慢地向前方跃去,也许这个人也是喜欢着宇波雨晓的,只不过因为身上的责任,而无法说吧。 两道断开的山崖上各站有两方人马,遥遥相对。 佐助望着站在前方的斑,他的眼睛也望着对面的人,然后笑了起来。 斑的手里朝着对面站在前方的人扔出了一枚石子,那人伸手接过,眼中有些疑惑,摊开手掌看向手中的石子,然后他也笑了起来。 那人向着斑笑跃了过来,手握住他的双肩,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斑,你终于同意了!” 斑回握住这个人的肩膀,点点头:“我厌倦了战争。” “好!”那人转过头去看着对面千手的族人,大声说道:“今天起宇智波与千手一族正式结为同盟!” 宇智波与千手的族人眼中都出现了茫然,但随之都露出笑容,将按在武器上的手慢慢放下。 千手一族之中白发的男人望着长得相似的泉奈与佐助,眉毛皱了起来。 泉奈也遥遥与他对视,不动声色地来到佐助身边:“虽然我不知道你怎样来的,但是请你将宇智波看成自己的村子,否则别怪我无情。” 佐助淡淡一笑:“你放心。” 千手一族中一位金色长发的男子望着佐助与泉奈的互动,嘴角也露出笑容。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佐助。 感觉到视线,佐助往千手一族看去,却没找到那股视线,他回过头来,望着寒喧的两人。 扉间这时候也来到了柱间身边,看样子很怕他的哥哥被人暗算一样,警惕地看着斑与宇智波一族。但是发现自己的哥哥根本与他不在一个频道,压根没看他。才忍不住地说道:“哥哥,既然决定同盟,就请宇智波族人明日到千手一族商谈细节,确定具体同盟的时间,我们就先撤退吧。” 柱间依然一脸激动地看着斑,不舍得走,恨不将将斑也带走。 扉间终于控制不了地吼道:“哥哥!” 柱间赶忙将搭在斑身上的手拿开,闷闷不乐地说道:“我知道了。”然后他抬头看着斑,兴奋地说道:“斑,明天就过来吧,我今晚就回去准备,你快点过来。” “好。”斑微笑地说道。 于是柱间被很没形象地拖走了。 斑笑了笑,轻轻说道:“还是一样的被欺负啊,走吧。” 斑握住佐助的手,慢慢地往回走:“明天和我一起去千手一族。” 佐助呆了呆,然后说道:“好。”不论怎么说,他很在意那道视线,怎样都想去看看。 第47章 47 佐助现在的心情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只是一个穿越者,另一方面他也不想顶替别人的身份享受并不属于他的感情,再加上宇智波斑的为人聪明又带着算计,让他无法安心留在他身边,而且今天与千手的见面斑对他的态度也让大家认为他与斑的关系有多亲密,这也让他觉得不妙,虽然他渴望有人关怀,但是如果这个人是一个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的斑,那么他宁愿没有。 泉奈一晚上没有回来,佐助看着偌大的房间,再看看墙上的钟,最后望向一脸平静的斑,心想着是不是应该去找找? 斑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他今天不会回来了。”拉起佐助上了二楼的房间,径直走到浴室里将水放好,脱下一身厚重的盔甲,对佐助说道:“走吧。” 佐助皱起眉头,跟着斑进了浴室。 斑先跨了进去坐好,然后看着佐助。 佐助只好转过身,将身上的衣物脱下,然后也坐到了浴盆里,全身都紧张地绷起,缩在角落里。 “很怕我么?”斑笑了笑,递给佐助洗发水,给自己身上打起香皂。 佐助尴尬的笑笑,抬起手接过洗发水挤在头发上,转过身背对着斑,匆忙地洗着头发。 却不知道斑盯着他露出的颈看的出神,而且在向他慢慢靠近。拉住他的手臂将他给扯到身边:“不用这样紧张,只是一起洗澡而已。” “好。”佐助慢慢的挪到斑身边,打开莲蓬头让水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尽管不想去在意,但却能感觉到一股视线总是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觉得头发已经洗干净,佐助伸手去关莲蓬头,手上覆盖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将水关掉,佐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想将手缩回来,然后快点出去,唇上已经覆上了柔软的感觉,他也被紧紧困在了坚实的胸膛里。 舌尖撬开他的唇探入进去。 “唔...”佐助推拒着斑的胸膛,想把自己解救出来,但是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再动,身体也被紧紧抱住。 “唔唔...”他的嘴闭不起来,只能感受着舌尖被吸扯,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斑吻够了放开他,将他抱进了怀里,轻轻地说道:“别再否认你不是他,我既然能够找到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以前谁对谁错都过去了,今后也请你慢慢爱我。我脾气不好,也许会不小心伤害了你,你别再刺激我。” 佐助睁开迷蒙的双眼,在他眼中斑的轮回眼看起来无比醒目,他突然想到了重生这个词。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佐助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未来的宇智波斑?” 斑笑了笑,在佐助唇上亲了一下:“恩。” 一丝冷汗立刻浸透了佐助的后背,这怎么可能?! 当一个实力强劲到无法打败的人说了结论,那么他就算有再多道理也不必说了,因为没有用。 接下来佐助精神恍惚地将身上洗干净,还与斑互相擦背,看似相处愉快的澡也洗完了,这才被斑抱着走了出来。 佐助很听话地躺到了斑的身边,任斑抱着他,担惊受怕地睡了过去。 斑轻轻抚平佐助皱起的眉头,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满足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佐助醒来斑已经不见了,只是床边放了一套新的和服与忍具包和长刀,看来是宇智波斑准备的,他才想起昨天斑似乎是说过与他一起去千手一族,叹了口气,为没有被斑完整的推倒松了口气。 将自己整理好,佐助看到了坐在大厅的宇智波斑,他依然穿着平时的红色盔甲,披散着头发,用没遮住的半边脸抬头看着佐助:“吃过东西该出发了。” 桌子上放着两块寿司一样的东西,被紫菜卷得很好,佐助拿起三两口吃了,然后站在斑的身边等待着。 “走吧。”斑拉起佐助的手往外走,佐助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被斑给紧紧握住。 低着头咬住唇,有紧张也有不安,与斑在一起总是让他不自在。 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斑看着佐助不知所措的样子,轻声地说道:“慢慢了解我,你会发现我的优点,别再说与我没有关系的话,我会生气。” 佐助点点头,抬起眼睛近距离看着斑,长得算是标准的帅哥,俊美的外表,本身的高傲以及属于他的冰冷,乍一看让人觉得可怕,但是相处下来却又觉得并不是那样,总之是一个让人不得不去关注的人。 现在那双眼中只映出他的样子,他正看着这个人。 佐助尴尬的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我知道了。” 斑的嘴角带着微笑,望着佐助发红的耳垂与颈,他的心情很好。 街道上遇到的宇智波族人们都为族长竟然会露出笑容惊奇不已,转而看向被他紧紧牵着的少年,不由得都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佐助的脸在这些目光下变得更红,也有些目光带着冷冰冰的审视,草草看了一眼便转移目光,佐助不由得奇怪地看着斑。 斑只是淡淡地说道:“族里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私下里也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但是看在都是为了宇智波也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佐助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斑这个族长也不容易。 宇智波与千手仅只相隔一条宽广的河流,过了河再走没多远也就看到了千手一族的族徽,大门向里面开启,见到宇智波斑的两个值班忍者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族长在议事厅在等,宇智波族长可以先过去。” 佐助看了一眼这两人又看了一眼斑,表情都是淡淡的,似乎对于千手一族不欢迎他根本不介意。 议事厅很好找,村子里最高的绿色建筑就是,斑带着佐助直接进入了最高层,柱间与扉间已经在里面等。 柱间很没形象地盘腿坐在椅子上,他的身旁站着一头白发的扉间,里面空间很宽敝,一张十几米的长桌摆放在正中,看起来能够容纳二十人同时开会,见斑来了,柱间站起身,将斑迎到他身边坐下。 佐助看了看站在柱间身边的扉间,也站在了斑身边。 第48章 48 扉间皱起眉头看着佐助,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待斑坐下,扉间摊开卷轴放到斑的面前:“同盟之后对于宇智波的安置都已部属好,宇智波族长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签订同盟协议,与千手一族共同建立一个村子。” 斑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将卷轴递给佐助:“你觉得怎么样?” 佐助没想到斑会自救他的意见,反应慢了半拍才伸手接过,认真地看了起来,与他所知的一致,让宇智波一族建立警备部管理村民。 创建学校。一名大人带领三名孩子这样的阵容执行任务。表面上看起来都很好,但是深知剧情的佐助知道这其实是扉间对宇智波下套。那么斑同样是知道,可他却不知道斑会坐在这里究竟是希望与千手共同建立村子还是别的原因,总之他现在表情都是没什么波动的,佐助也懒得去猜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仅只是将自己的看法说出去,到时候斑自然会决定。 合上卷轴,佐助看了一眼满是期待的柱间以及面无表情的扉间,淡淡地开口道:“表面上看起来千手一族对宇智波很重视,但是仔细看的话又发现不是这样。” 见大家都在看着他,佐助继续说道:“警备部交给宇智波,所管理的也只是村民,那么宇智波实际的作用不过是维持治安而已,在这样一个没有法律与规则的世界,该怎样判定什么样的犯罪该处以什么样的刑罚就是个难题了。请问制定法律的责任也是全权交给宇智波么?” “建立一个村子也同样要制定相应的刑罚来管束村子里的决策人,否则一切只靠怀疑的话也只会形成决策人自说自话专断独行,所以我希望能够有一个部门用来查验每一个有错的忍者究竟是否是真有错,而不是被居高位的决策人所冤枉。” “战争四起,亡国的忍者散布在各地,各族对自己的族人很团结,但是对于外族人却是抱着牺牲的态度,甚至有些外族人被无故杀死的事。请问千手一族是否有应对的办法?” “一名大人三个孩子的模式来完成任务,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不懂配合的话,也许会害死共同执行任务的同伴,所以我觉得出任务之前需要经过考验,合格的人才能有出任务的资格。至于考验的标准就由千手一族来商议。” 瞬间屋子里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柱间与扉间都惊讶地看着佐助,说不出话。确实有这些佐助所提出的他们都没有想到,但却是会真实发生的。 柱间惊讶地看着佐助,陷入沉思。 扉间深深地看着他,凌厉的视线似乎想将他给看穿。 佐助略微有些紧张,还好他一直冷冰冰的是面瘫脸,于是接着说道:“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互相仇恨着,与其勉强凑在一起建立一个村子,不如各自建立村子签订同盟,互帮互助更加妥当。这就是我的意见。” 柱间将头转向斑,用眼神询问着斑的意见,毕竟共同建立一个村子可是他们小时候的梦想啊。 “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会怎样决定?”扉间望着柱间没出息的样子,看着斑问了出来。 斑在考虑着佐助的话,其实他压根没有与千手组建村子的意思,他会这么做只是想看看佐助会怎样做,不得不说佐助的想法是真的在为宇智波考虑,那么多余的试探也就没必要。 他抬起头,望着柱间说道:“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柱间失望的垂下头,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精神。 “我以为我们有共同的理想。”柱间幽幽地说道。 斑望了一眼这样的柱间,哪里的光芒闪过又黯淡下去。 “千手认为和平来之不易,守护和平的方法就是坐下来妥协。宇智波却认为守护重要的东西,即便付出生命也值得,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是不会为了村子而让重要的人牺牲,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斑的声音很慢,但是说出这些话却人觉得他整个人都很沉重,就好象是他曾经失去过。 扉间按住柱间的肩膀,摇了摇头。 斑不准备再说任何话,他与柱间的理想本就不同,勉强组建一个村子最终只会再重演一遍灭族的悲剧,既然这样不如不说。 手臂被拽住,斑看着拉住他满脸笑容的柱间,这人的恢复力还是这样恐怖,无奈地说道:“干什么?” 柱间将手臂搭在斑肩膀上,小声地说道:“这次竟然连泉奈也不带,只带了他过来,你是不是喜欢他?” 斑笑看着佐助:“算是吧。” 柱间看看佐助,又看看斑,那眼神恨不得将人家给吞了,想不到一向高傲的宇智波斑也有喜欢别人的时候,他对着佐助露出笑容,拽着斑走了出去:“真羡慕你,他似乎也喜欢你。恭喜你了啊,斑。” “希望吧。”斑看着佐助目不转睛地说道。 佐助脸红地瞥过头,斑看他的视线实在让他受不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柱间是好朋友的关系,竟然像是在诉苦。 好在柱间确实有许多话与斑说,拖着他走了,他才远离了斑的视线。 深深地松了口气,转过身却发现扉间在审视着他,似乎在打算着什么。 看到佐助向他看过来,扉间说道:“同盟的事执行的话也许需要明天才能给你们答复,虽说没有建立村子,但免战与援助还是能够做到,那么我先带你下去休息。” 佐助点点头,跟着扉间出了议事楼,往着右边的一间屋子走去。 “你应该发现了我的意图吧。”扉间打开门,对走进去的佐助轻声说道。 佐助有些意外,但是想到扉间的聪明又觉得没什么好敷衍的,点点头说道:“你安置宇智波看起来很重视,但是实际上却是在监视宇智波,单从这件事已经很明显地看出你将会做什么,所以也不难猜测今后的宇智波会被处理掉的事。” 扉间将门关上,坐到沙发上。 他看着佐助,淡淡地说道:“想不到宇智波会出一个军师一样的人物。” 佐助笑了,虽然被二代称赞确实满足他的虚荣心,但是想到之后宇智波族人的悲惨遭遇他就对这个人没有好感。 “在扉间大人的心里认为宇智波是罪恶的一族,但是却对宇智波的写轮眼感兴趣,既然扉间大人对死尸有兴趣,那么其实千手与宇智波也是可以合作的。”佐助不咸不淡的说道。 扉间意味不明地望着佐助,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就麻烦了。”只不过手指已经被他捏得泛白,他从未有这样的被人猜中心事并且毫无秘密的感觉了,宇智波佐助让他觉得很碍眼。 佐助不咸不淡地笑了:“前来千手一族路途遥远,那么我先回房了,告辞。” 扉间笑着点点头,也没再与佐助说话。 佐助走上二楼,打开走道尽头的屋子关上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样说话确实累,相比较起来斑虽然话不多,但是也没让他有这样累的感觉,想到泉奈由五岁开始一直与这家伙敌对,也不容易啊。 第49章 49 千手一族的房屋多是建的很宽敞,这恐怕与他们本身木遁忍术有关,一旦施展忍术一间房屋也就出现了,很是方便。 佐助坐在窗台边看着这些建造宽敞的房屋,突然被对面的一位金发的男人所吸引,他站在阳台上,拿着镊子将花盆里的白色虫卵捡出来放进了鸟笼的食盒里,佐助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人也太抠了,连鸟食都这样省。 金发男人注意到了他的笑容也对着他笑了起来,那笑容让他原本还阴郁的心情也瞬间开朗起来。 他说道:“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隔着距离远,但是身为忍者看口型还是能猜到对方说了什么。 佐助收敛起笑容,被抓到嘲笑别人确实挺尴尬的,看那人不难相处,也没冷着脸,只是轻轻地说道:“养花鸟可不是这么随便的。” 那人见佐助回话,笑道:“不如你来教教我正确的方法?” 佐助也不藏拙,难得见到一个喜欢花草的人,算是与他有些共鸣。他打开窗户跳出去,落到了那人的身边。那人将镊子拿给他,挑眉看着他。 佐助拿过攝子放在一边,看着一株株紫红色的花,虽然他对日本的植物不了解,但是看颜色也不是很金贵的植物,应该与普通人所养的很容易存活的植物差不多。于是说道:“冬天花鸟是要搬到室内的,否则它会冻死,除虫你可以弄一些大蒜,葱捣碎与水稀释后用喷雾来喷在花草上,就可以除虫。” “原来是这样啊!”男人一脸佩服,满是崇拜地看着佐助。 佐助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基本的常识,花鸟也是有感情的,就好象我从前也...”说到一半佐助才发现原来他又想起小杉,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究竟小杉现在在哪里现他都不知道。 男人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他微笑着轻轻拉起佐助的手:“你的手流血了。” 佐助低头一看,手心里足有一掌宽的伤口,此时正在往下滴血,那些血淋在紫色的花朵上,让花朵变得娇艳无比。他将手由男人手里抽出,说道:“没有关系,屋子里有药,我可以自己治好。” 男人又将佐助的手拉到面前,轻声说道:“我会一些医疗忍术,虽然不熟练,就当是给我练习的相会,行吗?” 佐助的心没来由的加速,这个人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自问也不是会顾及别人心情的人,可是今天对这个人就是没办法。伸开手掌,男人的双手覆盖上去,手掌上包裹起一层绿色的查克拉,为佐助治疗着。 没多久他额头上浸出汗水,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 佐助看他刚学的样子,而且血也止住了,也就说道:“已经可以了,伤口愈合了。” “不行!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一定要将你治好!”男人说着抓住佐助往回缩的手,更用心地释放出查克拉。 佐助担心地看着他,看年纪有二十出头,但是医疗忍术却是很差劲,这么一会男人像是要查克拉用尽晕倒的样子,就快翻白眼的模样真是想让人将他给击晕。 这个时候精神空间里一颗种子破土而生,竟然长出了一小棵树苗,佐助震惊的同时看着面前的男人,该不会眼前的人是小杉?否则的话他的精神空间不会无缘无故的有这样的动静。这个消息让他心中无比欣喜,就连望着男人的目光也变了。 “我真没用。”男人脸色发白地晕过去,佐助伸手抱住了他,将他往楼下扶。 屋子里看着这一幕的扉间嘴角露出笑容,那不是波风一族的族长么?听说在即将灭族的时候瞬间将上百人治好,这会竟然会因为一点伤口而治疗到晕倒,小风三木是打算做什么么? 昏迷中的金发男人睁开明亮的蓝眸,含着笑意望着扉间,瞬间扉间的身后出现一片打开的空间,一股力量将他给推了进去。 这是一片黑暗的空间里,四周除了黑暗,没有别的。 扉间站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闷上双眼,对幻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提取查克拉打乱幻术空间之外可以试一试,其它的他确实没有办法,但想到连毫无抵抗力被推进来,他已经彻底放弃这种想法,那已经不是他能够对付的,倒不如等到对方放他出去。他还记得之前看着他的波风三木的眼睛变成了乳白色。 斑和柱间叙了会旧,在柱间的指点下回到了为他与佐助准备的屋子,但是佐助与扉间的人影都没见到,除了佐助所在的房间开着窗户,人却不在了。 感应起佐助的位置,将视线集中到对面的屋子,闪身跃出窗户,在进入对面屋子的刹那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出去。 斑的眉头皱起,能够困住他的人恐怕除了八歧不会有别人。再一想到八歧对佐助的用心他的心里却不太舒服,很明显为了不让第三个人进入,屋子四周被布下封印,即使是斑也要使用六道仙人模式才能破除,但那样的话他的秘密也就会暴露,所以他站在屋子外面看着里面,情绪也在等待之中渐渐变得暴躁,心里的不舒服达到一个临界点。 佐助将男人扶进屋里,简陋的屋子除了床和一张桌子也就没有别的摆设,将男人放到了床上给他掖好被子,静静地守着他,看着他。 没多久,男人幽幽醒转,他睁开眼看到佐助,歉意地坐起身:“抱歉,这点小事也做不到,还让你扶我下来,麻烦你了。” 佐助笑着摇摇头:“没关系。”他倒了杯水给男人,等男人喝下之后,佐助试探着问道:“你有没有想起过什么?” 男人奇怪地看着佐助,迟疑的说道:“我的实力不是因为记忆出现问题,只是我本来查克拉就比较难以凝聚,只不过从小经常做关于一条巨蛇的梦,它被封印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召唤着我,似乎希望我去救它,但是我的实力不济,一个人出去恐怕会被别的忍者杀死,而且确切的地点我也不知道,虽然想去,但是找到能够信任又实力强的人很困难。” 佐助看着男人苦恼的样子,眼里泛着温柔的光,他笑道:“我陪你去怎么样?” 男人兴奋地握住佐助的手说道:“好啊。”突然发现他还没有介绍自己,于是说道:“我叫做波风三木,是波风一族现任族长,你可以叫我三木。” 佐助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虽然巨蛇的封印地点他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宇智波斑一定是知道的。想到这个他不禁有些头疼,他可不确定斑会诚实地告诉他,毕竟他与斑可不算是能够真诚相待的关系,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小杉失望,无论如何都要求斑告诉他才行。 佐助轻拍三木的手,安慰道:“巨蛇的事我会帮你去找,找到的话就与你一起过去,你别想太多。” 他也出来有段时间,该回去了。站起身来,佐助向三木告辞准备离开。 三木感激地握住佐助的手臂说道:“谢谢你。” 佐助对他微微一笑,挣开他的手开门走了出去。 第50章 50 随着门关上,三木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他望着关上的门,惨然一笑,喃喃说道:“佐助,事到如今你心里还有与我一起的念头么?” 佐助走出三木的屋子,站在门口冷冰冰的斑转过头来看着他,抓住他的手扯到身边来,抬起他的下巴扒开他的衣领看着他的颈,见上面没有什么痕迹脸色才稍微缓和下来,对他说道:“既然不与千手同盟,还是别与他们过分亲近。” 佐助皱起眉头看着他,即使他再粗神经,也明白斑刚才在找什么,而且将他认为是随便的人,可以接受任何人吗?想要发作又不得不强忍住,因为他还有求于斑。 僵硬地点点头,推开斑的手,轻轻地说道:“我找到小杉了。” “他说了什么?” “他似乎想找到八歧被封印的地方,你知道的吧?” 斑静静地看着佐助,嘴角一丝冷笑扬起:“找到之后你打算怎样?” “我不知道。” 斑捏紧佐助的下巴,逼他看着他:“忘恩负义的性格依然一点没变,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想清楚带来找我,究竟要怎样做,也该做个决定。” 将人距于千里,那样疏远的斑又出现了。佐助慢慢看着斑消失的身影,做决定么?对一个将自己当作是别人爱着的人由他的角度来说是怎样也接受不了的,他不想冒险,也不会幻想着会代替他心里那个人的位置,这在他的心里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即使接受了记忆,但内心深处非常明白那不过是一段记忆而已,他只是林雨晓,并不是宇智波雨晓。所以以斑的性格是不可能带他去见八歧了,那么至少也要去向三木道歉,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事没有做到也是不应该的。 佐助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眼里有些酸涩,但是他却不后悔,转过身走进波风三木的屋子。他不喜欢自欺欺人,也许再也不见面对大家都好。 床上的人向他看过来露出微笑,佐助向他走去,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他低声地哭泣。 三木轻轻抱着佐助,任他在怀里哭,很久没有这样被依恋的感觉,佐助对他还是没有变过吗?可为什么又哭的这样伤心?他的心里难免有些失落,还是当他是兄弟么? 佐助将头抬起,看着一直温柔笑着的人,抬手抹去眼泪,笑着说道:“哭出来轻松很多。” “那就好。”三木抬手抚平佐助弄乱的发,轻声地说道。 佐助挣脱开三木的怀抱,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一时忘记了三木根本不记得他,还扑到人家怀里哭诉,真是让人觉得尴尬。 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即将落下的金色,他轻轻地说道:“很久以前我与一个人约定好,以后买一间属于自己的别墅,院子里有花园可以种水果与花草,屋顶上可以烧烤,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一直住一辈子,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心愿。因为他那时候还不能说话,也不知道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佐助转过头来望着三木,眼中有着希翼,随后他笑出声,坐到三木床边看着他:“你与他很像。” 三木的眼中涌现出笑意,他伸手将佐助拥进怀里:“你是在向我告白么?” “幸福是需要争取的,你不愿意的话我会缠到你愿意,你一辈子都甩不掉我。” “实力低下也没问题么?即使拖你后腿也没关系么?” “我会保护你的。”佐助埋进三木的怀里,即便三木不记得他也没关系,性格与爱好是不会变的,自然喜欢的人也是不会变的。 三木的嘴角微微勾起,将佐助紧紧地抱在怀里,之前想要默默守护的打算也被佐助给击碎,那么即便他每隔一段时间会消失一次也不算重要的事,只要快点找到本体,他也就可以与佐助正常的生活下去,还像从前一样过着平淡的日子。 吻落在佐助的唇上,粗重的呼吸进入他的鼻间,让他整个人变得无力,大脑也停止了工作。眼里只剩下三木温柔的脸,轻轻闭上眼睛,主动张开唇让三木可以更加深这个吻。温度在一瞬间升高,佐助被压在身下,他满脸通红地看着三木,双手紧紧握着,害怕地颤抖起来。 吻落在他的颈上,三木的动作很温柔,就像对待心爱的珍宝,缓解着佐助的紧张。佐助不停地颤抖着,床铺摇晃起来,与窗外的树影交相辉映,更显露出夜色中的红色眼瞳。慢慢的融入黑暗中。 在一处裂开的石块下面,斑轻轻地走了进去,上面的封印自动为他让出一道裂口,里面幽暗的烛光亮着,高大的石象上面睁开了一只眼睛,金黄色的光在石象周围散发,斑抬对看了一眼这座魔象,轻声说道:“八歧,既然你死不了那就消失吧。” 嘭 空气中闪过一道烟雾,魔象中的颜色消失,睁开的眼睛也闭下,斑望着消失的八歧还那样中好受了些,接下来要让佐助知道惹恼他的代价。 第51章 51 感觉到本体消失,三木猛的睁开眼,抚摸着心脏的位置,那里有某种东西蠢蠢欲动。心情莫名的不安,被扯进了意识深处。 俊美的男人扯掉身上的藤蔓,以轻松的语气说道:“好久不见啊,八歧。” 许多藤蔓陆续的缠住他,都被他轻易挣脱开,他笑着缓缓地走向三木。 三木皱起眉来看着他走近,力量减弱的感觉不断传来,他恐怕就快要消失了。 “看你这样,是本体被转移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吧。”男人浅浅地笑道。 “与你无关!”三木的眼中涌出乳白色,他的额头上也长出了一只轮回眼,头顶两只白色的角突起,铁杖握在手中,身边的求道玉呈一股直线射向男人。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去,这个人的目的可是佐助,即使在最后的一刻他也想保护佐助,不论最后代价是什么。 男人露出轻蔑的笑,他伸出手握住一枚射到面前的求道玉,另外的求道玉被他的拳头打了出去,紧接着握住他执铁杖的手,将他远远的甩了出去。 “现在的你真是弱。”男人走到他面前,手捏住他的脖子,三木身上的力量不断被吸取,最后他无视地望着男人,脑海里留下的却是佐助向他表白的时刻,眼睛缓缓闭上,佐助,他最爱的佐助,再也无法保护他了。 佐助是被一阵刺眼的光给弄醒的,他揉揉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三木的身影,无名的不安与慌张却充斥在他心中,因为这些不安,佐助飞快的下床四处寻找着三木。 “醒了?” 温柔的笑容仿佛昨天一样注视着他,但那笑容却又达不到眼底,这让佐助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问道:“出什么事了?” 三木偏头轻轻地吻佐助,将他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后背。佐助也轻轻地抱着三木,细细地回应。一股撕裂的痛由胸口传来,血浸过白色长袍将他的腹部整个映得血红。一柄长刀穿透出他的后背,佐助不敢置信地看着三木:“为什么?” 三木将唇边的水渍与血擦干净,握住佐助的肩膀慢慢将长刀拨出,冷冷地说道:“本体封印了,所以我需要力量。” 佐助捂住流血的腹部,他应该疼痛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感觉不到痛,恐怕是他的心在这一刻已经碎成几块,所以掩盖过了身体的痛。三木接着说了什么佐助都没去听,他只知道三木想杀他,为了力量,那么他想要的话就拿去吧,反正力量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手指慢慢地靠近他的眼球,在一阵差点痛得昏过去的感觉来临他的眼前归于黑暗,湿热的血液由着眼眶流下,四周漆黑一片,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颈,力量慢慢被抽走,原来拿去双眼还不够,连查克拉也要抽取吗?也许他会这样死去,无法乞求谁来帮助,那不过是奢望,一切都不过只能靠自己。可是现在他却升不起这样的念头,他无法去伤害三木,即使三木要他死,他也无法对三木动手。就这样吧,永远困在黑暗中,再也不要醒来,再也不要面对这样残忍的事,永远的不要出现。 咔嚓 四周的黑暗被打碎,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佐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待眼睛适应了这样的亮度,他才睁开眼,眼前出现的是一个不辨男女的忍者,长长的发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他白晰的颈,美丽的脸涨红着喘息,手中的刀垂到地面,他愤怒地看着佐助。 佐助淡淡地瞥了这个人,将身体缩到一边不打算理他。 “你给我起来!” 佐助的衣领被高高拎起,他懒洋洋地看着面前的宇智波雨晓,懒洋洋地说道:“出来正好,你的身体还给你,跟你的斑相亲相爱不好么?” 身体被狠狠地甩出去,让佐助觉得好象有几根骨头断了,衣领再次被提起,看起来还打算继续打他,佐助睁开眼睛,望着面前这张美丽的脸,轻轻地说道:“我最恨别人打我。” 反抓住雨晓的衣领将他给甩了出去,嘭的一声砸落在地。 佐助的心情好了些,他看着躺地上的人,拍拍手准备继续睡他的觉。 但这个想法稍微闪过,眼前又出现了雨晓的脸,接着又是重重地甩在地面。 佐助有些火大,他爬起来走向宇智波雨晓,骂道:“你有完没完?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行么!” 雨晓抓住佐助的手臂,拉着他往前走着。 “你干什...”佐助刚想甩开他的手,但眼前却划过了一副副画面,让他停下脚步,这些画面好像是本身就存在他的记忆中,莫名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轻轻推开雨晓的手,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后背落进温暖的怀抱,飘忽的声音慢慢传来:“即使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我永远在你身边。” 佐助轻轻握住抱着他的双手,抬头望向天空中明媚的阳光,也许事实让他震惊,但他竟然真是宇智波雨晓,无论之前遇到什么,他都应该去面对,至少伤害过他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眼前的景象嘭一声化为光点,佐助眼前依然是黑暗一片,但仍然能感觉到身体中力量的流失,他轻轻地勾起唇角笑了,手握住抽取他力量的手,身体中冒出无数藤蔓向着这只手蔓延过去,整个屋子成为了一座巨大的盆栽。 紫色的花朵开的艳丽,有着巨齿的大嘴在佐助身后摇摆,嗖忽窜出,往着那人大腿咬下一片肉。 “恩...味道还不错,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身体,不如与我融为一体怎么样?”佐助空洞的双眼望着呼吸粗重的方向,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 “啊!啊!!” “别过来!” 血肉拉扯产生的筋肉声,吞咽产生的咀嚼声,在佐助看来都是完美的音乐,他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听着求救声与呼吸声。 咯吱 声音嘎然而止,咀嚼声响起了一阵,一根藤蔓将两只眼睛交给佐助,慢慢地缩进佐助的身体中,佐助拿着眼睛重新安在眼眶里,现睁开时突然觉得风景格外的好,血溅了整间屋子都是,血红的颜色四处可见,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间,让佐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微笑着吐出。 腹部的伤也在不知不觉中愈合,佐助淡淡地说道:“原来这种植物吃人可以治愈我的伤口。” 感受到屋子里的气息,佐助转过头看着旁观了不少时间的人:“斑,后悔复活我么?” 斑慢慢的由血色的角落走出,摇摇头,慢慢走向佐助,将他抱进怀里:“对不起,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佐助微微有些动容,他回抱住斑,淡淡说道:“先离开吧,这屋子恐怕得毁掉,我这样子还是装作重伤的更好,麻烦你了。” 手攀住斑的脖子,头靠在斑的胸膛甜甜笑着。 斑点点头,轻轻抱起佐助,身上的白衣也化为了平时他所穿的盔甲,在他走出屋子,整间屋子轰一声倒塌下来。 第52章 52 佐助闭起双眼装作虚弱的样子躺在斑怀里,由远而近的破风声传来,有不少人正向这里赶来,佐助弯起唇角轻轻地笑。不知由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毁灭千手一族的心也越发强烈。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因为这样的想法而兴奋不已。 越来越多的人赶来,以柱间为首的人来了有十人,还有不少人陆续赶来,都一脸惊讶地看着浑身是血的佐助。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快成为血人的佐助,柱间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斑抱着佐助略往一边躲开柱间探过来的身体,眼神带着冰冷地望着赶来的千手一族。 柱间怔在原地说不出话,斑眼神中的疏远仿佛又回来到了开启写轮眼的那一天。 “族长,这是怎么回事?”一道让人舒服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长相温和俊美的男人,他有着一头浅棕色的长发,以及一双粟色的瞳孔,身穿一身绿色和服,担心的眼神看着佐助。 斑望着这个人,眼中出现一道光芒,他勾起唇角笑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佐助喜欢将自己弄得重伤再自己治好,只不过这次似乎遇到了袭击,总的说来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男人略微沉吟下来,望着佐助紧闭的双眼,他有一秒的失神,最后他抱歉地说道:“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也是千手警务部的失职,作为警务部副队长这件事我愿意负责,不知在佐助伤好之前能否由警务部来负责你们的安全?” 斑皱起眉头做出考虑的样子。 他怀里的佐助拉住他的衣襟,虚弱地说道:“斑...” 斑低头看了一眼佐助,血红的瞳孔中九勾玉清晰地映着他的脸,瞬间他明白了佐助的意思,将他往怀里抱紧,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了。” 斑望着男人温和的脸笑道:“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既然来到千手一族保护二位也是我们的责任。”男人回以温和的笑容,看着斑笑道,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斑怀里的佐助身上,移殖的写轮眼似乎都在朝那个人靠近,这是为什么? 佐助将头靠在斑的怀里,睁开的眼睛有着恨意,终于找到了呢。千手森! 尾随着男人,斑抱着佐助离开,柱间抬头望着一片废墟的地面,这里应该是波风一族的暂时居住地,虽然知道里面没人,但是宇智波受到袭击却不得不查清楚,同盟的时刻竟然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不妙。偏偏这个时候扉间却不知道去哪了... 佐助曾经住过的屋子中的一角出现了波动,一道人影出现在这里。他站起来时头还有些晕,等略微清醒之后,抬头看到了一地废虚,他才往着那道废虚奔去,望着木板上早已变干的血迹,他懊悔地说道:“糟了。”随后往着议事厅跑去,希望那两人还没动手,否则的话千手一族说不定会被灭族! 议事厅 柱间坐在首位低头沉思,他的左手边坐着刚才说话的男人,右手边则空着。许久没人说一个字,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可以确定对宇智波佐助偷袭的人应该是波风三木,因为波风一族所有人都不见了。”千手森说道。 柱间叹出一口气,与他想的也差不多。毕竟波风三木来的时候也只是说了等到人就走。但是出了这样的事,必须要给宇智波一个交待。 他站起身来继续问道:“斑有没有说需要千手怎样赔偿?” 千手森说道:“宇智波斑让我们不必担心,他会自己讨回代价。” “斑竟然这样说了...”柱间向千手森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 千手森对柱间弯身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哥,发生了什么事?” 柱间转过身来,看着门边脸色不太好的扉间,走过去将他扶到身边坐下,说道:“宇智波佐助被袭击了。” 扉间略一沉吟,回忆起被困住之前波风三木的一举一动,他摇摇头,望着柱间认真地说道:“哥,宇智波斑与宇智波佐助必须快点送走,再也别期望与他们结成同盟,甚至联系也不要去做,否则的话千手一族会灭族。” 柱间震惊地望着扉间,扉间眼中的恐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想说什么却又想到了斑与以前的不同,他痛苦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将扉间背起,往家里走去,曾经的朋友已经走的太远,再也无法聚在一起,即使是这样他也想最后再见一面能够安静交谈的斑,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了。 某一处严密保护的屋子外,有着黑影闪过,正在尽心的保护着屋子里的人,也许应该是监视。屋子里的少年睁开明亮的黑瞳,望着响起的关门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抬手握住一旁男人的手,望进对方眼底,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拿回我的东西,之后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佐助将脸埋进斑的怀里,感觉着他的温暖。 “那就好。” 冰冷的戒指慢慢的套在他的指间,黑色的石头闪着幽光,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紧紧握在手心,佐助握紧手掌,轻轻喊道:“斑大人,我愿意。” 唇上掠过冰冷的触感,更加冰冷的触感滑入唇间,纠缠着他的舌拉扯,微微的疼痛传来,颈边贴上粗糙的手掌摩挲,身体渐渐发热,不论怎样抗拒也无法拒绝的掠夺在粉碎着他的意志,嘤咛一声,嵌入到身体深处,随着狂暴的力量不断沉浮。 “柱间来了。”斑轻轻在佐助耳边说道。人却已经离开佐助,站在床边穿起衣物。 佐助略微平静下情绪,将落在一边的衣物穿起将身体靠在枕边,目光落在门边。 敲门声不轻不重地响起,斑站起身来将门打开,柱间略显憔悴的脸色复杂地望着斑。斑让开些位置,让柱间进来,他淡淡地说道:“有事?” 柱间看向床上的佐助,面色不正常的红晕,也让柱间有些尴尬,他转过头走向大厅:“是有些事与你说。” “有事在这里说,佐助不是外人。”斑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望着柱间说道。 柱间意外地望着斑,又转向佐助苍白的脸色,他默默地坐到了斑身边。 第53章 53 佐助在心里默默地笑出声,但面上却没表现。他也很想听听看柱间会说什么。稍稍坐正身子,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柱间。 柱间却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垂下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同盟的事族中并不赞成,让你们白跑一趟,很抱歉。” 斑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表情归于平淡。略微思索,也就明白柱间这么说的原因。虽然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竟是柱间会说的话,明明是可以为了和平而杀死他的人。但眼前发生的事可不是什么幻境。 他站起身来,望着柱间垂下的脸,淡淡地说道:“对无法控制的力量产生恐惧,觉得这力量会带来灾难,所以远离吗...明白了。” 柱间的身体不由自主轻轻颤抖,他的头垂得更低,紧紧攥住拳头,没说一句话。也许是没有勇气面对曾经的朋友,也许是别的原因。 斑走到佐助身边将他抱起,打开门走了出去。 柱间这时才抬起头来,眼中尽是痛楚。再也别见面的话始终说不出,而且斑已经很好的明白了他所要说的话,再也不会再见了。 千手一族的街道相较起宇智波的族地更加热闹些,村民的笑容也更真诚,斑望着村子里的一切,轻轻笑了起来,也许和平在不同的人心中意义也并不相同,恐怕是佐助在不经意间泄露了部分力量,所以才遭到拒绝的吧。 低下头来望着怀里的人,佐助也抬头望着他,并且对他说道:“我可没有。”过了一会儿又不经意地说道:“也许也不一定。” 斑轻轻摇摇头,那些已经不重要。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敌视与戒备十足,虽说他并不是真心与千手达成同盟,但是也并不是一点希望也不抱的,至少村子间的同盟他是真的有想过,但谁知会成为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柱间已经不像他,甚至让斑觉得荒唐,而且信念不同又谈什么互相理解?抬头间已经到了千手一族的大门前,一身黑衣挺拔的身影将大片的阳光遮挡,斑下意识地望向怀里的人,见佐助的目光中并没有逃避,也就没怎样烦燥。 “千手一族的警务部队长千手森?”斑缓缓地说道。 千手森露出让人舒心温柔的笑,望了一眼斑怀里的佐助,然后移开目光,对斑行了一个正式的忍礼,态度非常诚恳,见斑没任何反对,才接着说道:“感谢二位前来提出同盟,对于佐助的事我很抱歉,出于安全考虑,回去的路程就由我护送二位。” 这样倒是正中佐助的下怀,斑也没反对,淡淡地说道:“也好。” 佐助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对他露出了善意的微笑。苍白的脸色因为他这样的动作而喘息不停,眉头皱紧,将头埋进斑的怀里,略微有些惆怅。 千手森担心地望着佐助,小声向斑询问道:“情况并不好么?” 斑摇摇头,露出苦涩的笑容,没有否认也没承认,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佐助的情况并不好。瞳孔散大,明显是快不行了。 第54章 54 佐助疲累的闭上眼,似乎是这个举动让他很吃力。 千手森看起来有些压抑,没再说话紧跟在斑的身后。要说他出现在这里护送宇智波斑两人回到族内,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与佐助有关。写轮眼的事以及宇智波斑在乎佐助的事都可以做为一个契机。也许能就此灭去宇智波也不一定。 佐助感受着身后人的脚步,嘴角的笑慢慢扬起,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再见也没有当初的那样在乎,是因为正在抱着他的人吗...轻轻握住斑的手,反被斑握住,那一点不安也慢慢消失。本该这样的,伤害过他的人需要付出代价。 呕 佐助探出头吐出一口血,一点点的内脏夹杂着血块,看起来像是内脏与瘀血。 斑将他放下,让他靠着树干休息,用衣襟为他擦去嘴角的血液。再由医疗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将里面的药全部喂进佐助的嘴里,再就着水让他吞下去。 佐助的脸色更显得苍白。他无力地靠在斑怀里,满是歉意地说道:“斑大人,我恐怕活不久,别在我身上浪费止血剂,那些对我没用。” 斑轻轻地将他抱在怀里说道:“你不会死的。” 千手森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担心的望着佐助,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佐助对他扬起笑,似乎是想让他不必担心。 千手森转过头,走到一边等待着。看起来像是不忍心见到这一幕。 佐助望着千手森的背影摇摇头,闭上眼睡了过去。 斑抱起他继续向前走,方向却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羽衣一族还未分为众多族群之前所居住的那一条河流的深处。河流的尽头是一处瀑布,哗啦的水声倾泻而下,落到下面更大的河流中。斑往着瀑布的下方走去,没再管身后还跟着的人,待他落到河面上,踩着河面往岸上走去。 “斑大人,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千手森终于忍无可忍的问了出来。他的耐心就快耗尽,也是到了该动手的时刻。 斑慢慢的回头,解释道:“听说这里出现过九尾。” 千手森疑惑起来,但看到斑怀里快死去的佐助,也就明白了。是要利用九尾治愈的力量来治疗宇智波佐助吧。 “您能确定九尾在这里?将九尾封印在体内也是需要封印术的,您有施术的人么?” 斑轻轻地笑了,没再回答继续往前走。 一片火红的颜色由一堵石块后面涌出,一只有着九条尾巴的赤红色狐狸正趴在地面甩动着尾巴, 惬意的伸直腰,在地面上呈现一个拱桥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伸懒腰。看大小有三四十米高,附近的森林也被染得赤红。 斑轻轻将佐助放到不会被波及的远处树干后,慢慢地向九尾走去。 阴影遮住照射在斑身上的红,一道人影拦在他面前:“斑大人,九尾不是你能对付的,至少需要会封印术的一名忍者一起来封印,我们回去找族长再过来封印九尾好不好?否则的话将九尾封印在体内是很危险的。” 斑眯起眼睛望着千手森,原来还趴在地面的九尾消失了。那么他提高声音说这些是故意的。 “滚开。”揪起千手森的衣领将他甩出去。腰部以下出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疼痛,斑低下头看着落在一边的下半身,落到了不远处,难以置信地望着千手森,上半身也掉落下来,鲜血由嘴角溢出,眼睛瞪视前方,正是千手森的方向。 千手森的嘴角勾起欣喜的笑容,这一幕在他眼中形成完美的画面,斑的身体一分为二,九尾站在斑的身后收回爪子,并没有去寻找附近是否还有人,每走一步都为这片森林带来一阵动荡,待九尾走远再也看不见红光,千手森才由树干后出来,看了一眼躺地面的斑,内心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宇智波斑竟然死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从今以后再也不用与他们战争,宇智波一族从此覆灭,忍界就能获得和平! 走到斑面前,探向他的鼻息,确实没有呼吸。再将耳朵贴近他的胸口,一样的没有跳动。瞳孔中露出黑色勾玉并且连成新的图案,用这双眼睛去看也同样没有特别的发现,除去幻术的可能那么宇智波斑是真的死了。 将宇智波斑的身体扔进河流,他转向了藏着佐助的方向,慢慢的走过去,无论怎样这个人总是牵动他的情绪,让他很在意。 一道阴影投注到佐助上方,佐助也看到了事情的发生,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但因为他看起来身体虚弱,刚刚开口就咳嗽个不停,他除了瞪着千手森,也不适合再做多余的举动。 一只手提起他的颈,千手森冷冷地注视着他:“你与宇智波雨晓什么关系?” 佐助脸憋的通红,只是狠狠瞪着他。 千手森继续问道:“你是谁?” 佐助仍然瞪着他,任何话也不说。 “那就没办法了,虽然不知道你与他什么关系,但是我确实很讨厌他,也讨厌宇智波,那么你去死吧。”千手森手指发出碧绿的光,往着佐助切去。 佐助的眼中终于有了些光亮,他抬手握住千手森切来的手,一股电流窜进千手森的身体,瞬间让他的身体麻木,跪倒在地。望着佐助的目光无比震惊。 佐助落到地面,拍去身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斜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他望着千手森说道:“我是谁么...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样的懦弱呢?千手森。” 千手森眼中的震惊加剧,这种表情就好像是宇智波雨晓杀人前的语气,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啊! 佐助轻轻地笑,用只属于他的清冷声音说道:“首先...物归原主。”手指捅 入千手森的眼眶中,慢慢的将眼睛拿出,放在手心中,佐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地面上钻出有着利齿的植物,将千手森重重包围,他望着流下粘液的植物大嘴,围绕着千手森摇摆,大嘴中不断流下粘液落到地面,嗒嗒作响。 黑暗降临,千手森状若疯狂地说道:“我杀你是按照你的期望去做,不是你说不想活宁愿死在我手里吗?你的眼睛也是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拿回来,谁也没给,而是自己用了。我曾经无数次想过那天如果你说一句不想死的话,也许我会带着你逃,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你没有,就连我故意拖延时间你也没有说过!” 佐助倒是微微愣住,望着一脸痛苦的千手森,他突然不想杀他了,那就算了吧。让植物回到身体中,慢慢的走出树林,也许之前所认为的悲惨的人生不过是一厢情愿吧。 但是又不太对... 佐助转身折回来,站在树枝上,看着千手森以自己的血召唤通灵兽,并与通灵兽说了什么,准备将通灵兽送走。 佐助摇了摇头,当年的事还有别人参与吗?白光闪过,通灵兽化为血块散落,砍成几截的肉块撒了一地。 佐助轻轻地将刀身上的血抹去,淡淡说道:“我果然不能放过你、”植物由地面冒出,扑向千手森。 遥远的咀嚼声很快消失在佐助耳边,他来到河边,将有血迹的刀身洗干净,然后看到了手脚完整的斑朝他走来。 第55章 56 佐助想起了许多往事,譬如他是怎样死的,譬如他是怎样穿越的,譬如他与这个世界根本是没有联系的,许许多多都在他眼前闪过,斑走到他身边将他拥入怀中,他的思绪反而平静下来,最后再做一件事,就可以做回林雨晓,再也不用与这个世界牵扯,宇智波雨晓要做什么也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斑心心念念的人并不是他也就无所谓的留恋。 深深地回抱住宇智波斑,对他说道:“我们回去吧。” 斑平静地点点头,握住佐助的手往宇智波走去。佐助借口施术太累,先回房间,斑也没说什么,只是望着他说道:“你答应我的事记得吗?” 佐助回以他微笑:“当然记得。”然后转身上楼。 房门关上,佐助躺在床上,回忆着穿越而来的点点滴滴,最后沉重地叹出一口气,转身跃出窗台,向着街道上走去。 阴影中一双黑色的眼望着佐助的背影有些痛楚,他握紧双手,闪身消失在黑暗中。 佐助要去的地方是宇智波雨晓生前最喜欢去的地方——宇智波智久的家。 屋里灯火通明,宇智波智久应该还没有睡,佐助叩响门,没有多久门打开,智久惊讶地望着他:“雨晓。” 佐助笑道:“我想见见智久。” 智久让出一些距离让佐助走进屋子。智久手忙脚乱的为佐助倒茶,其间脸上始终挂着欣喜的笑容。 佐助淡淡地笑着,看着这样的智久,如果人与人之间真能有这样微弱的感情该有多好,可惜一切不过都是假象。 热腾腾的茶放到佐助面前,佐助说道:“多谢。” 智久笑得很开心,端起茶杯轻轻喝着。他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 佐助吹了吹浮在茶水上的茶叶,说道:“怎么会呢?不管怎么说...你可是我的亲哥哥啊。” 佐助放下茶杯,看着智久一字一句地说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你又怎么会放弃,对么?” 智久垂下眼睑,将茶杯放下:“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千手森应该是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并且也死在你手上了吧。” 佐助的嘴角淡淡浮出笑容:“最后出现的那个人果然是你。千手森也是被你利用才会成为你的盟友对么?” 智久看着佐助,淡淡地说道:“没错。” 寒光闪过,一柄刀已经插入佐助的胸口,鲜红的血晕染了他的白衣,看起来宛如盛开的花。 佐助弯起嘴角笑了,身体中的藤蔓缠绕向智久,将他牢牢捆住,手里在结一个个复杂的手印,然后他轻轻说道:“尸鬼封尽。” 智久感觉到身体中有一只冰凉的手将他的灵魂扯出,再望着佐助诡异的笑,他的身体也觉得冰冷无比。 “你想做什么!” 佐助闭上眼,维持着需要输出的查克拉,并不打算与他多废话。感觉到血流的越来越多,身体也渐渐地怕冷,佐助挣开眼,一只藤蔓捅进了智久的身体,鲜血被藤蔓吸收治疗着佐助的伤口。 智久吐出一口血,他哀怨地看着佐助,说道:“你真的要杀我?在你受到排挤的时候是我站出来为你说话,在所有人都看不起的时候也是我安慰你,没有我你早就被杀死了,而且那个时候你也确实想死不是吗?” 佐助望着他,摇摇头:“我的心肠一向很硬,你对我这一连串的计划都设计的很好,在你想害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失败的结果吗?” 最后一点灵魂也被慢慢扯出,智久眼睛血红地看着佐助:“下一世我要你加倍赔还!” “下一世吗...你没机会了。” 死神的刀挥下,将智久的灵魂与身体断去联系。然后砍向佐助。佐助望着刀锋越来越近,闭上眼睛。这样就可以回去了吧,再也不用面对说着违心话的人,可以笑着打招呼,可以买自己喜欢的食物,可以在人潮中奔跑,不必担心某一刻会被谁捅一刀,不用去辨认谁的话真谁的话假,那样的世界才是他所向往的世界。 灵魂一刹那被弹出身体。佐助飘在空中望着两个被捆在一起的人,被死神吞进肚子。 其中一个人动了动唇,轻轻说道:“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佐助摇摇头,说道:“没关系。” 一股吸力将佐助吸回身体中,苦涩的笑在心中涌起,为什么死就这么难呢? 阴影中走出一道黑色的身影,他慢慢地向着佐助走来。 佐助闭起眼睛,真心期望这个人给他一刀,帮忙让他死。 “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一道声音由佐助的头顶飘来。 佐助烦躁地睁开眼,见头顶上熟悉的人,他拄着地站起,将指上的戒指褪下,还给了他。 “抱歉,我这个人不喜欢做别人的代替品,所以戒指我不能要。” “所以你要离开我?” 佐助耸耸肩膀:“一开始你是想杀掉我的吧。宇智波斑。” 斑眼中的平静终于出现了波动,他望着佐助:“你是怎样知道的?” “第一次你能控制我的身体,第二次你轻易就能找到我,而且并不稀罕我的眼睛。也不难猜出你在我的身体中放置了封印,只不过我后来被捅了两次,封印应该没用了。而且做为一个好不容易才复活的人,你的反应也过于冷淡,在我受伤的时候你从没有救过我,却在一边观察,其实你也并不确定我究竟是不是宇智波雨晓是吗?” 斑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我...”沉默了一会,斑缓缓地说道:“不论你怎样想我,我也无法对做过的事找任何借口,我当时确实是想杀你,能不能请你留在我身边,我已经...” 佐助说不出什么感受,当他想与斑一起的时候,他却在想杀掉他,当他放弃的时候却又想与他一起,缘分确实是很微妙的。 “你觉得可能吗?接受一个想杀掉自己的人。” 斑皱起眉头,目光变得冰冷:“别逼我伤害你。” 佐助扬起头笑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一直很想问你八歧的本体在哪里,想来你也是不会告诉我的,那么再见。” 刀身捅入心脏,嘴角的血液一点点滴落,望着斑笑的灿烂。 在斑意外的眼中,他飞快地向佐助冲来,佐助身体中的藤蔓将他紧紧包围,就象有一个人在时刻保护着他,从不曾远离。 意识渐渐模糊,佐助似乎看到了一线亮光,他身着这团光伸出手去,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欢迎回家,小雨。” 睁眼很费力,试了很久始终不能如愿。但听声音这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也许他有阳光的外表,以及一颗善良的心。 雨晓笑了,他问道:“你是谁?” 那人将他抱起,在他耳边说道:“八歧的本体竟然在这个世界,我消失之后就回来了,而且那次事故你并没有事,而是昏迷了。我醒了之后竟然成为了人,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虽然希望渺茫,但是我想也许小雨是想与我在一起的,只要我一直等一直等,你是会回来找我的,你回来了不是吗?” “小杉。”雨晓用力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说道:“恩。最喜欢我的小杉。” 耳边响起了轻轻的笑声:“我也最喜欢小雨。” 柔软的唇落在雨晓唇上,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佳肴。 雨晓终于轻轻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与面前金发的男人相映成辉,碧绿的眸子仿如深海中的宝石,望着他是满满的情意。青草的味道由他身上传来,雨晓深深地吸了两口,想将这味道留存在记忆中,永远不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终于完结,其间无数次想过弃坑,但是由于群里的妹子都对这篇文有期待,所以还是认真写了下去,虽然与原来的想法有出入,不过许多读者应该会失望,毕竟俺的脑洞大了点。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L 药药 灼灼以及椰子 没有你们也许我不会坚持下去,感谢!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